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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不知道,沈知心还会以傅家少奶奶的身份重回梅园,很多事都重回了原点。
“红姨?你在想什么呢?”沈知心伸出手在红姨面前晃了晃。
红姨这才回过神来,道:“少奶奶,我只是早上起得早,有点犯困,临近过年,事情多,园子里的花草全都更换一新,室内的摆设都更加贴近年味,明天我请假回去,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提前预备着,不能出什么差错,这才……”
“红姨,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谢谢你刚才告诉了我那么多,想到九年前,我经常会出现在傅承景的病床前,还曾经在梅园住过一阵子,我对此很高兴。”
红姨笑道:“那时候您还是个孩子,红姨还真没想过,你当初口中的小哥哥,会娶你。”
少奶奶,您可不止是陪过主子这么简单,也谢谢您曾经出现在主子身边,否则主子可能……
说起来,主子之所以对少奶奶另眼相看,是有原因的,不只是初次的相救那么简单。
沈知心脸上一红,虽然这事听起来是挺匪夷所思的,那时候她十一,傅承景都成年了,看起来两个人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可是九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啊,她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傅承景也不老啊。
到底他们还是在一个正确的时间点上,成功地交汇了。
“少奶奶,您会一直陪在主子身边的吧?”红姨想起过去的一些细节,忍不住问道。
毕竟主子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沈知心的事,可见他把她视作特别的存在。
后来得知,他们私自把人送回了沈家,还为此大发雷霆。
说什么这么弱小的女孩,怎么能把她重新放回狼窝里去。
至于后来主子出于什么考虑,才没把沈知心重新接回梅园,这事就不太好说了。
随着时间的逝去,所有人都忘记了曾经有个叫做沈知心的小女孩,曾经救过傅承景,以至于后来傅承景提出要娶沈知心的时候,大家都没把这个名字跟当年那个小女孩联系在一起,他们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了各种巧合点。
沈知心捧着双腮,像个小女孩一般,天真地道:“我为什么会离开他呢?红姨,其实傅承景真的很优秀,长得好看不说,还特别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他对家人都很有责任心,我把自己交给他,再放心不过了。”
“我又不傻,离开他,好给别的女人腾位置吗?”
第483章 勇敢面对一切
“少奶奶,您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我在傅家工作了这么多年,是看着主子长大的,从前他都清心寡欲的,唯独对您,特别上心。我想您在主子身边待的这半年,也该亲身体验到了。”红姨语重心长地道。
沈知心点点头,道:“我知道他对我好,我也不是随便对谁都这么主动的。”
前世,傅承景死去的时候,应该有很多遗憾吧,这一世,她会将一切弥补给他的。
这其中,包括她自己。
只要想到那个男人曾经为自己做出的一切,少女的心就如同被温暖的海洋所包围着。
“对了,红姨,九年前,我受伤过吗?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头上有没有伤?”
“伤?”红姨眼神有些闪烁,有些话,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该说的话又该怎么去说。
“嗯,我之所以会忘了以前的事,就是因为我脑部受过严重的伤害。所以我想问红姨,九年前,你在医院看到我的时候,我有受过伤吗?”沈知心问道。
“当时……”红姨犹豫不决,少女眼中的清澈和渴望,让她顿时有些无所适从。
“那时候我没受伤,对不对?我是后来才受伤的,我记得我是从医院醒来的,醒来后沈家的人在医院看护我,没过多久就把我给领回去了,是这样吧?”
沈知心问道,虽然红姨对此沉默,但她不难猜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也就是说,她可能是在梅园或者在医院里受伤的,她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呢?
“少奶奶,这我就不知道了,那时候我跟您也只是有着几面之缘,这其中发生的事,我一概不知。”
红姨闪烁其词地道,当年,她在医院看到倒在血泊的沈知心,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了。
是谁会对这么小的女孩下手呢?
事后,她知道实情之后,被深深地触动了,主子和沈知心的孽缘又在那时候加深了!
沈知心疑惑地看着红姨,若是她一点都不知道的话,怎么会露出为难的表情。
“少奶奶,马上就要过年了,我想起来,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我得去收拾收拾了,万一遗漏了什么,回去可就不方便了。”红姨冲沈知心讪讪一笑。
“哎,红姨……”
正唤着,红姨已经匆匆离开,她这么逃避自己,是怕她再问其他的一些问题吗?
沈知心总觉得在梅园第一次见到红姨的时候,有种莫名的亲切感,难道是因为九年前,她跟红姨就已经见过面,还接触过几次吗?
她捧着双腮,在脑中捋了捋自己得到的信息。
九年前,她被宫家短暂地接回去之后,宫家设置了陷阱,把傅承景从南城引了出来,因此受了重伤,机缘巧合之下,她救了傅承景,也被闻讯赶过来营救的人,一起带回了南城。
后来,她被安排在了梅园,傅承景苏醒之前,她因为头部受伤等因素,又被送回了沈家,三年前,傅承景跟苏娅枚交往过几个月,后又分手,在京市买了海苑的房子,再之后就是半年前,傅承景突然跟她提出了结婚。
说内心不触动,是不可能的,前世这一切都被深深掩藏,她把傅承景当做恶魔,极度想逃离他的世界,殊不知有些情愫,是自己曾经种下的果。
怪不得那时候,傅承景被自己惹得气急败坏的时候,说是她先招惹他的。
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傅承景,大概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想了半天,沈知心有些疲乏了,她想起上次宫家的人在恩珠的订婚宴上,偷偷给她塞的那枚储存卡里,其中就有能跟宫家联系上的特殊方法。
她一直都未用过,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她有点害怕和宫家联系,但想到有些事拖着不去处理的话,时间越长,可能越棘手,况且,她已经不是从前那朵娇花了。
现在的她,有那个心理素质去应对一切的可能。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自保的前提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已经在心中演练了无数次,她不能再犹豫不决了。
通过储存卡里的指示,沈知心打开电脑,根据操作指南,很快就越狱了,进入了一个国外的网址,她屏住呼吸,点了上面的一个按钮,提出了邀请。
越狱的网速有点慢,少女紧盯着进度条,直到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百。
下一秒,一个苍老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屏幕上,画面很清晰,周围的墙壁一片雪白,瘦骨嶙峋的老人靠在床上,沧桑浑浊的双眼看着屏幕,掀动干涸的嘴皮,似乎很是激动。
“囡囡,你终于主动跟……咳咳……姥爷联系了,孩子,怎么样?你是不是想通了?咳咳……”宫守义说几句话就在猛烈地咳嗽。
从面相上来看,老人看起来确实满是病态,跟她之前在京大见到的姥爷,有着明显的变化,姥爷更瘦了,面色苍白,失去了应有的水色。
“姥爷,你病了,病得很严重,对不对?”沈知心隐住内心的情绪道。
她无法把梦中那个对她呵斥和露出狰狞面容的姥爷,和面前这个已经到了风烛残年,充满愧疚和痛苦表情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她总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自己梦见的是不是假的。
姥爷看起来那么慈眉善目,还患癌了,她这么冷漠,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可是想到母亲当年的遭遇以及遗传到自己身上的特殊血型,她总在联想中,不寒而栗。
那是对人性所具备的劣根性的惧意,是什么利益,会引诱一位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若说姥爷当年没有直接参与,这种天真的话,她现在不会相信了。
“知心,别哭,人生老病死,本来就是常有的事,况且我现在已经这么大的岁数了,也活的够本了。”屏幕上,宫守义无力地露出了安慰的笑容。
第484章 主动出击
沈知心擦去眼角的泪,哽咽道:“姥爷,您不会死的,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先进,您一定会治好的,您不会死,不会的!”
宫守义也不觉眼角落泪,“囡囡,姥爷怕是没办法活着看到你回宫家了。这些年,无论我在哪里,始终都给你留着一间公主房,还有你爱荡的秋千,姥爷还在京市为你种了一大片葡萄园,你一直说过,你喜欢吃葡萄,姥爷还记得呢。”
公主房的记忆,她记得,房间被装饰成了少女粉,所有她用的东西,全都很精致。
秋千她本来不记得,但是看了储存卡里的视频,也有这样的印象。
至于葡萄园,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但在南城,傅承景也命人给她种了,还是她最爱的一个品种。
“姥爷,我现在在南城,不方便去见你,等过了年后,假期结束了,我回到京市,再去见你,行吗?我现在……”
沈知心垂下了眼睑。
宫守义长叹了一口气,道:“囡囡,我知道你现在很为难,你在南城,在傅承景的身边,是没有自由可言的,等到了京市,你可得信守承诺。”
“那姥爷也能信守承诺,跟我说说当年母亲经历的一切吗?姥爷,我父亲是谁?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他跟母亲是怎么认识的?您上次说父亲殉情了,他埋葬在哪里?”
沈知心的眼眸无比清澈单纯,然而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上的老人,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囡囡,说来话长,容我慢慢跟你说,咳咳……”宫守义说着说着,止不住地咳嗽。
一旁,护士立马上前,“老爷子,您还是别太激动的好,您现在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说话时间太长,会影响您的恢复。”
“不,让我说,既然这孩子想知道,那我就跟她说,不然她的心结解不开。囡囡,你父亲葬在京市长郊的墓地里,就在宫家墓地的旁边,那里本来留了一个位置,是给你母亲的。你母亲一直葬在南城,我想把她的骨灰接回来,然而因为各种不可抗力,姥爷一直没能如愿,这也是姥爷的一大遗憾之一……”
各种不可抗力,这是在暗示,是傅家给的阻力,让他无法如愿就是了?
“囡囡,相比你母亲的身份尊贵,你父亲不过是你母亲身边的一个保镖而已,两人身份有着巨大的悬殊,况且我也不太确定他接近你母亲是何用心,我也确实做过阻止他们交往的事,后来的二十年里,我都为此后悔不已,无时无刻都在痛苦啊。”
宫守义一边说着,一边很痛苦地回忆。
“你父亲名字叫高致远,知心,上一代的恩怨在你这一辈上,应该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带你去祭奠你父亲,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写下来,到时候亲自交给你,好么?”
“姥爷,您也别太沉陷于当年的事,我听说母亲到南城之前,精神本来就有点问题,她在临死之前没跟您联系,未必就是恨你,也许只是她犯病了,糊涂所致,您说呢?”
宫守义浑浊的眸子明显有所触动,表情僵硬了几秒,一副悲从中来的表情。
“都是我把她太娇惯坏了,受到一点阻碍,就寻死觅活,精神也受到了摧残,宫家一直辛苦地保守这个秘密,想给你母亲留下一点体面。之前我没跟你说,也是不想破坏你母亲在你心里的地位,囡囡,你能理解姥爷吧?在姥爷眼里,你母亲的一切都是完美无瑕,不容外人肆意评论的。”
沈知心慎重地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姥爷,我会找机会跟您见面的,也请姥爷务必保重身体,等我回去跟您团圆的那一天!”
“好好好,囡囡,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只要你肯回来见姥爷一面,姥爷也就了却心愿了。”
沈知心红着眼,跟老人招手告别,随后关掉了视频,擦了擦眼角的泪,她的神色冷静下来,她给了姥爷很多次机会,但姥爷压根就没提关于血型的事。
她就当做不知,但她刚刚提出要回去见姥爷的时候,她好像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贪婪的神色,那是跟她在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的神色。
现在她也不知道姥爷说的话里,到底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若姥爷对她真心相待,她怎么会对一个缠绵病榻的老人无动于衷?
无法否认,看到那一幕,她心里是疼的,是难过的,她并不想姥爷得不治之症,也有过内心的折磨和纠结,这些天,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可亲情却有着扯不断的联系,一想到一方面是自己舍不得姥爷陷于痛苦,另一方面,整个宫家包括姥爷都未必是那么想她的,他们是真的想她,还是想得到她巨大的研究价值?
她刚刚那么说,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不管最终的事实如何,姥爷在骗她,这是她很笃定的事。
回到宫家,意味着要冒着巨大的风险,一踏进那扇大门,就可能被牢牢地控制自由。
是他们的冷漠,让她对宫家的好感一点点地被冻结。
突然,手机一响,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是程颖打过来的。
“知心,你在吗?你之前让我查的秦律师,有头绪了,他之前不是一直住在南城吗?你好像还见过他一面?最近他举家搬迁了。”
“搬迁?去了哪儿?这么突然。”沈知心觉得太巧合了,刚好自己开始调查秦律师了,他就举家搬迁?
“好像是搬到缅甸去了,他在出国之前,去了一趟京市,好像是去了陆家。”
“陆家?陆司言的家里?他去那干什么?”
沈知心很快联想到,当初陆三立是唯一一个帮助母亲从京市逃走的人,他应该知道母亲的很多事,否则他也不会冒险帮母亲逃走而得罪了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