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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安安静静的被保镖抱着,一声都不吭,阮甜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样子,想着诺诺应该不会听见她待会要说的话。
便压低了嗓子,与小姑姑说:"
"我觉得诺诺需要见一见心理医生,我和您说这个,不是觉得诺诺真的有心理上面的问题,只是觉得,他该去看一看。
在那样一个家里待了好几年,就算没有问题,心中想起来,应该也会堵的慌。"小姑姑带着阮甜一起往【创建和谐家园】去,他们走在前面,泡着诺诺的保镖,就走在后面。
小姑姑用同样压低了的声音,与阮甜说:"我已经预约了一位,在业内很有名气的心理医生,准备让他打扮成家庭教师,在潜移默化之间为诺诺测试。"小姑姑的方法,既维护了诺诺的自尊心,也对诺诺的治疗有了很好的方向。
阮甜觉得挺好。
她们来时,坐的是慕念琛吩咐的车。
在车上诺诺就完全的睡着。
小姑姑在车里与阮甜聊了许多从前的事情,阮甜没有表现出来,一点不想要听的意思,她对小姑姑说的那些东西,兴趣还是有一些的。
小姑姑说的,全部都是慕念琛。
小姑姑对着阮甜将这些讲完之后,又郑重的对阮甜说:"小甜,你的两个孩子,以后千万不要像念琛。"如果是往常阮甜甜听到小姑姑,这样子评价穆念真,她一定会笑,但是这回。
她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将小姑姑与诺诺送到了大院,阮甜没有下车。
她在车辆快到李家时,就与小姑姑说了,今晚要回到她和慕念琛自己的房子。
小姑姑没有强留她,在下车之前,小姑姑还在与阮甜说:"有时间了就回来看一看。
家里现在很冷清,而且诺诺与我都很喜欢你。"阮甜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被人说过喜欢这个词了。
她心内,更加的不愿意相信江晚晴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阮甜想要留住这种有了家人的感觉。
车门关上以后,她的脸色就变得沉重起来。
一直到了慕念琛在别墅内的书房,阮甜的脸色都没有缓和一点。
她将保镖留在书房的外面,这里是在别墅,除了慕念琛,不会再有旁人进来。
阮甜也不怕会有什么旁人。
这里,不像南城的那个别墅,慕念琛经常住,书房里的东西也有许多,很多都是极为重要的,而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连一份要签的合同都没有留下。
书房里全是没有用处的东西,阮甜翻完之后颓然的在靠椅上坐下。
她忽然发现,自己想要知道些关于爸爸的情况,似乎很难很难。
阮甜从前觉得,在视频里见到爸爸很容易,现在她才开始想,如果每一次,她见到的爸爸,都是提前录好的呢。
慕氏的技术人员那么厉害……想到这个可能性,阮甜的心中更加的压抑。
明明有那么多的疑点,明明值得怀疑,可是她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阮甜不能一个人独处,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相信慕念琛。
可是在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时,她总是会胡乱的去想。
有脚步声,慢慢的从一楼往上响,阮甜能够听出,这是属于慕念琛的脚步声。
慕念琛的脚步停在她现在站的这个书房的门口。
阮甜在自己心里数着数,她在数着。
慕念琛停了多久,才愿意推门进来。
数到第十下时,慕念琛进来了。
阮甜从慕念琛进来开始,就紧盯着他的眼睛,她的视线没躲没避,直勾勾的看着慕念琛。
慕念琛的神色与往常并没有一点的不同。
他似无事一般。
走到阮甜的面前,阮甜下意识的避了避,慕念琛的手落空。
他也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俯下身,去问阮甜出了什么事情:"今天为什么要从小姑姑那里回来?是受了什么委屈?"慕念琛问这个,与昨晚睡前阮甜与慕念琛讨论的话有很大的关系,阮甜在前一天还在与慕念琛说,她好喜欢李家,好喜欢和小姑姑还有诺诺在一起。
这才过了没有一天,阮甜就要回来,慕念琛问这些,似乎很说得通。
阮甜没有回答慕念琛的话,她反问慕念琛:"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吗?"慕念琛当然知道,他点了点头,对阮甜说:"你陪着小姑姑一起带着诺诺去了医院。"阮甜笑了一下,她又问慕念琛:"那……慕念琛,我还见了江晚晴,你知不知道?"慕念琛同样点头,阮甜看不到自己的眼睛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她只感觉到眼睛生疼,"慕念琛,你知不知道江晚晴与我说了什么呀?"慕念琛看着有些迷茫,保镖没有与他汇报,江晚晴与阮甜之间的谈话内容。
阮甜把慕念琛现在的样子看在眼里。
对于这个问题,慕念琛没有欺骗她。
阮甜觉得,慕念琛身边的保镖也不过如此,她以为保镖早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告知慕念琛了。"慕念琛,江晚晴说我的爸爸经历了火灾,现在就要死了。
慕念琛,你告诉我,这是一个假消息,对不对?"阮甜问出这句话时,情绪有些崩溃,她不感觉想象,如果有一天真的知道爸爸不在了之后,她会怎样,她祈祷慕念琛能够点点头,给她一个安心。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眨一眼,就痛一下,她就这样看着慕念琛。"慕念琛……慕念琛,告诉我,我的爸爸没有生我的爸爸,快好了,对不对?"慕念琛始终没有点头。
他这样的反应,阮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结果。
她呵呵的笑了几声,对慕念琛说:"你在骗我!慕念琛,你在骗我!"阮甜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此刻,她宁愿慕念琛再骗她一会。
但慕念琛承认了,没有一丝的犹豫。"慕念琛,我想要知道,我爸爸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阮甜悲哀的发现。
就算知道慕念琛在骗她,到了如今,她想要知道爸爸身体的真实状况,也只能问慕念你琛。"他很好,早已脱离了危险期。"慕念琛的声音不慌不乱,特别沉稳的说。
阮甜并不信,慕念琛能够骗她一回,就能再骗她第二回。
阮甜现在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就连慕念琛也不是真的。
她大力的推开慕念琛,慕念琛的身子结实,被阮甜这么一推,也只是微微后仰了一下,她和慕念琛说:"慕念琛,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全部一个字都不信。"慕念琛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那一次的事故只是阻止了他康复的进度,现在早已经回归了正常。"阮甜咬住唇,这是不信的意思。
慕念琛拿出了一份抢救记录,上面的日期在11月,就是阮甜经常梦到的带着火光的梦,的那一段日子。
父女连心,阮甜从前不信,现在信了。
一次次的抢救记录,阮甜这是第一次看。
在短短半个月中,几乎是每一天,爸爸都要被死神召唤一回,是医护人员将爸爸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这样的记录,太过于真实,阮甜的心一次次的被凌迟。
慕念琛看着她翻看病历的样子,双眸中全是了如指掌的神色。
病历是真的,抢救也是真的。
慕念琛用这个真,来换取阮甜对现在的信任。
阮明泽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慕念琛一辈子都不会让阮甜知道,阮明泽真实的情况。
第一百四十三章 妈妈会保护你们
阮甜将关于爸爸的病历记录全部看完,在翻到最后一页时,她没忍住,将病历摔在了慕念琛的身上。
病历轻飘飘的,摔在身上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但在慕念琛的心中,却似千斤重。
压的他四肢百骸都觉得难受。
阮甜赤红着一双眸子,问他:"慕念琛,如果不是江晚晴与我说了这些,要多久,你才会把我爸爸的事情告诉我?"阮甜的声音中,全部都在控诉。
慕念琛没有说话,而是将她抱住。
阮甜现在,最恨与慕念琛有接触,她拼尽全力的将慕念琛往外推,这一次,慕念琛动都没有动。
阮甜知道,方才慕念琛是在让着她,现在他不让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阻拦慕念琛什么。
她被慕念琛紧紧的按在胸膛,发出的声音都非常的沉闷,"慕念琛,在我做噩梦醒来的那个晚上,我爸爸,是不是也经历了什么危险。"阮甜问慕念琛这个话。
不是完全的没有根据,她到现在还能记得那天梦里爸爸的样子。
如果是在她还不知道江晚晴的那些事情之前,她一定不会去怀疑什么,但是现在,阮甜不得不怀疑。
怀疑慕念琛仍在隐瞒她。
她不能看到慕念琛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可以,阮甜很想看着慕念琛的脸,听着慕念琛会怎么回答。"甜宝,不要胡思乱想。
你爸爸现在好的很。
不用多久你就可以见到他了。"阮甜,现在对于慕念琛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她在慕念琛的怀里反抗,对慕念琛说:"既然如此,慕念琛,那你让我去美国,让我陪在我爸爸的身边。
只有每天看到我爸爸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我才能够安心。"慕念琛的手按在阮甜毛茸茸的头发上,一点力道都没有松,他对阮甜说:"甜宝,我不可能放你走。"阮甜简直想要骂他一句【创建和谐家园】!阮甜最后没有将这两个字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如果想要离开,最不能惹怒的就是慕念琛。
她嗅着慕念琛身上,原本能够让她安心的味道问慕念琛:"我爸爸现在的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我去美国也不需要我照顾,他身边有护工。
有医生,我只要每天能够看看他就好了,慕念琛,不让我去美国,你到底在怕什么呢?"
"我只是离不开你。"慕念琛对阮甜说,说的光明磊落,说的问心无愧。
阮甜从他的话里听不出一丝的心虚,如果换成旁人,阮甜可能就相信了,但是,在她面前的,是慕念琛啊。
慕念琛是什么人?是独自一人吞下当初如日中天的阮氏,从一个穷小子打拼成众人口中的南城金融界大鳄的慕先生。
阮甜相信慕念琛有这个能力,能将假的说成真的,也有这个能力,再骗她一回。
无论是真是假,阮甜的心中都把慕念琛现在的话当成假的。
她对慕念琛说:"我不想听什么你离不开我的这些话,慕念琛,我们曾经分开三年,你也没有多么的伤心,你的身边女人不断,比我快活多了。
现在,我只是有一个人之常情的请求,为什么你连这个。
都不肯答应我呢?"阮甜能够感觉到,慕念琛按住她脑袋的那只手,放轻了一点的力道,她知道,这样说有用,"慕念琛,我理解你没有爸爸妈妈,你从小缺失的亲情这一块的很多东西,但我和你不一样,我有父母,有一个很好的童年,他们给了我很多很多很多的爱,让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那个时候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时光。
我的父母,给我的一切都是光明的,都是快乐的,你不能剥夺我去陪伴他的机会。"阮甜是在与慕念琛推心置腹的说着这些,她知道,慕念琛从小就缺乏与父母相处的时间。
她希望慕念琛能够明白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情感。
阮甜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心思再去斟酌什么用词,她知道,她说的很多字眼,会让慕念琛伤心,她不应该说。
但……她还是这些话说出来了,她还想与慕念琛说。
以后,我们的孩子会陪伴你,你也会懂,我现在的感觉的。
其实阮甜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孩子,留给慕念琛,而她去陪爸爸。
这样最公平。
但是慕念琛没给她将这些说出口的机会。
慕念琛慢慢地把阮甜松开,阮甜的身子,滑向椅背。
她看向慕念琛的眼睛,在慕念琛的双眸中,阮甜好像看到了名为难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