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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孟宇祁居然还抱着她不放手,耽误她收拾行李的速度。
唐晚吟简直气炸,这人怎么回事!
气急了照着孟宇祁腰上的软肉就是一拧:“我让你放开啊!”
孟宇祁吃疼,倒抽一口冷气。
但越是疼,反倒越是不敢放开,战战兢兢地问唐晚吟:“晚晚,你别生气啊,我保证会还你钱的,我姐也不会拖累你的,你别生气。”
孟宇祁觉得是个人都得生气。
身上那两百块钱跟手表,应该是唐晚吟的保命钱。
谁知道跟着他没几天,这钱就都用在婆家人身上了。
虽然不是嫁妆吧,但是这跟用小媳妇的嫁妆钱也没什么两样了。
孟宇祁的腰杆子挺不直了。
“对不起啊晚晚,我本来是想着先来看看大姐的,能补贴就补贴一点……但是我没想到她这里情况这么严重,要是不现在想办法把她带走,只怕都等不到我来第二回了。”
所以才不得已,有什么用什么了,也没顾得上是分谁的钱。
孟宇祁诚心道歉。
却不知道唐晚吟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钱上面。
什么钱?
两百块?
哦,那不就是某多多上的两块手表吗?
一共三块手表,二十块钱不到包邮的事儿,我真没放在心上!
我现在想的是赶紧离开这个小营地,咱们回去之后,给我一间单独的屋子,让我放放血!
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孟宇祁力气大,体力压制。
唐晚吟挣扎累了,心也累了。
“我没生气,真的,我就是想快点儿离开这里,你要是为我着想,就赶紧收拾行李,别耽搁到天黑了好吗!”
草原上天黑之后就不能赶路了。
四处都是茫茫一片,连个路标都没有,会迷路的。
这种大雪原,迷路就等于找死。
孟宇祁见唐晚吟真的只是着急要走,这才放手,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就是眼睛还一直放在唐晚吟身上,就怕唐晚吟什么时候生气了,他要及时求饶安慰。
那边孟玉英跟何云平已经把自己不要的东西都分完了。
说来也怪了,平时没觉得感情有多深。
但是现在要走了,分别了,倒是觉得多了几分情谊。
尤其是孟玉英,她在草原上都呆了快十年了。
有时候都快忘了盘溪村的老家了。
不过,对于离开,她还是义无反顾毫不留恋的。
哪怕回去之后再怎么苦,也都是人过的日子,有尊严。
在这里,受苦受冻不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被当成平等的人,要承受嘲笑讥讽才是最难受的。
几人快速收拾好行李,除了孟玉英之外,都给分配了行李。
何云平跟孟宇祁都拎着至少三件大行李。
唐晚吟这次不用拎行李了,只扶着孟大姐就行。
但唐晚吟跟三个孩子身上都有随身的挎包。
临走前,唐晚吟把剩下的干粮分了分,确保每个人身上都揣着两块糖,两块肉干,还有花生蚕豆米若干。
“一会儿路上要走好长时间,风吹得冷,一定要记得补充体力。”
路上人多,她怕她照看不过来,只能让大家自己顾自己了。
孟宇祁去找了支队长借马车,支队长欣然同意。
办了两个人的回乡手续,就赚了一块表跟两百块钱,支队长没什么不情愿的。
也就是条件不允许,不然他甚至想亲自送孟宇祁他们回乡。
毕竟这种好事儿,几年都不见得能有一件。
一件就能吃好几年。
坐上马车,离开这个草原中间的营地,唐晚吟心中也是唏嘘。
支队长的马车给力,唐晚吟他们一口气绕过乌兰牧骑的营地,直奔城市。
等看到砖瓦房子的那一刻,大家才终于有了真实感。
他们真的,离开草原了。
镇上有招待所,凭着孟玉英跟何云平的回乡证明跟介绍信,能够开两间房。
招待所烧着锅炉,屋里有暖气,楼下还有澡堂。
唐晚吟这都十多天没洗澡了,虽然天冷没怎么出汗,但还是觉得浑身发痒。
第一时间就邀约孟玉英跟子清子敏一起去洗澡。
在澡堂子里冲了一个多小时,唐晚吟才觉得浑身都通透舒服了。
等上了楼,发现相邻的两间房间,一间里躺了何云平,一间里躺了孟宇祁。
唐晚吟跟孟大姐对视一眼,沉默片刻,终于一咬牙,分开进去了。
三个孩子跟着唐晚吟身后进来,孟宇祁指使子礼:“你去隔壁睡。”
子礼:“???”
子礼的黑眼睛都带着眼泪了:“我不!我要跟妈一起睡!”
唐晚吟看了一眼孟宇祁,孟宇祁表情很是坚定决绝。
一副子礼不过去,他就要自己过去的样子。
唐晚吟:“……”
你这么安排,能得罪一圈人。
子礼哭唧唧也没用,还是被孟宇祁拎到了隔壁。
所幸何云平跟孟大姐都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孟大姐还挺高兴的:“子礼快来,跟姑姑睡。”
唐晚吟给孩子们铺行军床,哄她们睡着,这才脱了衣服上床。
孟宇祁合上书,抱着唐晚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真是太久太久没有在这样静谧的时刻相拥了。
唐晚吟笑道:“你胆子还挺大,当着大姐的面都敢分房睡。”
第264章 找子敏借
本来在下面洗澡的时候,唐晚吟还跟孟大姐说呢,她们两个带着子清子敏睡,那边两个大男人带着子礼睡。
谁知道上来之后发现两个大男人洗完澡,自动分房了。
两对准夫妻,真要是刻意再调换过来,也太奇怪了。
孟宇祁把脸埋进唐晚吟的乌发中,缠绵地道:“初十我就要去单位了,我们都没几天时间能够好好相处了。”
时间紧迫,也就刚刚够他把唐晚吟跟孟大姐他们送回盘溪村的。
所以他才分外珍惜两人能够相拥的机会。
唐晚吟伸手抱住了孟宇祁,心里也生出一点儿不舍来:“我会想你的。”
一句话,叫孟宇祁的心里又暖又涩,胀胀的说不出话来。
“晚晚,我也会想你的,会非常非常想你的。”
孟宇祁在唐晚吟的额头、眉心、眼睛、脸颊、鼻尖跟嘴唇上落下无数的吻。
唐晚吟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半晌,孟宇祁才松开唐晚吟,看着天花板,深呼吸平复心情。
孩子们睡熟了,孟宇祁抱着唐晚吟,轻声道:“晚晚,等我回单位了,就正式打报告,领证结婚,好不好?”
没结婚,他都不敢碰她。
总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内心还有一点小担忧,兴许她后悔了呢?
那他现在碰了她,岂不是欺负人?
最好就是两个人领证结婚了,她是他的妻了。
到时候,做什么都是顺理成章光明正大了。
唐晚吟窝在孟宇祁怀里,轻轻点头,柔软的发丝蹭在孟宇祁的脖子上。
这一刻,孟宇祁听到唐晚吟说:“我愿意。”
……
在招待所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出发了。
连早饭都没吃,汽车转汽车的,赶着去火车站买票。
等买到了票,才终于松了口气。
孟宇祁说:“是晚上十一点的,距离现在还有九个小时,咱们先找地方吃点儿东西吧。”
到了火车站这边,总算是回到了城市化地带了。
火车站里也有卖盒饭的,就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