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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他!秦瑟慢慢放下手机,按下车窗。
他会再出现,她一点都不意外。
反正,那个新闻出了之后,她早就预料到这样的场面了。
“新恋情?秦瑟,你是在挑衅我么?”
乔子宴冷冷地开口。
他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秦瑟不由蹙起眉头。
“我没有那个意思。”
秦瑟轻轻地道,她已经不想激怒那个男人了。
她就只想这些事赶紧过去。
“可我看到了这个意思。”
乔子宴的声音阴冷,脸色难看得厉害。
“你让我离开吧。”
秦瑟说道,他用车这样圈住她,也无济于事。
该谈的他们都谈清楚了。
“离开?”
乔子宴冷笑一声,双眼森冷地望向她,“你离开我离开得还不够久?”
离开到都能在媒体面前说新恋情了。
谁是她的新恋情?刚和他说完不复合就公布新恋情,当他是死的?秦瑟坐在车上,望着他冷漠的脸庞,“不管如何,我已经和你分开了,我说了不和你复合,我只有这么做,才能让那群苍蝇不来烦我。”
“乔子宴,别以为我不知道,得不到你的准许那些记者是不会来找我的,你别妄想用这些手段让我回心转意,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
乔子宴坐在那里,黑眸望着她许久,眸色越来越幽暗。
半晌,他的薄唇掀动,冷冷地说道,“秦瑟,你喜欢自由自在,身边从来不带保镖不带助理,这可是个不好的习惯。”
“你想做什么?”
秦瑟闻言,瞳孔一缩,她忘记来这个男人是精神分裂患者。
这个时候她没有带保镖,可能会让他强硬绑了她……“带少夫人回家!”
乔子宴发号施令。
话落,围住她的车车门都被推开,有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围到秦瑟的车旁。
“少夫人,请下车。”
秦瑟有些生气地道,“你能不能不这样,我们之间该谈的都谈清楚了,你抓我回去干什么?”
她痛恨这种野蛮的行为,发自肺腑的痛恨。
因为这样会让她想起之前佟家禾还在的时候,就是这样强硬地逼迫她。
乔子宴坐在车上,抬起一双手,优雅地整理着袖子,动作慵懒“抓你回去做饭。”
乔子宴又重复了一遍。
秦瑟说道,“乔子宴,你想分手就分手,你想和好就和好,你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意见?”
“我是想对你温柔的,可你不要。”
乔子宴望着她,一双眼睛阴鸷地打量着她,“既然你不要,那就用我乔子宴的方式来。”
他没有多好的耐性,他一定要她回来,就算和她在一起的下一刻,会让世界末日到来,他也不要放手!他就是这么执着,任何人都不能分开他们。
“我讨厌你这样的方式!”
秦瑟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落入乔子宴的耳中,整个人忽然狠狠地抖了一下。
他看向她,秦瑟以为他有所动容。
“你就这么愿意看着我一次次落入绑架、囚禁这样卑劣肮脏的手段?你觉得你用这样的方式我就能与你和好吗?”
“那我不看着好了。”
说着,乔子宴居然就这么把头转过去。
秦瑟怔愣地看着他,他居然就这么孩子气?秦瑟好气又好笑。
“开车。”
乔子宴冷冷地开口。
“是,少爷。”
司机开着车离开。
第185章 募捐
薄家的慈善晚宴,在几天后召开,秦瑟被乔子宴抓会家里,没有天天都见到乔子宴,但得到的还和以前一样的待遇。
到了宴会那天,乔子宴带着秦瑟一起出席。
整个宴会大厅庞大而华丽,金碧辉煌,迎宾小姐将她们领进去,乍见到秦瑟的时候,那人明显一愣。
她居然和乔子宴一起来了。
他们在一张布置得极漂亮的圆桌前坐下来,他们的位置相对而言是较后的。
越来越多的人入座,与她们不熟,都是各聊各的。
没人来,秦瑟乐得清静,手上把玩着一颗漂亮的金色糖果。
“我有点后悔了,这里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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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离开。”
秦瑟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瑟,你就不会说点新花样吗?”
乔子宴同样小声地说道。
“好吧。”
秦瑟开口,“那请你让我走。”
乔子宴正想生气,忽然,整个宴会大厅的音乐停下来,场面一片安静。
灯光也渐变着暗下来。
“请大家热烈掌声欢迎今晚的重量级宾客,乔子宴乔先生的未婚妻顾家顾潇潇小姐到场!”
一个声音忽然在整个大厅里响起。
秦瑟坐在那里,握着糖纸的手猛地一下子攥紧,若不是妆容掩盖,她此刻的脸就是一片惨白的。
“我根本没有承认过这个女人!”
乔子宴眉头狠狠皱起。
这个主持人是怎么回事?不会说话吗?“啪啪啪——”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全场的宾客都不约而同地鼓着掌从桌前站起来,全部往一处望去。
秦瑟坐在那里,手指将糖纸攥出细小的声音。
有人意识到什么,转过头看向秦瑟,等待她的反应。
秦瑟低着眼,睫毛微动,没有说话。
“这边的座位倒挺清静的,不知道这位先生肯让个座位吗?”
秦瑟抬起眸,只见顾潇潇站在一对老夫妇面前,微笑有礼地询问。
“当然,请坐。”
老夫妇欣然起身相携离开。
顾潇潇站在那里,微笑着看向乔子宴。
乔子宴盯着她,黑眸深邃得令人看不出究竟。
顾潇潇笑颜如花,一双蓝眸注视着他,掩饰不住的情意在她眼角流转。
秦瑟并没有看他们,只是低着头把玩糖纸,对他们的存在视若无睹。
整张桌上因为顾潇潇的突然加入变得鸦雀无声,其它桌子上的宾客又通通往这边看来。
这样无声的尴尬一直到晚宴节目开始才好转一些,众人开始敬酒的敬酒、畅聊的畅聊、观看节目的观看节目。
忽然,秦瑟的腿被人狠狠地踢,踢得她整个人震了下。
秦瑟迅速稳住自己,不露痕迹地往桌下看去,只见她的裙摆上抵着一只脚,一只黑色的皮鞋,鞋尖上放着一张折叠好的纸条。
秦瑟无语地抬眸看着乔子宴,只见他正襟危坐,还在接别人敬过来的酒。
秦瑟装作若无其事地吃自己盘中的食物,隔着裙子,她的腿又被踢了踢。
她拿着刀叉切着盘中的肉,任凭乔子宴怎么踢她都纹丝不动。
一直到周围的目光慢慢不在她身上,她才微微俯下身子,伸手摸到那只脚,从他鞋尖上取走纸条,乔子宴的鞋尖在她手心里靠了靠。
他做这个动作时,他正在和顾潇潇接受旁边人的敬酒,相谈甚欢。
像是偷qing一般。
这种感觉让秦瑟很不好受,她将糖纸放在纸条上面,糖纸中间的透明空隙映出纸条上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
【把手机打开】秦瑟假装用纸巾擦手,将糖纸连同纸张全部揉成一团,她安静地低着头,始终没有抬头。
她的无动于衷令乔子宴不满,她的腿上又被狠狠踢了几下。
她硬生生地忍受下来。
“用中国的话说,乔先生和顾潇潇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真是羡煞旁人。”
有宾客走过来向他们敬酒,极尽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