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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淳已经回他的陵墓三年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把曲天风和穆卿都叫去了,穆卿一走曲婉韵就去了颜如玉那里:“大嫂大嫂,我跟他成了。”
颜如玉早就料到了,也不意外:‘成了就好啊,以后你们别一遇到感情方面的事就找我,弄得我好像经验很丰富似的……说实在的,我可是为你大哥守身如玉,就算把男人了解得透彻,我也从未越距。
我不过就是懂得多了一点而已,也没比你们强多少。
世上男人无数,每一个人都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我懂再多,也没办法了解每一个人的心性。
’曲婉韵笑得像个娇羞的少女:“你不用解释,我都懂,说起来你追我大哥还挺久的,他就是个大冰块,白瞎了你这么好的媳妇。”
她这话刚落音曲清肖就出现在了门口,颜如玉脸色僵了僵:“咳咳……那个……婉韵你先回去吧,待会儿你大哥要回来了。”
曲婉韵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好,我走,给你们腾地方。”
等她一转身,看见曲清肖的那一刹那,顿时蔫儿了:“大哥……这么快回来了啊?”曲清肖淡淡的‘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说道:“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守丹炉。”
曲婉韵顿时觉得扎心了:‘不不不,我不闲,我伤还没好尼,我现在就回去养伤!’曲婉韵走了之后,颜如玉笑着说道:“累吗?我早些时候酿了酒,现在应该能喝了,我去给你取?”曲清肖坐下扫了房间一圈:“嗯,紫瑶不在么?”颜如玉答道:“不在,孩子大了出去玩我也不能管着啊,成天关在家里她性格会有些孤僻的。
我去给你拿酒,你坐会儿。”
颜如玉酒酿了好些年了,是陈年的佳酿,就埋在院子里的树底下。
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干这粗活儿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协调,在取酒的时候酒坛裂开了,她手指不小心划破了一道口子,顾不上还在流血,急忙看了看坛子里的酒坏了没有,看到酒没坏,她松了口气,香味够淳,也不知道曲清肖喜不喜欢。
带着酒回去,曲清肖不光闻到了酒的香气,也闻到了轻微的血腥味:“手怎么了?”颜如玉在曲清肖面前总是带着笑意:“没事,酒坛上面不小心破了点,手划了道口子,一会儿就好了,又没什么严重的,你先尝尝我给你酿的酒。”
一杯酒下肚,颜如玉仔细观察着曲清肖的表情:“好喝吗?”曲清肖点点头:“嗯,今晚我要去修行。”
‘今晚我要去修行’和‘今晚我不出去’,这话就跟他们之间的‘暗号’一样,前者代表曲清肖不在家不会跟她同床,后者代表会同床,而且一定会……曲清肖说话的方式就是这样,颜如玉早就揣摩透彻了,这是她这些年跟曲清肖接触的‘收获’,明明对他的生活起居了如指掌,却又看【创建和谐家园】他心中所想。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晚上又不在家,颜如玉有些失落,但嘴上还是说道:“那你去吧,紫瑶我会照看好,早些回来。”
她眼底的失落被曲清肖尽收眼中,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你不高兴我就不去,你可以说出来。”
颜如玉怔了怔,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好好陪陪我跟紫瑶吗?修行……你又不差这点修行,我不想你去,我也不想装大度了。”
曲清肖脸上毫无波澜:“那就不去了。
明晚山顶大雪,要去看吗?”大雪没什么好看的,每年大部分时间都可以看个够,但是跟曲清肖一起去看,那就不一样了:‘好啊。
’……纳兰淳陵墓中。
三人围坐在一起喝着美酒,曲天风调侃纳兰淳:“你让老子跑这么远就为了喝这么一壶酒?我看你是寂寞无聊吧?”纳兰淳苦笑:“是啊,又寂寞,又无聊,你不一样?香菱不在,你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你是不想消停下来,我是只想消停。”
互相戳到了对方的痛处,两人心里有些不平衡的看向了穆卿,穆卿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你们看我做什么?我没死女人我还有错了?不过话说回来,纳兰淳,你觉得消息可信吗?会不会有人真的看到了雪电龙猫?”
第五百三十七章:番外(11)
纳兰淳思索了片刻:“是真的又怎样?那雪电龙猫是公孙倾寒才有意义,如果不是,那也毫无意义,只是另一场纷争的开始罢了。
你先别操心别人的事儿,你跟曲婉韵怎么样了?”穆卿挑眉道:“你们能不这么八卦么?以前是香菱八卦,现在你们也跟着八卦。”
曲天风眼睛一眯:“我女人怎么八卦了?我们这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关心懂不懂?你还别不识好歹。
你要跟我二姐真成了,我不得叫你一声二姐夫么?”穆卿笑道:“那你就叫吧。”
这还不明显吗?这答案比剥了皮的苞米还要赤果果。
曲天风忙邀功:“这还不是老子教你的?写个情书都要老子手把手的教,就差写下来给你抄了,白活这么大岁数都不知道主动,你还指望女人主动把你摁床上?”纳兰淳笑得‘花枝乱颤’:“你们真是够了,对了,小梁那边曲天风你这个做师丈的不管是不是说不过去?他可是香菱唯一的徒弟,堂口也是他撑着,这三年让他一个半罐子水自生自灭的,过得挺凄苦的,你现在不在云香阁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还是去堂口看看吧。”
曲天风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说到底我不是他直系仙家,要说管,我得管,你们也得管。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不能管他一辈子,还是给他找个仙家吧。”
纳兰淳一听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你又想到什么了?你上哪儿给他找仙家?还是你早有打算?”曲天风也没藏着掖着:“我八弟之前不是在师门修行么?他师父正好让他出来历练历练,历练的时间至少得几十年吧?能把那吊死鬼‘送’走了,做这行命都不长。”
穆卿接机埋汰纳兰淳:“老八跟岳千鹤是同门师兄弟吧?”纳兰淳轻咳了两声:“是又怎样?少往我身上扯,你女人受了伤不回去守着还在这里做什么?走走走,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不留你们了,外面天都亮了。”
临走时三人又正经了起来:“雪电龙猫的事顺道查查,不用刻意,别抱太大期望。”
回到曲家的时候曲天风和穆卿被曲婉韵堵了个正着,两人身上的酒味让曲婉韵心里不踏实:‘老七,你该不会把穆卿带到云香阁去喝酒了吧?你还是个人吗?自己堕落也就算了,你还拉别人下水!还敢骗我说是去纳兰淳那里了!’曲天风冤枉得很:“是去纳兰淳那里喝酒了,你别老把我往坏处想好不好?就算我想带穆卿去,他也不会去啊,你这态度怎么回事?过河拆桥是不是?咋咋呼呼的,可把你能死了!”曲婉韵气得胸口隐隐作痛:“你……!你嘴巴厉害,我不跟你说,要说还是谭香菱能治你,我期待她回来,回来好好收拾你!”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曲天风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回了自己的小庭院,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心里那种空落落的痛又钻出来折磨他了,可他得忍着,必须得忍着……曲天风一走就只剩下穆卿了,他心里有些慌张,曲婉韵横起来的样子他不是不知道,现在曲天风跑了,他一个人能招架得住吗?就在他心里战战兢兢的时候,曲婉韵突然换了副表情,语气也变得柔柔的:“穆卿……你以后少跟老七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不好。”
穆卿松了口气:“知……知道了,我们没去云香阁,不信你去问纳兰淳。”
曲婉韵凑上前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轻啄了一下:“我信你。”
穆卿咽了口唾沫,曲婉韵偷笑:“你紧张?你以前跟我横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紧张。”
穆卿有些不自在:“我……我是饿了……”曲婉韵有些懵:“饿了?那你要吃什么?我看你对鲜血还能把持得住,花九夜留的药方子是什么?我让人去给你找来煎药。”
“好……”曲婉韵走远了之后穆卿捂着胸口,心脏的位置很奇怪,虽然不会跳动,可分明有悸动,他是个死人,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晚上果然下起了大雪,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特别壮观。
颜如玉穿上了白色的披风跟曲清肖去了山顶,紫瑶交给了曲天风看着,毕竟就他一人最闲,让他看孩子还能防止他出去浪。
药煎好之后曲婉韵从厨房捧着药碗急匆匆的往房里走,天气太冷了,刚盛出来的药很快就会凉。
一进房门曲婉韵空不出手来,直接一脚把门给呼上了:“穆卿,来喝药,我给你捂着尼,还是热的!”穆卿看见曲婉韵鼻尖都冻得通红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接过药碗看见她掌心红彤彤的,那是烫出来的。
他皱了皱眉:“是不是傻?凉了就凉了,这药不是拿来治病的,只是果腹罢了,凉了无所谓。”
曲婉韵笑着让他快喝,而且是直勾勾的盯着直到他喝完。
穆卿一口气把汤药喝完,刚要放下手里的碗就看见曲婉韵把衣服褪下了,长裙落在了地上,只余堪堪遮体的肚dou,最后一口没来得及咽下的汤药差点没喷出来,急忙背过身去:“你干什么?衣服穿上,不冷吗?”曲婉韵红着脸从身后抱住了他:“你不想吗?我就觉得我们之间还差点什么……我们是夫妻啊……为什么不敢看为什么不能做?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穆卿没说话,脑子里回想着曲天风教他的那些,男人要主动……要主动……一咬牙转过身将曲婉韵揽进了怀中,覆上红唇的那一刻,似乎一切都自然而然了,这是本能。
一冷一热的躯体翻滚在了床上,穆卿喜欢贴着她的胸膛,因为她的心跳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跳动,蛇跟龙有所不同,一种是冷血动物,一种是温血动物,此刻曲婉韵的血液在沸腾着,外面的大雪夜,似乎也不那么冷了……可死人只有一种温度……见她皱了眉,他停下动作问道:‘疼?’她娇羞摇头:“不疼……”
第五百三十八章:番外(12)
女人在床上的表情还真的不好分辨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第一次他们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根本没顾得上在意对方的感受,这次都清醒着,也没有火气上头,是该表现得男人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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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曲婉韵眼里,守妇道是底线,她还是无法接受母亲的背叛,至少她爹是明目张胆,谁也没瞒着,至少她知道,她爹不爱她娘,可她娘明明爱,却还是背叛,还瞒着所有人,她爹做法反而不那么讨厌了。
第二天一大早,曲天风从曲婉韵门外走过,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穆卿不会睡得很沉,知道那小子什么德性,没睁眼,只是勾起了唇角。
还在睡梦中的曲婉韵忘了穆卿还在她房里,本性暴露无遗:“吹死啊你吹?!老七你是不是皮痒?大清早的吃饱了没事干吗?!”等她吼完从床上爬起来,看见穆卿的那一刹那,她伸手捂住了脸:“他……他太烦人了……”穆卿笑而不语,起身拿了衣服当着曲婉韵的面毫不避讳的穿了起来,听到动静曲婉韵侧过头去看,看到穆卿那健硕的胸膛,她想到了昨晚的经过,脸又红了个透彻。
不该看的她可没看,所以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穿上衣服看不出男女之间不一样的构造来,可她知道不一样。
穆卿一大早就被曲天风吆喝走了,曲婉韵心里可谓是怨气满满,在床上躺了许久才起来慢吞吞的收拾屋子,太隐私的场面她不喜欢让下人收拾。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今天早上就停了,院子里满是积雪,前院让下人清扫了,后院留着给紫瑶玩。
曲天风跟穆卿漫步在布满积雪的丛林中,曲天风嘴里不停的抱怨:“昨晚上你跟大哥都潇洒得很,让我守着紫瑶那傻孩子一晚上,她跟我大哥一样又不爱说话,就跟【创建和谐家园】瞪眼,瞪完了就睡觉,让她喊声叔她都不喊,那小眼神跟她爹一个样!我知道你昨晚跟我二姐干嘛了,可我猜不到我大哥跟颜如玉干嘛去了,两个人跑去看雪,一晚上没回来,看了一晚上雪?活了上千岁,每年这里都白雪皑皑,还能没看够?”穆卿憋不住笑:“你别跟个怨妇似的行吗?你要是耐不住寂寞,就再找一个,后半辈子不嗯能够总这么‘独守空房’吧?你曲天风可不是什么痴情种。”
曲天风眼眸一沉:“香菱还没死透尼,那叫尸骨未寒,我能在这种时候为自己后半辈子打算吗?你别怂恿我,我知道你也不是真心的,你就是来调侃我的。
我上哪儿再去找她这样的女人?大不了,以后抱着那盒子过,算我以前作孽太多,就当是报应吧,活该我孤独终老。”
穆卿能感受到曲天风心里的苦楚:“知道是报应就好,以后少招惹女人。
我虽没你经验丰富,也知道一个人心里只能装得下一个人。
对了,你就不去看看云珏?不怕云离给你拐跑了?那可是你亲生的。”
曲天风从积雪里拾起一粒石子砸向了远处的大树:“想看,又不敢看,那丫头长得挺随娘,我一看就会想到香菱,心里不是滋味。
你还别笑话我,你要是我,估计比我还惨。
曾经我以为我这心千锤百炼早就百毒不侵,谁知道她一死我心也跟着死了,看其他女人都像看男人。”
曲天风说话的语调很轻松,就像在谈论最平常不过的事,有时候越沉重的东西就得用越轻松的态度去面对,因为这样看起来或许没那么糟糕。
穆卿也很配合:“何为孤寂?”“清风艳日无笑意。”
“可否具体?”“左拥右抱无情欲。”
“可否再具体?”“不得‘你’。”
这个‘你’指的自然是谭香菱,这回答很符合曲天风一贯的作风和性格,很轻浮,又落寞,让人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回想谭香菱的死,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死在了沈清秋手里,幸运之神不会眷顾一个人一辈子,总有那么一次没看住,也没什么可意外的,只是太突然而已,所有人都没准备好接受死的会是她。
相反,公孙倾寒的死是必然的,他为曲天风挡了两道天雷,本就身负重伤,这个种族再有极强的天赋和实力也不可能强到没天理,死在沈清秋手里公孙倾寒不冤,但谁知道沈清秋会先盯上所有人中最弱的谭香菱?想来也简单,就是要让曲天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着痛不欲生。
趁着闲,曲天风让梁上弦将老八接到了堂口,穆卿也一块儿去了,梁上弦本来嘴上就不把门儿,一激动磕头还不算:“曲仙太爷你就是我亲爹!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师父是女的,我叫她妈也不过分,叫你爹就更不过分了,反正你也没儿子,正好了!”曲天风嘴角抽了抽:“你怕是个傻子吧?老子没儿子不会生吗?白捡你这么个大儿子,我可消受不起,行了行了,别跟我有的没的,我怕你师父有天回来发现你饿死了要对我拳打脚踢,权当照顾你。
老八脾气可不好,你多担待。”
对梁上弦来说,甭管脾气好不好,只要能让他有个属于自己的仙家,他就谢天谢地了。
而且老八脾气不好他看出来了,因为打从他刚才磕头开始,老八就一脸嫌弃,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临了到走的时候老八还拽着曲天风衣袖小声问道:“七哥你该不会是坑我的吧?那人看着脑子不灵光,你别把我丢这里不管啊……”曲天风正儿八经的说道:“你还别嫌弃,他比一般人脑子灵光多了,就是喜欢拍马屁,你时间长了就知道了,保准把你拍得服服帖帖的。
甭担心,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有事儿……有事儿没事儿都别找我,我忙着尼。”
老八一听脸色都白了,只会拍马屁这不是坑他是什么?他急忙叫道:“七哥……七哥你别走……!”
第五百三十九章:番外(13)
曲天风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啊,直接拽着穆卿就跑了,不管老八怎么叫,他硬是连头都没回一下。
从堂口出来,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了,见曲天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穆卿眼皮跳了跳:“你无事可干我有,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陶冶一下情操,吟吟诗作作画……”曲天风念儿哒哒的:“你怎么知道我无聊了?吟诗作画那是充满腐臭的文雅人干的事儿,你看小爷我像吗?”穆卿实话实说:“不像……你就是个风流浪子,书画哪里抓得住你的眼和心?你要是没事,我们回去下几局?”下棋还勉强能接受,也只能在百无聊赖中打发一下时间了。
这棋一下就是一天,旁边还有紫瑶和曲婉韵‘指点江山’,穆卿阵脚不乱,曲天风却头皮发麻:“你们女人一边儿玩去好吗?下个棋也要指指点点,让不让人活了?”曲婉韵一脸嫌弃:“我只是稀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会下棋了。”
紫瑶幽幽的说道:“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七叔你就适合去找云香阁的姑娘喝酒,棋下得烂透了。”
长虫嘴角抽了抽:“谁教你这么跟七叔说话的?还有没有大小了?一边儿玩去。”
紫瑶撇撇嘴:“要不是我爹娘不在,我才懒得跟你凑一块儿。”
这丫头性子倒是越来越带刺儿了,安静起来又像极了曲清肖,这小家伙以后不是个善茬,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长白山天池,曲清肖施法化开了天池的冰层浮在水中,就这样他能闭着眼静立在水里一天。
天池笼罩着的雾气让他的头发也有些潮了,衣服湿透后贴在肌肤上,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犹如天神一般,也有朦胧的震撼,也难怪当初崔晓薇陷了进去,这一陷进去,就是一辈子。
曲清肖修行的时候颜如玉是不敢打扰的,她是海皇族人,原身是鱼类,在水里比谁都自在,可此时此刻,她只想静静的看着曲清肖,因为曲清肖一般修行不会带她一起,他喜欢清静,可这次他破例了。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在他闭着眼修行的时候好好端详一番,她当然不会放过。
那张脸怎么看都看不够,世人皆知曲家子弟老大和老七相貌最为出众,一个不近女色,犹如冰山,一个浪荡,脾气暴躁,她不跟其他女人一样一窝蜂的投入曲天风的怀抱,偏偏喜欢上了曲清肖。
一个是看对了眼,还有就是她从前从未在男人身上栽过跟头,她想试试不一样的体验,倒追曲清肖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挑战。
曲清肖曾经不多看女人一眼,曲天风却是来者不拒,这点长白山没谁不知道。
谁知后来曲清肖娶妻生子,为妻一人灭了整个海皇族;谁又知曲天风为了一个谭香菱浪子回头,收了心。
她颜如玉押对宝了,可曲天风看起来却是遭报应了,谭香菱也就没这么幸运。
不敢盯着曲清肖看太久,怕打扰到他修行,看了一会儿之后颜如玉就将双腿化作鱼尾游向了远处。
在陆地生活太久,一下水她就忍不住心里雀跃了起来,曼妙的身姿穿梭在水域,卷起了一串水纹。
在浓雾的遮掩下,她时而跃出水面跳舞,轻而易举的控制着水流在身边环绕,犹如天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