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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宫谨修,沈业定还是有些忌讳的。
宫谨修面儿上看起来是宫家三兄弟中最好说话的那个,可是但凡真正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要不就不出手,一出手绝对是会掐人软肋,让人连反击都无力的那种。
曾经就有一个国务委员,不知道怎么和宫谨修对上了,结果宫谨修平时见了面,都和对方和气的打着招呼,看似退让,可结果却是在几个月后,把所收集的对方【创建和谐家园】受贿的资料直接交给了检察院那边,最后,这位国务委员被判了18年的【创建和谐家园】。
也就是那次之后,别人对宫谨修又多了一份畏惧。当官儿的,如果不是如宫家这样家底深厚的,又有几个人手是不脏的。
要不就不要和宫谨修对上,要是对上了,他只要捏住你的一点把柄,就能整得你翻不了身。
而这会儿,宫谨修的这句话更像是别有深意似的,让沈业定的背后猛地起了一层冷汗。基本【创建和谐家园】这边的人大多都知道,他对宣传部部长的位置是志在必得,而岳父那边更是给他开好了门,现在只等着华部长退休下来而已。
“宫二少说笑了,能不能再前进一步,也是要看中央的安排的,不管在蓕钼哪个岗位,都是为人民出力。”沈业定道,当然,这种只是场面话,他知,宫谨修也知。
“也是,就好像我今天如果说沈副部长坐不上部长的位置,也只是说说而已,不能当真的,你说对吗?”宫谨修笑笑道。
沈业定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尴尬地称还有急事,然后急急忙忙地走了。
而宫谨修则走进了休息区,看到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大哥,正在查看着他的那个命依身上的伤,最后还直接把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喂,宫谨辰,我腿又没受伤,用不着抱啦,我自己能走!”陆小絮嚷道,这样抱着,感觉自己好像受了重伤似的。
“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宫谨辰说着,抱着陆小絮朝外走,经过宫谨修身边的时候说道,“我先走了,善后的事儿,你帮忙处理下。”
“知道了。”宫谨修颔首,毕竟这种事儿,他向来擅长处理。他的目光又转向呆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的向米儿,而宫少爵则坐在向米儿的身边,同样的没有说一句话。
无声无息!
向米儿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而宫少爵的目光,一直定定地看着向米儿,这种目光,是一种真正地把人看进心中的目光,混合着迷恋、担心、痴狂、守护……
只因为,他是如此地爱着她。
一直以来,宫谨修羡慕过自己的这个弟弟,也同情过,因为少爵可以很轻易地明白,这辈子最想要的是什么,而少爵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着这个目标而努力着。
反观他自己,不需要因为宫家的血咒而痛苦挣扎,也没有患其他的任何病痛,三兄弟中,他是最健康平安的那一个。
可是他却反而从来不曾知道,自己这辈子最想要的是什么,没有目标,所以亦感受不到那份喜悦。
大哥和少爵,都找到了自己这辈子所爱的人,这辈子也会这样地爱上一个女人吗?爱得提心吊胆,爱到可以为了对方改变自我,甚至可以把所有的骄傲、尊贵都放在对方的脚下吗?
又或者,就算将来他结婚生子,却一生都不明白,真正爱上另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就像平时,他可以和那些女人喝酒玩乐,可以和她们耳鬓厮磨,可是却不会有任何悸动的感觉,有的,也仅仅只是需求而已。
宫谨修自嘲地一笑,离开了休息区,去进行着善后的工作。
而休息区中闹出了这事儿,不少人都瞧见了,因此,这会儿,宴会中好些人都在窃窃私语说着这事儿,猜测着宫家和沈家究竟闹的是哪一出戏。送上月票超过130票的加更章节,今晚还有一章加更章节会送上!大家继续投票啊!
【472】移不开的目光(2月月票150票加更)
叶南卿自然也都听到了这事儿,转动着手中的酒杯,他低头看着杯中那犹如鲜血一般殷红的酒液。
沈业定的女儿,又怎么会和向米儿对上呢?而且那个女人,还打了向米儿一巴掌?叶南卿的脸阴沉着,唇角虽然在习惯性的上扬着,可是但凡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露出这样神情的时候,嘴角扬得越甚,就代表着他越是生气。
宫少爵……仅仅也只是打了那女人一巴掌吗?可是一巴掌又怎么够呢?向米儿既然挨了一巴掌,那么那个女人就需要10倍的奉还!
叶南卿的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而走在他身边的莫峰突然道,“你刚才的表情,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
“是吗?”叶南卿仰起头,把杯中的酒一仰而尽,“你呢,怎么没跟在你家门主的身边?”毕竟,莫峰怎么说也是白逐云的贴身保镖。
“门主现在不会希望有我跟着。”莫峰回道。
叶南卿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显然知道,这会儿的白逐云,应该是正在找宫海心,又或者是已经找到了宫海心。
蓦地,叶南卿突然轻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莫峰不解地问道,毕竟,对方的这声笑,太过突兀。
“只是突然觉得,我和你们门主,还真有些像而已。”叶南卿淡淡道,手中握着空的酒杯,俊雅的面容,在宴会的灯光下,看起来透着深深的落寂,就像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和沙堆上的枯木,有着无尽的荒凉。
“像?”莫峰不知道对方所说的像,究竟指的是什么。
“我和他都爱上了一个女人,可是都没办法得到那个女人的心,却自己又无法死心,你不觉得这点很像吗?”叶南卿轻笑着说道,只是声音,却是浓浓的自嘲。
而不像的则是……白逐云是从来未曾得到过,而他,却是得到了,又失去了。如果说白逐云这辈子最无奈的事情,是得不到宫海心的话,那么最让他痛苦的就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宫海心的命依。
正因为不是命依,所以他甚至连去争取的资格都没有,就被她宣布出局了。
他想她,想得身体都在隐隐作痛着,如果说她因为找不到命依,而被宫家的血咒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话,那么他也同样的因为得不到她,而痛苦不堪。
在宴会厅外面的露天花园中,白逐云静静地看着月色中的站在树边的宫海心。一袭红色的晚礼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她白皙的肌肤,因为红色的映衬,而显得更加柔滑细腻,她的长发,带着波浪般的卷度,披散在她的背上、肩上,为她更添一丝柔美。她弯弯的柳眉、娇媚的凤眸,挺翘的鼻子,而红润的嘴唇,无一不是上帝的杰作。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的不是苍老的痕迹,而是让她变得更有韵味,也更加的吸引着他。
如同神话中的女神一般,她是高贵的,艳美的,雅致的……而且,也是唯一的!不会有像她一样的女人,所以,他爱上了她后,就没有办法,再去爱上其他的女人。
就像现在,她仅仅只是站在他的面前,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可是他的心脏却在因为她而强烈的收缩着,目光完全没办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nbs蓕钼p;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会成为另一种人的克星,当你面对着自己的克星时,会让自己的弱点在对方的面前暴露无遗,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可偏偏心中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地有着这样的克星,心甘情愿地被克着。
而宫海心,就是他白逐云的克星!
她的一个眼神,可以让他弃甲投降,她的一句话,可以让他心痛不已,她的一个笑容,更可以让他回味上无数个十年。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宁静,却又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她的眼睛,在看着树上的什么,很专注地看着,那模样,让白逐云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宫海心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专注地看着那些人体的标本,完全不在意周围的情况,也完全不知道,她这会儿的样子,有多吸引人。
白逐云的视线瞥向了宫海心的四周,有好几个男人,显然都注意到了宫海心,其中有两个,明显是想要上前搭讪的样子。毕竟,宫海心常年在国外,回国后又是第一次参加这类的宴会,再加上她平时为人低调,因此这次出席宴会的人,除了一些和宫家相熟的,大多都并不知道宫海心的身份。
在旁人看来,宫海心明显就是出身世家的名媛,看起来也不过就是30出头的样子,这样的女人,自然也会是宴会中一些单生男人们所追逐的对象。
然而,那两个打算上前攀谈的男人,还没往前走上两步,便已经因为白逐云那凌厉的眼神而止住了脚步。其中一个人,更是认出了白逐云。毕竟,放眼整个b市,有身份地位的,且年纪不大,却有着一头白色头发的男人,也就只有白逐云而已。
月夜下,白逐云就像是一头阴狠的野兽,张开着獠牙,如果有谁侵入着他的领地,那么他绝对会扑上去,给予致命的一击。
两个男人面色有些惊慌的离开,而周围其他一些对宫海心有意思的男人们,在看到白逐云出现后,顿时也都反应过来了宫海心的身份,而纷纷离开。
要知道,在b市上流社会的圈儿里,恐怕很少有谁不知道,这辈子白逐云唯一苦苦追求的女人,就是宫家的大小姐宫海心了!
对于其他女人,白逐云素来不屑一顾,也只有对着宫海心,他才会这样地靠近着,这样的守在一边。
周围,顿时没什么人了。白逐云缓步走近到了宫海心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这会儿她所看的,不过是一只蜘蛛和一只小飞虫而已。因为月色明亮的关系,因此也就看得格外的清楚了。月票150票加更的章节送上,艾玛,我今天码了一万字啊~~~~嘎嘎嘎,看来我果然是需要动力哇!谢谢筒子们的投票,现在月票超过200了,明天加更月票180,和月票200的加更章节,手上有票票的,继续砸票吧!砸多少俺加更多少啊!
【473】最爱她的人
飞虫落在蜘蛛网内,而成就了蜘蛛的一顿饱餐。弱肉强食,本就是自然界的规律。
“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些了,我以为你来参加这个宴会,只是为了看宴会厅里展出的那些蝴蝶标本而已。”白逐云出声道。也正因为这次宴会中,会展出某位收藏家一直珍藏着的蝴蝶标本,才会吸引得宫海心参加这次宴会。
宫海心却并没有回答白逐云的话,甚至连头都不曾转动一下,目光依然盯着那蜘蛛和飞虫,就像是在完全地无视着他。
白逐云倒也并不在意,只是站在宫海心的身边,陪着她看,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飘散在风中的香水气息。
素来,他并不喜欢女人身上有香水的气息,可是她身上的香水气息,却会让他着迷,甚至在想着,这种香水的名字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树梢上的蜘蛛,终于完全把飞虫吃了下了肚子。宫海心看到了这里,轻轻一叹。
“是在感叹着飞虫的命运吗?”白逐云再度出声道。
宫海心依然没出声,只是转身朝着宴会正门的出口走去,反正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看的蝴蝶标本都看过了,便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可是她的脚步才刚刚迈出,白逐云便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胳膊,大有不放她轻易离开的意味儿。
“放手!”她的眼冷冷地睨看着他,声音就像这月色一般的冷凝。
“既然你同情刚才的飞虫,那么我帮你把这蜘蛛弄死如何?”他说着,一扬手,手指已经轻易的捏住了小小的蜘蛛,只要他的手指再用力一点的话,蜘蛛就会被他彻底的捏死。
“不要!”宫海心脱口而出道。而这话一出口后,连她自己都有些微怔,她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一只蜘蛛而已,就算白逐云要弄死这花园里所有的蜘蛛,也不关他的事儿。
又或者,这是因为她刚才看了许久的蜘蛛,她不忍心看着鲜活的生命在她面前消逝,即使──这只是一只蜘蛛地生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悲天悯人了呢?宫海心在心底自嘲着。
白逐云瞥了眼手中的蜘蛛,对着宫海心笑了笑,“好,你说不要,那么就不要吧。”说着,手一松,蜘蛛掉落在了地上,没一会儿,便飞快地爬回到了树上。
“蝴蝶标本好看吗?”白逐云状似闲聊般地说着,口气中充斥着一种宠溺和讨好。如果让其他人看到这情景,只怕又会大吃一惊。一个叱诧风云的男人,这会儿却是如此低声下气地说着话。
标本很美,宫海心甚至一度看入迷了,可是这会儿,她根本就不想回答他的话,看了看他扣着她胳膊的手,她皱了皱柳眉道,“你打算这样抓多久?”
“如果让我有选择权利的话,我会说一辈子。”他道。想这样抓着她一辈子,一辈子就这样,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她,深呼吸就可以嗅到她的气息,如此之近,近到彼此无法分开。
宫海心眼神更冷了,“你够了没,我和你不可能有所谓的一辈子,就算没有命依的存在,我也不会爱上一个几次三番对我家族和亲人出手伤害的人。”
白逐云的身体僵了僵,“就算我肯弥补也不行?”
“弥补?”宫海心冷笑一声,“你以为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以弥补吗?用什么来弥补呢?用钱?有权?还是用什么来弥补?可惜,你做的事儿,一辈子都弥补不了。”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海心,你非要这样对我吗?”
“不是我非要这样,而是你非要这样的!”她道,“白逐云,我和你本来就不应该有交集,十年前不会有结果,十年后也不会有结果的!”
“所以,就算我答应你,以后永远不再对宫家出手;就算我愿意倾尽一切的站在宫家的这一边,帮助宫家;就算我愿意在宫家所有人的面前下跪求得原谅,你也不肯给我一点机会吗?”他目光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而他的手指,把她的胳膊捏得更紧了,紧到就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牢牢地嵌入她的手臂之中似的。
宫海心的心猛然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逐云,她知道,他在对她说着他可能会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只为了换得她给他一个机会。只要她现在点一个头,他就会把他刚才说的这些话付诸实现。
像他这样的男人,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和谁低过头,可是现在他低头了,不止是对她低头,还是对整个宫家的人都低头。
但是──“我没有机会可以给你。”宫海心深吸一口气道。他错得太多,他的错,他曾经对少爵所做的事儿,在宫家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深深地划上了一道口子,“你知道吗?当年我看到少爵在医院里呕吐地不成人形的时候,真的很想亲手杀了你!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那么恨的人。”
恨?她恨他!即使他曾经觉得,如果她不能爱上他的话,那么恨他也是好的!至少比完完全全的漠视他要好,至少代表着他在她的情感中占有着一席之地。
可是当这个字真的从她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当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着那种恨意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心竟然是如此之痛,痛到就像心脏在被利剑砍成了无数块,每一次的跳动,疼痛都在翻倍着。
“可是你却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这么爱的人。”他喃喃着道,月色下,他脸上的皮肤白得几乎和他的发色一样,唇色泛着一种灰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宫海心身子颤了颤,这是一种讽刺吗?就像是命运的恶作剧一般,也许这辈子最爱她的人,就是她最恨的人。
“放手,我们没必要这样纠缠下去,就像上次,你也看到了,我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着你,这种排斥,我控制不了,你也控制不了。”所以,她和他桥归桥、路归路,才是最好的选择。2月最后一天啦!继续求票票,晚上加更加更再加更!请筒子们努力帮我继续留在票票榜前十吧~~~我的动力,源于乃们的支持啊
【474】不放的代价
“我不会放的,如果你不想和我多做纠缠的话,可以自己拉开我的手。”白逐云开口道。
宫海心抿着唇,瞪着白逐云,片刻后,她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朝着自己被握着的胳膊伸了过去。她的手指,开始掰着他的手指,只是他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没办法轻易的掰开。
宫海心心中气急着,白逐云这会儿的神情,就像是在赌气似的,“你是打算在这里和我耗一个晚上吗?”宫海心没好气地道。
“那也不错。”白逐云回道,“正好让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都瞧见咱们现在这样子,让他们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也省得我以后担心会不会有其他男人在打你的主意。”
“有没有男人打我的主意,是我的事儿,和你无关!”她不悦地道。
“可是我不喜欢,我能容忍靠近你的男人,至多也就只有你的命依而已,当然,你最好祈祷你的命依不是男人,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低沉的声音,从他那淡如水色的薄唇中溢出。
宫海心脸色微沉,心中明白,这是白逐云的警告,他在告诉着她,他的底线。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找到了命依,而且爱上了对方,她和白逐云之间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而白逐云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没人能预料得准。
承如他所说的,如果她的命依不是男人的话,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可是……
“别把你对下属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更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宫海心开口道。
“是吗?”他冷冷地笑了起来,月色下,脸色苍白地几近透明,“那么我们可以试试,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她手指抓住了他扣着她胳膊那只左手的尾指,“你真的不放手?”
“不放。”他无比肯定地回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