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鲜妻逃逃,向少捡个宝宫少爵向米儿-第294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嗯。”他的声音几乎比蚊子叫响不了多少。

        倏然,他的手被她抓住,还没等到他回过神来,他整个人已经被她拉着跑了。

        白悦然一直跑到了学校的一处僻静地方,这才停下了脚步,松开了拽着楚律的手,转身看着对方。

        “你不参加社团活动,是为了要避开我吗?”白悦然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律的脸上闪过一抹被猜中的神色,随即像是为了遮掩脸上的神情似的,他赶紧低下了头,“……没有。”

        “我想要听实话。”她的双手突然夹住了他的脸,硬生生的迫得他抬起脸正对着她。

        他的脸上,又多了尴尬、羞愧,双手拉着她的双手,似想要把她的手拉开,“别……别看我,然然,你现在别看我!”他挣扎着道。

        “为什么?”她却还是坚持着捧着他的脸,“如果你已经不喜欢我的话,那么现在说一声,我马上就会松开手。”

        不喜欢她,怎么可能?就是因为喜欢得太多太多了,所以才不想让她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不说吗?”她的声音继续响起在他的耳畔处,他的眼只是怔怔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她。

        他就不应该和她来这里,可是当她拉着他跑的时候,明明理智在告诉自己停下来,可是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脚步。

        “喜欢……我喜欢你!”他满脸羞愧地说着,浅麦色的肌肤上,不知不觉中,已经红成了一片。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躲着我?”她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有些支吾,想要隐瞒下自己那丑陋的想法,可是面对着她的这双眼眸,他却有种无法说谎的感觉,“因为看到然然对着其他男生笑,摸着其他男生的头发,和其他男生靠近着,会让我很不舒服!”

        “不舒服?”她眨眨眼,原本夹着他脸庞的双手不觉地松开了。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让她的手掌平贴在他胸前,“这里,会很不舒服,很难受。”

        这个年纪的他,还不知道这种情绪,其实名曰──嫉妒。更不明白这种心情,其实是一种想要独占的心情。

        “因为难受,就躲着我?”她道,即使隔着衣服,也可以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声。

        “不……不是。”他咬咬唇,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我是怕然然你会……会讨厌我的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如果你继续对着其他男生笑,摸着其他男生的头发,我会做出什么样的糟糕行为。因为然然你说过,没办法最喜欢我。”

        所以,他真正想要躲避的,是她讨厌他的可能。

        白悦然沉吟着,似在思考着他刚才的话。

        他没办法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的想法,在小心翼翼地等了片刻后,楚律忍不住地问道,“然然会讨厌我吗?”这种担心害怕,这几天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每天上课,他可以说完全没心思。

        “我并不会讨厌。”她回道,“不过我喜欢坦诚的你,并不喜欢你一味回避的样子,如果今天我没有坚持要问清楚的话,你是不是还会继续回避我,躲着我呢?”

        “对不起。”他牙齿又咬着下唇。

        她抬起手,手指贴上了他的下唇,“别那么用力地咬了,再咬下去,你会咬出血来的。”

        他的牙齿松开了下唇,果不其然,下唇上有着深深的牙齿印。

        “你难道就没觉得痛吗?”她的指腹轻轻地抚着那些牙印,他嘴唇的温度,比她的手指要更热一些。

        “……没。”刚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是否会讨厌他这点上,而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手指上。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嘴唇上,他怔怔地看着她,只想这一刻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律。”她缓缓地开口,神情从容却又认真,“如果下一次你再这样刻意的躲避我的话,那么我就会当你是不喜欢我了。”

        “不会了,以后我一定不会这样了。”他回过神来,赶紧保证道,在她收回手指,要离开的时候,猛地拉住了她,“那明天晚上,江边会有烟花大会,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吗?”

        “不行。”她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道,“因为明天一整晚,我都要陪着我妈咪,一步都不离开。”

        明天,是满月的日子,而这一天的晚上,她不会离开母亲一步──因为,她是母亲的命依,那是她出生的最大意义。

        ──────距离加更还差27票哦!

      【738】

        满月的夜,在白悦然的记忆中,她总是呆在母亲的怀中度过的。而那一天,父亲不会呆在这间主卧室中,柔软的床铺上,只有她和母亲两个人。

        小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一起睡,为什么每次到这一天的时候,就只有她和母亲。

        当她这样问着父亲的时候,父亲用着一种她没办法形容的神情对着她说,“因为你是你妈咪的命依,可是爹地不是。”

        命依……小时候的她,懵懵懂懂的听着这个陌生的名词,却完全不知道这个名词背后所赋予的意义。直到长大后,她才渐渐的知道了命依所代表的是什么。

        她很高兴,因为她是命依,所以母亲可以不用承受血咒的疼痛。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又总忍不住地想着,如果父亲是母亲的命依,那该有多好。

        她听小絮姐说过,宫家的命依,往往会是宫家人的另一半,就像小絮姐是谨辰哥哥的妻子这样,而像她和妈咪这样是母女的情况,在宫家的史册上,还是第一次出现。

        她的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称之为不正常呢?

        依偎在母亲的怀中,白悦然突然问道,“妈咪,你最喜欢的男生,是爹地吗?”

        宫海心微微一怔,看着女儿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律希望我可以最喜欢他,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可以最喜欢一个男生。”对她来说,喜欢的感觉,都是一样,并没有所谓的“最”。

        “律?”宫海心想了想道,“是叫楚律的那个男孩子吗?”

        “嗯。”白悦然点点头。

        看来那个孩子,倒是真的很喜欢自家的女儿啊!如果有机会的话,宫海心倒是想要去见见这个叫楚律的孩子。

        “妈咪呢,最喜欢的男人,的确是你爹地。”宫海心悠悠地说着,女儿已经13岁了,在她看来,了解一些男女感情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妥,“最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去学习怎么样才可以做到,而是在彼此的相处中,不知不觉得出来的结论。”

        就像她,如果是10年前,她未必会有现在这个结论,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当她和逐云在日常的生活中,不断的磨合,不断地了解,以至于慢慢的变成了某种依赖,最后到了不可或缺的程度,那么这个答案,就会呼之欲出了。

        顿了一顿,宫海心继续道,“如果你和一个男生,在一起相处很开心,很快乐,每天都会想要见到他,一旦他不再你身边的时候,你就会很想念,会比其他人更加的在乎着他的话,那么他就是你最喜欢的人。”

        “只是最喜欢的男生,不是最喜欢的人。”白悦然指出道,“我最最喜欢的人,是妈咪!我是妈咪的命依,就算有最喜欢的男生,这种喜欢,也一定不会超过妈咪的。’

        宫海心心中一动,鼻尖却涌上一股酸涩。她的女儿,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早熟,懂事,又因为她,而困在命依的身份中。

        命依,是宫家人一辈子最爱的人。她对女儿的爱,是母爱,这份爱,远远胜于男女之爱。她几乎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了然然,以至于对于逐云,她一直有着一份浓浓的愧疚。

        而女儿,努力的回报着她的爱,却也无形中,禁锢着自我的感情。

        这样下去,对女儿真的好吗?毕竟,将来她总是会比女儿更早离开这个世界,要陪伴女儿一生一世的人,不是她,而是另一个男人,一个深深爱着女儿的男人!

        夜,渐沉。

        宫海心搂着女儿,沉沉地睡去了。自从女儿出生后,宫家血咒的疼痛,她已经许久都没有感受到了,甚至随着年岁的增长,那种原本在满月前会出现的征兆痛楚,也越来越少,以至于现在都已经不再有了。

        这就是命依的能力,掌握着宫家人的生死。

        天蒙蒙亮的时候,宫海心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白逐云走了进来,她知道,满月疼痛的时间,已经过了。

        “昨天晚上,又是守在门外吗?”宫海心睁开着眼睛,看着走到床边的丈夫问道。

        “嗯。”他回道,那是昨夜,他可以距离她最近的地方。每一次满月的夜晚,他就会站在门外,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他知道,她从来都不愿意让他看到她满月时候的样子,最开始,是因为她满月的夜晚,会痛苦狼狈,而后来,却慢慢的变成了一种习惯。即使如今,她可以毫无痛楚的度过满月,可是他依然还是站在门外。

        “一晚上没睡?”她半坐起了身子,抬手抚了一下他的眼睛,他的眉眼处,可以看到浅浅的疲惫。

        “只是一晚而已。”他道,“昨晚睡得还好吗?”

        “很好,没有痛。”她回道。

        “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我把然然先抱回她的卧室。”白逐云说着,小心地抱起着白悦然,走出了卧室。

        房间外,苍遥站着。

        白逐云把女儿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后,对着身后的苍遥道,“你在这里照看着,等到了上学的时间,再喊然然起床。”

        “是。”苍遥直直的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回答道。

        白逐云回到了主卧室,看到宫海心依然还半坐着身子,并没有入睡,“不再睡会儿吗?”

        “等你。”她道,“你一个晚上没睡,现在补个觉吧。”

        他闻言,却是开始脱去了身上的衣裤,然后掀起了被子,睡在了她的身边,“陪我一起睡吗?”

        “嗯。”她点头,躺下身子,侧身脸正对着他。

        他拥着她,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前,感受着她的气息,“海心,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他喃喃地问着。

        “会。”她回答道,“你忘了我和你结婚的时候,结婚誓言了吗?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然然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一生一世陪伴女儿在身边的,而她的身边,真正一生一世陪伴着的,是这个爱了她大半辈子的男人。

      【739】

        “逐云,你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宫海心低低地说着。

        白逐云的身子猛然一颤,从宫海心的怀中抬起了头,“海心,你再说一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她重复了一边道,“虽然其他的感情,我不敢确定,可是这一点,我现在是无比的清晰的。逐云,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

        他眼中,印着的是她的容颜,尽管年华老去,可是她在他眼中,依然是如此的美丽,岁月带给她的是气韵上的优雅。

        他对她的执着,曾几何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有些感情,即使永远都得不到回报,可是他依然撞破了头皮想要争取。

        然后,他发现,其实她也在努力的回报着他的,其实他并不是一无所得的。这些年来,她在慢慢的接受着他,从勉强,到自然。

        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而现在,她在给予他更多的回报。

        “海心,海心……”他喃喃着低喊着她的名字,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是我该谢谢你才对,给我陪伴你的机会。”

        当年,他花费了多少的心机,又用尽了多少的努力,才得到了这个机会。这个机会的来之不易,他比谁都清楚明了。

        所以他要把握着这个机会,要一直陪着她走下去,走到两人白发苍苍,走到两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海心,如果人生还有下辈子的话,我希望下辈子遇上的,也是你。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那时候,自己是你的命依,你会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爱上我,而我,可以是你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从来不信命,不信神佛,可是这些希望,我却在心中祈求着神佛千万遍了。

        希望真的有所谓的命运,希望这些“希望”,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篮球社校际联赛的筛选,虽然楚律和苍遥那天因为白悦然意外被球砸中,而没有进行到比赛的最后,不过因为两人的篮球实力远超社团的其他队员,因此最后,还是作为第二阵容的候补球员。

        虽然名义上是第二阵容的,但是一旦遇到艰难的比赛,两人还是会上场。

        当两人全力以赴的对抗时,会给人一种火花四射的感觉。可是当两人联合起来的时候,却又会给人一种无比强大的感觉。

        在校际联赛开始的时候,白悦然对苍遥说的是,“这次联赛,我希望你可以认真的比赛。”

        “是命令吗?”苍遥平静地问道。

        “如果你觉得是命令的话,也可以当成命令。”她回道,“因为我比较想要看遥认真打球的样子。”

        “我知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会去做,不管是不是命令。

        只是这时候的他,并没有想到,在校际联赛结束的时候,会听到楚律对白悦然的告白。

        在校际联赛开始之初,楚律就在心中对自己下了决心,当比赛结束后,他要去向然然告白,不管她最后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他都要去说,去争取。

        也许她现在,并不知道该怎么最喜欢一个男生,可是这不代表着她以后也会没有“最”喜欢的那个。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