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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到现在都还没有遇到自己的命依,但是那份渴望却已经深深埋在了身体之中,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份渴望在不断地沉淀着,增加着……以至于到了深不可拔的地步。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见到属于他的那个命依的话,如果有一天,那个命依,真能像历代寻找到命依的宫家人一样,让他爱上的话,他会做出和少爵同样的事吗?
宫谨辰自问着,却得不出答案来。
一时之间,宫家的两兄弟就这样对视着,可是谁都没出声。
向米儿坐的位置,此刻距离宫家两兄弟的地方有点距离,因此她并没有听清楚宫谨辰和宫少爵之间在说些什么。只是从两个人的神情来看,倒是有几分严肃。
看着宫谨辰现在的样子,向米儿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晚上,看到他独自在房间里的情形,那样地嘶喊着,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疯狂而又自虐。
这样的男人,却又有着那样的另一面,又有谁能够想得到的。
而另一边的警察局长,显然更紧张了。一个宫少爵已经够让他头大了,现在居然还又多了一个。
谁都知道,宫家三兄弟,宫少爵最多是把你当成空气,只要不去惹他,那就没事儿,可是宫谨辰就不一样了,如果这事儿处理得没让他满意的话,也许自己这个位置,还真会坐不稳!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警察局长脸上堆着笑意上前,开始和宫谨辰寒暄着。自然寒暄之后,则是严肃表示,局里一定会抓紧破案的,查清楚这个拿枪的男人到底和向米儿有什么仇怨,背后是否还有谁指使等等,总之,一定会把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
宫谨辰点了点头,“那这事儿就麻烦局长了。”
“应该的,应该的。”局长连连道,只盼这个案子千万别七绕八绕的就好。
而此刻,宫少爵站起身,走到了向米儿面前,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朝着警局门口走去。
“去哪儿?”向米儿问道。
“回家。”宫少爵道。
向米儿有点愣住,这就能回去了?她还以为要在警局呆很久呢。
宫谨辰也走过来,对着宫少爵道,“先回主宅那边,今天这事儿,爷爷也知道了,你总要和他交代一下。”
于是乎,三人上了宫谨辰的车,车子一路开回了主宅。宫少爵去见宫老爷子,而向米儿则和宫谨辰在客厅里。
好在这会儿,宫家的其他人并不在,因此向米儿也只要和宫谨辰大眼瞪小眼就好。
“我看了你和少爵的口供,今天那人是奔着你来的?”宫谨辰打破着沉默问道。
向米儿点点头,“对。”
“原因呢?”
“不知道,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以前没有见过。”这次的事儿,可以说从头到尾,向米儿都是一头雾水的。
“你最近有和什么人结仇吗?”宫谨辰继续问道。
“没有,就算和一些人有过小过节,但也没到要杀人的地步。”向米儿回道,这些问题,之前在警局里也有警察问过她。
她当时想了半天,最近唯一和她有些过节的,似乎也只有戴明明和马磊了,他们被宫少爵揍得进医院,也是因为她的关系。
但是马磊和戴明明,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事儿,就干这种买凶杀人的事儿。他们会很清楚,一旦被宫少爵查出幕后人的话,他们甚至包括他们的家人,都会脱不了干系。
“是吗?”宫谨辰盯着向米儿道,“今天,少爵因为你,又查点没命了。”他用了一个“又”字,从小到大,每每自己这个弟弟的危险,都是和她有关的。
向米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字,沉默了片刻后道,“我……没办法保证我以后不会让他再遇到危险,可是,我会尽量不让他遇到危险,因为现在的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出事了,我会怎么样!”
宫谨辰的面色总算是缓和了些,“如果你不想他出事的话,以后最好记住,别让你自己出什么事。”
说完,宫谨辰站起身,离开了客厅。在宫家,谁都知道,向米儿就是少爵的命,甚至是比命更珍贵的东西。
因为少爵可以轻易地舍弃他自己的性命,可是却绝对舍不掉向米儿的命!
客厅中,只剩下了向米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看到宫少爵出来了。
“和你爷爷聊完了?”
“嗯。”
“你爷爷怎么说今天的事儿?”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回头有空的时候,去军营那边操练一下而已。”宫少爵说道。
【169】因为爱我,你才害怕?
而事实上,宫老爷子的确是这么说的,只是在说这话之前,宫老爷子还狠狠地骂了宫少爵一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就被人一枪毙了。”
“我不会死的。”宫少爵这么回答着,“在米儿没死之前,我绝对不会死。”
“那是不是向丫头死了,你也跟着去死?”宫老爷之没好气地道。
而宫少爵反倒是很奇怪地看着宫老爷子,“她要是死了,我还需要活着吗?”
宫老爷子一听这话,所有的生气咆哮,顿时化成了一种无可奈何,对这样的孙子,生再多地气都是白搭。
于是乎,宫老爷子只得让宫少爵有空去军营那边多操练一下了,既然改变不了,那么就只能让这个孙子多少再增加一些保命的本事。
交代完后,宫老爷子就让宫少爵赶紧滚出他的书房,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在宫少爵走出书房后,宫老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宫家这一代中,需要命依的人,明明是谨辰,可是现在,少爵反倒是更像找到了命依的宫家人似的。
一想到宫谨辰,老爷子头又更痛了。这个大孙子,虽然在外头处处都强人一等,除了性格冷了点,几乎没什么不好地,可是偏偏──到现在都没找到命依。
一个没有找到命依的宫家人,那么注定地命运,似乎就只有一个了。
思及此,宫老爷子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生在宫家,是幸还是不幸,没人可以说得准。
向米儿跟着宫少爵回到公寓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似的。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简直就像是电视剧中的情节似的,即使这会儿回想起来,她都还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累了?”宫少爵出声道。
“有点。”向米儿点了下头,下一刻,他就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向米儿吓了一跳,“你干嘛?”
“抱你回房间休息。”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的卧室走去。
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后,宫少爵低头注视着向米儿,低低地道,“以后,不会再轻易地离开你,让你遇到这种事情了。”
“这种事只是偶然发生的,又或者真的是我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仇怨,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向米儿道,她看得出,宫少爵还在自责。
“等调查出来了,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宫少爵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寒光,刹那间,向米儿又想到了他夺下枪的那一刻,他的那种神情,那种杀意……
她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很轻微的颤抖,可是他却还是察觉到了。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他问道。
“只是想到你从那男人手中抢过枪,把枪口递上那人太阳穴时候的样子。”向米儿回答道。
漆黑的眸子,蓦地黯了黯,“我那时候的样子,让你害怕了吗?”
害怕?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我害怕的不是你那时候的样子,而是害怕你可能会做出的事。”向米儿猛然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只是力道过猛了点,反倒是撞进了宫少爵的怀中。顿时,两个人因为冲力的关系,倒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本就铺了地毯,倒也没撞伤什么的。
向米儿晃晃头,半坐起来,却一下子有些愣了。这会儿的姿势,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她上,他下。他平躺在地毯上,视线正静静地凝视着她。
“有摔疼吗?”向米儿忙问道。
“没有。”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于是正色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可以再做出像今天这样的事。”
“你是指杀人吗?”他问道。
“对,不可以。就算你是宫家的人,可是要真杀了人,可能你家也保不住你。”向米儿很认真地说道,“所以,别轻易让自己失控,然后又轻易地去杀人,除非对方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你的生命,而你又没有办法制服他的时候才可以。”
“你是要我控制住我自己吗?”他又问道。
“对。”她点头。
“如果控制不住呢?”
“那么就多想想我,想想我今天在从你手中拿下抢之前,曾对你说过的话,就像你不愿意看到我受伤一样,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出事。”
向米儿说完,目光紧紧地盯着宫少爵,等着他的回答。
空气,因为他的沉默而变得有些让人窒息,就在向米儿以为宫少爵又会犯倔的时候,他的薄唇终于缓缓开启,用着淡淡的嗓音回答道,“好,我答应你。”
“还有──”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对她来说,还有最重要的一项,“下次,别再朝着枪口走过去,你知不知道,当时你每走一步,我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气都喘不过来,双腿发软,浑身都在发抖。”
“为什么?”他的眼中闪过疑惑。
他居然还在问她为什么!向米儿翻翻白眼,猛地压低着脑袋,倾下身子,对着宫少爵低喊道,“当然是因为我爱你了!所以会怕万一那个人真的开枪怎么办,万一枪打到你了怎么办?万一你伤得很重怎么办,有万一你……”咬了咬唇,她最后的半句话,没再说下去。
“因为爱我,你才害怕?”他抬起手,轻轻地撩开她因为低头关系,而顺着双颊垂落下来的长发。
想要更多地看清她此刻的表情,想要知道,她到底有多爱他,更想知道,她现在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哄着他的。
“没错,因为爱你,才害怕的。”而且,爱得越深,就会越害怕。今天下午的那一刻,她从来没有那么清楚明白过自己的心,明白着自己想要什么。
“还记得你在李桦的婚礼上,对我做过什么事吗?”她突然问道。
他的睫毛颤了颤,回道,“记得。”
“那么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再做一遍。”她说着,朝着他递出了自己的左手。
【170】会一直爱着我吗?
他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还是照着她的话做了。抬起右手,他的拇指和食指如同捏着戒指似的,沿着她左手的中指缓缓地套着。
“米儿,我想成为你的丈夫。”
他重复着那一天,他对她说过的话。
“好。”她微微地笑着道,迎上他不敢置信的眼神,“我答应,因为──我也想成为你的妻子。”在向米儿说完这句话后,宫少爵身体所有的动作都像是定格住了,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就好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全部都印刻在瞳孔中。
“怎么了?不高兴吗?”向米儿皱了皱秀眉问道,毕竟,她刚才那话,等于是答应了他的求婚,可是他却好像连点基本的反应都没。
他依旧还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
她干脆抬起手,在他的眼睛前挥了挥。
然而才挥了第一下,她的手就被他的手猛然地抓住了。他的手在微微地发颤着,这种颤抖一直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真的?”他的唇在颤,声音亦在颤。
她怔了怔,他的这份颤抖,突然让她的鼻子有些酸酸的,“嗯。”她点了一下头。
下一刻,他的右手猛然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压向了他自己的唇,狂烈地吻着,近乎吞噬,就好像要把她的唇、她的气息、她的甘甜,全部都融进他的身体、他的骨血之中。
他的舌-头撬开着她的贝齿,挤-进着她的檀口中,刷-舔-过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稍稍地仰起头,可是他的手指却有力地压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入着她的发丝间,反而把她的头更加得压向着他。
“唔……少爵……”她想说话,可是舌尖被他叼-着,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根本说不完整一句话。
这会儿,他的身子还是躺在地上,而她被迫压在他的身上,因为俯趴的身姿,她口中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向下流着,流到嘴角边,流进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