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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悲戚的声音撞击着我的心,我忍不住想要扑过去。
柳易大喝一声:"白璃,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惊醒,再去看刚才的地方,哪来的师父?
可下一刻,又有人在叫我:"璃丫头,我想回家,想回你白奶奶的身边去。"
"白璃,帮我照顾好潇潇。"
"母亲,救我,香炉好烫,凤仪好痛苦!"
……
一声声,一句句,缠绕着我,将我紧紧的包裹住,狠狠的揪着我的心。
受不住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爆发吧,白璃,只有足够的强大,你才能保护得了你在乎的所有人,否则,他们只能在你的优柔寡断之中,下地狱了!"
"白璃,我们才是你的族人,回来吧,快点回来吧!"
"他不记得你了。"
"从此他是仙,你是妖,仙妖不两立,你们永远不能在一起了。"
"回来吧,白璃,是时候回来了。"
"白璃!过来!"在那一片嘈杂之声中,一个声音脱颖而出,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就看到不远处,墨贤夜一身黑袍站在那里,朝我伸出了手。
"看什么,快过来啊,我回来了。"他说道。
我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便问道:"你想起我是谁了?"
"你是白璃啊,是我的未婚妻,我说过,我会回来娶你的。"他朝我走近了几步,依然伸着手,期待的看着我,"快过来啊,我们一起去接我们的孩子回家。"
"真的吗?凤仪可以回家了?"我激动的伸出手。
两只手慢慢的靠近,越来越近,我满心期待的看着眼前的人,直到一条满是伤痕的黑色尾巴狠狠的甩过来,卷住了我的手,将我拖离开来。
柳易卷着我,将我埋进水里,我的意识瞬间回拢,再被拉出水面,四周,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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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易背着我迅速的朝着山下游,但他的体力很明显快要不支了,所过之处,水流都被染红了。
就在这个时候,西方,一道白光亮起,水面之上,一条一人宽的白色绸缎朝着我慢慢的展开,绸缎的尽头,是一顶白色的轿子。
那轿子我越看越眼熟,这不是那个疑似冥王的轿子吗?
"白璃……"
悠长冷凝的声音从轿子中传来,带着一股魔力。一下子扼住了我的咽喉一般,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抬脚朝着那白布上面站上去。
那声音,该死的勾魂,拖长的尾音直往人心底里面钻,你人明明站在那儿,但是感觉自己的魂已经不在身上了一般。
白布一层一层的卷起来,裹住了我的身体,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我脑子里面一阵一阵的恍惚。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寒气包裹住了我,强大的真气震碎了我周身的白布,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但一睁眼,那顶白色轿子直冲着我而来,白色的轿帘被勾起,里面黑洞洞的一片。
白色轿子的四周,忽然出现了两排红男绿女,一个个表情木然,又圆又大的腮红打在他们的脸上,特别诡异,两队人的最前面,一黑一白两个戴着尖帽,拖着铁链的家伙朝我伸出了长长的猩红的舌头。
"白璃,回去!"斗篷男的声音响起,长袖一扫,两根舌头被挡开,激起一大片鬼哭狼嚎的声音。
斗篷男的身后,十几个黑袍人奔了出来,他们男戴耳钉,女戴唇珠,手中握着寒光凛凛的武器,目光坚定的朝着那顶白色轿子冲去。
是玄机阁的杀手!
斗篷男又冲我吼了一声:"白璃,回去,现在就回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如果正如斗篷男所说,那顶白色轿子里面坐着的是冥王,那么,刚才就是冥王在勾我的魂。
之前他帮了我,从墨雁平的手里将我救了下来,可是现在他却要我的命!
他到底是好是坏?
不,他是第三方,他想独吞我,确切的说,他想独吞七窍玲珑心。
我回头看向水面,茫茫一片,却看不到柳易在什么地方,就在我的视线不断的搜寻柳易之时,一道白色轿子的影子,出现在了水面之上。
白色的轿帘缓缓拉开,露出了里面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被整张面具盖住,冷冽的眼神像是要透出水面射穿我似的,不是斗篷男又是谁?
斗篷男怎么会出现在白色轿子里?
第169章:一步错,步步错
我紧紧的盯着轿帘里面的斗篷男,他鹰爪一般的手,搭上了面具的底端,然后慢慢的从下往上掀起面具。
我的心一下子拎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手,随着面具一寸一寸的往上移。
这张面具下的那张脸,对我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曾经很多次,在他那凛冽的眼神之下,我都有一种冲上前去,撕开他的面具,一探面具之下真容的冲动。
但是我从来没有敢真的上前过。
而今天,此时此刻,他就要掀开面具了,他的真面容就要暴露在我面前了,我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的盯着他的手。
可是,面具刚刚掀起三分之一,一只黑袖拂过水面,带起一大片的涟漪,那顶白色轿子,以及轿帘里面的斗篷男瞬间消失不见。
而真正的斗篷男,就站在水面之上,我的眼神对上他的时候,他已经腾起,下一刻已经近在咫尺,刚劲有力的手指直戳我的双眼。
那两根手指,就在我的眼前。距离我的眼珠子不过一毫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弯一弯手指,我的眼珠子就会被捏爆。
我吓得连退几步,却又被他一伸手拉了回来,冰冷的声音压迫着我:"别走神,别乱看,集中精力逃下山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走!"
我满肚子的话张嘴想要问,可是斗篷男根本不给我机会,大喊一声:"小九,带她走。"
他这一声喊,九姑立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带着我便往山下撤。
山上的水大半已经冲下了山,此时的水位已经低了很多,九姑带着我几乎是赶着水流往下奔。
可是我不想走,也不能走。
我明白,白色轿子里面的人在蛊惑我,斗篷男带领着玄机阁的杀手跟他抗衡,也不一定能抵挡得住,而山下,肯定也是一片乱。
我留在山上,危险很大,但是下了山,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龙头香里面的法力以及被斩断的龙脉残存的灵力就会被消耗干净,到时候魔君出世,凤仪……
我不敢想。魔君与白色轿子里的那位联手之后,这个世间还会不会有安宁之日,我们这群人没有一个能真正置身事外的。
所以,下山根本就不是好的选择,斗篷男这么急迫的让九姑带我走,就是因为刚才那一段时间,我没有弄清状况,一次又一次的被蛊惑,他害怕我心性不定,会坏了事。
"愣着干什么,不要命了吗,快走啊!"九姑回头冲着我喝道。
我摇头:"九姑,我不走了,我走到哪,都会将灾难带过去的,我这次出来,就没有想过能活着回去,我得去找凤仪。"
"白璃!"九姑为难的不知道该说我什么。
她明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可是却又不想松手,她舍不得我。
我伸手,将自己握在九姑手中的手,一点一点的剥离出来,九姑眼睛里面满是痛心:"白璃,不要!"
"九姑,帮我找到柳易,他受了很重的伤,他不能出事,求你。"我说道。
九姑一咬牙。点头:"白璃,你要小心,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你得坚信一点,他是值得你信任的!"
我对斗篷男的身份越来越疑惑,但是现在也明白,斗篷男和白色轿子里的那位,不一样。
而这一回去,拼的不是本事,而是心性。
我用力的点头:"我知道。"
然后我转身,踏着及膝的天池水朝着上方走去。
走了没有多远,也就两三百米远吧,从上方,一股巨大的寒流直冲而下,我站在原地,能感觉到腿周围的水在变冷。
很快,一寸一寸的冰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从山上往下蔓延,越来越近,越来越冷。
我猛然惊醒,双目眺望,瞅准了远处一棵大树,狐尾瞬间伸长,勾住了树干,一个用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就在我腾起来的那一瞬间,脚下的水面已经结上了一层冰。
太险了,如果刚才再晚一步的话,我就要被冻在那里了。
冰面还在不停的朝着山下扩散下去,这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已经入春的气温,一下子降低到隆冬时节了?
就算是冬天,天池水也不容易大面积的结冰的!
就在我观察着四周的时候,我的尾巴勾住的那棵三人合抱粗的大树,忽然咔擦一声,断了。
我直接被摔在了冰面上,随着我摔下来的那节断枝,砸向冰面之后,四分五裂。
这棵树,完全是因为从下到上被寒气侵袭,树干里面的汁液瞬间凝结,在我的重量之压下,碎裂了。
我赶紧一个翻滚爬起来,害怕再过一会儿,我的衣服要被冰冻住,好在我有真气护体,脸被冻得通红,身体倒还有热气。
我沿着冰面,迅速的朝着上方跑去,还没跑多远,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上面席卷而来,带着一大片冰渣子,就像是要雪崩了一般。
我左闪右躲,好不容易躲了开去,拍着胸脯,心拎得紧紧的,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过招,杀人于无形吗?
这样的形势,我现在上去也不行,很可能什么都没做,就成了炮灰。
想了想,我调转了方向,迅速的朝着龙头香的方向跑去。
这边打成了这样,但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冥界的内斗,白色轿子里的那位,和斗篷男都属于冥界势力,他们你争我斗,墨雁平在干嘛?
他的爪牙在下面牵制住蛇族狐族他们,而他自己,这个时候,不用想,应该就在龙头香那边。
按照我们的推测,三月三才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而过了今夜,才是三月初一,时机还不到,除了魔君,他更重视的是那只凤凰精灵的涅槃吧?
毕竟魔君只是他的合作对象,而凤凰,却是精灵一族的王,是墨雁平的主子!
所以,他必须赶在魔君出世之前,尽可能的为凤凰精灵提供涅槃成功的条件。他必定会出现在龙头香上。
我一边想着,一边往那边跑,眼看着快要靠近龙头香的区域的时候,横刺里,一抹飒姿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想到时隔多日,我会在这儿遭遇墨旭英,此时的她,面黑如铁,眼神中满是杀气,整个人站在那里,就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这是墨旭英,又不是墨旭英。
她的灵魂,已经不是原本的她了,如果是以前,我还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多有顾虑,但是之前跟墨爷爷的那一番谈话,让我打消了顾虑。
墨爷爷说的没错,这数万年来,她有很多机会自我救赎,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一再沉沦,即便是被墨雁平迫害至此,她也是不值得同情的。
我抽出短鞭,摆开架势,盯着墨旭英,而她也丝毫没有客气,一抬手,掌风呼呼的朝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