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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宴说道,他想她担心这个。
“那万一伤了呢?”
秦瑟问道,讷讷地说道,“我自己不在乎,可朵朵呢?朵朵要是知道了,该有多难过。”
“我来抵命。”
乔子宴轻描淡写地道。
秦瑟彻底说不出话来,只剩身体一阵阵发着寒意。
“秦瑟,订婚典礼是我最后的一步棋,我必须让它完美落幕!总部不能挡,我的命也不能挡,你父母哪怕是你的命都不能挡,因为我要你!如果订婚礼是场终结,你也必须在我身边!”
乔子宴盯着她一字一字说道,目光愈发的幽沉。
乔子宴的话,像是一番告白的话一样,只是,这个话语,让秦瑟觉得周身冰寒。
那声音好似冰锤一般,敲击打进她的身体里,冰冷着她全身的骨骼。
秦瑟站在乔子宴面前,睫毛轻闪,唇色泛白。
“你是不是觉得我自私自利?”
乔子宴问着,握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没关系,你可以说出来。”
“乔子宴,我现在才发现,你真是疯狂的可怕。”
秦瑟慢慢说道。
他把一个死局彻底翻盘,他敢把所有人当成了棋子,他更敢把自己伤口给撕开,任由鲜血直流。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愿意复合,她的身体越来越冷,呼吸微颤。
一股糊味飘来。
乔子宴转过头,看着锅里,“菜糊了。”
说着,乔子宴松开秦瑟,朝锅子冲过去,有些手忙脚乱地关火,将青菜盛起来。
秦瑟站在那里,身体轻晃,她脸色惨白,双眸呆呆地看向乔子宴的身影。
她意识到一件事,乔子宴的病变得重了。
他有精神分裂症,有善良的那一个,也有暴怒的那一个,不管怎么说,都只是两个人格。
可现在,这两个人格不仅还存在,似乎还多了一个!现在,乔子宴多出来的那个人格,心里只想着和她在一起,多疯狂的都不在乎,现在的乔子宴快要被那个多出来的人格主导了。
意识到这一点,秦瑟忽然觉得特别害怕。
这样子的乔子宴,病重了,会怎么样呢?乔子宴把盘子里的菜盛出来,端开一旁长长的原木色餐桌上,转眸看向她。
秦瑟看着他那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脸庞,心脏跳漏一拍。
半晌,她的嘴唇动了动,“乔子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不想做菜了,让厨师做吧。”
她这话是一种试探,她想知道乔子宴的病情,和她猜测的是不是一样。
“你还是生气,对么?”
乔子宴的眉头拧紧。
秦瑟摇头,“没有,乔子宴,我就是今天被吓到了,可以不让我继续做菜么?”
她的声音很软,很柔,像嘴里含着棉花糖似的。
乔子宴嗯了一声,继续吃着菜。
秦瑟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他吃饭。
她发现,从被他逼迫着选择订婚开始,她就隐隐觉得他有点变了,但她没想到竟然是病情变得更加严重。
是她导致的吗?乔子宴把她当成自己唯一的目标。
第213章 只剩下两年
秦瑟不敢想象,如果她受点伤,她出点事,亦或者有什么意外,乔子宴会变成什么样子。
乔子宴性感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离开我那么久,每次一想起你,我的血液都在疼。”
他的情话就像是染了毒一般。
让人听了又甜又疼,这种滋味缠绕着秦瑟,滚遍她的全身,这样的感觉,让秦瑟瞬间清醒过来。
“瑟瑟,其实订婚那天你不答应也没什么,我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秦瑟听得身体颤体,乔子宴曾经说过,如果她不答应订婚,那一天的典礼,就会变成葬礼,乔子宴和顾潇潇的葬礼!“瑟瑟,我的瑟瑟。”
乔子宴低沉地念着她的名字。
缠绵过后,乔子宴抱着她洗了个澡,又抱着她回床上睡觉。
他将她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牢牢地抱紧。
秦瑟想尽办法从他怀中抽离,将他的手搁到一旁,这一番折腾,让她的身上又起了一层薄汗。
她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坐下,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
秦瑟点开电脑中的文档,将精神分裂症的资料又看一遍。
这里面的每个字她熟得都快背出了,她看着关于这病的危害,她看着关于这病对人的伤害。
乔子宴,正在往偏离正常人的路上越走越远。
她本以为陆韩彬的事过去便已过去,可事实上,乔子宴不准她再和陆韩彬有任何的联络,提都不能提,一听到都会大怒。
还有,她只要说到和走开离开那类的词类似的自言,他就会像疯了一样发怒不已。
秦瑟不敢想象,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她想找人商量,司马琛睿或者陆韩彬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陆韩彬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乔子宴的禁忌,她提都不敢提,父母亲给她传来简讯,陆韩彬已经有消息了,他们只要找到陆韩彬就会回英国。
想来,陆韩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么,只剩下司马琛睿已经可以商量了,只是,她应该要用什么理由去找司马琛睿呢?或者说,在乔子宴的面前,她要用什么理由?心乱如麻……终于有一天,乔子宴说是要回老宅看看,她才有空将司马琛睿叫来老宅。
“你找我?”
司马琛睿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秦瑟点点头,“先喝点东西吧,我冲了杯咖啡,你试试看,是夏管家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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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琛睿笑呵呵地说着,似乎完全看不到秦瑟的严肃。
他拿起咖啡杯轻啜了一口,“不错不错,味道很好。”
“琛睿,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如果子宴的病严重了,会怎么样?”
司马琛睿一愣,将咖啡杯放下,转而看向秦瑟。
“你也发现了?”
他问。
听着司马琛睿这句话,秦瑟的心里忽然有些慌乱。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也发现了?难道乔子宴的病,真的和他的猜测一样,严重了?“字面上的意思。”
司马琛睿道,“对公司的职员,子宴越来越没有耐心,常常因为一些小瑕疵而开除一堆人,公司里的人,偷偷抱怨的人有,辞职的也不少。”
“这一切,都是子宴的病严重的征兆,而且,会发生到什么样的地步,我也不知道。”
司马琛睿将杯子放下。
“被他开除的那些人,我偷偷挪用公司的钱去给他们,我担心那些人会联合起来对付子宴,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对了,子宴的病,现在还能控制,不能让他愤怒或者有太过激动的情绪,否则,病情可能会达到控制不了的地步。”
秦瑟瞪大双眼,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样不可预估的地步了。
“那怎么办?要怎样才能帮他?”
她不想看到乔子宴这样下去。
严重下去,很可能会让乔子宴死都说不定!“没有办法,子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在医学上来说,除了强制药物治疗,恐怕已经没有办法了。”
“一旦乔子宴出现严重的危害社会或者危害旁人亦或者是【创建和谐家园】倾向,那就会被强制入院。”
“在那之前,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治疗。”
秦瑟紧抿着唇瓣,司马琛睿说的容易,但是要怎么治疗,这是一大难点。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治疗?”
忽然,一个声音将两人从思绪中拉回,只是,这个语气里,似乎带着些许的愤怒之意。
秦瑟瞳孔微缩,乔子宴回来了!他不是去老宅吗?才刚刚出去的,怎么就回来了?“没什么,哦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秦瑟强扯出一抹笑容。
笑容有些假。
乔子宴沉着脸走到秦瑟的身边坐下,“不要转移话题,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治疗?给谁治疗?”
“没什么。”
司马琛睿开口,“子宴,你知道不知道你……”
“我们在说我的病!”
秦瑟忽然开口打算了司马琛睿,后者疑惑地看着她。
“我的植入病毒越来越严重。”
秦瑟道,她不能让乔子宴知道她和司马琛睿在讨论他的病情,否则,以乔子宴的性格,非得把司马琛睿撕了不可。
最近,乔子宴不让秦瑟提起他的分裂症,要提起,他不是摔东西就是发怒。
秦瑟不想看到这样,刚刚司马琛睿已经说了,不能让乔子宴的情绪波动太大。
一提到秦瑟被植入病毒的事情,乔子宴就软了下来,看着司马琛睿,严肃认真地道。
“有办法吗?”
司马琛睿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他哪里来的办法,之前一直是陆韩彬治疗的,他拿不到病历,就没办法给他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乔子宴等的有些不耐烦,大吼,“我问你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