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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也办过这事,现在搞迎新会就是按模板套。
初若织当天就收到了同城快递。
会员证上有会长的签名,她收好证书。
至于那张邀请函——导协一周后将设宴,让她跟其他成员见面认识一下。
她从王导那里得知,邓颖儿要主持迎新会,这还是她亲自写的。
她勾了勾唇,将邀请函扔进垃圾桶。
如果自己没看见这邀请函?邓颖儿会怎么样?
159:打压被反击?这无处可逃的压迫
一周后,闻雪酒庄。
周三上午,接近十一点。
邓颖儿在酒庄门口来回徘徊,愁眉不展。
思来想去,她给初若织打电话。
联系方式是从初若织入会申请书里拿的。
对方一直显示占线。
她有些烦躁,踢了一脚空气。
迎新会设在一楼大厅里,原本空荡的席位已经满得七七八八了。
不少会员动不动就往玻璃门外瞧,满脸期待。
她挠了挠发痒的耳根,又给初若织拨两个电话。
第三个电话才被接通。
“你到哪了?”邓颖儿想压着情绪,就是忍不住。
初若织听出对方有点不耐烦,佯做不好意思:“我的车坏了。”
“那你打车过来。”
“我不喜欢坐陌生人的车,我有洁癖。”
“所以呢?”
“你来接我行吗?你真是个好人,”她提前发好人卡,导演比演员还适合拿小金人奖。
艹踏马的!
邓颖儿两条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真想怼一句“爱来不来”。
可这不是做梦,不能乱想乱说:“地址发我。”
初若织应了声好,接受对方的好友添加申请,将定位发过去。
当初,快递明确告诉她,入会申请书被导协签收了。
处理导演入会申请相关工作的是【会员工作处】。
在这一岗位任职的人休了孕假,大部分工作都由邓颖儿代为处理。
简而言之,邓颖儿“私自处理”了她的申请书。
邓颖儿的脾气有些急,二十分不到,车子就停在秋宛居附近。
初若织找到车牌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进了后驾驶座。
“你做后座?”邓颖儿微歪着头,微张着红唇,声音有些不悦,当她是司机呢?
“我比较喜欢后座,怎么了?”
初若织穿了一条水蓝色的仙女裙,笑得明眸皓齿,似乎理所当然。
要是换了别人开车,她会坐在副驾驶座。
车内只有两人时,坐后座是不礼貌的。
但邓颖儿配她的礼貌吗?一个用小号骂她的人,一点都不配。
“没事,”邓颖儿努力压着一点点堆叠的憋屈,挤出一抹难看的笑。
她会深刻记住这些屈辱,很快,她会成倍还回去!
经过一周多的思考,她想通了。
初若织进了导协也好,这样子自己有更多时间跟她接触。
要整对方,简直易如反掌。
吃饭的时间定在中午十二点半。
十二点零五分,邓颖儿刹车,在车上穿好高跟鞋,带着初若织进了闻雪酒庄。
初若织拎着裙摆下车,一双腿又白又直。
姑娘气质绝佳,宛若空谷幽兰,一入厅,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哇塞,本人比视频采访还要好看。”
“这颜值去出道都能碾压那些小花。”
“我们的会花邓颖儿该易主了。”
有个公鸭嗓男子开腔:“倒也不必,各有各的美。”
邓颖儿脸上的阴郁少了两分,自己在导协还算是受欢迎的。
还没窃喜几秒,又听见公鸭嗓补充:“这个初若织美得有距离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有了对比,邓颖儿貌似比较好追些。”
这不就是暗戳戳说她比不上初若织,没她高级?!
邓颖儿狠狠剜了公鸭嗓一眼,眼里带着凌厉的杀气。
公鸭嗓被突然一盯,浑身一个激灵往后仰,幸好被身侧的人扶着后腰才没摔倒。
“小初,你刚来,就坐在我身边,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邓颖儿压低声,眸底阴谋沉沉。
初若织不喜欢这个小二一般的称呼。
在导协里,让她叫初导又显得装,她又是新人:“叫我名就好。”
“行,以后就是一家人,别客气。”
邓颖儿将她引到一处屏风后面落座。
会长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面容和蔼,举手投足散发着一股艺术气息。
他说了几句话,主持人就邀请初若织上台讲话。
这个时间点,大家正饿着呢。
初若织简明扼要说了几句,没准备冗长无用的发言稿,一致获得现场会员的好感。
姑娘嗓音清冽,字正腔圆,优雅大方,杨靖田满意得直颔首。
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哪个行业都通用。
就初若织这个底子,以后带出去国外进行影视交流,肯定会登上外网的新闻头条,扩大A国影视业的影响。
邓颖儿双手交握在大腿上,心里涌着一股异样感。
初若织小幅度提着纱裙,步步生莲回到座位上。
按照规矩,初若织这种新会员是没资格跟副会长坐一起的。
但总有优秀的人打破惯例。
杨靖田特别欣赏初若织:“拍综艺跟拍电视剧有很大的差别,短短两三年你就出了几部爆品,为我国影视也业的繁荣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特别是前阵子拍的现实向医疗剧……”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轻松自在。
杨靖田笑得爽朗,望着邓颖儿道:“之前若织说很仰慕你的才华,想要认识你,所以我就让你安排办了这个迎新会,办得很好,辛苦了。”
邓颖儿心口狠狠一震。
所以,刚才自己受的辱,都是初若织故意的?!
160:想体验外焦里嫩的感觉?一见如故
邓颖儿面色跟吃翔般。
压着喷火的情绪,扯起一抹僵笑:“若织谬赞了,网友们都称她为爆款导演,我还得多学习呢。”
想到刚才觥筹交错时,有会员不满初若织十二点多才到酒店,暗戳戳责备:
“毕竟是刚入会,作为后辈,竟然让那么多前辈等待,我们知情的可以理解,就怕那些不知情的心生不满。”
初若织皙白纤指半掩唇,似诧然:“我不太清楚迎新会的具体时间。”
“邀请函上面有写的。”
“邀请函?还有这种东西?”初若织秋水翦眸衔着疑惑,“我没收到,我是今天上午接到颖儿的电话,才知道有迎新会的。”
“我寄导协会员证时,有放进快递里,”邓颖儿急了。
“我没收到,快递里只有一本会员证,”初若织的长相是秾艳系,无辜相很有信服力,“我不怪你,幸好赶上了,这事就算了吧。”
三言两语,初若织将过错摘得一干二净。
邓颖儿你要整我,那我就当朵黑心莲。
会员心思活络起来。
初若织一个新来的,不认识导协里任何一个会员,没必要树敌,很大程度不会撒谎。
她睇了邓颖儿一眼,有些许不悦。
邓颖儿本想再解释一下,但初若织都说“这事就这么过了”,她要是再争论下去,指定被骂斤斤计较。
只能硬生生吞了这口恶气。
初若织发现,左侧有个女生似乎在偷笑。
有一双偏窄的小内双,清亮有神。
双颊有几粒可爱的小雀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衰衰气息。
初若织一时半会想不起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