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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女相苏致卿季音-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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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志焕随他进了书房,老师的书房他常来;里面布置简单,称极了老师的性子。桌上摆放整齐的书本显现出主人一丝不苟的作风,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便是细致凌厉的批示,老师到底有多厉害,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看透彻过……

      秦戈来的很快,他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书桌前坐着的两人。大的看着手中书本,眉头微皱;小的趴在书桌前,双眼定在季音身上,久久不曾移动。

      “微臣给皇上请安,季大人安好。”

      孙志焕见他进来连忙跳起来:“秦太医快过来给老师瞧瞧,昨儿个还昏迷不醒,今日醒来老师就耐不住要处理朝务,比我大那么多,竟然都不会照顾自己!”

      秦戈见他着急的样子到有些触动,皇上虽小,可天家的人哪有心思单纯的,即便年纪小,坐在那张椅子上,就不会如寻常人家孩子般随心所欲!可皇上待季大人的心,赤诚一片,饶是旁人见了,也只会暗自嫉妒季音好手段,能讨得皇上这般的对待。

      “季大人烦请伸手,让微臣替你把脉看看。”

      季音伸出手,将覆在手上的衣袖一寸寸卷起,白皙的胳膊缓缓显现在眼前。秦戈眼神低了低,伸出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

      良久,秦戈收回手,朝着孙志焕躬身:“禀皇上,季大人气体虚寒,好在年轻,这般将养个几日,并无多大问题。”

      孙志焕这才吐出口气:“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老师虽然厉害,可身子却瘦瘦弱弱的,看着一点也不健壮,我得让御膳房多准备点补膳,给老师好好补补身子。”

      他这么说着就真的朝外走去,带着小碌子亲自去御膳房嘱咐。

      他一走,秦戈脸上适才的恭敬便瞬间退去,抬眼凌厉的看向案桌前的人:“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什么?这般冷夜,着单衣站在外面一宿?若不是奴婢及时发现,你是要活活冻死在外面吗?”

      “不是。”

      秦戈被他淡淡的声音彻底激怒,俊逸的脸上已被狰狞替代,他伸手撑在桌前,怒目瞪向对面之人:“他一回来你就乱了是不是?因为不知如何面对他,不惜破坏自己的身子?季音,倒是我小看了你,原来让你方寸大乱的方法,不过一个苏致卿!”

      秦戈从未对他这般放肆过,可见此次是真的被他气到了。以往在外人眼中俊逸温和的面貌此时都变得有些扭曲,旁人见了还以为秦太医性情大变,可秦戈的这幅样貌,旁人又哪里会见的到?

      “你知道的,我做不到。”

      不过一句,秦戈在多的话也说不出来。深深闭上眼,他缓缓道:“你的身子受寒严重,要好生条理才不会落下病根,这几日我想你也不会上朝吧,就好生在殿中修养吧。”

      秦戈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又怎会不知他一句做不到所包含的意义。

      身子还是很虚弱,不过一夜,哪里就能好呢。季音咽下嗓子里的咳嗽,脸颊憋得通红。他这幅样子,秦戈满腹怒气都不自觉散尽,无声叹气道:“你要我如何说才好,明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哎……我知道你的心情,见也好,不见也罢,总归会有解决的办法,你又何必对自己下狠手呢?”

      季音勉强一笑,他的话自己都还未想明白,又怎能回答他呢。

      “秦戈,当年你为何会救下我呢?”

      这么多年,秦戈在宫中的太医院恭恭敬敬的做他的院正,与季音的交集其实算不上多。可谁又知道,明面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私下竟会有着那样的牵扯。

      季音一直不曾相问,秦戈的性子,怎会让自己平白卷进这样大的秘密中不可脱身。对他,季音其实一直很内疚,可秦戈,从未与他谈论过这些。

      “当初救你,不过是医者仁心罢了。”伤成那样的一个人,又那样巧合的被自己撞到,他哪里还能想多。一条人命,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后来答应助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可以做到,也因为你的故事,我感同身受。季音,这几年你做的很好,我有时候甚至想,以你现在的手腕,等事成之后,你还可脱身,还可以做回原来的你,还可以,得到幸福……”

      秦戈说的那般真挚,样貌清俊的一个男人,眼观直直的看向自己:“季音,不要受他影响,苏致卿再好,也与你隔了诺大的鸿沟,你与他,再不可能了!”

      心神巨震,一直刻意回避的事情被他这样提及,季音只觉胸腔里的那颗心酸涩的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你说的不错,我与他,再不可能了……”再怎么欺骗自己,都不过是掩耳盗铃。自他走上这条路伊始,与苏致卿之间的过往便成了伫立在天边的海市蜃楼,再也遥不可及。

      “这么多年,我刻意躲着他;知道他在找我,我既高兴又难过,他待我那样好,我却从未替他做过什么。入朝后,眼看着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到如今,连相见,都失了勇气……”

      “秦戈,有时候我想,可不可以为了他放弃我所做的一切,因为那是苏致卿啊,值得我抛弃一切的人;可每每闭眼,那样惨痛的过往挥之不去,两之相比,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进退两难!”

      他有多难过,秦戈怎会不知。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冷漠的季音,在他面前流露出的难过,那样明显,那样让人心疼。

      狠狠握拳,秦戈转眼不去看他难得的脆弱:“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

      面前男人的心思,季音怎会不知。可情之一字,若能自我控制,这么多年,自己又何必那样难过。他说事后自己还可以脱身,还可以得到幸福;若他的幸福不是那人,又哪里算是幸福呢。

      她的幸福是苏致卿,而苏致卿一直苦苦找寻的女子,就是季音!

      季音本是女子,且是位美丽的女子。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男扮女装,她早已忘记了记忆里的女子是个什么摸样的。如今人前的季大人,谁都不会认为他与女子有丝毫联系。

      将自己至于今天的处境,人前有多风光,她心底就有多心伤。不能以旧人的身份与他相见,是上天对她所作之事的惩罚!

      而秦戈……季音闭眼,有些人,有些情,她注定得辜负。秦戈是她一路走来的伙伴,是她迷茫时给与她勇气的知己,却惟独不是她用来相守的良人。

      帝师大人感染风寒,久治不愈,早朝更是缺席数日。明里暗里,多少人争相打探着,可心然殿里的下人口风甚紧,如何打听,都只有一句大人未愈。

      秦戈虽说无大碍,可老师却因身子不适一直未能上朝,孙志焕实在放心不下,无奈季音却坚持将养便好,他才未大肆宣召太医诊治。

      早朝时,因帝师大人的缺席,朝堂上唯有苏致卿一人耀眼夺目。他虽归来不久,可这朝堂之事,他却无一不晓;易辉暗自思量,由此可见,这位苏将军私底下的手腕绝对不简单。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将朝堂上的格局弄得透彻,且吸收的如此之好,说出的每句话让这些官员皆都点头称是,假以时日,绝对是位比季音更为厉害的人物。

      西辰的能人已经够多了,再有一位,只会分去他们更多的光环,一直被季音压住风头的易辉自然不愿见到那样的场面……

      今日一下朝,易辉背着手悠哉的跟在苏致卿身后出了殿门。因着季音的关系,这几日朝中议论声不断,连下朝后,都有人三三两两的小声交谈。

      “季大人看来病的很重啊,已有五日未来上朝了。”

      “我看皇上倒是担心的紧,估计是真的病重。”

      “倒也奇怪,季大人年纪轻轻的,以往从未听说有个什么小病小痛,这次毫无预兆的就病倒了,莫不是其中有何玄机?”

      “你我在这瞎猜什么,管住自己便好,那其中有何算计,都算不到咱们头上。”……

      等到那些官员尽数离去,易辉长腿一迈,赶上前面不急不缓的人。

      “苏将军留步!”

      苏致卿顿住脚步,不过一个转身,施施然的神情,虽着冬装,却依然有种飘然而立的感觉。

      “易大人有何事?”

      易辉两眼弯弯,眼中透着微光,轻松道:“季大人风寒未愈,作为同僚,理应去探看;而苏将军又刚回朝,季大人乃是皇上的老师,堂堂的监国大人,苏将军难道不该前去探望?正巧碰上,不如眼下你我同去如何?”

      明面上来说,合情合理;且之前尚有人说,季音在百官面前替自己激辩,无论何种,去拜见这位帝师大人,都太应该了。

      “好,我随你同去。”

      心然殿偏离宫闱,又与孙志焕的泰安殿隔了半个皇宫,实在是宫中僻静之所。季音养病的这几日,前后多少官员想来表忠心,可一拨一拨的皆被打发走,实在是季音懒于应付这些道貌岸然之辈。可她从未想过,易辉会来看她,且带了那人一道前来……

      “易大人!”心然殿当差的奴婢乍一看见这两人,惊得两眼放大,急忙行礼。

      易辉她当然知晓,与季音齐名的青年才俊,更难得的是,两人都是罕见的美男子。只是易辉不常在宫中走动,她也并不常见到他,今日一见,果然玉树临风。不过,易大人旁边的男子又是哪位?竟也长得那样俊逸出尘,让人一眼见了便不由倒吸口气,世间男子,怕是无人能有他的风采了吧?

      这两人站在一处,那婢女一时看的痴了,竟忘了询问他们前来为何。还是易辉打破沉寂:“麻烦告知季大人,他风寒在身,我与苏将军前来探看。”

      “呀!大人他今日不在府中呢,方才皇上那边有请,大人他虽未愈,可待皇上一向亲力亲为,就在你们来的一刻前,大人去了泰安殿呢。”那婢女说完,一脸遗憾的盯着手指,不敢抬头。

      易辉的笑意凝在脸上,这么不巧?不过探病,季音既然去了泰安店,他们万没有在去打扰的道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苏致卿,想在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那人仿佛毫不在意,低眉敛目,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易大人,既然季大人不在,那我们也不便在多做打扰,改日在来吧。”

      话已如此,易辉哪里还能多说什么,他虽觉着其中有些不对劲,可无奈寻不出破绽,只得点头离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殿中出来,易辉一路沉默着,他实在怀疑那季音根本是在装病,哪有小小风寒一直未愈的?再者,以季音的性子,即使是风寒未愈,他定也不会在意,更不会数日不上早朝!如今连着五日不曾上朝,定是有何隐情,他到底有何目的?看来,需要柏飞入宫一趟,这个季音,太过神秘,而自己对他的了解太少,委实不利!

      而苏致卿一路饶有兴致的看着心然殿的摆设。虽未见到这位季大人,可这心然殿的各处摆设倒是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莫名的,亲切。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后,一直低头不语的婢女这才转头看向身后的某处,小心的移过去:“大人?”

      咦,明明之前就是在那的呀,怎么没回声了?

      “大人您在吗?他们已经走了。”

      依旧没有回声,那婢女不放心,走近一看,大惊失色:“大人,您怎么了?”

      第五章 每周赠币

      侧厅拐角,那一脸湿痕,瘫坐在地的还是堂堂的殿阁学士季大人吗?婢女从未见过这样的季音,大人再累极的时候,也不会是这般样貌!

      “大人,您可是哪里不舒服吗?”她伸手去扶地上的人,触及他的手臂时,被季音轻轻推开。

      “我无碍,你先下去吧。”

      “可……”可你哪里像是无碍的样子呢。

      “不过是有些腿软无力,你去请秦太医过来。”

      婢女虽不放心,可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连忙小跑着去太医院请人。她一走,诺大的厅中,只有季音一人坐在那,呼吸可闻。

      不过一眼,八年的坚持瞬间崩塌。属下前来禀告他二人前来到时候,季音心中有多悸动恐连自己都不清楚;那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若不是易辉在一旁出声,只怕她连躲避都忘了去做。

      一句改日再来,本该思索对策的她却发现心中那隐隐的期待。怎么办季音,对他你根本毫无办法,这样下去,你还能做些什么?

      双手紧紧抱臂,她埋首膝中,无所适从。

      直到秦戈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唤回她的思绪。她抬起头,一眼望进秦戈眼里的担忧,顿时鼻头一酸:“秦戈,我该怎么办?”

      路上早已听那婢女说起,大人不愿见易辉让她假以回绝。可他却知道,季音真正不能见的,哪里是那易辉呢。

      殿中并无旁人,同来的婢女也被秦戈挥退。他蹲下身,将难得脆弱的她拥进怀中,轻声安慰:“你做的很好,不见他固然难过,可见了又该如何?他若见了你,哪里会相信你是什么季音,到时候,你们二人的处境又当如何?在坚持一段时间,拿到线索后,还林府一个清白,你的任务完成后,即便东窗事发,我也会护你安然。”

      秦戈隐隐心涩,即便分离八年之久,苏致卿还是她心中的唯一。即便如今半步都行错不得,苏致卿却还能轻易影响她的心绪;即便,自己陪她八年,却也只在朋友的位置,丝毫前进不得……

      “季音,我并非有意让你与他保持距离,可你要知道,如今的情形,你与他每走近一步,对你的计划只会徒增阻挠。你若想早日达成目标,对苏致卿,你绝不能有任何想法!”

      他的话句句在理,季音深吸口气,从他怀中起身,收拾好心绪,浅浅一笑:“他有多尽忠职守我比谁都清楚,当年一事,他的挣扎与为难我都看在眼中;我爱他,可我肩上的责任却让我与他隔得越来越远。虽然如今进退两难,可该做的,我还是会去做的。”

      她的思路清晰,秦戈时下稍稍松口气。最怕她为了那人,放弃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最怕她,断了自己与她唯一的牵连……

      “你身体还未好全,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秦戈作为太医,一双手生的比他那张俊脸更为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让人一眼见了不免心生喜欢。他长长的指尖碰到季音的袖口,一如既往的温柔。作为男子,秦戈真的很优秀,优秀到,即便不为太医,也可以生活的很出色。可他却遇见了她,遇见了,至此在也不能做回以往的自己!

      他扶着她,一路行过走廊,回到寝殿。季音偶尔一个抬眼,便能看到他俊逸的下巴:“秦戈,你不要对我这样好,我会辜负。”

      将她扶在桌前坐下,倒了杯热茶在她手中,秦戈才开口回她:“已经这样了,你让我如何?”

      季音盯着手中的茶盏,有些无措。两人一直以来,是同伴,是好友;秦戈从未开口与她说喜欢,她也一直未曾想过,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它就可消失的。它实实在在的存在那,偶尔一个触及,连着心都随之一颤。

      终究不想见到这样的季音,秦戈在她旁边坐下,覆住她有些发抖的双手,缓声开口:“不要多想,眼下你要做的,与这些全然无关。我昨日去了趟大理寺,少卿叶非文染病,我与他接触了下;前朝相关事件的卷宗被锁在大理寺高阁,你以前查到的,不过是皮毛;要想查看那里的资料,还需皇上的旨意。”

      皇上的旨意,对她来说并不难。可这么多年季音一直未去探看大理寺,不过是因为,大理寺卿夏复绝不会是个合作的对象。

      “要想查看前朝卷宗,夏复就绝不能在呆在大理寺了。”季音缓缓抬头,语气冷厉。他若不走,一旦被他察觉,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眼下他并未犯错,即便有皇上的旨意,他也是不怕的。你要如何?”

      头脑上,秦戈绝对信任她,这个女子,有着远比男子还要聪慧的脑袋,短短几年,便坐到如今的位子,就足以看清她的能力!

      “夏复有多恋权贪婪,他的属下谁不知晓。就因他的恋权贪婪,多少有为之士在他手下难有出头之日,大理寺想必早已怨声载道。这样的一个人,要扳倒他,办法实在太多。以前不动他,一来,我根基未稳;二来,他到底是,夏蓉的父亲……”

      “那如今呢?”

      “如今,如今我只想早日结束这样的日子,我,忍不了了!”

      这几日的朝堂,风平浪静。因着季音的缺席,孙志焕每日怏怏的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人的叽叽喳喳,丝毫未有兴趣。

      除去往日的寻常,今日倒是难得见到议政王江昊站在苏致卿旁边;倒不是江昊突如其来的关心起朝事,只是前几日听闻季音感染风寒,他本是心中有所纠结,才一直未主动前去关心。可又听苏致卿说起,季音似一直未痊愈,他这才有些急了,两人本是极为要好的朋友,若不是一趟边境之行,自己起了怀疑之心,他们哪里会走到这样的境地。

      “皇叔,此事你有何看法?”

      孙志焕对这位唯一的宗亲还是非常看重的。江昊为人爽朗,对这位小侄子也是多多照顾,以往是无心朝政,今日前来也不过是因着季音,孙志焕的突然问起,他心神一怔,哪里知晓他们议论了什么。

      倒是一旁的苏致卿看的明白,知道他的心不在焉,出言解围道:“此次奉台雪灾,情况已然越来越糟;奉台乃是除京都外的大城,百姓居多;如若不尽早稳住灾情,百姓怕是会心生恐慌;王爷心系百姓,会难为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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