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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中宫-第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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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诏安憋着笑应下,随后又听魏离吩咐,先别告诉皇后,到民间去瞧瞧,如今的有些来头的商老爷和商太太都流行什么衣饰佩饰和首饰,到尚衣局去寻了皇后的衣裳尺码,多做些民间的衣服回来,鞋子也要一并配套的,此番出去可要不少时间,给虞澜清置办衣服是必不可少的。

      吩咐完这个,又把许久没拿出来的大地图在桌子上铺陈展开,指着好几条路线规划,让诏安都记下来,好生去打听打听沿途都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虞澜清这些年在宫中定然是闷坏了,既然要出去玩,就要玩到尽兴!

      魏离想着什么吩咐什么,诏安这大半个月啥也没干,就顾着来回奔波了,只觉得自己人都跑瘦了好几圈。

      不仅如此,魏离还安排了景胜和绣心同去,两人如今孩子也都大了,怕家中奴仆唬不住,所以一并送去了虞家暂时看管。

      一同要跟着出去转悠的,自然还有江湄。

      傅阳要在朝堂上帮衬魏子善脱不开身,江湄可不管那么多,晓得皇后娘娘要出行,说什么都是要跟着的。

      好在魏离早就想到了,没等傅阳开口便率先说了,有江湄和绣心陪着,月颖也在,虞澜清定然是高兴的。

      魏离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满意得有些膨胀,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才神神秘秘的叫人把衣裳全都拿上,随他到凤羽宫去。

      虞澜清正在屋里打瞌睡,魏云熙和魏云思出去疯玩儿,有了魏子善就像有了尚方宝剑,没回都叫魏子善亲自来接,虞澜清也不愿意束缚着她们,京城里转悠转悠还是可以的。

      所以魏离进来的时候,虞澜清还有些迷糊。

      魏离一脸傻笑,在虞澜清旁边坐下后拍了拍手,随后顺手端起虞澜清的茶盏就开始喝,虞澜清看着一波波的宫女太监捧着衣裳鞋子就进来了,桌子上摆满。还放不下,全都站到一旁。

      虞澜清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还没睡醒,被魏离拉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魏离特意安排的。

      "皇上,这是。。。"

      "朕给你做的新衣裳,快,月颖,扶着皇后进去,一套一套试给朕看!"他把虞澜清的手放到月颖手上,一脸期待的模样,眼冒精光坐回去,就等着看虞澜清把新衣裳穿出来。

      虞澜清一脸懵,由着月颖换了一套穿上,又脱下宫鞋,换上玉兰花样式的绣花鞋,头上的首饰也都是搭配着的,虞澜清出来的时候魏离甚是满意的点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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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澜清稍微反应过来一些,扯了扯裙摆,小声道:"臣妾还想皇上这几天是在教子善呢,谁晓得皇上是在忙这个。"

      "这个可是要紧事情。"魏离说得认真,还想叫虞澜清再接着换,被虞澜清抬手拦住了。

      她坐回去,盯着这十来件新衣裳,轻声道:"皇上费心了,只是那么多衣裳,臣妾是穿不过来的,咱们就算出去玩儿,也不能大半年的不回来吧?"

      "当然不回来了!"魏离狠狠点头,"咱们出去玩儿,就玩儿的尽兴。"说罢,摆摆手叫他们都出去候着,屋里没旁人了,才拉过虞澜清的手,细数家珍一样说起这次出行的路线安排,说到要一同去的人,魏离得意洋洋笑笑:"朕定了江湄和绣心一块儿去,你可开心了吧?"

      虞澜清楞了一下,随后果然藏不住笑意,她和绣心还能时不时见见,江湄是真的许多年未看到了,听说生了个男孩儿已经有五岁了,自己都还没有见过,她这些年在傅府闷着,哪儿都不能去,此番能跟她一块儿到外头看看,虞澜清自然是高兴的:"果真?!"

      魏离点头。她的开心就是他的开心,往后的每一天,魏离都只想看见她这样舒心的笑脸:"朕说话什么时候骗过你?当然是真的,傅阳留在京城帮衬子善,朕就让江湄跟着一块儿去了,当年说好派任江南也没实现,如今算是稍作弥补吧。"

      虞澜清连连点头,也稍微有些期盼起来,魏离为她费了不少的心思,虞澜清自然是感动的,拽着魏离的手道过谢,盯着自己的裙摆,小声道:"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她的脸有些微红,眼里面尽是憧憬,像极了十几年前那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对这个世界还带着好奇和渴望。

      魏离喜欢这样的虞澜清,她一辈子困顿,做了一辈子的贤后,从未为自己逾越过规矩半分,可魏离记得,当初她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如果不是为了他。。。

      如果不是为了当初一心痴迷着苏瑶瑶,浑然不知自己寻错了人的他,虞澜清不必把自己一同葬在这皇城里。

      所以魏离一定要弥补虞澜清,弥补她一生的遗憾,哪怕将来他们都老了,白发苍苍相依偎在一起,说起这事,也有可以回味的记忆,而不是只能想到这四方高高的围墙,多委屈啊。

      "只要你想走,咱们随时可以走。"魏离的语气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暖阳。他要守着虞澜清,一如当年虞澜清守了他十年,一如如今虞澜清守了他的江山和子嗣一样。

      她是他此生的瑰宝,要呵护在心尖上的。

      "就咱们么?云熙和云思要不要也准备一下,臣妾还什么都没准备。。。"她也很激动,有些慌张,说着说着便要起身去张罗,被魏离一把拽回来。

      "不要孩子们去!"魏离严肃的开口,他和虞澜清的二人时光,要什么孩子!这么多年守着孩子她还没守够么?!

      出了这宫门,他们就不是什么帝后!不要揣着天下苍生的担子!就他们去,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魏离这吃醋的模样是一点没变,见虞澜清张口闭口惦记着江湄她们,惦记着孩子们,心烦,生气,闷闷不乐。

      虞澜清一下子反应过来,瞧一眼魏离的脸色,抿嘴笑笑:"是,臣妾高兴糊涂了,忘了孩子们都长大了,既然皇上都安排好了,臣妾自然是跟着皇上便是,有皇上在,臣妾安心得很。"

      她都是乖巧,每回都晓得拿话哄他,偏生魏离就吃这一套,就爱听这几句,虞澜清一哄,软软糯糯的笑脸一展开,他就是天大的醋意和生气都散了。

      虞澜清换回宫装,让月颖把这些衣裳都好生收起来,既然是魏离的心意,自然全都带上。

      魏离在一旁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才对,大不了多带一辆马车,专门给她放东西就是了,帝后微服出行,这点排面还是要的。

      魏离得到了满足,朝政上的事情也顺利的丢给了魏子善,整个人轻松下来,这几天睡的整觉是十几年都没有过的了,不过即便是能够睡了,如今的身子也睡不了那么久了,顶多比平时多睡一个时辰便会醒,每到这个时候,魏离便不得不感慨一句时光不饶人。

      是真的老了。

      用过晚膳,魏离陪着虞澜清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这是他亲手搭的,如今已经有些年岁了,前两年刚修整过,今年似乎又有些松动。

      虞澜清依偎在魏离肩上,这个秋千是专门让宫中铁匠锻造的,有靠背,再铺上厚实的毛皮,坐上去很软,一点也不会觉得硌人。

      虞澜清看着天上的星辰,握紧了魏离的衣袖:"臣妾。。。真的要和皇上一块儿出宫去了么?"

      还是有些觉得不真实。

      魏离半眯着眼睛,摇摇晃晃的秋千叫人瞌睡,他揽过虞澜清的肩膀,轻声应道:"是,要去了。"

      "朕带你,去看大魏山河。"

      136、最美好的时光

      秋千上悠然的晃荡着,虞澜清慵懒蜷缩在月颖递来的软被下,枕着魏离的肩膀,享受片刻宁静的时光。

      不管是诏安还是月颖,都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感慨万千。

      十几年岁月携手走过,时至今日,帝后才终于能够停下脚步,歇口气,像今日这般依偎在彼此的身边,悠然惬意的相拥着仰望星辰。

      不必担心明日还要早朝,不必挂心折子还未批改,皇子公主们的日常起居也已经不必再费心照料,后宫嫔妃间的争斗不休也早已停止。

      一路相伴不易,而大周帝当年的话,也一直是魏离耿耿于怀的心事。

      他的皇后,自然是和他一起去看遍山河,瞧尽人间,怎么着也不会是去往大周的风景,大魏秀丽,又如何是大周能比。

      这口气憋在魏离心里多年,如今他终于可以紧握着虞澜清的手,骄傲自豪的把那句话说出口,把他的承诺兑现。

      去看山河,你我共赏。

      出行的日子比魏离预计的要晚一些,兴奋的尽头过去,那晚的虞澜清似乎就已经想好了要把宫中诸事交给朱玉琼代为管理。

      朱玉琼在凤羽宫听见虞澜清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惊讶,以为是虞澜清叫错了人,可虞澜清只是淡然的看着她,轻声道:"从前如何,已然都过去了,这宫里逝去的人回不来了,还在的人,便好好活着吧,肖荣华拉你一把,你与她余生做伴,也算是一桩圆满的事。后宫诸事繁琐,千头万绪,郁兰和肖梦珵皆是心思直来直去之人,定是管不好,也没办法管好的,本宫暂把此事交到你手上,你且用心去做便好。"

      当初许多事情,虞澜清并不是没有察觉到蛛丝马迹,朱玉琼不算完全无辜之人,只是肖梦珵拉扯及时,未有牵连太深,如今南华珠和周芷溪都已经去了,事情早就过了多年,如今再来追究,也实在失去了意义,既然如此,不如好生过活,也免得后宫再生了怨怼,又是一场不安定的风波。

      如今前朝刚交到魏子善的手上,后宫前朝息息相关,虞澜清只盼能帮上魏子善一些,是以有此思量,将暂管后宫的事务,交到了朱玉琼的手上。

      她是聪明人,不会辜负自己的一片心思。

      果然,朱玉琼立马就领会了虞澜清话里的深意,起身行礼,沉声道:"嫔妾定当不负娘娘重托。"

      虞澜清伸手,拍了拍朱玉琼的手背,让她坐下。

      两人又说了些话,虞澜清费神教了朱玉琼几天,好在是她学得快,又都是些琐碎杂事,是以没让魏离等得太久,否则他定然要板着脸,狠狠训斥朱玉琼一句。

      出行的人数不多,除开两个赶装行李的马车的小侍卫外,魏离只带了诏安和景胜。虞澜清这方便是月颖,绣心和江湄。

      拢共七个人,又另有两辆用来载人,虽说马车只有四辆,车身却都是八人座的大型车厢,虞澜清还是觉得有些招摇了。

      魏离甚是不以为然,他身为帝王,每回出行,必然是几十辆马车并千人侍卫护送,如今不过四辆马车罢了,诏安和景胜还得兼任赶马的活儿,已经非常平民化了。

      诏安早就调查过了,京城里的商老爷出门,可比他们这样气派太多,听了魏离的话,虞澜清妥协下来,要出行的欢喜冲淡了这些琐事的小小分歧,魏离坚持不许任何人相送,出了皇城门,就真当自己是魏老爷,月颖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虞澜清听得一直笑,这样的称呼,比起高高在上的皇上皇后更让她觉得舒心。

      诏安为魏离赶车,走在最前头,虞澜清要跟绣心丫头说话,许久没见,惦记得很,加上还得先绕行傅府后门接应江湄,便更要坐在后头的马头里了。

      魏离的脸很黑,撩开帘子瞪得诏安后背发麻,心里喊了一万声阿弥陀佛,皇后娘娘要和江湄绣心说体己话,这可不是他的错,皇上千万别撒气在自己身上,自己可受不住的。

      问题是怕什么来什么,魏离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马车厢里,心情很不好。却又没办法对着虞澜清那张欣喜又愉悦的脸说出拒绝她请求的话来,是以魏离挪到厢口处,对诏安道:"没吃饭么?!动作快些!"

      诏安汗颜,抽马鞭的动作更利索了些。

      "跑那么快做什么!这般颠簸,像什么样子!"

      诏安抬手擦了把汗,抽马鞭的动作又缓下来。

      "前边没人,怎的不赶紧过去?!再赶不好马,朕。。。我自己来!"魏离龇牙咧嘴,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对诏安很是不占理,但看着诏安那委屈的小表情,心头的火气还是消了不少。

      这小子自打跟在自己跟前便像个小兔子似的,叫人总想欺负两句才行,魏离盯着诏安敢委屈不敢言的侧脸勾了勾嘴角,随后又板起脸,伸手指了指前边的路:"右拐右拐!这不就到了么!"

      傅府的后门外江湄早就等着了,傅阳今儿特意告了假来相送,他倒是满眼的依依不舍,拽着江湄的衣袖絮絮叨叨说些叫她定然要注意安全,好生吃饭好生睡觉这样的话。

      江湄却伸长了脖子顾着看虞澜清的马车有没有拐进来,一瞧见诏安和撩开帘子坐在车厢外的魏离便像是打了鸡血般,扭头便抱起自己的两个包袱左肩膀扛一个右肩膀扛一个,给魏离敷衍的行了礼,奔着后边撩开帘子张望的虞澜清就去了。

      "娘娘!娘娘!"

      喊声之愉悦,脚步之轻快。

      傅阳眼睁睁瞧着手里的衣袖一秒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在心中心疼自己两秒,委屈巴巴的抬眼,在门口站成一座望妻石,盯着放好行李后和虞澜清拉着手又蹦又跳,高兴成麻雀儿的江湄看了会儿,收回视线的时候,和攀住车厢边沿探出头也望向那边一脸醋意的魏离撞了个正着。

      两个被遗弃的望妻石对视了一眼,确认过眼神,都是多余的人。

      傅阳没忍住,扑哧笑了一声,同是天涯沦落人呐,管你是皇上还是臣子,刚笑了一半,求生欲让傅阳瞬间捂紧了嘴,随后垂下身子给魏离福身:"皇上万安,臣妻顽劣,这一路承蒙皇上和皇后娘娘照顾,若有什么冒失之处,还望皇上海涵。"

      魏离额头青筋暴跳,抽了抽嘴角,眯着眼睛瞪傅阳:"你方才是笑了吧?"

      傅阳赶忙把头摇成团扇:"臣没有!"

      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魏离眼角抽了抽,瞧这家伙是越看越不顺眼,半响后,听见虞澜清后边传来的声音:"这边都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傅阳赶忙接过话来,恭恭敬敬的弯腰:"臣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他倒是顺着坡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魏离剜他一眼,哼了一声,抱着手叫诏安启程。

      马车掉转,朝着京城外走去。

      这趟行程安排,魏离是准备从西北走,途经禹、尧、成三大郡州,然后从昌宁折转,一路行至川渝,最后从水路回京。

      行程若是顺利,小半年的时间也就足够了,若是虞澜清看上哪处山清水秀的地儿想多住几日,便要再往后延期不少时间。

      所以魏离给魏子善打的预备强心剂是说一年内会回来,好叫他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这才刚出了京城没半个时辰,魏离的脸色已经黑得快要吃人了。

      诏安心里苦,此时恨不能和景胜换个位置坐坐,好叫景胜也来感受一下帝王的怨气。

      身后的马车上全是欢声笑语,虞澜清和江湄许久没见,两人是说不完的话,说起江湄的孩子来,更是滔滔不绝,久别重逢的心情魏离很能理解,但是谁能告诉他,这从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帝后之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他想让江湄和绣心陪同好让虞澜清高兴高兴,但不是叫她们这般个高兴法!

      心里苦,有点想哭,身为帝王,魏离遭遇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被彻底忽视的危机,而陪在他身边的,依旧只有日里见夜里见,深得吴义真传的小太监诏安。

      魏离叹口气,抬头望天,良久后,决定自己到车厢里睡会儿。

      马车晃荡,倒是个催睡的好地方,刚迷迷糊糊有了些困意,眼皮合上没几分钟,马车突然就停了。

      魏离心头很烦,撩起帘子正要问诏安干什么,就见诏安一脸无辜的摆手:"是。。。是夫人下车了。"

      魏离撇眉,钻出车厢看了一眼,虞澜清的确在路边站着了,正和一个挑担子的老人说话,老人身边还跟了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举着手里的果子,不晓得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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