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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的瞧了会儿，她被抓包。陈北川喊她一声，“看够了？绿灯了。”
遇意没反应过来，下一瞬间陈北川轻握住她手腕，拉着她过了马路。
他手冷，冰的遇意轻轻打了个寒战。
遇意恍惚想起来在昭平的那段日子。
她压下了嘴角的弧度。没什么，遗憾总归是要有的，不可能重新来，那就认命于现在。
过了路口，陈北川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遇意最后忍不住问他，“你不冷吗…”
陈北川很快说了冷，而后收了手重新放回口袋。
遇意看他动作干净利落，也没有什么犹豫。
两人沉默着，大概陈北川想要解释什么，才开口。
“身体好点了吗。”
遇意啊了一声，“没事儿了。”
“也是。”陈北川蓦的笑了，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她说话。
“围巾这么暖和，想必也冷不到哪去。”
“…”
遇意解释，“只是朋友。”
“你和我解释什么。”陈北川淡淡的扫她一眼，“你很奇怪。”
遇意很想说咱俩到底谁更奇怪，只是看到陈北川的眼神她又咽了回去。
陈北川口是心非的不想说真话，遇意也别扭着不想捅破什么。
到了路口，遇意不自觉的加快脚步。
遇意神经一瞬间绷紧。她跟着上陈北川，甚至超过他一点。
陈北川身后把她捞回来。
“你怕什么，有我呢。”他说。
遇意花时间思考了他这句话，吞咽了口水，回头。“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第217章 跟踪半月
陈北川往前走，手下滑碰到她有点冷的手心。
握住。
“小道消息，总之你安心和我走。”
想来也是从季清欢那儿知道的，遇意没再多问。
只是今天他突然出现，让遇意有些不自在。
路程也一直没尽头，陈北川也耗掉了大半部分耐心。
“你律所离家太远了吧，你不是跟我说租的房子离得很近吗。”
遇意说，“还行，我觉得不算远。”
陈北川扫她一眼，“长条腿就觉得自己能徒步万里了？”
“…”
没等她回话，陈北川又问。“为什么不打车。”
她没想的就说，“反正坐车也不是很安全，而且…反正走着就挺好。”
陈北川冷笑一声拆穿她，“可能车费有点贵。”
遇意咬牙不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受到自己被他牵着。
很自然的，没有任何预兆。
遇意只觉得这样不合适。
她走着突然抬头，看到了头上黑色的云。
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什么，上面的光影模糊的窜着，在云的缝隙里时隐时现。
遇意重新低下头。
她突然想抓紧陈北川。
在用力的前一秒，陈北川松开了她。那太突然，遇意的手收紧的那一刻摸了个空。
她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陈北川。
陈北川和她空出一段距离，“你每天都这样吗？”
遇意呆愣愣的，“什么。”
“被人跟踪。”
“…”
遇意抿唇，在他的注视下摇了摇头。“就只是最近，也去报警。只不过是我自己多想，身后本来也没人。就算有人也和我不顺路。”
陈北川说。“那要是有人故意吓你呢。”
遇意没再说话。
遇意盯着水泥地，偶尔路面会出现一粒小石子，她会踩过去。
迈步，地下暗了一瞬，又恢复正常。
“律师还是个高危职业呢。”
陈北川这样说。
两人又花了十分钟才到了遇意出租房楼下，她犹豫着要不要请他上去，陈北川没等她说话就开口。
“上面有季清欢，我上去不方便。”
“走了。”
他轻轻摆摆手，转身又带着犹豫。
“陈北川。”遇意叫住他。
陈北川果真停下脚步，看着她听他下文。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北川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
时间像是延长，遇意等待的越发急躁。
像什么岁月时间，即将逝去，再也抓不住。
“有。”他说。
随即他笑了笑，后退了两步。
“留着以后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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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道扬镳。
北执今天的风格外大，以至于陈北川几次点火都没有成功。
他原路返回，停在了遇意每天都会经过的路口。
所有风汇集一起，吹的他眼眶有些红。
他隐隐约约想起了以前的事儿，像电影一样，又有些残缺的过了一遍。
顿感让他有些呆滞，直到身后出现脚步声。
他在堵。
带着沉沉记忆回身，他看到了两个陌生的人。
“跟踪一女孩儿半个月，变态吗。”陈北川拿了根烟，叼着，身上多了几分戾气。
其中一个看他面生，吼他，“怎么着？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第218章 迎接死亡
陈北川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烟，话语含蓄不清。
“有欠就有还，要不我们算算账？”
他扔了烟，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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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地热怎么了。”遇意终于下了床开灯，皱眉走向了客厅。
她有点不愿意离开床，但也还是拖着身子出去。
“嗯？”季清欢听到动静，眼皮翻了翻，睡意正在最浓时候，起不来。
“冷死了。”遇意低唤一声。
尝试着几次都无果，睡意也被搅没，她拿着毯子坐到了竹椅上。
遇意也不知道原来黑夜这么漫长。
上空的乌云始终不散，后来月光也被遮住，一个多钟头没再出来。
遇意在竹椅上摇啊摇，摇啊摇，偏偏等不到月亮出来。
她也没再等。
同一个地方躺久了，倒生出一点热度。遇意也不愿再动弹，想躺在竹椅上过夜。
她闭眼。
窗子上渐渐起雾，今年头一次有了窗花。一层又一层，蔓延到窗子最上面。
2017年2月9日零时。
突如其来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惊醒了遇意，她摸索着下了竹椅，走到卧室看到季清欢拿着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