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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都是傅先生远远地等着她,而现在,该是她付出的时候了。
“傅先生,可以亲亲我吗?”
她眼角含笑,唇角自然地一勾,左右各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明媚地如同春日的阳光。
在少女的盛情邀请下,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地低下了头颅,在她的白皙的脸上落下一吻。
“不够。”她笑嘻嘻地冲男人道,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在蹭着主人的脸颊。
这可能是她陪伴傅先生的最后一个夜晚了吧。
重生后,她从未想过离开傅承景,最好的回报,就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把自己所有的热情都倾注给他,以弥补前世自己欠下的情债。
可是,自从她发现那个秘密后,她就知道,目前想做到这一点是很难的。
不想让梦境里的一切真实发生,她需要另辟蹊径,改变命运。
改变她和傅先生的命运,也包括她腹中宝宝的命运!
眼中传来酸涩,沈知心闭上眸子,怕眸中的神色会暴露自己的情绪。
唇上印下轻轻一吻,鼻尖全都是男人的气息。
夜色已至,沈知心勾住傅承景的脖子,与男人勾缠,在这吻中渐渐破碎。
夜半时分,少女睁开清澈的眼睛,月色笼罩之下,她能在黑夜中辨明男人的轮廓,贪婪地看着他的面孔,似要永远地记住。
清晨,傅承景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少女的身影,心里下意识地一慌。
楼下,沈知心系着围裙,端出早餐,冲楼梯处神色不稳的傅承景笑眯眯地道。
“傅先生,起来啦?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早餐哦,你可一定得赏脸。”
男人这才心神稍微定了下来,“知心,早餐一直有厨师供应,等会还得长时间乘坐飞机,需要休息。”
“在飞机上休息也是一样的,我就是想为傅先生亲自下厨呀。”
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一碗面条,面上放着荷包蛋还有碧绿的蔬菜点缀其中,再撒上一小撮葱花,再平常不过,却散发着平常人家的烟火味。
傅承景虽然平时挺挑剔的,不过他还是在沈知心的目光中把面条都吃光了。
临行前,沈知心伏在傅承景的怀中良久,迟迟舍不得松开。
“傅先生,你也不用太舍不得我,要是想我,就去京市看看我,这半年读完,差不多就到了写论文、实习和毕业的时候了。”
“嗯。本来今天要送你,早上接到公司电话,临时有点事要处理。”傅承景懊恼地道。
“没关系的,你把工作的事先忙完,陪我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
少女上了车,在半开的车窗内向男人招手告别。
红姨看着车子远去,喃喃道:“少奶奶一离开,梅园好像冷清了不少。”
一旁,傅承景如松般的身影伫立良久,深邃的眸中满是不舍,那抹灵动的身影离开了,梅园仿佛又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车上,沈知心眼睛一红,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一次的离开,她的心情很不一样,不过内心再不舍,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必须去面对的。
京市,郊区庄园。
宫守义躺在床上,家庭医生刚给他安排了输液,他冲一旁的宫献礼道。
“献礼,把窗户打开,我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老爷子,现在外面正冷呢,更何况您还在输液,医生也说了,您不能受凉。”
“什么受凉不受凉,都是要死的人了,输点营养液只不过是在保持体力,都别瞒着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之所以撑到现在,就是为了等知心。”
“老爷子,您真的相信知心会来?”
“我不但知道她会来,还知道她今天会来。”
“什么?今天?”宫献礼平时还是很信任宫守义的,毕竟老爷子是宫家的主心骨。
不过现在他觉得随着老爷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可能糊涂了。
沈知心一直在南城待得好好的,有傅承景的人在,怎么可能会让她有机会到宫家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知心不会来,因为傅承景的安保措施严密地无懈可击,是么?”宫守义浑浊的双眼看向窗外,“如果说,是知心自己要来的呢?”
第505章 撕开伪善的面孔
“她自己要来?什么意思?”宫献礼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毕竟在他看来,最近老爷子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您是说,知心知道您身体不好,应该内心很担心,所以偷偷一个人跑来见您?”
宫守义摇了摇头。
“或许有这方面的原因,但这不是主要的。我一直在等她,等她来找我要个说法,囡囡一直有着很强的好奇心,她又那么聪明,一定想弄清楚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老爷子,您可千万不要告诉她啊,要是让她知道了……”宫献礼提醒道。
“尘封二十年的往事,也该让她知道了,反正,只要她一踏进宫家的地盘,就走不掉了,难道不是吗?”宫守义往常和蔼的脸上露出了截然不同的神情。
那是一种稳操胜券的表情,同时还蕴藏着一抹算计。
宫献礼点了点头,他明白了,老爷子是想在临死之前,把一切都说个清楚明白,也算是了结了一切,宫家的人就是死了,也是宫家的鬼,不能沦落在外。
更别说沈知心这个特殊的女人,她是家族兴旺发达必不可缺的关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宫献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都已经这个时间点了,沈知心看样子是不会来了,他不禁看向宫守义,打完营养素并服用了刚研制出来的特效药,老爷子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不过这种特效药的作用时间,最长也只有半个月。
这意味着所有的药物都有耐药性,不会再起任何作用了,随着药物的失效,宫守义传奇的一生也将走到终点,而支撑他走下去的,是为了完成自己最后的使命。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管家的声音传来,“老爷子,您猜的不错,距离庄园两公里之外的地方出现了一辆车,正往这边赶来,经核查,这辆车就是送知心小姐上学的车!”
“太好了!她来了!”宫献礼激动地道。
就连躺在床上的宫守义眼中也亮了起来。
“好,很好。等会囡囡来了,你们都回避,我要单独跟囡囡聊聊,先别轻举妄动,到时候看我的暗示,我会尽量劝囡囡主动留下。”
“是。老爷子,您身体不好,等会可别太激动了,凡事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宫献礼指的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老爷子一直是个聪明人,就算说出真相,他应该也不会和盘托出,不然沈知心怎么会甘心留下来呢?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宫家的停车场,在管家的引导下,沈知心顺利见到了宫守义。
她只带了两个保镖,进宫守义卧室的时候,那两位保镖就守在门口。
一进门,沈知心就看到床上那个苍老的身影,比起上次在京大校园相见,宫守义看起来老了很多,也虚弱了很多。
“囡囡,你来了!”宫守义激动地看着面前漂亮的少女,他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只要囡囡回来了,他的心就定下来了,哪怕她要问的事情,是他隐藏了二十年,根本不想提起的一段记忆,只要目的达到,旧事重提又算的了什么呢?
沈知心看着床上已经萎缩成一把骨头的老人,记忆中那个或和蔼或阴暗的矍铄老人,如今已经走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
宫守义患癌的消息,是经过沈知心多次确认的。
这次她来之前,做了不少功课,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这边优美的风景,宫家就坐落在这片看起来与世无争的风景里。
“姥爷,知心来看您了,您觉得身体怎么样了?”沈知心上前问道。
“不行了,人老了,不中用了,不过能在临走前看到囡囡,姥爷最后的愿望就算完成了,囡囡,姥爷要谢谢你。作为回报,你想问什么,姥爷都会据实回答的。”
沈知心的睫毛颤了颤,她的眸子看起来那么的清澈单纯,就如同九年前被他领回来的那个小女孩一样,看起来懵懂清纯,仿佛世间的一切尘埃,都与她无关。
“姥爷真的打算把二十年前母亲身上发生的事,告诉我吗?”少女问道。
这间卧室很是阴冷,周围的壁画也是欧洲宗教神像,莫名地增添了几分诡异。
“可以。姥爷打算跟你吐露实情。就从当年你母亲离开说起吧,家里逼婚算是她离开的其中一个原因,不过更大的原因,大概是不想捐骨髓。三十年前,宫家的年轻人到了一定的岁数就会发病,需要骨髓移植才能医治,恰好你母亲的体质特殊……”
这些沈知心早就知道了,她装作十分震惊的样子听完。
“母亲为什么不想捐赠?单纯地就因为怕疼吗?”
“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蛊惑她,让她不要再为家族付出了,甚至用爱情来逼迫你母亲做决定。其实稍微想想就知道,那个男人也是别有目的,就是想通过各种手段,对宫家进行打击报复,就因为宫家抢占了他家的生意,这才潜伏在你母亲身边,伺机下手。”
宫守义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忿忿不平的表情。
“姥爷,宫家对母亲做的,就只有骨髓移植吗?没有做别的什么?”
沈知心目光灼灼地定在宫守义的脸上,姥爷看起来佝偻又虚弱,让人忍不住对他产生同情,可是一想到姥爷和这个家族曾经对母亲做出的事,她的心冷了下来。
她希望姥爷在临死之前,能真的跟她和盘托出,她在等,等他是不是有悔悟的表现。
宫守义目光闪烁了一下,苦涩道:“没有,我宠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她做别的。”
“是么?”沈知心看着床上的老人,一字一顿地道:“这么说,母亲从未被送到研究所研究,进精神病院也是她自己一时想不通?”
宫守义的神情猛然一变,转瞬又恢复自然,“囡囡,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在怀疑什么?”
“姥爷,您真的以为我还是九年前的那个囡囡吗?我就应该一直单纯下去,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正常的?母亲当年为什么离开,又为什么精神出现问题,您比我更清楚,难道到现在了,还要知心提醒您吗?”
沈知心的声音抖动着,她来,就是来要个说法的,或许只有她捅破窗户纸,才能撕下面前这个所谓亲人的伪善面孔!
第506章 揭穿一切
“囡囡,是不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宫守义情绪不稳地问道。
知心怎么可能知道二十年前的事?
除非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这个人是谁?
绝对不会是傅承景,如果是傅承景,他会让知心一个人来宫家吗?
不可能!
“谁在我面前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听到姥爷亲口跟我说出实情,难道知心亲自登门了,还不足以让姥爷拿出态度出来吗?姥爷,您在床上躺了很久了,我推您出去散散步吧,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沈知心盯着面前的老人,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风烛残年的老人,可是他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事呢?
有些事就算不是姥爷做的,也定是姥爷授意的。
宫守义浑浊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少女,她看起来是那么单薄,可那双坚定的眸子,却像极了当初的阿阮,阿阮当年在质问他的时候,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好。”
宫守义坐上了轮椅,反正这里是宫家的地盘,就算出去,这小妮子也耍不了什么花样,况且,他在床榻上躺了很久了,确实想在临死之前,出去看看。
沈知心推着轮椅要出门,却被宫献礼和管家跟拦住了。
“知心小姐,您不能把老爷子推出去,他的身体……”管家戒备地看向沈知心。
“无妨,有些事,我要跟知心单独谈谈。”宫守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