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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耸肩,看向四周,疑惑道:“对了,陆爷爷,这是哪里?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家!”
看着四周摆满的药草,一片古香古色,很是赏心悦目。其实,陆昍明那小子,生活环境不错嘛!
“丫头你很喜欢?”
我点头:“很喜欢这些草药的味道。”
陆仲景听此,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女娃娃,倒有学医的天分。”
“不感兴趣!”说句实话,我这人做事情往往就是三分热度。
“对了,陆爷爷,我今天肚子下面留了好多血,而且我肚子还很痛;嚄——不对,我现在肚子有又很胀。”
陆仲景看我的眼神略带怜惜,柔声道:“丫头,这是好事儿!看来我给你配的那药,配得刚刚好!”
我愣愣看向陆仲景老人。合着喝了这么多年那黑乎乎的重要,都是别人拿来做试验的?
“陆爷爷,你的意思是——”
陆仲景很认真点头。
这中药,这丫头喝了整整十年,就是为了促进内分泌正常运转,调经活血的。
我兴奋说道:“哇塞,好棒!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喝中药了!”
虽然自己这味蕾已经被中药伤得“体无完肤”,现在吃苦瓜都觉甜!不过,酸甜苦辣涩五味,我还是更倾向于吃辣和甜!
听到我说的话之后,陆仲景差点儿一个不稳,倒栽在地。
“咦?陆爷爷,我的衣服?”我突然惊觉,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碎花的宽松睡衣。
陆仲景解释道:“是江涛焘那小子给你换的!”
听此,我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心里却有些恼怒,就算我和他是兄妹,可是我现在长大了,他居然擅自脱掉我的全!部!衣!服!
很奇怪,我怎么会有羞恼的情绪在里面?大概可能也许是我长大了吧,有些隐秘的身体部位,不可示人!
陆仲景语不惊人死不休:“顺便给你洗了个澡!”
“咳咳咳——”一个不注意,我生生被口水给呛住。
“陆爷爷,他——咳咳——他人呢?”
“我让他在外面给你用小火熬药!”
我立刻苦下脸来:“陆爷爷,您刚才不是说不用再喝药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陆仲景微微蹙眉,“这药,必须坚持喝!对了,以后,不是每天一碗,而是三餐前各一碗!”
不就是流了个血,用得着这样——
突然,我像是想到什么,忙问向老人道:“陆爷爷,这血是月经?”
见陆仲景点头,我心里还是蛮兴奋的。毕竟我是一个女生,在所认识的同龄女孩儿中,他们全都是初中阶段来的,甚至不少人小学四五年级就来了。
而我自己,都快满16岁了,却?
加上前段时间我看到的一则网上新闻,讲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一直没有来月经,结果去医院检查,惊讶发现自己因为患有严重的尿道下裂,隐睾,【创建和谐家园】发育严重不娘,露在表面的【创建和谐家园】只有花生米那么大……也就是说,她是男性!
其实当时,我就在想,自己会不会是这种情况?“女汉子”性格的我,在心底可是认为自己是女性,要是莫名其妙变成男性,求我的阴影面积该有多大?
不过幸好,老天爷没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
“可是,陆爷爷,来这个好痛?”我觉得,当女生好心累。
陆仲景浅笑盈盈道:“所以呀,丫头,那药再坚持喝个一两年,疼痛就会渐渐减轻。放心,药里我不会再加上黄连,就不会那么苦了。”
果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不过自己还真是傻,居然在现在才知道苦的根源!
就怪他江涛焘,整天叫我傻丫头,这不傻都被他给叫傻了!
第185章 我愿意无偿做警察
时间:04-02 18:36
字数:2648
日薄西山。
被迫喝完中药的我,一脸幽怨看向陆仲景老人,却是不敢正眼瞧另一侧的江涛焘。不知为何。得知他给自己换了衣、洗了澡,就莫名觉得无所适从。
“丫头。昍明那小子快回家了!我就先去做饭,今晚,你们就在这儿一起吃吧!”
我点头。脱口而出道:“陆爷爷。能吃不?”
不怪我这样问,陆昍明在我们面前吹捧他爷爷的“高超厨艺”。至少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
“呃——”老人尴尬一笑,随即大手一摆,“怎么会不能吃?我做的饭菜。对你们这些正在长个儿的小娃娃。那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身在其中才知陆昍明的“悲苦”日子。
“是药三分毒!”我反驳道。
陆仲景老人似有些气闷:“哼,那是谁说的!那是指西药!西药!我泱泱华夏。五千年文明。医药学史更是源远流长!这中药,治标更治本,哪是丫头你说的那样?还有啊。我跟你讲这——”
“那啥,陆爷爷,我好饿!您就快去做饭吧。”我实在不想听老人这番喋喋不休的大道理。
陆仲景微怔,随后反应过来,作势便要往外走。
“对对对,现在去做饭。等会儿再跟你好好讲讲。”
目送走老人,我作势就要下床,却是被江涛焘扣住手臂。
“你干嘛?”我扭头,有些气闷看向江涛焘。
“多睡会儿。”
“啊?”我表示,我能听懂对方说的话,却是不明白那话里的意思。
“能说得明白点不?”
江涛焘耐心解释道:“多休息会儿,你这段时间运动过量。”
一听这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运动过量,也不知道是谁造成的?”白了他一眼,我毅然甩开对方的手,下了床。你叫我往东,我偏要往西。看谁犟得过谁。
得知自己来大姨妈,或许是因为新鲜感,一时竟是少了疼痛感多了兴奋感。
“要出去,换身干净衣裳!”
扭头看向白色床单上数抹鲜红血迹,心脏骤然跳得厉害。
“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办?我现在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就是这屋子里太热,我要出去透透气!”我打掉那只可恶的大手。
江涛焘偏头看向室内角落处的柜式空调,26摄氏度?
“很热吗?一定是发烧了,真是麻烦!我再去问问陆爷——”
我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瞪向江涛焘道:“发骚?你小子才发骚呢!”
随后我一个劲儿地推攘对方胸膛,不耐烦道:“好了,你先出去!先出去!我——我换好衣服再出来!”
将他逼到门口,我突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哥哥,那啥——你——好吧!我的衣服,有吗?”我的语气突然软和下来。
江涛焘始终不变着冰块脸,指了指床尾处的一套深蓝色衣服。
“自己换上!”
说完,他淡漠一切从我面前转身。
失落感莫名涌上心头,我重重关上了房间门。
关上门的我,倚靠门背,捂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大口大口呼着气。
“王圣羲,你在干嘛?”
我低呼出声,继而双手不住拍打脸颊,示意自己要冷!静!
我气鼓着腮帮子,为江涛焘给我带来的这种困扰,羞恼不已。
“死江涛焘,臭江涛焘,烂江涛焘……”我一个劲儿地反复呢喃,向着床尾处走去。
正在我拿起衣服之际,仿佛听见门外一声轻笑。可当我屏气凝神,仔细听时,却是一片静谧。
难道是我的错觉?
肯定是的,这军训一周多时间来,学校里见得最多的是他,回到家里吃饭还能见到他,就连晚上做梦也会乱七八糟一通梦见他!
我甚至感觉自己,中了一种叫江涛焘的魔咒了……
王圣羲,你清醒点儿!那人可是你一辈子的哥哥!不是亲哥,更胜亲哥!
换好深蓝色镶边长裙,看着镜中红彤着脸颊的自己,我一个劲儿告诫着自己这个现实。
以后,我会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待我的又高又帅又有钱还有才干的完美另一半!
花季雨季的一刹花火,不过懵懂青春的一次体悟。长大了,成熟了,也就没有这些烦忧了!
在我面前,妈妈从未提及过爸爸!不过他们都说我的眼睛长得像爸爸!我常常在想,如果爸爸在我身边,这种对异性的特别情感也该是会有的!
在这里,我也将对爸爸的情感和对江涛焘的情感等同,以此来警告自己不得越雷池半步!
打开门,正好对上江涛焘那深如古井般幽邃的眸子。
“很美!”
江涛焘说完这两个字,转身拉着我的手离开。
等我反应过来,早已跟随他走了好几米远。想要试着挣脱开对方手里的束缚,却是无可奈何。
“咦?陆爷爷家里是医院么?”
“这里是第二军医院总部!”
“总部?有这么寒酸的医院总部?”我可不信。
江涛焘耐心解释道:“这里,算是陆爷爷的独立就诊部!也是医院的院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