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其实戒指稍微有些大,她看了几秒,有些受不了自己地将戒指摘下放回去了,但脑子还是不受控地想一些不切实际的问题。
他那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会和关知婳退婚吗……
……
徐杰将徐茜茜送回孤儿院之后就等在楼下,回医院的路上,韩瑾修说:"你不是说她身体还好,哄我的么。"
之前徐杰没带体检报告给他看,有些心虚地道:"您在医院养伤,郁久安那些毛病也急不来,所以我就没说。"
韩瑾修冷笑了下,"看来你还是为我好。"
徐杰不敢说话了。
"以后别自作主张,她的事情不能瞒着我。"
徐杰硬着头皮点头应了声。
回到医院,关知婳已经送饭过来,韩瑾修和她两人在病房吃饭,她犹豫着问:"谈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之前韩瑾修电话里面说的不是很清楚,只说还在谈,她这心里就有些没底。
韩瑾修抽纸巾擦嘴,慢条斯理的,好久才道:"不是很顺利,可能要费一些周折,不过我会想办法,你不要当心。"
关知婳心里不稳,毕竟是那种照片,就算是普通人都会怕,更别说她是个明星,她皱眉用勺子搅合着碗里的粥,韩瑾修看出她所想,"不放心的话,下次你可以跟着我一起租谈。"
她连忙摇头,"算了……那些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
接着又很发愁地说:"为什么还找不到冯毅啊……"
"怎么,"韩瑾修靠住椅背,"徐杰给你安排的人不称心?"
"也不是,"她想了想,"是习惯吧,习惯冯毅了。"
她心里其实存了别的心思,冯毅什么都能做,她是真放心不下郁久安那边。
韩瑾修淡声道:"那就慢慢习惯现在这个。"
关知婳没再说话,现在她对于韩瑾修的话基本是不会反驳的,她很乖,这种听话的态度让他也很满意。不然她总抓着郁久安不放,一来让郁久安在他身边留着却担惊受怕的,二来也会耽误他很多事情,让他没法专心应对韩家的事,现在这些问题算是解决了大半。
接下来几天,华御那边传来一些颇为动荡的消息。
韩澈私下召集董事是在琢磨弹劾韩瑾修的事情,韩瑜回去大发雷霆,看到已经被韩澈和几个董事会要员搞的瘫痪的项目就更气,最后召开了董事会。
老爷子本身是在辽城受了窝囊气,因为自己是华御的董事长,不能和黑道扯上明显的关系,这一次战七爷那里的气还没出,后院着火才被逼着赶了回去,在董事会上听有些董事你一言我一语说对韩瑾修的意见,考虑了很久没出答案的问题就在那时候直接快刀斩乱麻地当众宣布了答案--
他要将手中所有股份转给韩瑾修。
这一语惊人,董事会掀起惊涛骇浪,纷纷劝老爷子三思。
韩正是不会劝的,韩正巴不得老爷子尽快将股份转给韩瑾修,因为在韩瑾修手里就等同于他的囊中之物,至于老爷子,本就是个听不得别人劝诫的,压根没理会那些人,直接找来律师准备股份转让协议。
韩瑾修本来已经是首席执行官,手里也有些股份,要是再加上老爷子手里份额最大的那些股份,整个华御就成了一个人的天下,董事会的人是不满的,韩瑜态度也很坚决,不乐意的回头等合同到期自己走流程退出董事会。
老爷子铁了心,韩澈震惊到极点,也不忿,晚上找到老爷子卧室里面去,"爷爷,您要转股份给堂哥我反对也没用,但有件事我得和您说,当年您在国外,还没回来,堂哥就去了瑞士,一去就是几年不回来,也没见他去美国看您,您难道不觉得奇怪?"
韩瑜坐在书房拿着转让合同,"那段时间我和你堂哥有视频通话。没看出什么奇怪。"
韩澈不甘心道:"但是我觉得奇怪,当时堂哥生病住院了一阵子,大伯也不让我们去看,我是觉得……"
韩瑜打断他,"你专门跑瑞士就为这个?"
韩澈低着头,终归还是年轻,有些沉不住气,一脸倔强,"就算您真要转,至少等我调查清楚。打消心里的疑问。"
韩瑜说:"你这是拖延,多少年的事了,你现在去调查,一查几年,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到。"
顿了顿,继续道:"你这么说对你堂哥很不礼貌,我这次不和你计较,真想不通你叫你大伯和你堂哥做亲子鉴定去,要查出来那不是你堂哥,股份我全转给你都成。"
韩澈不说话了,老爷子话说到这一步,他也知道没什么回转余地,他要真闹着做这个亲子鉴定,一旦结果出来打脸,那他以后在韩家在华御都会彻底失去立足之地。
韩瑜说:"我的孙子我还能不清楚?别没事瞎起哄,去吧。"
韩澈气呼呼出去了,韩瑜安静了会儿,手有些颤巍巍地拿起老花镜带上,开始认真看转让合同。
韩正最近很高兴。给韩瑾修打电话说:"等你回来,整个华御几乎攥在你手里,回头找个由头,你把那些股份转给我,你做你的首席执行官,我做我的董事长,大家都好。"
其时韩瑾修正站楼道抽烟,闻言轻笑了声,"那我也算功德圆满。"
韩正没听出话里暗讽,居然还道:"你那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尽量快点回来,免得夜长梦多再有什么变故,要趁着你其他的堂兄弟还没有察觉将股份拿手里。"
韩瑾修眯着眸子看窗外,漫不经心道:"可是怎么办,我这伤口,还挺疼的。"
韩正说:"多大的人了,像个男子汉,别那么娇气,这两天就准备准备出院吧,需不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和知婳?"
"不用,"韩瑾修低头看着烟,"我们会坐班机回去。"
挂断韩正电话,他掐了手里的烟,给郁久安打了个电话。
那端没人说话,他下意识叫了一声久安。
结果那边传来的是徐茜茜的声音,"久安姐肚子痛,痛的说不出话,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吧。"
他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口一沉,第一反应就想到她那要死要活的生理痛,她现在一定很难受,他脑子里算了算日子,但还是乱的,郁久安根本没周期,随时来随时痛,他说:"你把手机给你久安姐。"
徐茜茜说:"她讲不了电话。"
"放她耳边,叫她听着。"
徐茜茜于是将手机贴郁久安耳边了。
郁久安这会儿疼的脑子都不转,出了一头汗,电话贴耳边,那端男人声音低沉地传过来,"我会叫徐杰带医生过去,很快,你再忍一忍……"
第93章 你给不了她希望
徐杰带医生前脚去了酒店,韩瑾修以找路子买照片为名义再次从酒店离开,在徐杰之后也到达酒店。
郁久安已经吃过药在输液,韩瑾修到房间,徐杰在客厅,而徐茜茜在卧室里临窗的桌子那里写作业,见韩瑾修来,这一次倒是很安静也很自觉,拿着自己书本就出去了。
卧室安静下来,韩瑾修走近床边,郁久安侧躺在床上缩成一团,他在床边坐下,垂眸睇向她的脸,她鬓角发丝都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
他这样蹙眉看了会儿,忍不住地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她皱眉,睁眼看他,好像不太清醒,隔了几秒,气若游丝出了声,"……你怎么来了?"
他低头在她鼻尖吻了吻,"我来陪你。"
郁久安气息微薄。唇角微微动了下,扯了个很敷衍的笑,男人拉住她的手,抬眼看了一眼输液的瓶子,"你睡吧。"
郁久安也确实没力气和他多说什么,方才一阵子疼痛耗费了太多体力,到现在肚子还是不舒服,人也昏昏沉沉的,被他拉着手,竟也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睡到午后三点多才睁眼,手上的针已经被拔掉,她抬眸,一只手还在男人掌心里,他正盯着她手背看。
那些烫伤的地方已经结痂,斑驳的伤疤几乎布满手背,实在很难看,她手试图往回缩,男人这时候回神,看向她,"还难受吗?"
她摸摸小腹,缓缓摇头,"好多了。"
他起身换了姿势,去扶她手臂,"起来,给你倒了红糖水,喝一点再休息。"
她被他扶起靠他怀里。他拿过床头柜子上的红糖水,自己先啜了下,确认不凉也不烫,端给她。
郁久安接过杯子喝了几口,胃部暖融融的,她觉得缓过一口气来,他将水杯放下,本想安顿她躺下,但她拉住他的手,"我坐一会儿。"
她想靠着他,他也就这样任她靠着,他的手探入被子里,覆上她小腹,男人掌心温度高一点,非常轻而缓慢地揉着她小腹,可能是因为人在病痛中变得脆弱,她鼻尖发涩。
男人语气很不满,"每回来都和历劫似的,上回给你买的药是不是又没按时喝?"
那堆药已经被她扔掉了,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法说,企图绕开话题,"我,我还是躺着吧,我有点困……"
他没理会,"是不是没喝。药呢?"
她闭眼装死,他猜测道,"扔了么?"
她脸别向另一侧,直觉他肯定要骂人了,任谁买给别人的东西被对方扔了大概都会有火气。
但房间安静了会儿,男人声音再响起,只是透着无可奈何,"回到北城再叫医生开给你,这次坚持喝一段时间。"
又轻斥一句:"不是怕疼?自己不注意,疼也是活该。"
她有些憋屈,"那时候你骗我,你都走了,还管我疼不疼?"
他默了两秒,低头在她脸颊爱怜地亲了下,"好了,以后再也不走了,回去了你一定乖乖喝药。"
她反应过来,"是就要回去了吗?"
"嗯,"他搂着她,"回去我和徐杰都会忙一段时间,徐杰会派人照顾你,你要是想和苏欣住在一起也可以。"
一提到苏欣,郁久安面色有些黯然,她声音小了些,"苏姐现在很讨厌我。"
韩瑾修微怔,"原因?"
"觉得我是第三者。"
"……"
这话让韩瑾修无言以对,隔了会儿才道,"告诉她你是被迫,我强取豪夺。"
郁久安没说话,她不想和苏欣说这些虚的,她留在韩瑾修身边,有被迫的成分,但也不乏有自愿的部分,她没法否认苏欣说的那些话,她确实对一个有了未婚妻的男人心存幻想,哪怕很少,但是有。
这让她在苏欣面前抬不起头,她知道这是错的。
韩瑾修等不到回应,又道:"或者直接告诉她我用她来威胁你……"
"好了,"她打断了,"我要说了她心里也不会好受的,没事……反正我经常都一个人,也习惯了。"
他沉默了会儿,微微低头,呼吸萦绕在她耳边,"怨我?"
她简直无话可说,"那我要是怨,你以后能不再用我的朋友威胁我吗?"
"只要你别想着逃离我身边,也不存在威胁。"
她闭上眼,不太想说话了。
只要她继续留在她身边,苏欣对她的厌恶就不会减少一分,这是个死结,她觉得讨论下去没意义。
韩瑾修也不可能呆很久,走的匆忙,走之前安抚性地吻她的唇,还是那句话:"等着我。"
她有些疲累,没做回应。
……
回到病房,关知婳提前到了,自然又问韩瑾修买照片的事情什么进展。
韩瑾修难得的郑重其事,对她道:"我们马上要回北城,去了之后,你和我要尽力说服爷爷不要追究这一次的绑架和我受伤的事情。"
韩瑜回到北城在董事会上宣布要将手中股份全部转给他,他很清楚,里面的原因复杂,不仅仅是因为韩瑜偏向他,或者他早前提出要那些股份,韩瑜一来是被董事会那些人惹恼了,二来也是这次在辽城的经历使然--
若韩瑜不是华御董事长,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和黑道的牵扯会影响到华御,也不至于在他和关知婳被绑架之后没法找战绍庭出这口气,这件事上韩瑜一定是极为憋屈的,现在也是恰好赶在这个当口儿,将手中的股份让出去。
一旦他回去接受这些股份,韩瑜不再是华御董事长,心里那口气大抵还是想办法出的,战绍庭其实不怕,毕竟韩瑜老了,又金盆洗手那么久。那一辈混江湖的人老的老死的死,真正能站出来和他拼的也没多少,但韩瑾修不想再节外生枝,这些事能防患于未然最好不过。
韩瑜已经老了,也没必要非要往死路上赶。
关知婳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愣住了,"为什么?我受了欺负,你差点丢掉性命,爷爷就算真要追究我觉得也是应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