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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鲜妻逃逃,向少捡个宝宫少爵向米儿-第3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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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怎么来了?”江医生笑笑道,他几乎是看着白悦然长大的,情分自然非同一般。

        “遥的手臂好像骨折了,我想请江叔叔帮忙看下。”白悦然直接说明着来意。

        江医生笑呵呵地道,“既然是然然开口的,那么就看看吧。”否则的话,以苍遥现在的身份,还不够资格让江医生看伤。

        江医生在检查了苍遥的伤势后,颔首道,“的确是骨折了,估计可能痊愈要一个多月吧,具体要看他的身体恢复程度了。”

        白悦然自然是很信任江医生的医术,在看到苍遥的手用石膏固定好,绑着绑带后,白悦然才不觉的吐出了一口气。

        走出了诊室,在进了电梯后,白悦然对着苍遥道,“以后,别再这样不把身体的受伤当回事儿,虽然你的责任是保护我的安全,可是在这个前提下,也要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怎么样,根本无关紧要。”他淡淡地道,“今天小-姐会被推下楼梯,本来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他这点伤,可以说是自作自受。

        “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喜欢你的女生,可并不是每一个,都会推人下楼的!”她道。

        “那又怎么样呢,小-姐因为我的事而被人推下楼梯是事实。”他道,“我在小-姐身边,就是要保护小-姐的,没有必要去保护自己的身体。”

        她突然有种认知,他不在乎他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受伤与否,甚至连他自己的性命都丝毫的不在乎。

        胸口的气油然而生,她抬起手,猛地狠揍了一下他的腹部。这一下,她打得很用力,他的身体顿时本能的微屈着。

        “其实你也会痛的吧,像刚才我那一拳,其实你是很痛的吧。”白悦然道,“你是人,不是机器,不是石头木头,所以会有痛觉神经,会感觉到痛!既然会痛,那么就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尽量去减少疼痛──”顿了一顿,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眸,“这是命令!我命令你以后也要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铿锵有力,而她的语气,有着一种不容人抗拒的气势。这就是白门的少门主,将来有一天,她会统领着整个白门,会让人望而生畏,望而生敬!

        他怔怔地看着她,胸口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开裂着。

        “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他喃喃地问道,突然很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喜欢你啊。”她很理所当然地道,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她喜欢他,所以不希望他受伤──即使这伤是为了保护她。

        她喜欢他,这句话,他从她的口中听到过好多遍,可是却没有一遍,像此时给他的触动那么大。

        身体,就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似的,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完好的左手,猛地抱住了她。

        她一愣,却并没有挣扎,而是由着他抱住,“怎么了?刚才打得你太痛了吗?”她疑惑地问道,毕竟,在她的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没由来的用着这种拥抱的方式抱住她。

        他的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她垂落至肩膀的发丝,拂过着他的颊边。痛吗?被她痛揍过一拳的地方,那种疼痛已经化为了另一种感觉了。就像涓涓的细流,流入着他的四肢百骸。

        “我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也不知道喜欢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他的声音,从她的肩窝处一点点的传出来,依旧如同平时那样清清冷冷的,淡淡的,可是却又有着一些不同。“如果我真的会懂喜欢这种感觉的话,那么我喜欢上的第一个人,一定会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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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2】

        他的声音,似发誓,似承诺,是以他自己的意志来说的,而非谁的命令!

        如果他会喜欢上谁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只会是她了吧!下午的课,白悦然没回学校,倒是宫玥惜打电话来了,询问着到底怎么回事,口气颇担心。白悦然大致地把中午发生的事儿解释了一下,宫玥惜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又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而回到白家,白悦然无疑又要面对父母的询问了。

        毕竟,苍遥的伤太明显了,就算她想要隐瞒中午发生的事儿,也没办法隐瞒,更何况她还带着苍遥去了白门总部那边找江叔叔,只怕她一踏进白门总部,父亲就已经知道了吧。

        “爹地,妈咪,遥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白悦然道。

        白逐云似笑非笑地盯着苍遥,“他该庆幸他受了伤,而你没受伤,不然的话,他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站在这里了!”

        白悦然一惊,父亲话中隐隐的含义,让她觉得,估计中午学校里发生的事儿,父亲也早已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包括她是被人推下楼梯的,包括对方推她下楼的目的。

        白悦然咬咬唇,突然站在了苍遥的前面,等于是把他挡在她的身后,“爹地,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管是他的惩罚还是奖励,都归我管!”

        白逐云目光流转地盯着女儿的脸,“我是说过都归你管,不过这次的事儿大了点。”

        “至少我现在没有受伤!”她毫不退缩的道。

        白逐云的眸子微微眯起,眸中泛着某种冷光,熟悉他脾气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他要发货的先兆。如果是别人的话,也许早就害怕退缩了,可是白悦然却依然目光直视着白逐云。

        就在他要开口之际,一直沉默在旁的宫海心突然道,“行了,然然,你先和小遥上去吧。”

        白悦然心中一喜,知道母亲是要帮自己了。而只要母亲站在她这边,那么父亲最后也不会再追究什么了。

        因为父亲是最听母亲话的!

        白悦然拉着苍遥上了楼,而楼下,宫海心叹了口气道,“你又何必要对孩子发火呢?”

        “难道我不该发火吗?”白逐云反问道,“摔下楼梯,幸好这次是没事,如果苍遥没有护住然然的话,如果她是头先着地的话……”那么很可能会就此没命,而女儿的没命,他和她都承受不起。

        丈夫所担心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别气,然然已经比其他的孩子要懂事很多了,也比其他的孩子更懂得保护她自己,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是可以预料到的。”

        宫海心拉起了白逐云的手,感觉到了他的手正在不停的颤抖着。

        “逐云。”她低喊着,没有想到他的手竟然会颤抖得这么厉害。

        “还真是没用呢,这么多年一点进步都没有。”他自嘲着,想要停止这种颤抖,可是身体的本能却在违背着意志。一想到女儿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他就没办法不害怕。

        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份害怕在不断地沉淀着,可是一旦遇到了意外的话,那么这种害怕,就会涌出来。

        “并不是没用。”宫海心低下头,亲吻着白逐云颤抖的手指。细碎的吻,落在了他的每根手指上,如同最亲切的抚慰。

        手指的颤抖,终于停了下来,“海心,你和然然,都不可以有任何的意外!”他用力地抱住着她喃喃道。

        他的气息,他的拥抱,都是她无比熟悉的,她依偎进他的怀中,“我和然然都不会有事的,逐云,你别这样自己逼自己,会把自己逼垮的。”

        他知道,可是知道并不代表能够做到,甚至他心中明白,他的这种害怕担心,隐隐已经成为了一种病态,可是依然没办法不去担心,不去害怕。

        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秀发中,他低声地道,“幸好,刚才你阻止了我。”否则的话,也许他会对女儿做出什么不妥的行为。

        “以后多抽时间陪陪然然好吗?”宫海心道,“其实比起我的爱,然然也许更渴望获得的是你的爱。”她了解女儿,在女儿的心中,丈夫无疑是强大的,是可以让人骄傲的,是小女孩心目中的英雄。

        “我会的。”他应道。

        “还有,今天的事情,就别再追究了,不管是然然也好,小遥也好。”她又道,对于苍遥这个孩子,她这些年一直看在眼里。虽然他完全没有一个普通孩子该有的情绪,但是也没让她费过神。而且他今天能够那样奋不顾身地救女儿,她的心中是感激的。

        “好,我不会再追究的。”他微微一笑,眼底却掠过了一丝隐隐的光芒。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要把她们锁在自己的身边,或许只有那样,他才可以真正的得到安心吧。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也许就算再怎么努力,纵然可以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可是他却终究做不到真正的好。

        因为他透过女儿,想到的全是海心。

        “不过,今天推然然下楼的那个女孩,我会亲自来解决。”白逐云道。

        宫海心有些诧异,“你要对付一个小女生?”不过是孩子间的争风吃醋罢了,在宫海心看来,让女儿自己去解决也就是了,根本用不着丈夫亲自出马。

        可是白逐云却很是坚决,“我怕然然自己出手的话,她会心太软,那倒不如我来做,至少也可以让他们学校里,以后没人敢再动她的歪脑筋。”

        杀鸡儆猴,是白逐云要做的事情!白悦然所就读的学校,是b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自然,能入读的学生里,大多数家里都会有点底子。

        推白悦然下楼的女生,父母也算是在b市有点小名气的企业家,一听到女儿惹出了这事儿,当即带着女儿来到白家门口想要登门道歉,但是却硬生生的被拒绝了。

        没过多久,女生就转学了,而新闻上出现了女生家的企业破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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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3】

        白逐云的这次果断出手,且毫不心慈手软,的确是起到了作用,学校里不少人看着白悦然的目光中,又带上了一种敬畏。不能去惹白悦然,是很多人心中的认知。

        白悦然倒是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她关心的是苍遥骨折的恢复情况。苍遥伤的是右手,虽然他的左手同样能用,但是多少都会有些不方便。

        楚律不喜欢苍遥,可是对于白悦然要照顾苍遥,他却不能说什么。苍遥那绑着绷带的手臂,就像是随时在提醒着他,救了她的人,不是他!

        楚律把自己的训练量加重了,身上因为训练而留下的痕迹也变得更多了。就连他父亲楚浩都有些吃惊,专门找儿子谈了一次,“小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儿子简直就像是受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似的,每天晚上的训练,几乎是要练到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为止。为儿子做训练的教练,据说已经几次提出过训练强度过大了,可是儿子根本就不听。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楚律闷声道。

        “你是我的儿子,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话,你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楚浩很明白儿子的性格,而能够让儿子突然加强训练,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只有──“是和白家那个小姑娘有关吗?”

        楚律脸上露出的那种被说中的表情,让楚浩明白自己猜对了。

        哎,白家的那个小姑娘啊,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对自己这个心高气傲的儿子产生着如此大的影响,“告诉爹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爹地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楚律抿着唇,一副不打算说的样子。

        “那爹地只好自己去查了。”楚浩扬扬眉道。

        楚律咬着唇,如果父亲真的去学校查的话,可以很轻易的就知道所发生的事情。低下头,他的双手垂落在身侧,握成着拳状,握得死死的,“然然被人推下楼梯,可是救了她的人,不是我。”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身子虽然笔直地站着,但是全身上下,却充满着一种颓丧的味道。

        看来这打击不轻啊!楚浩心中暗自想着,走到了儿子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她有怪你吗?”

        楚律摇摇头,然然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难受。

        “你很想要亲自救到她吗?”

        “嗯。”他的鼻音有些重,“我想要保护她,比任何人都想要保护她的,想要让她觉得我是可靠的,可是……”他的声音停住了,没有说下去,但是楚浩已经听出了儿子声音中那满满的自责。

        楚浩叹了一口气道,“任何事情都不要操之过急。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钻牛角尖,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人,都要学会把目光放长远。爹地相信,总有一天,你可以保护到她的。”

        “真的?”楚律仰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楚浩。

        “是。”楚浩声音柔和地道,心中则是感叹着,儿子未来的情路上,只怕未必会一番风顺啊。

        白家那小姑娘,是白逐云和宫海心的女儿,那样的女孩,只怕是没有什么男人可以驾驭得了吧。

        在感情的世界中,先动心,爱得深的那个人,永远是输得惨的人……楚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天,自己真的可以保护到白悦然,可是他却想要去相信父亲的话,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

        篮球社的社团活动,楚律在场上跑动着,眼角的余光却是瞥着坐在看台上的白悦然和苍遥。

        因为手臂骨折的关系,苍遥目前暂停了社团的训练,因此每当白悦然来社团这边的时候,苍遥就会坐在她的旁边,如同一个尽责的保镖,默默的守护着。

        ──“苍遥是然然的骑士啊!”

        楚律的脑海中猛然响起了刚入学那会儿,小司对他说过的话。骑士……所谓的骑士,是会为了心中的信念,而付出一切的人。

        如果苍遥是然然的骑士的话,那么他呢,又是什么呢?

        楚律出神的想着,一个没留意,和正在运球进攻的人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两个人交叠着倒在一起,楚律被压在了下面。对方率先回过神来,挪开了身体,“楚律,你怎么样了?”

        可是楚律却依旧是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的队员们也聚集了过来,又喊了几声,楚律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是不是刚才撞到脑袋了?要不先去医院看一下?”有人提议道。

        “不用了,刚才只是晕了一下而已。”他回道,手指揉了揉额角,站起了身子。

        白悦然此刻已经从看台上跑到了楚律的面前,“摔得严重吗?”她问道。

        “只是最近有点累,有点晕而已。”他不自在地别开了眼,好像他总是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我先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吧,然然,你先回去吧。”

        说完,楚律越过了白悦然以及站在她身后的苍遥,径自走出了体育馆。

        白悦然微微地皱了皱眉,眼中掠过一抹思索。保健室的医生这会儿已经下班了,这会儿的保健室里,除了楚律外,再无他人。他独自躺在床上,目光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自从苍遥受伤后,然然和苍遥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了。

        不!或者应该说,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原本就比他多得多。除了在学校的时间,还有在家里的时间,苍遥见过许多他不曾看到过的然然的另一面。他们同进同出,甚至苍遥比他要更早认识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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