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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望去,一双眼睛幽暗,良久,乔子宴突然往后退步,一步一步往后退去,退回电梯里。
夏川赶来,看到乔子宴离开了,走进漫天的大雨中,他赶紧跟了上去。
乔子宴面无表情,什么没说,在喷泉前的黑色长椅上坐下来。
?他害怕了,他怕他进去,看到是陆韩彬和秦瑟手挽手走出来他更怕自己无法面对秦瑟,他要怎么面对秦瑟?“我女儿被你们乔家囚禁,因为你订婚的消息而急火攻心,情况最糟糕的时候她高烧不止,连站都站不稳。
这笔账我一直记在心上!”
“要不是我们犯险去英国抢人并发生了枪战,恐怕这会她已经被你们乔家折磨死了吧?”
薄夫人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她痛苦绝望的时候,不是他去救她。
她最难过的时候,是陆韩彬陪在她的身边,那他桥你这样算做了什么对的事?没有!现在想想,竟然是一件都没有!一直以为,他觉得自己答应了宣誓的事情,是为了秦瑟,他以为自己都是为了她,可结果呢,他让她受了多少伤。
那些伤痛,她还瞒着他,一个字都不说!他没有照顾过她一天,一天都没有。
他还在她面前一副他什么都没错,他什么都是为了她,她就是该回到他身边的模样。
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有什么脸去见她,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害的。
乔子宴到现在才明白,被莫里斯·安娜囚禁的时候,秦瑟心中对他的恨到底有多浓,有多重。
可能,她恨不得抱着他一起赴死吧?乔子宴坐在长椅上,慢慢俯下身,仿佛背上被压着千斤的重量,双手捧住自己的头。
“乔子宴,你到底做了什么。”
雨水洗刷着他的俊庞,划过他微颤的薄唇,顺着下巴的孤度淌下来。
泪水跟着滑落,夏川见状,撑起伞将他扶起。
此刻的乔子宴,看上去那么孤独,那么落寞,那么脆弱。
他手上的纱布已经湿透,伤口的血跟着渗出,血水往下淌。
这一晚的雨下得很大,秦瑟一个人坐在床上,一头长发垂在肩侧。
她抬起自己的手,无名指动了动,那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像是从来也没有任何东西存在过。
不知道为什么,秦瑟忽然想起她向乔子宴坦诚心意后的那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她能够心无旁骛地爱着乔子宴,不顾一切,坚定而勇敢。
现在想来,那段时间真得很开心。
哪怕,他们之间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可那样义无反顾的心境再也不会有了。
人,其实是明白得越多,顾忌得越多吧。
坚强,有时候只是假相而已。
秦瑟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苦涩地笑了笑。
忽然,放在被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秦瑟拿起手机,是来自乔子宴的一条信息——【瑟瑟,我知道错了。
】秦瑟呆呆地看着那一行字,眸光呆滞。
反复辨认那个号码,直到确认那是来自于乔子宴,泪水顿时毫无预兆地淌下来。
他居然发这样的信息给她,像个认错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认错了,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错的。
秦瑟闭上眼,眼泪划过面颊,她伸手抚过脸,泪水却无法禁止。
放下手机,秦瑟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前往外望去。
她不让自己想得太多。
她推开窗户,顺着大雨往下望去,远处,似乎有一群人在那边。
她长睫轻颤了一下,一种想法蹿进她的心里,蹿得她心惊肉跳。
不会,不可能的。
秦瑟冲到床前,拿起手机看着那条信息。
不会,不会是他。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几秒,秦瑟想了想,便转身就往外跑去,她跑出家门,拿起一把大伞就往外面冲。
远处,乔子宴被夏川拉拉着,可是怎么都不愿走。
他疯了?发条短信告诉她,他知道错了,然后像个傻子一样淋雨。
这算什么,自我惩罚吗?不知道为什么,秦瑟心里最后一点对乔子宴的怨意都消失得荡然无存。
秦瑟走了过去,夏川看到是她,立刻让了路。
乔子宴也看到了她,上前将她抱住。
“瑟瑟,告诉我,你这大半年来到底是怎么过的?”
闻言,秦瑟便明白他昨晚淋雨的真正原因,是薄夫人的话刺到他了。
“你不用在意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秦瑟低下头,努力将过去发生的事情说的云淡风轻。
她不想让乔子宴心里背负什么痛苦。
“既然已经过去,有什么不能说的?说,我要知道。”
乔子宴沉声道。
说完,他恨恨地咳了几声。
他生病了!秦瑟的心狠狠被刺了一下。
“乔子宴,你身体不舒服回医院吧,乔家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公司也是。”
秦瑟说道。
因为她,他已经沉寂那么久了,还造成了华国的金融风暴。
在这之后,他便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他不能让他再这样为她虚度光阴下去。
“你不说,我不走。”
乔子宴执拗地抱着秦瑟不让她离开。
秦瑟抿住唇,沉默片刻才道,“没什么,我现在很好,不是吗?你也找到我了,你也说,我不必将所有消息当真。”
“还有呢?”
乔子宴问道。
“没了。”
“在灯塔里,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乔子宴追问道。
“他们对我很好。”
秦瑟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威廉也是个好人,他一直很照顾我。”
乔子宴盯着她,眸子深沉,“我要听实话!”
第190章 要订婚了
秦瑟紧紧地蹙眉,在这里淋雨,她也很难受,还不如离开吧,此刻陆韩彬已经离开,那就让他上去。
秦瑟叹了口气,将乔子宴带回了自己住的小窝。
乔子宴本来是抵触的,但是,进来没有看到陆韩彬,不禁有些奇怪。
本想询问,秦瑟却递了一套衣服给他,还给了他一条浴巾。
“我只是不喜欢被囚禁被束缚的感觉,所以乔家做的那一切,让我难受,也仅仅是让我难受而已。”
“然后呢?”
乔子宴拿着浴巾擦了擦头发,全身湿淋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他当着秦瑟的面换衣服。
秦瑟见状,起身离开。
乔子宴也不强求,一步一步来,至少现在,她愿意让他留下,那就够了。
待他换好衣服,秦瑟便走了出来。
“其实最开始被囚禁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来救我,可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透露给我,你活得有多好,你和秦瑟过得有多幸福。”
秦瑟苦笑一声,“我信了,所以我越来越恨你!”
乔子宴听着她的声音,随意搁在腿上的手握紧。
“再后来,我知道逃出去已无希望,便认命了。
后来,那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薄家救了我,和你们的人发生了枪战,我忘了一切。”
秦瑟第一次和乔子宴说起那时候的事情。
“对了。”
秦瑟忽然看向乔子宴,“虽然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我母亲说了,当天发生枪战的时候,除了薄家的人,另外还有三拨人参与。”
三拨?乔子宴瞳孔一缩,居然有这么多人关心他的瑟瑟?接下来秦瑟继续说着那时候被囚禁的事情。
乔子宴沉默地听着,一双眼睛盯着她,眸子漆黑深邃,面庞冷峻。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因为他。
半晌,乔子宴低哑地道,“你恨我是应该的,想杀我也是应该的。”
他根本就是把她整个人都毁了。
秦瑟忽然轻笑了一声,“乔子宴,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恨你了,乔子宴,一点都不恨。”
她不恨他,他也受了不少的苦,她已经不忍心再怪他。
她只愿他接下来能过得平安健康,不会再因她而有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