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鲜妻逃逃,向少捡个宝宫少爵向米儿-第240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祠堂?陆小絮愣住了,虽然说,她看那些豪门电视剧的,有时候确实会看到一些有钱人家,会有族谱,有祠堂的,可是却不明白,他今天带她去哪儿是干嘛?命依的真正含义──是和那祠堂有关吗?

        然而,宫谨辰却并没有要再说下去的意思,陆小絮也没再追着问,而是吃完了手边的早点,跟着宫谨辰上了车。

        反正到了祠堂那边,应该就可以明白一切了吧。

        车子平稳地开着,陆小絮瞅瞅宫谨辰,这会儿,他脸上表情有些严谨,就像是在出行公务似的,并没有两人平时相处的轻松。

        他……也是在“担心”着祠堂之行吗?陆小絮想着,于是主动打破着沉寂道,“一会儿,不管祠堂里我知道了命依的含义究竟是什么,我对你的感情,都不会变的,所以,你用不着担心什么的。”

        他的身子猛然一僵,凤眸瞥着她。车子停在了路口的红灯前,他转头对着她,“真心的?”

        “当然。”她顺带的还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以示她这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他的脸色比之前要稍微好一些了,一只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手背轻轻地碰触着她的脸颊,“但愿,今天你真的可以这样做到。”

        “你不相信我的话?”她眼睛不由得瞪大着。

        “我信。”只不过……他相信她现在说这话,是真心真意的,只不过,他没有把握,她在知道了真相后,真的可以不变。

        陆小絮只觉得,宫谨辰在说这话的时候,口气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车子莫约开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宫家的祠堂。在寸金寸土的b市,绿荫环绕的地方,有着这样的一座祠堂,让陆小絮很是诧异。而且,这里与其说是祠堂,倒不如说是古老的城堡。

        当然,并不是国外的那种古堡,而是一种完全中国古建筑的宫殿式的城堡。这里有专人负责看守。当陆小絮跟着宫谨辰下车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建筑,并不是新的,很多石料什么的,看起来明显就像是那些古迹的石料,甚至有些地方,可以看得出新旧修补的痕迹。

        “这祠堂,是什么时候搭建起来的?”陆小絮好奇道。

        “500多年前吧,不过翻修过好几次了,如今至多只有最初一半的样子。”宫谨辰回答道。

        500多年?陆小絮咋舌,她只是觉得这建筑,应该有些年头,却绝对没想到会有这么漫长的年代史。这……完全就可以说是古迹了吧。

        “那这祠堂的前身是什么?”她问道,在她的观念里,只以为是这建筑后来被宫家用做祠堂之用,却没想到,宫谨辰给她的回答却是──

        “这里从一开始建造起来的时候,就是作为宫家祠堂之用。”

        “宫家已经有500年的历史了?”她诧异,500年,甚至比天朝历史上许多朝代都久了。

        “不,宫家的历史,远远不止500年。”可以追溯得更久,更远……

        只是这份久远的历史,带给宫家人的,却是更多的绝望。这份血脉的诅咒,就像是无休无止一样,也许只有宫家彻底的消亡了,这份诅咒才会有停止的一天。

        宫谨辰带着陆小絮,走到了祠堂的正厅里,正厅中,摆放着许多的牌位。

        陆小絮看到这些牌位上的名字,绝大多数都是宫的姓氏,想来这些牌位,应该都是宫家祖先的。可是让她奇怪的是,在其中很小一部分的牌位旁边,却还放着另一个牌位,牌位上的名字,却并不是姓宫的。

        “为什么有些牌位旁边,还会有些牌位?”陆小絮奇怪地问道。

        “那些牌位,是这些宫家人的命依。”宫谨辰回答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显得格外的清冷。

        是命依的牌位?陆小絮怔了怔,“那怎么还有那么多,是没有命依牌位的?难道那些人都没有命依吗?”毕竟,这两者之间的比例,太过悬殊了,在这么多的牌位中,至多只有百分之7、8的牌位旁边,是有命依牌位的。

        “对,他们基本上都是没有找到命依的,以及……”宫谨辰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注视着陆小絮道,“被自己的命依所遗弃的宫家人。”所以这些牌位,只是孤零零的。

        没找到命依的宫家人,固然不幸,可是找到命依的,却也未必就一定会幸福。

        在宫家的历史上,亦有一些找到了命依的宫家人,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和命依厮守一生,或是因为没有被命依爱上,又或者是命依因爱成恨……最终,都是被命依所弃。

        那双她所熟悉的凤眸中,此刻流露出的目光,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云雾似的,让她有些呆怔。

        “被命依遗弃?”她喃喃着道。

        “对。”他指了指在她身后左侧的一块牌位,“宫怜断,他死的时候,只有27岁,曾是一位将军,一生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征伐沙场。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找到了命依,不过那时候,他的命依已经嫁为人妇,且有一对儿女。所以他杀了命依的丈夫,儿女,只为了想要得到命依。可惜最后他还是得不到命依的心,命依在怀了他的孩子后,当着他的面,喝下了藏着的毒药,而他,自刎在命依面前。”

        宫谨辰陈述的口吻,淡淡的,就像是一种很平稳的讲述而已,可是陆小絮听着却有着一种心惊。

        原本,在她的面前,只是一块普通的排位,可是随着他的讲述,却让这块牌位在她的眼中变得鲜活了起来。

        这样的一个男人,杀伐果断,却用着错误的方式去爱上了一个人,然后最终导致着悲剧的收场。

        ────今天还会加更一章4月月票30的加更章,筒子们有月票的,请继续投啊!50票的时候,还会有加更哦!

      【608】只有命依能进(4月月票30票加更章节)

        “还有,宫紫意,善琴艺,在7岁的时候,遇到了她的命依,她和命依秦梅竹马长大,可是她的命依,却始终不曾爱过她,只把她当妹妹一样的存在。在命依成婚的那一天,她抱着琴,投湖自尽。”

        他指着一块一块的排位,对着她娓娓道来。一个又一个宫家人的故事,她却越听就越是心惊,而且除了心惊之外,心口处仿佛还弥漫着一种悲伤。

        宫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家族呢?在他讲述的这些宫家人中,他们找到了命依,却在没有得到命依的爱之后,结束了生命。

        仿佛……为爱而生,最终又为爱而死。

        当他结束了讲述后,她的脸色微白,胸口隐隐泛着一种说不出的疼痛,而双眸中,弥漫着一股水气,仿佛随时会化成眼泪落下来。

        “怎么了?这些故事,让你难过了吗?”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了她的眼尾。

        “嗯。”她老实地点点头,“他们太可怜,也太执着了。”如果不是那么执着地坚持要一个人的爱,也许就不会是悲剧收场了。

        “可怜?”他突然嗤笑了一声,“小絮,你觉得这就是可怜了吗?如果他们可怜的话,那么那些就连命依都不曾找到过的宫家人,又算什么呢?”

        陆小絮咬了咬唇,“就算命依没爱上他们,也用不着死啊!”她经历过亲人们的死亡,所以在她的认知中,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加可贵的东西了。“他们可以去找其他的命依,世界那么大,总能找到他们爱的,也爱他们的命依啊!”

        她很认真地说道,而她的这份认真,却让他唇角露出了自嘲。从头到尾,都是他一直在刻意地误导着她,所以她才会有着这样的认为。

        “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命依的。对于宫家的人来说,命依,是一生只能有一个的。”宫谨辰道。

        陆小絮诧异着,满脸的不解,“只能有”代表着一种被动,代表着就算想要去爱上其他人,也不可能吗?

        可是宫谨辰并没有继续解释下去,而是拉着她的手,朝着祠堂的更深处走了过去。

        那是一条很长的通道,在通道的两边,都有着各种监控仪器,而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道门,需要输入密码和指纹才能通过。

        可见这儿防备有多严密。

        一直走了莫约5分钟,他才在一扇雕刻着繁复图案的门前停了下来。这扇门,看起来很是古老,透着一股历史的气息。

        “除了宫家的人之外,能进这里的,只有命依。”宫谨辰对着陆小絮道。

        “啊?”她楞了楞。只有命依可以进这里?因为她是谨辰的命依,所以可以进去,“那米儿呢?她也进去过吗?”

        在陆小絮的理解中,好友既然是宫少爵所爱的人,那么自然也宫家的命依了。

        “不,她不能进去。”宫谨辰道,对上陆小絮疑惑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地说道,“因为,她并不是命依。”

        “怎么会呢?宫少爵不是明明那么爱米儿的吗?命依不就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拉着她走了进去。

        陆小絮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房间。和之前的大厅不同,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牌位,更没有什么棺材之类的,眼前的房间,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展厅似的,有着一个个玻璃柜,玻璃柜中放着各种不同的东西,有玉镯子,有斑驳生锈的铁剑,有已经因为腐蚀而发黄,看起来有些脆裂的长裙,还有镶嵌着名贵宝石的杯子……一样样不同的物品,看得人眼花缭乱。

        陆小絮不由得问道,“这些东西是……”

        “都是之前大厅里牌位上的那些人,生前最爱的物品。”宫谨辰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么我的牌位,也会被放在那个大厅里,而我曾拥有过的某个物品,也会被放在这里。”

        她的心脏,蓦地一紧,当“死”这个字眼从他的口中吐出来的时候,让她没由来的有种心慌。

        她不喜欢他说这个字,好像他随时会离开她似的!

        她已经受够了亲人离开的滋味了,所以──她猛地跨前一步,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她抱得他很紧,紧到就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地嵌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别老去想死了之后的事,更别说‘死’这个字。”她在他的怀里咕哝着道。

        这是……命依的爱吗?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她,而在一会儿之后,当她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后,还会这样地抱着他吗?还会记得她对她承诺过的事情吗?还会依然如此地爱着他吗?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着拳状,用着全部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抱住她。一旦抱住了,他怕自己会就此退却,会没有勇气对她说出一切来。

        “小絮,这里除了以前那些宫家的先辈遗留下来的生前所爱的物品之外,还有他们的手札。”宫谨辰好半晌才开口道,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就这样站着,让她抱到天荒地老。

        “手札?”她的脑袋从他怀中仰起。

        “想看吗?”他的声音就像是冰泉一样,沁入着她的耳膜。

        那些先辈的手札……他们所写下来的手札,宫家居然还会保留到现在?可以说今天来到这个祠堂,带给她的惊讶与诧异已经太多了。

        “想看。”她点了点头,回答着他。

        他的眸子轻轻地合上,像在思量,像在犹豫,又像是在酝酿着足够的勇气。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眸底已经是一片的沉静,就好像是深不见底的死潭,让人窥探不出他此刻的丝毫想法。

        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到一侧的墙边,这里陈列着一排排的玻璃柜,每个柜中,都放着手札,有写在竹简上的,有写在丝绸上的,也有写在泛黄的纸张上的。

        这些手札,都保存得很好,尽管上面有些字已经模糊,有些古字,她甚至不认识,但是却也能平凑出一个大概的意思。

        ────本月月票30票的加更章节~~~马上小絮就要知道事实啦!

      【609】手札

        陆小絮看着这些手札,却越看,越是迷惑不解。手札上,出现的很多的字眼,是命依,还有……痛。

        找不到命依,就无法遏制身体的疼痛……有不少的手札上,都在陈述着这个意思,而只有找到命依,才可以让摆脱这种痛楚。

        而有一些手札中,写着找到命依的喜悦心情。

        这些手札,就像是一些心情随笔似的,有些篇幅很长,有些却只有寥寥几字。而每份手札下面,都有标签,标签上是手札主人的姓名。

        陆小絮在这些手札中,看到了宫怜断的名字。想到了之前宫谨辰所讲过的宫怜断的故事,她不由得走到了那份手札的玻璃柜前,仔细地看了起来。

        宫怜断的字,粗狂而有力,他所留下的手札,一共有三篇,这三篇中,第一篇是他在遇到命依后写下的,从手札上看,他是在凯旋回城的时候,遇到了正牵着孩子差点被他马蹄踏到的命依。

        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是他的命依。尽管对方已经嫁人,尽管对方有了子女,且深爱着其丈夫,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去遏制那份想要她的心。通篇下来,比起遗憾,倒不如说更多的是一种喜悦,喜悦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命依。

        陆小絮看到这里,怔了怔,想到了她和谨辰第一次的相遇,谨辰也是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抱住了她,喊着她“命依”。

        命依……是可以一眼就认出的吗?

        第二篇,从内容看来,应该是宫怜断已经把命依禁锢在了自己的身边之后。这篇字并不多,只是几句话而已,但是可以看得出,在得到命依后,宫怜断并没有开心,反而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命依真正的属于他。

        “吾之血脉诅咒,虽命依可解,但吾却愿用焚身裂骨之痛,换宓之悦。”

        宓,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吗?而血脉诅咒,又是指的什么呢?当陆小絮的目光,朝着第三篇看过去的时候,眼睛蓦地瞪大了。

        第三篇上,是用着潦草的字迹写着三个字痛字!

        痛!痛!痛!

        整片的手札上,还溅着斑驳的……像是尘封褪色的血迹……简直就像是临死前的绝笔似的。

        又或者,这三个字,是宫怜断自刎前写下的,而那些斑驳的点状物,是他死时所溅落的血?

        明明只是一些古物,明明她连宫怜断这个人,都不曾见过,甚至在今天之前,从来不曾听说过,可是这会儿,她却觉得眼眶湿湿的,心中有着一种淡淡的悲哀。

        在悲哀着这种自取灭亡的爱情,这样的爱,只能以死亡来结束。从一开始就错了,在宫怜断杀了宓的丈夫以及孩子后,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不可能真正得道宓的爱。

        最后的这三个痛字,就像是在对他一生爱情的注解一般。

        抽了抽鼻子,陆小絮只觉得看了这些手札,胸口处就像是被压着一块大石似的,压得她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抬起头,她才发现,在她看着这些手札的时候,宫谨辰一直都在她的旁边看着她。

        她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表,时间显示已经是12点了,她记得他们进这房间的时候,好像是10点多,换言之,她看这些手札,居然已经看了一个多小时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