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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手工的黑色西装,裁剪得体,白色衬衣,蓝色条纹领带,金色云纹袖口……
每一处都彰显着他与别人不同的社会地位。
而那张数月不见的脸上,依旧是不笑的时候,会令人有所畏惧。
他是,厉怀钦。
078 强迫 每周赠币
顾闻暖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再次见面,会是以这样的形式。
他是因什么原因来找席肃延的?
病人,家属,又或者是朋友?
顾闻暖看着他,没有说话,选择了沉默。
可苏卿卿就不一样了。
她纯粹是看席肃延的,却没想到看到了厉怀钦。
脸色顿时一变,连语气都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哟,这是谁呀!不是厉氏集团的大少爷嘛!怎么也要来看心理医生?是不是心理和变态做邻居了?啧啧,还真的是表面上看着像个人,其实背地里就是个家禽。还是那种只要有母猪靠近,就会迫不及待的公猪。”
苏卿卿这话说的是非常直接,根本不给任何面子,怎么难听,她就怎么说。
顾闻暖都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他自己做过什么,他心里清楚。”
苏卿卿越说越来劲,干脆站起身,指着厉怀钦的鼻子骂。
“厉怀钦,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帮你追暖暖,让我最好的姐妹弄到这副田地。不过我也很感谢你,对她的不娶之恩。至少不用去厉家,受你妈妈的气。我们虽然穷,我们虽然社会地位低,但我们活的有良心。不像你们名门望族,永远以利益为首要条件,卑鄙【创建和谐家园】!”
“苏小姐,注意你的言辞。你若再骂下去,我会给你寄律师信。”
“哦,是吗?”
苏卿卿倒也没有生气,拿出要大家的模样来,她怒极反笑,抚了抚黑色长发,才说。
“我还真的希望你快点告,这样我还能蹭蹭你厉家的热度,上个热搜。不过,厉先生,你能否把精神损失费先结算一下。”
厉怀钦蹙眉,没有说话。
“我家暖暖因为你,要接受心理治疗,你却不闻不问,连房租也不付,什么也没有,所以要告的话,你觉得是你告我骂你有利一些呢,还是我告你滥情有利一些呢?要不要趁着你结婚,再搞一波热搜?”
顾闻暖听她越说越离谱,皱着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拉了她一把。
“卿卿!”
脸色露出了不悦。
苏卿卿叹了口气,“哎,行行行,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
她撇撇嘴,但还是拦在了厉怀钦和顾闻暖之间。
做出保护状。
厉怀钦看着顾闻暖,沉默半晌后,几个月来,第一次对她开了口。
“你怎么了?”
“她怎么——”
苏卿卿又抢着要开口,却被顾闻暖直接伸手给捂住了嘴。
顾闻暖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才面向了厉怀钦。
再见,他的容颜依旧。
除了眉宇间,多了一丝褶皱,人也清瘦了些外,他身上最多的变化,是多了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漠。
再也不见了,他撒泼撒娇,像个痞子一样的模样了。
顾闻暖在心中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席肃延说。
“席医生,我可以进去了吗?等下还有些事,耽误不得。”
她知道自己是在躲避,知道自己明明有无数个问题要问他。
可话到嘴边,她却觉得说了又能怎样?
她就要出国了。
而他就要娶妻了。
席肃延看着他们吵架,也没有阻止,此刻顾闻暖突然对他说话,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可以。你进来吧!”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顾闻暖点点头,放开苏卿卿,朝诊室走去。
但要进诊室,她不得不经过厉怀钦的身边。
那一段路,其实只有几步的距离。
可她却花费了所有的力气,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眼看马上就要走到席肃延身边时,手腕上有一股力量,将她给拉住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厉怀钦固执的要听到她的回答,就和以前那样,固执的要她做这做那一样。
顾闻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吐出。
她反握住厉怀钦的那只手,然后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厉先生,现在你一不是我的老师,二不是我的领导,三不是我的长辈,四不是我的爱人。你只是一个过去式,所以我选择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厉怀钦从没想到过,有一天,顾闻暖会用这么冰冷疏远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知道这几个月来,她过的很不好。
可他却一直都相信,她的心里没有忘记过他。
他甚至知道,她在午夜独自一个人哭泣。
知道她依旧将北山那个家里,他所有的东西,都收藏在一个地方。
知道她有时候一个人会走到厉氏的楼下,却没有进来,还是远远的看上一眼,然后离开。
他知道她很多事,只是他无法靠近。
看着手,一点点的被她拉开,他眉峰一皱,再次用力的握了下去。
“暖暖,我们谈谈。”
“我想还是不用了。”顾闻暖选择了拒绝,“厉先生,我可不想被你母亲和未婚妻,害死。”
她没有刻意指是什么事,但她相信,厉怀钦心里是清楚的。
从订婚宴后,她再一次遇到了一些,小事故。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只是警告。
她能明白,一定是唐初在警告她,不准再去找厉怀钦。
所以她只能选择遗忘。
厉怀钦的手,在这一刻,突然一松。
顾闻暖就趁着这个机会,大步走进了诊室。
席肃延看了他们一眼,也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顾闻暖走到诊室的治疗沙发上,和往常一样坐了上去。
“今天在治疗前,我想和你先谈谈。”
席肃延给她倒了杯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顾闻暖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没有喝,只是询问,“想聊什么?”
“我听苏先生说,你月底就要出国了?”
顾闻暖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最后定好。”
“你真的要走吗?”
“啊?”
她没想到席肃延会突然这么问,反问道,“不可以吗?”
席肃延推了推眼镜,靠在了沙发背上,双手扣在了腰际。
“那个厉先生,就是你病症的源头,对吗?想知道,他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吗?”
顾闻暖眼睛微动,然后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视线。
“席医生,你不是常说,不管是你的病人,还是只是来询问的人,他们说的话,都是一种隐私,不可以对任何人泄露的吗?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我承认,他是我病症的源头,但我不想知道他来这里的原因。”
“他来,是为了一个女孩。”席肃延根本不听她的话,直接说出了他与厉怀钦刚才的对话,“他说,他曾伤了一个女孩的心,现在他就要结婚了,所以想要——”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不再说话。
顾闻暖本来是低着头的,视线里,只有他镜框架子两侧的吊坠,在那里十分有节奏的晃来晃去。
但在听到这么一半话之后,头下意识的抬起。
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一阵眩晕。
然后,就听到了他嘴里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
“他想遗忘掉那个女孩,以及所有关于她的曾经,然后真心的去爱自己的妻子。”
轰的一声。
席肃延的话,就像一把利刃,一下子割裂了顾闻暖好不容易藏起来的伤口。
再一次的,血肉模糊。
她至今都奢望着,会有那么一天,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将所有的一切都坦白。
告诉她,他这么做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