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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星烨,“为什么一定要被人抓?”
【毕竟我惑乱后宫。】
“就你?”
【我怎么不行?你瞧不起谁呢?】不争馒头争口气,她还真想霍乱一把。
君星烨虽没怼她,但哈哈大笑,满是不屑。
欧阳琳琅一肚子火,【停!停下,你别笑了!咱们把话掰扯清楚,要我留下的是你,你凭什么瞧不起我?如果你觉得我没那能耐,你放我走啊?】
君星烨收敛了笑容,摸了摸鼻尖,“朕也没说,你没那能耐。”
【那你笑什么?】
“朕认为,朕的能耐更大。”
【???】
“后宫的魅力再大,朕也会按时早朝,处理国事。”
【……】她没听错吧?暴君说她魅力大?是她耳朵有问题,还是暴君脑子有问题?
“怎么又不说话了?”君星烨不悦地皱眉,“想骂就骂、想怼就怼,朕也没拦着你。”
【不是……】欧阳琳琅缩了缩脖子,【是……不太习惯这种话题……】
暴君的口吻虽然不像恋爱男女那么宠溺,但欧阳琳琅知道,这应该是暴君承受范围内的最大宠溺了。
问题是……先不说她是否喜欢暴君,只说……暴君不能谈恋爱啊!
欧阳琳琅看向天空,如银盆一般的银月,开始迷茫——月色口中的“要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她什么?
会不会是,她本身就是暴君的劫难之一?
……
同一时间,另一地点。
京城中一处隐蔽的宅院,伴随着一阵香气,一名披着纯黑色披风、戴着兜帽的女子在下人们的服侍下入了院门,穿过院子,快步进入房间。
房内,已有两人等候。
见女子来,两人停下谈话,齐齐起身。
“老臣见过娘娘。”
“出门在外,不用多礼。”女子摘了兜帽,露出风韵犹存的美貌,不是别人,正是太后。
太后先是深深看了一眼骆学士后,对蒋学士道,“大哥,情况怎样了?”
蒋学士冷笑,“还能怎么样,还不是你的好儿子,先切断五壶城与京城的联系,化名欧阳夜潜入金童教,用计杀了骆学士的心腹冒充了教主,又用金童教灭了我的私兵。”
太后的脸色大变,一阵白一阵红,“大哥,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什么叫哀家的好儿子?哀家也不想生他,哀家也是身不由己!当时生出时,哀家就提议把他弄死,你却不同意,说留下他用处更大。要留的是你,现在讽刺哀家的也是你!”
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骆学士见状,急忙去安慰太后,之后冷着脸道,“蒋兄,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败不代表次次败,私兵再培养就是,没必要把火气撒到女人身上吧?”
蒋学士哼了一声,气焰也小了许多。
骆学士叹着气,继续安抚太后。
蒋学士冷静下来,也道,“娇儿,别哭了,是为兄的错,刚刚在气头上,说了气话。”
太后依旧哭着,“哀家知道自己是个妇道人家,从来不阻挠你们做什么,你们养私兵也好,拉官员也罢,吃了亏怎么能推哀家身上?别人不知道,难道大哥你不知道哀家生他时是多不情愿吗?哀家决定不了皇位,如果哀家真能决定,这皇位怎么会轮得到他?”
骆学士道,“好了好了,蒋兄因为他的私兵被灭,太过生气,算了。”
最后,太后在骆学士的劝说下,才勉强止住哭泣。
骆学士对太后道,“娇儿,蒋兄的意思是,我们的私兵被灭,又被抓了许多官员,若这么下去,只怕苏学士的势头越来越强。”
第161章 这臭暴君竟然还真承认了吃飞醋?
太后焦急道,“那怎么办?”
骆学士,“不能再让苏学士和皇上亲近,必须要离间两人。”
太后点头,“如何离间?”
骆学士看了一眼蒋学士,道,“蒋兄的意思是,还是从苏漠卿入手。”
太后回忆之前皇上对苏漠卿的态度,“但问题是,皇上并不抗拒苏漠卿,好像有娶她为后之意,哀家不怕别的,就怕弄巧成拙,如果两人真的成亲,他们的合作就更紧密了!”
蒋学士冷笑道,“成亲?皇上不是有厌女症吗?”
“这倒……也是。”太后点了点头。
“明日你就把苏漠卿弄到后宫,再想办法增加他们两人的接触,我还有事,先走了。”扔下一句话,连看都不看,蒋学士便快步离开。
“大哥,等等……”
太后想拦,但蒋学士已经气呼呼地离开了。
人走了,正厅里便只有骆学士和太后两人。
骆学士对心腹使了个眼神,其立刻与太后的心腹嬷嬷离开,关了门。
没了人,太后立刻扑到骆学士怀中,大哭起来,“言哥。”
骆学士叹了口气,抱着太后,拍着她的肩,“消消气,他还在气头上。”
“他在气头上,凭什么拿我出气?是皇上灭了他的私兵,也不是我灭!再说,虽然我与皇上是母子,但老天作证,我对皇上可没有一丁点的感情,甚至多一眼都没看过他!”
骆学士轻声哄着,“好了,消消气,娇儿。实际上,蒋兄对你发火,并不是生你的气,是在生我的气。”
太后不解,“为什么生你的气?难道你们刚刚吵架了?”
骆学士苦笑,“因为皇上是用我的私兵,灭了蒋兄的私兵,而且我的私兵一人没死,所以他气不过。”
太后一愣,之后大叫,“就算言哥你的私兵没受损,但也没留下,该解散的解散,该被招安的招安,他发什么邪火?”
骆学士将太后扶着,坐到了一旁,目光复杂。
太后见骆学士面色阴沉,忐忑地问道,“言哥,你怎么了?”
好一会,骆学士才道,“娇儿,如果有一天,我与蒋兄发生冲突,你站在哪一边?”
太后吃惊,“冲突,你们为什么会冲突?你们关系不是一直很融洽吗?”
骆学士叹了口气,“融洽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如果没有敌人,我们便是死敌。”
“为何?”太后不懂。
骆学士深深地看了太后一眼,“我问你,我为何要支持康王?”
太后脸色一红,“因为……灼宇是言哥你的亲生子啊。”
骆学士点头,“那蒋兄为何要支持康王?”
“因为大哥是灼宇的亲舅舅。”太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她不敢相信。
骆学士哈哈大笑,“娇儿你别忘了,蒋兄也是皇上的亲舅舅。”
“但我与皇上……”
还没等太后说完,骆学士便打断,“你与皇上是否有感情,与蒋兄有什么关系?如果蒋兄想维持家族荣耀、巩固自己在朝中地位,只要利用这个关系拥护皇上就好。如今皇上在位,蒋学士是学士;以后康王登基,蒋学士还是学士,有变化吗?既然没有变化,他为什么还要冒着失败的风险,支持康王呢?”
太后沉默了。
骆学士叹了口气,“我支持康王,那是因为康王是我骨肉。蒋兄支持,是想借着我们之力对付皇上,你以为他养私兵是为了康王?别忘了,我的私兵一直在五壶城未有变动,他的私兵却经常更换位置,防的不仅是皇上,也在防我们。”
太后面色吓得惨白,实在难以想象,她信任的兄长竟然……
骆学士冷笑,“所以,娇儿,你要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我与蒋兄有了冲突,你站在谁的一边。”
“我……”太后左右为难。
骆学士知晓太后的性格,“好心”为其解释道,“若你与我一起,将来康王登基;若你选择了蒋兄,是蒋兄登基。”
“我……我知道……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朝堂之事。”
“你不用懂朝堂之事,只要想你自己的利益便好,”骆学士,“我再给你分析一次:如果我胜,康王登基为皇帝,你依旧是太后;如果蒋学士胜,江山改姓蒋,你不再是太后,最多给你一个公主之位。”
身在后宫的太后怎么会不知其中区别和道理?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一时间无法接受罢了。
“言哥,我当然……是选择和你一起的。”太后做了选择。
骆学士眼神有了满意,随后点了点头,“那就好。”微微眯着的眼,闪着精明。
太后问道,“言哥,接下来我怎么做?真听大哥的,把苏漠卿接宫里?”
骆学士想了想,随后点头,“没错,接。在这件事上,我们与蒋兄,暂时还是同一阵营,只不过要对其防备罢了。”
……
翌日。
御书房。
成立宗教管理部门,暴君也交给了苏漠尧来做。
一方面是因为,苏漠尧也经历了金童教一事,对这些民间教派比别的官员了解得多。
另一方面是因为,苏漠尧将来的职位便是礼部尚书。
无论是科举还是宗教管理,这些事务最终都要归到礼部来管,所以暴君直接让苏漠尧来办,待日后也不用交接。
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午膳时,才勉强告一段落。
欧阳琳琅叹了口气。
君星烨低声道,“你叹什么气?”
【我不敢说。】
“说。”
【我说可以,你别胡思乱想。】
“嗯。”
有了暴君的承诺,欧阳琳琅便壮胆子说了,【宿主大人您看看苏大人的黑眼圈,这黑眼圈都可以赛熊猫了……哦对了,不知秦国是否有熊猫,阴间有种动物叫熊猫,是一种有夸张黑眼圈的白熊,喜欢吃竹子。】
这时,一众人跪地告辞离开。
待人离开后,君星烨问道,“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