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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飞快地抬眼瞥了傅承景一眼,道:“那当然是她期盼已久的最好结果了。”
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男人低下头,轻吻了下她的鼻尖,傅先生此刻的表情很宠溺,这抹温柔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溺毙。
“不会生气。”
“嗯?”突然听到男人这般回答,她下意识地瞬间抬起头,很快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感受到自己在激动地发抖,他说不会生气,不会!
“不会生气,相反很高兴。”傅承景将沈知心的脑袋按在了怀里,感受她温暖的体温。
“很高兴她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才能让那个人得到从未得到过的温情。”
“可是重生的女人,前世很坏的,这样也可以被原谅吗?”
尽管在南城这样的沿海城市,但冬天还是区别于其他的季节,她竟然在问的时候,浑身发热,出了不少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能不能被原谅,不是其他人说了算,而是跟她在一起的那个人说了算。”
“那如果是你的话……”沈知心迫不及待地问道。
“甘之如饴。”
这四个字,仿佛带着一点鼻息,让少女心神一动,甜虐交加,她莫名地紧张和害怕。
“就算前世,那个男人是因为救女人而落入陷阱,被人……枪杀身亡,也……可以吗?”
傅承景神情一变,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少女口中听到这句话。
“救她是自愿,怪就怪他关键时候没有自保的能力,这是一种无能的表现,不怪女方。”
“不!不是的!不许这么说他!无能这两个字,从来就跟他无关!”沈知心激动地道。
第467章 故事的男女主角是他们
少女情不自控地否定道,她眼中已经闪动着水光,似乎沉浸在她所说的故事中。
“哦?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死,这难道不是一种无能和一时的匹夫之勇?”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少女,似乎要从她的表情中,看穿一切。
“不是的,他只是太在乎她了,才会不顾一切地去救她,遭到敌人的暗算,这不是无能,也不是匹夫之勇,相反这是他有责任心的体现,本来他可以有很好的前程,有更美好的人生的,但却为女人不顾一切,甚至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他没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这是事实。”男人不带感情地陈述道。
“不,他保护了她。他的牺牲换来她多了一个月的生命,可是男人死了,没有他的庇护,女人如同行尸走肉地活着,或许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恋上了男人而不自知。她最后死在另一场阴谋中,或许死,对她是一种解脱,活着有时候很累的。”
沈知心只顾悲伤,没察觉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
“这个故事很凄美,不过也有一些漏洞。那个男人如果聪明的话,怎么会落入陷阱,落入的又是谁的陷阱,这个女人又是怎么……死的?”
死并不可怕,可是一想到死跟某个女人扯上联系,傅承景的心蓦地生疼!
沈知心情绪激动,完全没反应过来,傅承景从来不会对虚拟的故事感兴趣,此刻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谆谆善诱,似乎在探寻什么。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前世,那个女人很蠢的,只知道在男人面前各种作,不过她没想到,男人会是以那种方式走向结局。女人被害,是因为手上的财产被人惦记了。”
“这是他的选择,如果这种选择,会换来女人的一生追随,这大概是这个男人最大的幸运。就算付出的换不到任何东西,这也是他的选择。
保护自己的女人,是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陷入危险,根本不配当男人。女方不该有任何心理负担,好好藏着重生的秘密,勇敢活下去。”
不该有任何心理负担,是这样吗?
“可是女人也会怕,怕自己什么都不说,会让男人再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那是她死也不想看到的事,她很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好下定决心说的话,那就不说。既然重生,一切的结局都已经随之改变,不会重复前世的结局和命运,我保证。”
男人轻轻地呢喃,最后一个字说完,女人已经靠在男人的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小妮子睡着了。
或许是一直以来很在乎的问题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她终于放心地甜甜睡去。
傅承景轻轻地将女人轻放在床上,细心地给她掖了掖被子。
刚才小妮子说的那番话,还是清醒以来的第一次,重生,这个词语也击中了他的内心。
前世,陷阱,枪杀,阴谋,财产。
这些重点词汇在傅承景的脑中一晃而过,男人眉头紧蹙,握住女人的小手。
这半年,小妮子承受着什么样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听到自己前世被枪杀而亡,傅承景并无太大的感觉,倒是自尊心有点受挫,后来,听到小妮子说,她在他死后的一个月被人害死,心却猛地被揪住了。
联想到之前小妮子跟他说的话,傅承景,你活着,我才能好好活着,你要先保护好你自己,唇亡齿寒的道理,你懂吗?
所以,这句话,其实是这个意思?
听到小妮子用说故事的口气来诉说两人前世的命运,傅承景感受到了那种被命运捉弄,肆意玩弄的挫败感,同时又为两人未来的命运而焦虑筹谋。
若是提前预知而重复前世的命运,那就真是蠢笨如猪了,毕竟前世带来的是血的教训!
一方面,傅承景为前世彼此的结局而扼腕疼惜,心疼小妮子在失去自己庇护下,过的担心受怕的那一个月,又心疼于单纯善良的她被人谋害。
小妮子虽然老是气他,却从未想过害人,她小心翼翼地活着,却成为了利欲的牺牲品。
另一方面,傅承景却无比的庆幸,庆幸自己用生命捍卫着另一个生命,最终获得了小妮子的真心,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不会后悔那样的选择!
之前从小妮子睡梦中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几个月来,傅承景已经重生这两个字有着更深的认识,他选择相信沈知心。
哪怕这些在常人听来,是那么匪夷所思,因为是她说的,他坚信。
在这方面,小妮子不会说谎的,否则她刚才试探地问他的时候,眼中不会那么彷徨焦虑,整个人都像一只受惊了的小鹿。
小妮子这样的性格,很大的部分是受到了外部环境的【创建和谐家园】,否则,她也可以像所有的同龄人一样,自由自在地活着。
而他能给的,就是无尽的宠溺,让她在他的一方天地里,获得相对的自由。
“知心,你害怕的结局,永远都不会发生。”男人捏了捏女人的小手。
看来这其中还有一股势力,之前他的主要方向都在宫家那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厉若是让人靠近,都会浑身发寒的。
突然,手机一响,傅承景拿起手机,看到云深报告过来的内容,眸中寸寸成雪。
他眸色复杂地看着床上安然睡去的少女,短信的内容让他心中一痛。
目光落在一旁的手拿包上,傅承景走了过去。
男人一向不屑于翻女人的东西,然而刚才云深向他报告的内容非同小可。
包的内侧,一枚黑色的存储卡被藏在了角落。
场外,云深看着监控内容,心里为主子捏了把汗。
他也不确定,沈知心会不会在宫家的诱惑中动摇,但她被宫家的人塞了东西,当时并未选择大声呼叫,看来也没跟主子提这件事。
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468章 沈知心会成为棋子吗
如果她要钱,主子有的是钱。
如果她要的是地位,作为傅承景妻子的身份,放眼任何地方,不都是很吃得开的存在?
如果她要的是感情,主子为她付出的一切,她又不瞎,能看不清吗?
宫家可是吃人的地方,沈知心若是落入了宫家,绝对有去无回,她只有在主子身边,才会有绝对的安全可言,她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对于她来说有多危险吗?
云深叹了口气,该说的他已经跟主子汇报了,至于如何决断,那就看主子的了。
京市,郊外。
小轿车停在了小道上,申白雪从车上走了下来。
“陆司言,京市的冬天也太冷了吧?每天窝在家里,出个门放松下心情,都要被天气考验,前两天才下过雪的,温度都低于零下十度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南方过冬啊?”
申白雪披着一件白色皮草,周围一片萧杀,树梢上树叶红黄交错,有的地方还残留积雪。
“南方?南方有那么好吗?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是第一次双方父母在一起过年,还是忍忍吧,明年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带你去。”陆司言道。
“好吧。”申白雪耸了耸肩,“再过一周就过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也不知道室友们怎么样了。哎,陆司言,最近外面风声挺大的,说宫守义患癌症晚期了,你说这事是真的吗?”
陆司言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不清楚,宫家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谁知道他们存的什么心思。”
“你是说,消息可能是假的?他这么做没什么好处吧?这样下去,谁还敢跟他们合作啊,虽然宫家的后代也挺有出息的,但如果宫守义死了,宫家没个有凝聚力的人出来顶事,要是分家了,前面签的协议不成了一纸空文,到时候谁还承认啊?”
申白雪总觉得这个消息透着一丝诡异,总觉得没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或许,他要的就是消息传播的越来越好,最好能传到南城。”陆司言抿唇道。
“南城?你是说,他是想让沈知心知道,好博取她的同情?他想借此见她一面,然后趁机做点别的?当年他们可以因为一点事,废掉我爸的腿,我可不会觉得他们会抱什么好心。要不然当年他的亲生女儿也不会逃离京市,去了南城,后来不明不白地死了,谁知道是怎么死的啊……”
陆司言沉默了良久,转过身来,双手扶住申白雪的双肩,严肃认真地道。
“白雪,这些事,你可以在心里猜测,别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沈知心。”
“怎么了?我就是八卦一下,你怕什么啊?沈知心她一直对她母亲当年发生的事很好奇,这事纸包不住火,关键时候,说不定她那不清楚立场的老公会不会借题发挥都不一定呢。你觉得傅承景九年前在宫家那栽了,不会伺机报复吗?”
“我只是劝劝你,有好奇心不是坏事,但得看对谁有好奇心。你没发现自从傅承景当了京市的商会会长之后,可能清楚当年事件的人都被他笼络了,在商会当了一官半职,包括我爸。”陆司言忧心忡忡地道。
“你是说,你跟我想的一样,知心被傅承景圈养成了他手中的棋子,好在关键的时候,对宫家进行打击报复?”申白雪问道。
“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性。我爸跟我说过一句话,可以给饥饿的乞丐一口饭,却不能给一条恶犬闻到食物的气息,会惹祸上身。”
陆司言之前调查过宫家和沈知心的身份,对调查出来的某些东西,感到害怕,父亲对于当年帮助宫莉阮离开京市闭口不谈,恐怕就是有这样的顾虑。
以傅承景的实力,可以公然和宫家抗衡,但陆家实力微弱,跟他们根本无法匹敌,这个时候还是力求自保的好。
“那知心怎么办?我也想过劝她,可若是谁说傅承景的坏话,她都会视对方为敌人。她对傅承景简直着了魔,入了迷!”
申白雪知道沈知心的身份后,对她有过一段时间的抵触。
后来她发现,沈知心跟宫家不能视为一谈,当年,她也是被命运所驱使,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白雪,我带你出来是散心的,其他的事先放一放。再往前走几百米,过了这个拐弯处,前面的山上有一大片樱花,风景靓丽……”
申白雪点了点头,陆司言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前,她笑着将手放了进去。
天气太冷,虽然樱花林很壮观,但两人最终还是扛不住,两个小时后就返程了。
陆家,下午四点。
申白雪和陆司言正打趣着,陆司言看到一旁停着的车,问一旁的佣人道。
“家里来客人了?”
“是的,这辆车也是那位客人开来的,是专门来找老爷的,现在在里面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