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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我老婆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闻鹤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直接往前面走。
陶境燃在外面等着他。
其实在刚刚送闻鹤年进去他就有些后悔了,总觉得闻鹤年会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此时看见他出来,陶境燃立即上前,"怎么样了?"
闻鹤年什么都没说,直接上车。
陶境燃很快也上车来,"不是,什么情况你还没跟我说呢!"
"快回去吧,晚了糯糯该醒了。"
闻鹤年的样子很平静,但是他越是这样,陶境燃的心里就越是慌。
他还想要说什么时,闻鹤年却突然说道,"在她被黄亮带走的那天晚上,你在饭店门口跟她说了什么?"
"啊?我就劝休息啊!"
"是劝吗?还是呵斥?"
陶境燃怎么也没想到闻鹤年今天居然还翻起了这笔帐,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变,"不是,闻鹤年,我那个时候就要迟到了,所以才……"
"陈糯没有失忆这件事情你从一开始也是清楚的,对吗?"闻鹤年又说道。
陶境燃的冷汗顿时上来了。
他就知道,闻鹤年后面肯定会跟自己说这件事情。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那个时候,真是你女人不让我说的,我能怎么办?"
闻鹤年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说道,"这都是最后一次。"
"得得得,回去以后你还是将她带回去吧,我真承受不来!"
"不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陶境燃彻底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也懒得再说。直接发动车子,免得迟了他又要怪自己。
闻鹤年也没有再说话。
陶境燃开了一会儿后说道,"不过,你有想过一件事情吗?"
"什么?"
"你对陈糯的感情……会不会有点重了?"
"闻正卿现在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身上吧?你就不怕他……"
陶境燃没有再说,但是闻鹤年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他的嘴唇紧紧的抿着。
陶境燃又继续说道,"别说是他,我都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现在你和陈糯好好的也没什么,但是有一天你和她要是……"
"你在诅咒我吗?"
"不是,这怎么就是诅咒呢?"陶境燃立即说道,"我就是希望你在这方面可以稍稍……理智一些。真的,尤其是在现在……不算明朗的情况下。"
"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昨天莫盛总公司那边给了你电话让你去国外开会了吧?你为什么不去?"
"没必要去。"
"还不是因为陈糯在医院?"
"陶境燃,你的话很多。"
闻鹤年的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陶境燃看着,那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咽回去。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想要跟他说的。
他不反对闻鹤年有一个喜欢的人,而且陈糯对他也确实挺好的,但是这种感情……不能延伸到……爱。
更不能到失控的地步。
闻鹤年自己在局中,陶境燃比他要清楚多了。
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但是很显然,现在的他一点也听不进去。
陶境燃也只能选择沉默。
两人回到医院后,闻鹤年也没有再跟他说什么,直接往楼上走。
陶境燃知道,他生怕陈糯醒了自己不在她身边。
就好像陈糯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儿一样!
陶境燃慢慢跟在他身后,在走到病房门口却突然觉得不对。
里面……很安静。
陶境燃将门推开,却发现闻鹤年正站在那里,旁边站着的,是苏乾和。
陈糯倒还是睡着,对眼前这糟糕的状况显然不知。
陶境燃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上前,"哟,苏公子来了。"
听见声音,苏乾和这才一凛,然后,朝他点点头。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说完,苏乾和转身就要走,闻鹤年的声音却传来,"苏氏的事情,我会帮你压下,就当做是还给你当年救了陈糯的一条命,这一次之后,我希望和她不要再有任何的联系。"
闻鹤年的声音,很冷漠。
陶境燃在那边听着都为他暗暗捏了一把汗。
说实在的,按照闻鹤年那样欠揍的态度,陶境燃实在担心苏乾和会直接冲上去给他两个拳头。
让他意外的事情是,没有。
苏乾和的脚步停在那里,背对着他们站了好一会儿后,他说道,"好。"
陶境燃瞪大了眼睛。
那样子。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
而那个时候,苏乾和已经走了出去。
"你真打算这样做?"
好一会儿后,陶境燃才说道。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陶境燃不说话了,但是眉头紧紧地皱着。
"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也不会影响到H.Y,你放心。"
"怎么就不被影响了?"陶境燃皱起眉头,"苏氏一旦起死回生,莫盛暂时是动不了,首当其冲的就是H.Y。"
"如果我让苏乾和拿股份来换呢?"
闻鹤年的话,让陶境燃一愣。
"他能同意?"
"目前这状况,他只能同意。"
陶境燃顿时明白了,"你想要从你的私人账户走?"
"算是。"
"闻鹤年,这些年你到底藏了多少钱?"
陈糯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好长的时间,醒过来时,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饿的好像被挖空了一样。
她起身,刚刚抬了一下脚,只感到一阵刺痛!
"嘶……"陈糯不由哼了一声,旁边的声音随即传来,"你醒了?"
她转头,这才发现闻鹤年就坐在自己斜对面的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
他倒是神清气爽了,陈糯现在只觉得全身好像要散架了一样,哪哪都疼。
"肚子饿了吧?"他走过来,"想要吃什么?"
"不吃。"
陈糯没好气的说道,手顺带着将他一推。
"怎么了这是?"
闻鹤年的眉头皱起,"身体不舒服?"
"你别跟我说话。"陈糯哼了一声,自己撑着下床。
"很疼?"
他的声音传来,陈糯的脸顿时红了,看向他,"你来试试看疼不疼!"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做了。适应一下就好了。"
闻鹤年说的很是自然,以至于一时间,陈糯甚至都不知道他话是什么意思。
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反应过来,反手将他一推。
"你……你给我走开!"
闻鹤年轻轻的笑,陈糯的脸越红,他笑得越开心。
陈糯不管他,自己往前面走。
但是很快的,他从后面上来,"你要去哪儿?"
陈糯没回答,闻鹤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洗手间,"上厕所?"
"……要你管!"
"需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