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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漠尧立刻道,“回皇上,从边坝城到五壶城,属下收获颇多、受益匪浅!感谢皇上能给属下这个学习的机会,若属下现在还在国子监,却如同笼中雀般永不知人间险恶、永远是毫无城府的废物!”
君星烨笑着点头,“你知道,为何最近你进步飞速吗?”
同一时间,欧阳琳琅也竖起了耳朵,她也好奇。
苏漠尧想了想,之后惭愧地摇头,“属下愚钝,属下不知。”
君星烨收回手,笑指苏漠尧道,“秘密。”
苏漠尧一愣。
欧阳琳琅也是不解,【宿主大人,您这是逗苏大人玩吗?】
君星烨没回答她,挑眉问苏漠尧,“还没悟出来?”
苏漠尧思考半天,羞愧得俊容通红,“让皇上失望了,属下……确实愚钝。”
欧阳琳琅也问,【宿主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急。”这句话,君星烨的声音很轻,是说给蠢笔的。
随后,会有恢复了音量,“是因为你藏了秘密,朕告诉你,培养城府最快的方法便是在心里藏秘密,藏得越多、忍功越强,城府才越深。你可知,为何我们的人对比蒋学士他们,总是差上那么一截?”
苏漠尧虽然单纯,却不蠢笨,反倒是一点就透,“皇上的意思是,我们的人太过坦荡、心中不藏秘密,所以城府不如敌对一派深?”
君星烨叹了口气,“是啊,世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只要不心存歹念,哪有那么多秘密可言?但秘密多了也不是好事,有句话叫,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如何做一个坦荡又有城府之人,漠尧,你需要走的路还很多。”
“属下多谢皇上教诲。”苏漠尧大彻大悟。
君星烨缓缓道,“所以,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增加城府,最好的方法便是‘经历’和‘磨练’,就如同苏学士,其为人光明磊落却又不失手段,只因其是三朝元老,经历的多了、看的多了,城府自然便也深了。可惜,朕没那么多时间让你慢慢成长,拿上这张面皮,从此以后你就有两个身份,亦正亦邪,只要你能将两个身份和两份任务完成的滴水不露,便能过了朕这关,待回京,朕也能把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苏漠尧一愣,急忙跪地,“属下多谢皇上的栽培之恩!属下今生今世誓死效忠皇上,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君星烨失笑着将他扶起来,“想效忠便效忠,不想效忠就辞官回家过逍遥日子,不用起什么誓。”
欧阳琳琅也点头,【是啊,山盟海誓靠不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君星烨嘴角快速抽了一下,又压了下去。
接下来,君臣两人就没再说这些人生感悟,话题直入任务。
小福子为苏漠尧戴了面具,一边戴一边为其讲解佩戴方法。
半个时辰后,苏漠尧离开。
小福子道,“主子,如今两个面具都没了,奴才要不要派人再去定两个面具?”
“定吧。”
小福子想到面具的价钱,心狠狠疼了疼。
……
金童教大牢与官府大牢一样,有普通牢房和重刑牢房。
还有一间特殊的审讯室。
审讯室内没有窗,四面石壁,只有两个火把照明。
因为牢房建在山体里,所以这牢房比官府牢房还要阴森恐怖。
此时牢房的架子上,吊着一人,一个胖子。
少顷,随着一声声“见过教主”的问安声,一队人快步进入。
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带着纯金面具的金童教主。
君星烨行走一路,欧阳琳琅便心惊胆战地看了一路,越看越害怕。
君星烨低声问道,“没有苏漠尧,你喘什么喘?”
欧阳琳琅火了,【你才喘呢,你全家都喘,我呼吸急促是害怕好吗?宿主大人我们商量下,让我遁了吧,我真的很害怕。】
君星烨皱眉,“怕?按照道理,这里应该和你们阴间极像,你为何会怕?”
【……】暴君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你不是曾经说过,你们阴间有刀山火海下油锅?你连油锅都不怕,怕这个?”
【咳……咳咳。】相处的时间越长,欧阳琳琅越是能感受到暴君的可怕。
这可怕并非因为其暴戾残忍,而是其缜密的思维。
她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能把所有馅都露光。
【这……】虽然早晚露馅,但现在能挽救还是要尽量挽救,【有句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在阳间一阵子,习惯了花团锦簇、阳光明媚,一下子回这里,有些……咳,不习惯。】
第136章 只有宿主大人最香喷喷
君星烨,“既然不习惯阴间,为何还非要回去?直接留在阳间不就行了?”
【……】臭暴君!
好在,说话期间,暴君已经走进了审讯室,欧阳琳琅也不用绞尽脑汁地圆谎了。
审讯室里,被吊在架子上的胖子一见教主来,急忙喊道,“教主!误会!我们真的是误会!本官……哦不是,是小人之前不知道教主您换了躯体,之前咱们可是有交情的!”
君星烨冷冷道,“那你说说看,什么交情?”
“这……”朱阳得一时间不知如何说,“就是……你们金童教刚成立那天,小人还来过,您不记得了吗?”之后又怕惹怒了年轻人,改口道,“教主您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也是正常!”
君星烨走到朱阳得面前,低声道,“本座懒得和你浪费时间,今日你进到这里,本座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出去。”
朱阳得大吃一惊,吓得立刻就嚎了起来,“教主饶命!教主饶命!你我无冤无仇,你想要啥小人都给你!只求教主放小人一条狗命!”
欧阳琳琅失笑,【这么上道?】
小福子已将金童使者都遣了下去,审讯室里留的都是皇上的侍卫。
君星烨挑了挑眉,“说说看,金童教的资金来源。”
朱阳得一愣,“这……金童教的资金来源,小人怎么会知道?小人最多和轩辕正奕有些交情,但教内的事都不知啊。”
君星烨冷笑着点了点头,“你很勇敢。”
说完,转身回到对面的桌椅上,优雅地坐下。
小福子急忙上前倒茶。
欧阳琳琅低头看了看,【宿主大人,您戴着面具,怎么喝茶?】
君星烨低声道,“朕喝不喝是朕的事,他若是不倒,就要挨打。”
【……】万恶的剥削阶级!工农兄弟什么时候推翻臭暴君的统治,建立新秦国?
因为暴君戴着面具,外人看不见暴君的嘴动,而暴君的声音极小,小到只有自己以及自己身体里那个人能听清,所以更是畅“说”无阻。
小福子倒完茶,眼神阴冷地瞥了一眼还在叫嚷的胖子,“主子,这死胖子看起来不老实呢。”
欧阳琳琅——福公公现在有东厂那味儿了!
君星烨道,“来人。”
有侍卫上前,“是,主子。”
“给本座好好招呼下朱大人,”君星烨笑道,“记住,要好好的招待。”
“好好”两个字,加了重音。
“不要!小人冤枉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朱阳得疯狂喊着。
侍卫也不含糊,抓起钢鞭便对朱阳得抽了起来,鞭鞭带血的那种。
欧阳琳琅看得头皮发麻,【宿主大人,我……不想看了。】
“你的意思是,这样太残忍,应该直接下油锅?”
【……】
“之前不是还说,朕入地狱后,在油锅里炸了个两面金黄吗?当初的胆子呢?”
【……】
“朕记得,你最喜欢脆的,是吗?那胖子身上肥肉不少,炸完应该会很脆。”
【呕……别说了!】
君星烨挑眉,“为什么呕?当时说起朕被油锅炸得酥脆,你不还吸了吸口水吗?”
欧阳琳琅哭了,【我只想吃宿主大人自己,不想吃其他人,其他人都是恶心的,只有宿主大人最香喷喷。】臭暴君,记性怎么这么好?还这么记仇?
面具之下,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因为对女子的回答比较满意。
“我招!我招!”朱阳得耐不住打,疯狂地喊了起来。
欧阳琳琅缩了缩脖子,【这就召了?这才打几下?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啊!】
君星烨失笑,“倒是没出乎朕的意料,看官员多了,道行浅的,朕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什么货色。”
负责行刑的侍卫不敢停,一边打一边用余光窥视皇上。
然而却没见皇上叫停。
欧阳琳琅不解道,【宿主大人,他不是都说召了?您为什么不让侍卫停手?】
“呵,现在停手,他说得不会多,他在试探朕的底线。”君星烨冷冷看着因为疼痛而不断扭动的胖子,修长的手臂搭在桌子上,手指轻轻地敲着。
审讯室的桌子不是什么好桌,是一张极普通、极简陋的木桌。
而男人莹白的手指在桌上,却好似一段水润的白玉放于枯木。
“蠢笔,你信不信,如果朕现在停下,他会说上几句,不会说多。若朕相信了,他就逃过一劫;若朕不信,他再挨几下打,再求饶,随后再说上几句?”
欧阳琳琅内心震惊——之前她未想过这一层,被暴君这一提醒,才惊悟。
见女子半天没说话,君星烨问道,“怎么,吓傻了?”
欧阳琳琅道,【没……没有,只是我之前没看过言行逼供,所以完全没有经验,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她是现代人,除了在古装电视剧里,否则哪看过严刑逼供?
君星烨挑眉,“阴间不用逼供?”
【不用,因为罪人活着的时候做了什么,都会自动记录在案。】欧阳琳琅开始发动脑洞,编了起来。
君星烨叹了口气,“真羡慕,如果朕也能拿到记录他们言行的册子就好了。”
欧阳琳琅,【……】你想的真美!
这一时间,鞭打在继续。
朱阳得嚎得连嗓子都哑了,张着嘴已经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