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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一点。”江玉棠皱着眉,神色间对她的担忧毫不掩饰。
沈知夏心头有点慌,“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企图?”
她基本上已经被沈家抛弃,而且又是个残疾,在她身上江玉棠捞不到任何的好处,对于一个只看重利益的人来说,她实在不知道他看中了她什么。
“我想要你。”江玉棠非常直白地说。
自从第一眼见到沈知夏,他就被她自信漂亮的模样吸引,他非常想要她,尤其在她嫁给江时暮以后,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她。
自从江国富把江时暮接回江家以后,江时暮已经从他手中剥夺了太多,这么多年过去,凡是属于江时暮的东西,他都想夺走,包括江时暮在意的女人。
在此之前,他认为江时暮在外有很多女人,而且经常在外花天酒地,并不把沈知夏当回事,可最近一段时间,江时暮与沈知夏总是形影不离,还陪沈知夏一起复健,为沈知夏做这做那,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时暮对沈知夏似是动了心。
这让他没来由的紧张。
他比江时暮更早认识沈知夏,也比江时暮更早喜欢沈知夏,他与沈知夏已经错过一次,他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沈知夏的处境他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她需要帮助,而她需要的江时暮给不了。
“江玉棠,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你弟妹。”沈知夏一字一句地警告。
男人不怒反笑,“看来江时暮对你不错,你已经开始这么维护他了。”
“他是我老公,我当然要维护他。”
“可惜了,你老公身体不好,活不久。”
“不劳你费心。”
沈知夏再度甩开男人的手,气冲冲地拄着拐朝北楼走去,过了鹅卵石小路,江玉棠没有再跟来。
靠近北楼,看到江时暮等在门前的台阶上,她冲江时暮喊了一声,男人立刻快步走到她面前。
“你跑哪里去了?”
“附近走走而已。”
“冷不冷?”
她摇头。
男人扶着她进屋,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男人立刻握紧她冰凉的小手,“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她苦笑,“真的不冷。”
出门前江时暮怕她冷,把她裹得像熊一样。
“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在跟什么人说话。”江时暮有些突然地说。
“没有,你看错了。”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或许吧。”
——
当晚,沈知夏做了一连串噩梦,她先是梦到了三年前的车祸,惊醒后勉强睡着,又梦到沈建通遭遇意外。
她在沈建通的葬礼上见到方惠珠母女,两人穿着大红色的裙子,妆容精致而艳丽,身边带着一大群人,那些人敲锣打鼓,气氛十分喜庆,仿佛在办喜事。
她是哭着醒来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身旁的江时暮睡得很沉。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悄然抹掉眼角的泪却不敢再阖眼了,她怕自己又做噩梦。
在床上愣愣地躺了一会,她缓缓起身,拄着拐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她回到床边,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江时暮终于醒了。
男人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她坐在轮椅上,就守在他身边,他微微一愣,“你偷看我睡觉?”
“……”
“看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
沈知夏的脸色很凝重,江时暮预感她有求于他,便问:“有事?”
她重重点头,“你有没有安排人保护我爸?”
“我还没有打电话联系。”
“能不能快一点派人过去。”
“你放心吧,人我肯定会派过去。”
“请快一点。”
只要一想到沈建通遭遇意外的噩梦,她就不禁心惊。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麻烦你。”
江时暮坐起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冲她痞气一笑,“老婆大人尽管吩咐。”
她被他吊儿郎当的样子逗得发笑,“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神秘目击者吗?”
江时暮点头。
他有印象,沈知夏与那个神秘目击者见过一次面,还因此落水被江玉棠给救了。
“我希望你帮我找到他。”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知道他的长相,可能得麻烦你找一个会画肖像的人来。”
江时暮秒懂她的意思,“没问题。”
男人答应得这样痛快,她心头微微一暖,“谢谢。”
“不准跟我这么客气,真想谢我,你可以亲我一下。”江时暮边说边把脸颊凑到她面前。
她笑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男人一脸满足,瞬间像是满血复活似的一下子跳起来。
江时暮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当天就在沈建通身边加派了保镖的人手,第二天林肖来的时候,带来的一个画手。
是个没什么名气,不知道林肖从哪里找来的,但听说曾经帮警局画过犯罪嫌疑人的肖像,是个非常专业的画手。
江时暮带她到书房,她向画手描述了神秘目击者的样貌,几乎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修修改改的画像终于完成了。
她再三确认画像上的人跟目击者的样貌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这才把画像交到江时暮的手中。
“就是这个人。”
江时暮盯着画像看了许久,喃喃道:“我怎么觉得这人的眉眼和方惠珠有几分相似?”
他的话让沈知夏心头一惊,她一把夺过画像,认认真真地再看,发现此人跟方惠珠还真的有点像。
“会不会是方惠珠的亲戚?”她大胆猜测。
江时暮挠挠头,“那我有方向了,就先从方惠珠的亲朋好友开始着手调查。”
第102章 笑的样子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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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肖把画手打发走,来到书房找到江时暮。
江时暮直接把画像给他,“找到这个人,这人应该跟方惠珠有关,就从方惠珠的亲朋好友开始查起,务必要找到。”
林肖接过画像看了看,沉默地点了点头。
沈知夏以为通过画像去找一个人,等于同大海捞针,没想到不到一周的时间林肖那边就有了惊人的发现。
他找到了画像上的人,那人的确与方惠珠是亲戚关系,且是方惠珠的亲哥哥,名叫方仪正。
“这个方仪正很喜欢赌钱,欠过一【创建和谐家园】的债,但那些债已经全部还清了。”林肖说。
江时暮:“他在哪?”
林肖摇头,“整个京都已经找遍了,没找到。”
“他跑路了。”沈知夏说。
江时暮和林肖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跑路?”
她重重点头,“他之前把三年前车祸发生时候拍下来的视频给我了,但是视频到手后,我被人袭击,视频源文件也被人抢走,方仪正后来跟我联系过,他以为我已经报了警,在得知我遇袭,视频被夺后,他应该是预感到大事不妙,声称要跑路。”
江时暮若有所思地点上一支烟,“既然是这样,人肯定早跑了。”
沈知夏心头重重一沉,“那还能找到他吗?”
“不好说。”
就算能找到,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鬼知道那个方仪正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找遍整个京都都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何况世界这么大,方仪正有可能躲到任何地方,甚至有很大可能已经逃出国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个人?”江时暮诧异地看着她。
男人的脸隐在烟雾之后,神情有些模糊。
沈知夏想了想,说:“他手上可能还有视频的备份,就算没有备份,我可以劝他为三年前的车祸作证,他是目击者,只要他指认方芷嫣,真相就能大白。”
江时暮无奈一笑,“方仪正是方芷嫣的舅舅,你认为他会为你作证吗?”
如果方仪正有良心,三年前就站出来作证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愿意把视频给我,说明他跟方惠珠母女的关系并没有多好。”
“你错了,你别忘了你拿到视频的代价,前后两次一共是一千万,追根究底他是为了钱,而不是为了正义。”
江时暮的话让沈知夏沉默下去。
“一千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江时暮深吸一口气,随手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里。
他并没有想要责怪沈知夏的意思,但当初沈知夏若一早就向他坦白,他可以帮她,不但能抓住方仪正的人,还能从方仪正手上拿到视频的源文件,根本不需要给方仪正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一分钱。
偏偏沈知夏那时不信任他,一直瞒着他给方仪正送钱……
真是个傻女人。
“时暮,接下来怎么办,这人还找不找?”林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