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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看着石头,撩着唇角笑的阴恻恻的,"这些小兔崽子总得有些像样的人管着,免得没事找事小小年纪当月老。"
石头被他笑的浑身发冷,待人走了,看向景尧,"他……他刚才那话,是在骂我吗?是在骂我吧!"
景尧笑了声,在他脑袋上拍一下,"你胡乱叫嫂子,当然要挨骂。"
景尧没有很快给回复,但韩潜并不着急,因为景尧开始征求起渔民区这些老人的意见了。
晚上景尧挨家挨户地去谈,韩潜在电脑上处理工作室的事情,中途郁久安进来一回,问他要不要洗澡。
当时他忙,心不在焉地摇头。
他一工作起来基本上就听不到别人说话,处理完了合上电脑,这才扯扯自己衣服,觉得是该洗个澡。
他找了一圈郁久安没找见,石头给他指了一间棚屋。
棚屋里透着隐约的昏黄光线,他过去敲门时听见里面的水声,很快郁久安声音传出来,"谁?"
"我。"他皱眉头,手在门把上轻拉两下,门是里面上插销的,但并不怎么结实,一使劲分分钟就能拉开的样子。
他不满极了,这里的条件实在太恶劣,"这鬼地方你怎么能洗澡?万一有男人来,随便就能拉开门。"
郁久安其实已经洗完,在身上套了件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穿着拖鞋就出来了,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她说:"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无聊,别人洗澡的时候去拉门?"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身上的分明是一件男士T恤,他黑了脸,抬手指着,"谁的?"
"你这是不是在问废话,石头的我又穿不上。"
"你自己的衣服呢?"
"我来的时候也没带多少东西,这里就买过一套衣服,总要洗的啊。"
"不会再买?"
郁久安默了几秒,不说话直接迈步走。
韩潜很不爽,跟着她,"死撑着不用我的卡,你是不是就怕我靠卡找到你。"
她干脆不理会他。
韩潜气呼呼的。
两人回到她屋里,门一关,他从白天顾渝白带来的衣服里翻出一件白衬衣兜头扔给她,"换上。"
衣服盖她头上,她拿下来,哭笑不得,"吃醋?"
他不否认,"嗯。"
他靠着桌子双手抱臂看着她,"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
她很无奈。只好顺从他意思换。
他从她身后,看到她光裸的肩背,尽管被昏黄的光柔化,那肩胛骨还是十分明显。
他目光逐渐柔软,身子一动,覆她身后,搂着她的手在她身前游移,唇也落在她白皙的后颈,缓缓磨蹭。
空气里很快染上些许暧昧因子,她不说话,也并不抵抗,任由他的手和唇舌作乱。
但没多久,他自己停下来,深深吸两口气,将衬衣拿起披在她肩头,"穿好,小心着凉。"
她听话地穿好,他拿过来毛巾给她擦头发,一边问,"吹风机呢?"
"没有。"
"……"
这鬼地方还能不能再破烂一点,什么都没有。
"你真是……你的身子,洗完不吹干头发,很容易受凉的,你就不能自己去市里买个吹风机?"
手扯扯她头发,"你当你这脑袋和石头还有景尧那脑袋一样,海风吹吹就能干?"
她没忍住笑了,"确实能风干的。"
他隔着毛巾泄愤似的揉揉她脑袋,气笑了。"还会顶嘴啊……"
她不胜其扰地想要逃开,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还有那什么浴室?你没看看周围有没有缝儿什么的,让人看光了怎么办。"
郁久安:"……"
有些无力吐槽,他好像个老妈子。
但她又想笑,也真牵起唇角,只是角度原因,他看不到。
他擦了好半天,毕竟是长发,只是擦了个半干,他的手在她发间摩挲着,口气商量一般和她说:"媳妇儿,咱们商量个事吧。"
她心头一悸,跳的快了几分,慢慢抬头看他。脸还是绷着的,"胡叫什么呢?"
他不回答这个问题,"今天你男人把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和景尧说不但要捐款给石头学校,还要在这里建养老院。"
她愣了下,注意力被转移,"还建养老院?"
"你不想吗?"
她想了会儿,"能建当然好,但是……这和捐款给学校不同,建养老院,手续什么的更麻烦,而且得有人管理吧。"
他坐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闻见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呼吸微微窒两秒,才继续说话,"景尧应该可以,他是真心为老人好,一定能做好,其他员工可以雇佣。"
郁久安神经有些松懈下来,无意识往他胸膛靠住,"主意是个好主意,但也要和景尧商量过,他要是乐意,当然很好,他也就不用再打渔为生了。"
"……那你呢,"说话间他垂眸,目光柔软而贪恋地顺衬衣前襟露出的精巧锁骨打量,又流连到往下的隆起上,目光深邃了几分,"你想不想建这个养老院。"
"我当然想。"
他又深呼吸,压抑自己身体的躁动,"你愿意就好,牛我已经吹出去了,景尧肯定是会答应的,但咱家管钱的是你,你得批准。"
她怔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侧过脸看他,"你钱该不会真的都给我了?"
她甚至没关注过那卡里面有多少钱,只在医院给顾渝白看伤的时候刷了几次。
"都给你了,我这段时间用信用卡,网页有些盈利,但才开的工作室,也要养员工的,还打算扩编,过段时间可能要注册公司,所以我身上现钱可能有些紧张,"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媳妇儿,你得批款,不然学校和养老院都没法建。"
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也顾不上自己又被他口头占了一回便宜,"我把你的卡还给你吧。"
"不要,"他摇着头,"钱你拿着,你养我,我答应了石头交给他们五百万伙食费,你得给我出了。"
他鼻尖抵着她的蹭蹭,语塞笑音,"我的梦想就是吃软饭,被富婆【创建和谐家园】,小富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她没提防,笑出来了,"……真是不要脸。"
见她笑,他也笑,心情豁然开朗,只是身子一动,俩人都静了几秒。
她脸红了,挪着身子离开他怀里,仿佛词穷,又重复,"真是……真是不要脸。"
什么身体构造,怎么就这么抱着都能起反应。
男人堂而皇之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男人都这样。"
她浑身都烧起来了,这天聊不下去,她说:"你真不去洗澡?"
他压抑着身体的躁动,从床上下去,收拾东西去洗澡。
那个所谓的浴室是真的很破烂,他特意四下看了又看,确认没有什么缝隙可偷窥才放心,郁久安在这里不知道洗过多少回,他一边洗一边在脑中算着日子。
她那个片子已经拍了很久了……
如果是什么麻烦的病。需要及早治疗,一味用说教的方式劝她是没用的,他也不知道,他这样迂回,能不能让她的心意有所改变。
这一晚和之前一样,他们挤在小小的床上睡,她本以为这男人之前那么躁动,可能会做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吻她抱着她。
她最近睡的很快,迷迷糊糊中最后的意识里,男人将她搂的很紧很紧,她在朦胧中往他怀里靠了靠。
问过老人们的意见,隔天,景尧和韩潜谈了谈。
老人们的担忧集中在费用上。韩潜表示不用交费,但随之景尧又有了新的担忧--不用交费,就算韩潜能养着这些老人,消息传出了岂不是要来更多人?
俩人在海滩上抽着烟,远处棚屋里炊烟袅袅,郁久安在做饭,韩潜说:"他们想的你想的我都想到了,这属于慈善性机构,但又是私营,一段时间以内你不要让除了这里以外的其他老人进来,等你运营熟练,可以和卞城其他养老院问过经验,然后定个门槛,总不能谁来都收,那样也不好管理。"
景尧听了会儿觉得不太对,"你不管的吗?"
烟气随风飘散,韩潜答的很快,"我会带你跑手续和前面这部分,养老院到时你运营,久安是投资人。"
景尧沉默下来。
"担子很重,我知道,"韩潜侧目看他一眼,"但你已经问过老人,你应该知道老人们对你抱有期望,你不会让他们失望。"
景尧无语,感觉自己被赶鸭子上架了。
他问的那一晚自然就已经看到老人们听到这个消息时眼底的期待,虽忐忑,但毕竟还是想要过好日子的。
"我也会聘有相关经验的人来帮忙,"韩潜说:"别想那么多,我能帮的都会帮。"
景尧默了默,"你和我们素不相识……这么大的花费,为什么?"
韩潜将烟碾灭,遥遥望着海面,挽着唇角淡淡笑笑,说:"想积德。"
景尧:"……"
韩潜回头望了一眼,视线收回来,"你知道吗,久安病了。"
"什么病都不知道,她不愿意跟我去看病,"他话音温淡的听不出情绪,"我希望这世上多一些她可以留恋,可以挂心的东西……你们帮助过她,我答谢你们是应该的,那船你尽量做慢点儿,那个找不到的螺旋桨,就不急找了。"
韩潜开始忙建养老院的事,景尧打渔的工作暂时停止,两人连续几天都在市政府那边打来回,郁久安有时候也会被韩潜拖着去,但次数不多,她身体不好,渔民区距离市政府太远了,坐车就得一个小时,很折腾,每次她都特别累,而且石头开始上学了。景尧一忙她就得操心督促石头。
石头厌学,她有时还得负责押送石头上学。
那块片区没什么商业价值,和卞城政府的交涉没太大阻碍,花钱就能拿下,几天之后,韩潜很多事也不管了,就让景尧跑。
郁久安有时候会不满,"他都没做过这些,你不带着他?"
韩潜更不满,"这么关心他,你怎么不去?"
郁久安憋憋屈屈觉得难堪,这个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也不会这些。
男人还在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压低身子看电脑,她郁闷地出去看自己的船去了。
以前景尧就算打渔,每天还有点儿时间折腾会儿这艘船,但最近几天是彻底没时间了。
她也不好意思催,养老院的事情还有石头学校的事情都更重要一些,而且景尧说那个螺旋桨一时之间也确实不是很好找。
她盯着自己的船发怔,还是半成品,倒扣在沙滩上,她凑近摸了摸船头。
上面一大堆木刺,有些扎手。
她的脑子瞬时又乱成一团。
韩潜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走,但她怎么可能带着他出海……
韩潜确实是有些忙,有条件的情况下他远程还是要处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余光中不是没瞥见郁久安撅着的嘴,他不太想说话,她才认识景尧多久?这么关心那男人,真想给石头做嫂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