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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下来,郁久安的生活态度她自然是清楚的,她恍然想起,其实她印象里郁久安活的最有朝气最积极向上的时候,还是因为遇见了这男人,要为这骗子赎身。
那时候,虽然她发单很辛苦,但她身上那种晦暗阴郁的气息却散了。
韩瑾修语气低落下去,带了些不易觉察的轻嘲,"她和我是一样的,我们这种人,能谈什么希望和幸福。"
她怔然,大抵是没料到韩瑾修这番话。他是华御的总裁兼董事长,身居高位,但这话里却透着几分落寞,耳边响起脚步声,她转过身去看男人背影,"可你要是真的爱她,就该学会放手,而不是让她憋憋屈屈做个情人!"
韩瑾修手在门把上,笑了声,最后撇下一句话。
"照你这么说,那我大概不爱她。"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只有女人才会计较那么多,爱或者不爱,感情有多真多深,对他来说,只有攥在掌心里的才是真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用,他只要郁久安在他身边就行了。
哪怕身在地狱,他也不会放开她,又怎么可能容忍她抛下他去寻找什么幸福。
离开商场后他先去了最近重点在跑的分公司一趟,何暖最近被安排在那边,见他来,很激动地迎上来。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且大都是在很多人在的工作场合里,说话的机会也不多,她其实很想他,虽然韩瑜为了维稳竭力压制消息,避免外人知道他和关知婳被绑架的事情。但她作为他的行政秘书,多少还是对他的伤势听说了一点,因而也就更担心,却一直苦于没有机会问。
这时将人迎进会客室,她关上门,忧心地赶紧问:"您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瑜给外界的说辞是,韩瑾修在卞城出差时出了车祸,所以需要在那边住院治疗一阵,并将伤势轻描淡写说的很轻松,韩瑾修归来之后也尽力配合,每天依旧按时上下班,只是头几天每天下班后回的是医院,何暖那时送过一回文件,见他在病床上输液就心疼的不行。
但想陪着他却做不到,旁边守着个关知婳,她只能按捺自己的心思,到现在方才有机会关心他。
韩瑾修在大班椅上坐下,话音懒而淡,"不都说了是车祸?"
何暖皱眉,"恰好是在关小姐去的那个时候出车祸?"
韩瑾修抬抬眼皮盯着她,"说到这个,何秘书,我叫你稳住关知婳,我才走几天,你就给我打电话说她要去卞城找我……"
他尾音拖的很长很慢,语气听似没有太大情绪,但她知道他是在责备她,她面色讪然低下头。"对不起……我尽力了,但是她实在很着急,毕竟郁久安那事情才过去不久,她担心您是和郁久安一起出去的,我劝也不听……"
话题重心顺利被转移,韩瑾修瞥一眼她灰白的面色,淡笑了声,"好了好了,没说怪你,过来。"
何暖一愣,见男人对她伸出手,她鼻尖一涩,眼眶都红了,走过去将手放在他掌心里。
他摩挲两下她的手,"把你调到分公司来是暂时的,这边的事情你得操心,这里领导可能要换,你要做好准备,海关那边我已经打通渠道,业务线上所有的人所有动向你都要监控,及时和我反馈,还有,把你之前做好的数据和报告发我。"
她先点头,又问,"领导要换谁?"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他放开了她的手,看看自己掌心,发觉自己毛病越来越多,以前有过不少女人,这种虚情假意他做的得心应手,可现在竟然觉得有些忍受不了,哪怕是拉手这样的触碰也让他从心理到生理都有些诡异的反感。
何暖抽抽鼻子,"您的伤到底严重吗?"
"不严重怎么可能白天上班晚上输液?"他撩着唇角笑了下,抬头看她,话说的暧昧,"想要下回得等我伤好了,暂时你得忍着。"
何暖脸一红,又羞又恼的,"我……我没想……"
"真没想?"
他笑的邪性,她别过了脸。
直至送韩瑾修离开分公司,何暖还一脸的春情荡漾,将自己本来要问的很多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完全被男人几句话带着跑了也混然不觉。
……
离开分公司,韩瑾修让徐杰开车去了长临路。
途中他在脑中粗略地算了下时间。
现在股份转让合同他和韩瑜都已经签字,虽然手续流程需要时间,但华御已经算是他囊中之物,所以韩正将他盯的很紧。
何暖这颗棋子目前还算稳,如果继续稳下去,再制造一个契机,很快就能收网……
徐杰楚然出声打断他思路,"先生,说起来,您之前交代要关照的那个模特,丁妍,已经进了剧组,那天我见到她了,她主动找我,说想见面感谢您。"
他靠住椅背,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才道:"下周有个和梁总的饭局,把丁妍也约出来一起。"
徐杰点头应下。
韩瑾修到房子,小佳开的门,见到他小佳就愣了,紧张地回头看郁久安。
郁久安坐在沙发上正抽烟,抬眸睇见男人也怔了下,旋即想起什么,赶紧将手中的烟给灭了。
韩瑾修大步过去,垂眸便见烟灰缸里四五个烟头,小佳跟过来赶紧将烟灰缸拿起,"我这都忙的忘了收拾了,几天没倒……"
徐杰拧眉看着小佳,重重叹气。
韩瑾修冷笑了声,看着郁久安,"一天几支?"
郁久安穿着一套珊瑚绒的家居服,整个人毛茸茸的还缩了一团,手颤巍巍抬起,竖了两根手指。
小佳倒了烟灰缸折回来,韩瑾修还是看着郁久安,话却对小佳说:"小佳,这工作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
小佳愣了,郁久安说:"你不要怪她,是我自己想要,我求她的。"
小佳不说话,徐杰叹口气,将小佳拉着带了出去。门一关,安静的房间里剩下两个人,郁久安抿唇小心看着他,"两支也太少了啊,我以前一天都两包烟的,这么戒太狠了吧,而且不抽烟人真的会很烦躁!"
韩瑾修不语,弯身去抱她,她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就察觉不对,这男人是要将她打横抱起,她缩着躲避,"你伤好了吗?"
"抱你没问题。"
男人还是坚持,硬是将她抱起来,然后就往主卧走。
她揪着他衣领,"你干嘛?我不要去床上,你每回来都这样,你当我这是哪里,妓院吗?你要发泄你去找别的……"
男人将她放床上,转身拉了一把窗帘,遂覆上来,低头堵住她的唇。
她躲不开,被他捏着下巴,一记深吻下来,她软成一滩水,眼睛里雾蒙蒙的,"你欺负我……"
他喉结滚了下,手摸进她衣服,嗓音低哑道:"明天开始一支烟也没了。戒掉烟,养好身体,例假不正常不是影响生育?你这样以后怎么给我生孩子。"
她瞪大眼,觉得自己听到了非常匪夷所思的话。
而男人俯身低头,吻已经落向她脖子,她这时候蓦然回神,推着他,"你神经病吧,我不会有孩子!不论你还是其他男人,都别想让我生孩子!"
她挣扎的厉害,他蹙眉微微起身,凝视着她双眼。
"为什么不想给我生孩子,为了我手指都不要了,疼也不怕了。"他盯着她,笃定道:"你还喜欢我。"
"你都要结婚了!"
她嗓音变得有些尖锐,呼吸凌乱,胸口一起一伏。
他说:"我说过了,这些我都会解决。"
"你答应过关知婳会娶她的,你在我面前,亲口说的。"
"那又如何?"他神色未变,"我撒谎。"
她摇着头,"你也会骗我……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我早说过,我这种人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孩子,你玩腻了我可以转身走人,但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思绪纠结在她话里几个尖锐的字眼上,隔了几秒,低头下去,唇挨着她锁骨,慢慢地说:"……我没有玩。"
他的手触及她小腹,她感觉到他的掌心炽热,耳边是他蛊惑一般的性感嗓音。
"你难道就不想要吗……我们的孩子?你不想有个家人吗?"
她呼吸顿了一秒。
也许是他句话戳到她心底了,她视线里天花板上的吊灯变得朦朦胧胧,喉咙也有些哽,男人还在亲吻她锁骨,她并不再挣扎,只是隔了会儿,当他继续往下,她哑声道:"我死也不可能给有妇之夫生孩子。"
"我和关知婳不会结婚,"他吻她的纹身,"只是需要时间,你要等。"
她眼泪溢出眼眶,"我是第三者吗?"
"我认识你还是高中,关知婳就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第三者?"
他又去吻她的唇,手抚着她,呼吸发沉,"这人生不是我选的,关知婳也不是我选的,但是久安……"
他顿了顿,在她耳边说,"你是我选的。"
她侧头看他,近距离地陷入他幽沉的视线里,那里宛如黑洞,她小小地呜咽了声,然后抬起手抱住他。
她主动地给他脱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
男人这会儿没那个耐心,"看什么,都快好了。"
"让我看……"
她被压着但并不配合,他有些无奈,起身让她看,她的手轻轻抚上他背部,伤口还被包扎着,有浓郁的药味儿,她微微蹙眉,他侧过脸,"看够了?"
她把他衬衣给他披回去了,"穿上吧,你伤还没好。"
"……"
他直接把人拽怀里,拉着她的手按过去,"一个多月了,快出内伤了。"
她浑身发烫,想收回手,但他不允,问她:"套呢?"
话是那么说,生孩子这事儿毕竟急不来,时候不到,而且她现在身体也不好。
她终于找到契机,"那个你走了之后就一块儿扔掉了。"
男人脸色瞬时臭到极点,她说:"难不成你留着是给我和别人用的?"
他将人拽怀里狠狠吻了一记,然后摩挲着她嫣红的唇,视线也盯着她唇上一片水光,"嘴挺厉害啊……"
她抖了下,有种不妙的预感,脑子当机几秒,这男人在船事上不但娴熟,花样还很多,这她早有领教,她忽然有些怕。
他看到她眸底闪烁不定的光,嘶哑地道,"我给你做过的。"
她咬着唇不说话,他睨着她,隔了几秒轻叹一声,"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说话间,覆上去咬她耳朵,咬的有些重。她叫了声,他于是红了眼,"受着!"
一个人生存的欲望不怎么强烈,连着其他所有欲望都会淡化,郁久安以前成天找少爷,自认纯是纯不到哪里去的,但这些稀奇古怪的花样她确实是不知道……
事后,她脸红的快滴血,全身都是僵硬的,男人拿湿巾擦她腿上的东西,她闭上眼侧头将脸埋进枕头,简直羞愤欲死。
韩瑾修将她和自己身上整理干净,又穿好衣服,靠着她身边侧躺。手肘撑着床面逗她,"想闷死?"
她没理会他。
他在她头发上轻轻吻,床头柜子上她手机响起,她身体动了下,还是不肯抬头。
男人抬手将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是苏欣,你要是不接……"
她抬头,转过身赶紧夺过手机,想要下床去接,但是男人起身,长臂一伸,搂着她腰把人带回怀里了,"在这里接。"
她没办法,也怕苏欣等不及挂了,赶紧按下接听贴在耳边,"苏姐?"
苏欣在那头有些不自然地道:"那个……我恐怕得搬回去,你那里还方便住吗?"
她怔了几秒,笑了,眼眸一下子亮起来,高兴的忘了问原因,"当然,我这里当然方便的,你什么时候搬?我去帮你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