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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你说陌生?知心,你是不是不记得九年前的事了?”
沈知心眉头微蹙,感觉她失去的记忆承载着非常重要的事,但是她却想不起来了。
秦文茵对傅承景带着很大的敌意,这个时候,她既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保持沉默,她想看看,对方到底会怎么说。
“九年前,你可是好不容易才被宫家找回来,那是爷爷最开心的时候,你记得吗,全家人都给你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整个家族的二百多人,全部都到场了。你在家里那么受宠,就算爷爷寿宴,也到不齐这么多人呢。”秦文茵道。
沈知心破碎的记忆里确实有出现过那些片段,就是不能连成一个完整的记忆。
“但是傅承景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与美好。那时候宫家表面上从京市搬出来,其实暗地里的产业一直在扩大,还一点点扩张到了南城,傅承景怕宫家太过强大,会威胁到盛豪的地位,就通过把你从爷爷身边夺走,来对宫家进行打击报复!
他把你带回了南城,那是傅承景只手遮天的地方,宫家根本无法靠近,你被改名换姓,家庭住址也变了,爷爷无从寻找你。自那之后,爷爷身体大不如前,生意也丢了一大半,还被傅承景暗地里的手段挤出局,这才举家出国。”
沈知心听着这一切,觉得这段话有点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到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她了解的傅承景确实颇有手段,在生意上向来以雷霆闻名,有时候做不到黑白分明,但以她在傅承景身边生活过三年,他的狠在于拿捏别人的七寸,违法伤人的事从未听闻。
再说,九年前的那次,傅承景受了重伤,他昏迷了那么长时间,是怎么给宫家使绊子,甚至逼宫家搬出国内的?
以那时候的实力来看,盛豪是根本无法和宫家相抗衡的。
“九年前,是不是在桐城?”沈知心眸光近距离地锐利地盯着秦文茵。
“桐城,你……怎么知道?”秦文茵的眼里一阵闪烁,似乎在害怕什么。
沈知心越接近真相,越是忐忑,但面上却沉稳如水,在傅承景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她也学会了察言观色,至少模仿一下他平时的神色,还是可以唬住一些人的。
“因为我的记忆苏醒了,我想起了很多事,所以我选择不回到宫家,有问题吗?”
“知心,你……”秦文茵并不确定沈知心是不是想起来了,按理说,应该没那么快,况且上次的那药,可是对某些方面有抑制作用的。
“你就算不想自己,难道不想想宫家吗?宫家的前途命运,可都在你的手上。傅承景把你藏了九年,甚至为了达到对付宫家的目的,不惜把你娶回家,亲自监视你。他要是拿你去置换什么,爷爷……爷爷很难做到坐视不管啊……”秦文茵道。
沈知心道:“如果宫家觉得为难,现在正好啊,我没想着回去,就算傅承景拿我来要挟索要什么作为条件,你们也可以置之不管。”
秦文茵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她没想到沈知心居然不为所动,还如此平静。
“可是,傅承景计划不成,会伤害你的!”
第331章 他会护着我
“不,他不会伤害我,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会护着我!”沈知心非常肯定地道。
往事一幕幕,在她眼前晃过,那些感动的细节,那些令人心悸的瞬间,都让她时常在感慨,就算命运多么坎坷,其实人的一辈子,能遇到一个真正在乎自己的男人,已实属可贵了。
“而且你说傅承景会利用我来对付宫家,为什么不是宫家利用我对付傅承景呢?”
秦文茵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知心,你是我们的家人,宫家怎么舍得利用你?你这样会伤害爷爷的,他现在忍受着病痛,就是在等你回去,我能找你的机会不多,你就算不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也该顾及你妈妈。
傅承景对你的好,确实有很强的迷惑性,只要你答应回宫家,我们不强留你,你还可以跟傅承景联系,时间长了,等你了解一切前因后果和经过,到时候,你会改变主意的!不管怎么说,宫家永远都留有你的位置,你永远都是宫家的一员。”
秦文茵很激动地抓着沈知心的手臂,她能看得出来,对方的眼里是在挣扎的。
沈知心的脑海里浮现记忆的片段,那个她称呼为姥爷的老人,慈祥地对着她笑眯眯地道。
“囡囡,你可是姥爷最宠爱的宝贝,只要姥爷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记忆是深刻的,可她相信傅承景也是真的。
这两者的冲突,让沈知心的内心感到为难,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
傅承景可从来没在她的面前说过任何宫家的坏话,为何宫家非要在她面前强调傅承景有多危险呢?
前世,沈知心是个感情用事的人,极端的情绪化,做任何事都随心所欲,也因此被人利用,当成对付傅承景的诱饵和工具。
“我还是和以前说的一样,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届时,我会给你们答复的。”
闻言,秦文茵眼神中闪过焦虑,此行,爷爷对她寄予厚望,是希望她带回好消息的。
谁知道沈知心完全中了傅承景的毒,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难道对爱情热忱,会寄托在骨子里,一代传一代的吗?
宫家的千金小姐,沈知心的母亲要不是为了爱情一头热,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可是,知心,爷爷已经失望过很多次了,你怎么忍心……”
沈知心撇开对方的手,道:“爷爷要是真的关心我,也该站在我的角度想问题,傅承景我的老公,这么大的事,我们一起商量下并不奇怪。要我回去不是不可以,我要知道几件事。”
闻言,秦文茵面露喜色,“什么事?”
“第一,我要知道我母亲当年离开家的前因后果……”
秦文茵眸子一缩,她不是已经说了吗,怎么沈知心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还是说她在怀疑什么?
“第二,九年前,傅承景是怎么受伤的,伤害他的人到底是谁?”
秦文茵不禁感到害怕,因为沈知心,宫家和傅家成为了死对头,现在沈知心还要宫家说出当年傅承景受伤的经过?难道傅承景没跟她说过?
“第三,当年母亲离开宫家之后,宫家是不是派人去找了申白雪的父亲,还打残了他的双腿?”
这三个问题,可都不是好回答的,沈知心思路清晰,不愧是姨妈的女儿。
当年,姨妈的聪慧可是宫家数一数二的,只可惜,对爱情的狂热害了她,现在也要悲剧重演,害了沈知心嘛?
“知心,这……这三个问题,是作为你回宫家的条件吗?”秦文茵问道。
明明两个人身上都流着宫家的血,为什么沈知心对宫家这么排斥呢?
还是说,她真的想起了九年前的事情?
“你不是说,只要我能回去,宫家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这几个问题就被难倒了?”
沈知心眼底流淌过一丝兴味。
“不是。知心,你真的变了,你小时候……”秦文茵低下了头喃喃道。
沈知心道:“我要离开了。”
“知心,你别走,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秦文茵试图拉住沈知心的手,却被她闪开了,抓了个空。
可是爷爷交代她的任务,还没完成,难道就该浪费这次得之不易的机会吗?
“你不让我走,傅承景安排在我身边的人也会发现端倪,到时候你可走不出学校了,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沈知心的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秦文茵,眼底的压迫让对方想到一个人。
听说姨妈也是一个相当有个性的烈性女人,沈知心这一点是像姨妈吗?
秦文茵心里打了退堂鼓,傅承景的人安插在学校的各个角落,说不定沈知心在卫生间待了这么久,已经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了。
“知心,你的问题,宫家会给你答复的,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并做出正确的选择。”
话音未落,沈知心已经从卫生间走出来,室外的空气要清新多了,刚才在里面面对秦文茵的时候,她脑中出现一些画面,让她很眩晕。
校园内,秦文茵乔装打扮后,拉低衣领,对着针孔对讲机道:“爷爷,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希望,这次的行动失败了,知心她……她还是不愿回来。”
“这小妮子到底在想什么?傅承景只用点小手段,就能把她骗的团团转,这一点,她跟阿阮一模一样,她不愿意回来,难道我们就要再次被傅承景踢出局吗?知心在助纣为虐啊,爱情都是虚伪的,只有家族的荣耀才能一直护住她啊!”宫守义似乎被气的不清。
刚刚沈知心和秦文茵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这小妮子的脾气还真是犟。
“爷爷,是我无能,知心她对傅承景的执著让人感到害怕,也不知道傅承景给她吃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再这样下去,我看我们宫家要被傅承景变成碾死在地上的蚂蚁……”
女人说话间这才感觉到后面有脚步在靠近,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脖子就被人从身后猛地敲了一下,晕倒在地。
对讲机里传来苍老的声音,“文茵,文茵!你怎么了?”
黑影看着晕倒在地的女人,直接将针孔对讲机取出来,扔在地上,踩了个粉碎。
“给你脸,不要脸。就凭你,也能蛊惑少奶奶?主子早就布下了暗线,就算你乔装打扮,能进得来,叫你出不来!”
第332章 她会信多少
南城,盛豪。
中午时分,傅承景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正打算小憩一下。
办公室门被敲响。
男人低沉道:“进来。”
门被打开,奚南弦笑嘻嘻地提着一盒吃食进来。
“老大,中午还没用餐吧?我知道您忙,打包了这附近您最爱吃的菜,极品大虾,还有美味的甜点。”
傅承景沉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吃这些?”
“不对啊,老大,您之前不是还打电话,专门问我这附近有什么餐厅的口味比较好?尤其是大虾和甜点做的好的地方。您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
“那些知心喜欢吃。”男人云淡风轻地道。
奚南弦不禁咋舌,怪不得最近老大都没问过,感情之前都是为沈知心问的?
难怪他总觉得哪里奇怪,老大对吃的方面从来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其实老大对什么都兴不起什么欲望,所以处理事情的时候,总是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理智地让人害怕。
唯独对沈知心,是个例外。
“老大,大嫂不在,你就不能吃好的了?况且这是我特意打包,来孝敬您的。”
奚南弦打开餐盒,食物正散发着腾腾的热气,看得出来,他用心了。
傅承景倒是没再泼他冷水,对于他来说,反正吃什么都一样。
他最期待用餐的时候,是沈知心在梅园的时候,那时候傅承景不管多忙,每天都会提前回家。
现在沈知心去京市读书,他的习惯又恢复成以前的模样。
傅承景慢条斯理地吃着,奚南弦则忐忑地不停地摩拳擦掌,最后他走到傅承景面前,讪讪地道。
“老大,我爸说最近家里的公司有点难处,想要开拓海外市场,不知道老大这边有没有什么门道。”
傅承景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道:“没有。”
“别介,老大,外面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盛豪只是个幌子,您的产业遍布全球,哪能没这方面的门道呢?您吃肉,就给兄弟一点汤喝吧,一点点就好。”
奚南弦比了比小手指,哪怕老大拔根毛,都能让奚家受之不尽了。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死皮赖脸地跟在老大身后,长辈也从来不说什么,毕竟老大值得他学习的地方太多了。
“没有门道,我只有盛豪,你要?”男人危险地斜睨过来。
“老大,我这是哪儿得罪您了?要盛豪,我哪有这个胆啊,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奚南弦水汪汪的眼睛,像只跟主人讨要吃食的哈巴狗。
傅承景双腿叠交,面色冷冽,慢悠悠地放下了筷子,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