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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壮有力的身材显露无疑,这比她平时看过的欧洲男模的海滩照还要劲爆。
欧洲男模看得见摸不着,傅承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而且只要她敢,说不定还能吃到。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真特么禽、兽不如,简直不是人!
“过来。”傅承景靠在床头,朝她勾了勾手指。
床上已经新换了被单和盖被,应该是刚刚她洗澡的时候,让服务员换的。
他的声音极其具有蛊惑力,话说很多新婚夫妻就是度蜜月的时候怀上宝宝的。
傅承景这是打算在这要她吗?
沈知心心跳有如擂鼓,感觉心脏都不是自己的,跳的毫无规律。
这次傅承景带她出来,也是要度蜜月的意思吗?
毕竟他们还没一起出去过呢,上次在京市只能算是小范围地游玩了一下,并不过瘾,再说她在京市读了好几年的大学,已经很熟悉当地的人文及风景了。
沈知心小碎步挪到他的面前,缓慢地闭上了眼,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
等了几秒,只听得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紧接着毯子类的东西将她包裹起来,她睁眼一看,只见傅承景拿着一个大毛巾,揉着她的湿发。
原来……是她想多了。
怎么心里滋生了类似失望的情绪呢?
啊呸!
她长得这么漂亮,觊觎她的人也不少,她又没饥、渴到主动找傅承景求|欢。
“阿嚏!”沈知心又打了一个喷嚏。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刚才淋雨感冒了?等会我让人送药上来。”
沈知心摇了摇头,“只是鼻子有点不舒服,不是感冒,别送药了,送了我也不吃。”
她不想吃药,而且吃药后头晕晕的,像这种小感冒,基本美美地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别任性,不想吃也得吃。”他丝毫不心软,硬生生地道。
沈知心嘟起嘴巴,勾住他的脖颈。
“我身体好得很,只是淋了点雨,根本就没感冒的可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我不吃药行不行?”
沈知心的眼睛大,祈求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激发同情心。
见傅承景脸上刚才还冷毅的线条,此刻变得柔和下来,她眼珠子狡黠一转。
小手向下,勾住他圈在腰间的浴巾。
食指分明在他的腰腹危险地打转。
“傅先生,到底行不行嘛,我不想吃药。有你在,我怎么可能会生病嘛!”
她眨巴眨巴可怜的眼睛。
傅承景叹了一口气,她这招都是搁哪学来的!
身上腾起一把火,耐着性子将她的头发吹干,某人居然过河拆桥,钻进被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傅承景忍了一会儿,低声咒骂着,去了一趟浴室。
夜晚,屋外狂风大作,雨水不止,屋内两人相拥而眠,彼此的呼吸胶着。
到了半夜,黑夜中,沈知心的眉头蹙着,仿佛沉入了梦靥之中。
血,无尽的血。
伤痛的眸子,眷恋的眼神,还有那一声声心碎的呢喃。
第168章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忽然,一声巨响。
沈知心惊呼出声,从梦中惊醒。
周围的一切是那么漆黑,一如前世傅承景死后,她独自一人度过一个个寂寞无助的夜晚。
那时候的她害怕极了,彷徨极了。
也是从那时起,她发觉自己内心深处并没想象中那么讨厌傅承景。
反倒因为他的死,生出了荒凉感,日日夜夜在痛苦中挣扎。
“知心!”男人紧张的声音被窗外的暴雨覆盖。
沈知心浑身止不住颤抖着,眼前不住晃过前世傅承景怎么满身是血在她怀中逐渐死去的画面,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还沉浸在梦靥的可怕情境中。
“知心!沈知心!”傅承景死死箍住沈知心。
明明室内开了冷气,她却出了这么多冷汗,牙关止不住地上下打颤。
她仿佛沉浸在她的世界中,无法挣脱。
到底刚刚她做了什么梦,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知心!给我醒醒!刚才那是梦!”他晃动她的身体,这样的沈知心让他心疼不已。
身体被温热的双臂死死地箍住,沈知心哽咽着,身体开始在抽搐。
仿佛鱼儿离开了水,透不过气来,一团雾气堵在心口处,就是散不出去。
“放……放开我,你是……是谁……”她挣扎着,想挣脱这控制。
“知心,我是傅承景!”
沈知心茫然地瞥向一旁的男人。
“傅……承……景……”
他不是死了吗?
他死了,他不要她了。
以后他都不会再保护她了……
眼前的雾气一点点地去掉,她看到了傅承景那担心的眸子,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傅承景!”她蓦地哭出来,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身。
见她哭出声来,傅承景才稍微松口气,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乖,没事了,我在。”他低声地在她耳边轻轻地哄着。
眼泪肆虐着,她哽咽地双肩不停地耸动。
她已经好久没做过这种梦了,尽管重生已经两个月了,她还会笼罩在前世可怕的画面中。
“我在,我一直都在。”
两人穿着同款睡衣,男人将她揽在怀中,她哭的不行,眼泪尽数染湿他肩头。
窗外,雷声阵阵。
沈知心的呜咽声逐渐平息下来,眼睛红肿着,如同哭完刚被哄好的小孩,待在他的怀里不想移开。
“知心,你刚刚是不是做了噩梦?”
她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告诉我,噩梦的内容。”他心疼地擦去她眼睑处的泪光。
噩梦,那不是一个噩梦,那是曾经真实发生的一切。
哪怕她重生了,哪怕一切可能会发生很大的逆转,但发生过就是发生过,这样的记忆永远都不可能从她的头脑中抹去!
“傅承景,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她哽咽地问,哭的整张小脸都开始发皱了。
心里很痛很痛,那种痛不是来自于肢体肌肤的疼痛,可是那种钉在心灵最深处的疼,牵一发而动全身,如蛆附骨。
男人眸色漆黑,他心里明白,她的心里搁了事。
搁了一件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的事,这件事,她在有意瞒着他。
“你说啊!你会不会一直陪我!你怎么不说话?”她发脾气的捶打他的胸口。
然而小手高高扬起,却又低低地轻轻地捶打着,像被棉花砸了一样。
傅承景蓦地攫住她的小手,“知心,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只是低低地呜咽着,哭泣着。
那天,在傅家,傅承景不愿对着生日蛋糕许愿,她便对着蜡烛许了愿。
她希望傅承景好好活着,长命百岁,事事顺遂。
老人说了,心诚则灵,一次许愿只能许一件事,她没有贪心,她的愿望里没有他们。
想让他活着,是沈知心最大的愿望。
为此,她可以受任何委屈,哪怕,未来有一天,傅承景不喜欢她了。
可是,现在她好后悔,我想收回那句话,她死也不想那样的事发生。
“乖,慢慢说,说给我听,嗯?”他抚平她的背,让她一点点说出心里所惧。
她只一个劲地摇头,身体都在忍不住地颤抖,咬紧着牙关。
“傅承景,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会陪着我的吧?是不是?我要的只是你的一个答复,仅此而已。”她害怕地道。
他身上的伤痕让她惧怕,她怕梦中的情景会再次出现。
男人攥住她的手贴在他滚烫的胸口,“知心,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我想什么,怎么对你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廊,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重叠在一起。
他说的没错,他一直对她很好,无论她做什么事,他都包容着她。
甚至他死后,都交代了家里的人和属下,不能动她分毫,这是他唯一的遗愿。
“那……”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你喜欢我吗?”
她昂起头,等待他的回应,她最近越来越主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时候在害怕什么,总怕现在所得到的一切,终有一天会化为泡沫。
眼下,她想抛开一切,不想以前,不虑以后,只想确定此时此刻,他是不是喜欢她,爱着她,因为爱她,才会愿意这么护着她,忍着她的小性子、小脾气。
他眸深似海,就这么犀利地盯着她。
“光是这句话,你都问了几次了?”男人忍不住想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