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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爵抱着向米儿走进了卧室,一直走到了床边,他才倾下身子,把她放到了柔软的床上。再从衣柜中翻出了她的睡衣,动作轻柔地给她换上。
她依然还处于睡着的状态,直到他把她的脑袋小心地搁在枕头上,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时,她还是没醒过。
宫少爵换上睡衣裤,在向米儿的身边躺下,他的手指轻轻拨着她脸颊边的发丝,“米儿,你今天是在担心我太累吗?”
只是睡着的她,却没有办法来回答他的问题。卧室中只有空气在流动着。
“我会尽快把事情结束掉的。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着你,也可以让你不必为我担心了。”他呢喃着道,虽然她为他而担心,会令得他高兴。可是高兴过后,他却又不希望她为此而烦心。
矛盾而纠结的心态,却是一道无解的习题。
低下头,宫少爵轻轻地吻着向米儿的额头,漆黑的眸中闪过着一抹坚决。四海集团,他一定要尽快地把其打得翻不了身!纵然──现在四海的背后,有着白门的介入!当向米儿醒过来的时候,宫少爵果然如同平常那样,睁着一双凤眸,正定定地看着她。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坐了起来看看时间,还好,是平时的起床时间,没有睡得太晚。
只不过让她有些奇怪的是,在她醒来后,宫少爵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下床梳洗,反倒是问着她,“腿酸吗?”
“腿?”她楞了楞,随即有些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了,“不酸了。”说着,掀开了被子,主动站了起来。
只是事与愿违的是,当她的脚一触地时,却发现大腿一阵酸软,就像是有点血液不循环似的,还伴随着酥麻的感觉,要不是宫少爵及时地扶住了她,只怕她这会儿就摔倒在地上了。
宫少爵看着向米儿,然后一个弯腰,抱着向米儿,直直地走进了浴室。
向米儿满脸通红,一半是因为刚才的囧样,一半则是这会儿被宫少爵抱着的关系。
“我没事儿,刚才只是一下子下床太快的关系。”向米儿解释道。
宫少爵走进浴室,直接把向米儿放到了洗手台边上,“为什么昨天不喊醒我?”如果她喊醒他的话,她的腿也不至于被他枕上5个小时。
“看你睡得很舒服的样子,就想再让你多睡一会儿,一会儿后再喊,谁知道我自己也睡着了。”向米儿回道,当时的她,只是看着他的睡颜,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倦意袭了上来,结果自己也就沉沉地睡着了。
“下次就算我睡得很舒服,你也要叫醒我。”他很郑重其事地说着,神情看上去有些严肃。
向米儿应了一声,摸摸宫少爵板着的面孔,“知道了,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叫醒你的。”
宫少爵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下来。
“我今天中午再带便当去你公司和你一起吃午饭好吗?”向米儿搭着宫少爵的肩膀,从洗手台上下来。
“好。”他回道。
等向米儿拿着便当去宫氏集团的时候,却发现去得有点早了。10点40多分就已经到了集团大厦的门口。
当她走到总裁室门口的时候,遇到了田秘一见到向米儿,当即笑着道,“三少夫人,是给总裁送便当了吗?”毕竟这些日子,田秘书已经好几次看到向米儿中午带着便当来给总裁了,因此倒是有点见怪不怪了。
“是啊。”向米儿点点头。
田秘书看了一下手表道,“总裁现在正在会见其他公司的代表,差不多也快结束了吧,您先进总裁室里等会儿吧。我见到总裁的话,会和他说您来了。”
“麻烦你了。”向米儿道,田秘书人很和气,而且向米儿曾听少爵提过,田秘书在宫氏集团也算是老员工了,已经呆了十几年了。
推开了总裁室的门,向米儿走了进去,习惯性的把便当放在了茶几上,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桌。
而办公桌的角落处,还摆放着那旧旧的小熊玩偶。向米儿记得,在她第一次送便当来他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他正抱着玩偶熊闭目休憩着。
好像她不在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抱着小熊玩偶,家里放了一个,公司里还放了一个。抱着玩偶小熊,真的会让他觉得是在抱着她吗?
走到宫少爵的办公桌前,向米儿在办公椅上坐下,然后学着宫少爵的样子,把小熊玩偶抱进着怀里。
这小熊玩偶虽然看上去旧旧的,可是抱在怀里,却是柔软得很。向米儿嗅了嗅,没发觉这玩偶上有什么气息,和她身上的气息很像的。
不过不可否认,宫少爵抱着小熊玩偶的样子,会给人一种童真的纯净感。通常一个成年男人就算再怎么装可爱,再怎么表现童趣地一面,可是那种纯净清澈的感觉,却很难表现出来。
但是这个放在宫少爵的身上,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有时候会阴霾狠戾,可是有时候,却又会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干净到就像是没沾染过世间地任何污秽一样。
她甚至会想,这是否是因为他曾经得到自闭症的关系,所以才可以拥有着这样纯净的气质。
正想着,向米儿眼睛瞥见办公桌这儿有一个抽屉并没完全关上,她抬起手,正要把抽屉合上,却在看到抽屉边缘处的药瓶而停了下来。
向米儿好奇地拿起了药瓶,看了看药瓶上贴着的标签。只是看了一下,便让向米儿明白了,手中的这瓶药,是抗精神病剂的药,上面的dopamine是向米儿所熟悉的,毕竟,以前宫少爵的所吃的很多药,都是为了能够有效阻挡dopamine受体,从而降低ine由脑内分泌,可影响一个人的情绪。
而自闭症患者,其中的保守治疗,就是要控制好dopamine,从而让精神渐渐往正常值方向靠拢。
少爵的自闭症不是已经痊愈了吗?为什么还会在抽屉里放着这种药?向米儿满眼的疑惑,盯着手中的药瓶出神着。1月份180票的月票加更送上了!明天继续补上1月份月票200的加更章节,2月的月票,大家多多投啦,加更规则还是和1月份一样
【398】药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的门被倏然地打开着,宫少爵走了进来,在看到了呆坐在办公桌前的向米儿后,淡漠的脸庞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米儿。”他快步地走近着她,把她怀中还抱着的小熊玩偶抽离放到了办公桌上,然后把她从椅子上抱起,双臂用力地抱紧着她,“好想你。”他喃喃着道,明明两个人分开不过才2个多小时,可是他却觉得仿佛已经过了很久。
想见她,那么地想,一分一秒都觉得漫长,只有她在他的视野内,他的这种想念才可以得到暂时的遏制。
向米儿整个人陷在宫少爵的怀中,周身一下子笼罩着他的气息。手中那握着的药瓶,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灼热了起来。
“我也很想你。”她喃喃着道。
他的拥抱仿佛变得更紧了,“那下午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他道,想要多看她一会儿,甚至舍不得她陪着他吃完中饭,就先离开这儿。
“可是你不是还要办公吗?我在你办公室里不太适合吧。”向米儿道。
“没什么不适合的,下午没什么会议,我想在工作的时候,也可以一抬头就看到你。”宫少爵道,语气中有着一种浓浓的依恋。
而这份依恋,往往最能触动到向米儿的心底。从小到大,每当他的语气中透着这种味儿的时候,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答应着他的一切要求,即使──是她和他冷战的时候。
“嗯,好。”她应着。
他深深地嗅着她的气息,却还是不想要松开怀抱,“让我再抱一会儿,五分钟就好。”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呆在他的怀中,脑子里则不断地想着手中握着的那个药瓶的事儿。
少爵在服用这种药吗?他的自闭症不是已经痊愈了吗?为什么却还要服药?而且,她竟然全然不知道他要服药的事儿。在公寓里,他也从来不曾当着她的面吃过这类的控制精神情绪的药物。
向米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药瓶,突兀地开口道,“少爵,你最近在服药吗?”
轻柔的声音,打破着空气中的宁静。她可以感觉到,在她说出这句话后,他环抱着她的双臂在变得越来越僵硬。
片刻之后,他的双臂一点点地松开,低着头,他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这么问?”如果不是她太熟悉他,如果不是她刻意地在留意,一定不会发现他的尾音带着一丝很细微的轻颤。
向米儿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摊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赫然躺在她的掌心中。
而宫少爵在看到了药瓶后,瞳孔倏然地一阵紧缩,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收拢着,“你怎么会看到这个药的?”
“我想帮你合拢抽屉的时候看到的。”向米儿回道,看着宫少爵已经隐去笑容的脸庞问道,“我知道你以前有吃过这种类型的药物,可是你的病不是已经痊愈了吗?为什么抽屉里还放着这种药?”而且这药刚才她看了一下生产日子,是今年批次的药。也就是说并不是他以前吃过剩下没处理丢掉的药。
宫少爵目光盯着药,沉默不语,直到指甲刺痛着自己的掌心,才用着机械般的声音道,“饭菜会凉的,先吃午饭吧。”
说着,他径自走到了茶几旁,把向米儿之前放着的便当从保温袋中取出,然后把菜一样样的摆放好,拿着筷子,端着饭埋头吃了起来。
依然是很标准的吃饭姿势,握着筷子的部位,手指的动作,拒绝的速度……都和平时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这会儿,他的动作是僵硬的,而且他那淡漠的神情,会给她一种深沉的感觉。
就好像这一刻,他在想着什么,而她却没有办法去触及到。这种感觉,她不喜欢!
向米儿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宫少爵的跟前,“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对我说的吗?是你不想让我知道的?”
宫少爵的动作猛然僵住了,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就像是定格了似的。
看来是真的有什么事儿!向米儿想着,上前把手中的药瓶搁在了茶几上,然后按住了宫少爵停顿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拉下来,然后再把筷子从他的手中抽开,搁在了茶几上。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秘密才对。”她在他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微仰着下颚,定定地看着他道。
他的身子是僵直的,而手冰凉得要命,就算她这会儿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却依然感觉不到什么温度。
“很冷吗?”向米儿有些紧张地问道,这会儿房间里明明开着20多度的空调,温度舒适。
他摇摇头,目光越过她的脸,望向了茶几上放着的白色药瓶。要说吗?要告诉她他的病情吗?
而她又会有什么反应呢?是会陪着他一起担惊受怕呢,还是会嫌弃他?
自闭症,以前的他想都没想过,有一天这个病会成为他和她之间的一堵墙,即使他曾经好不容易把这堵墙推倒,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却发现这堵墙随时又会重新立起来。
“这药,是我最近在服用的。”宫少爵垂下眸子,声音低低地说道,“即使我的自闭症在13岁的时候,医生宣布过已经基本痊愈了,可是这些年来,我每年都还要定期去医院复诊。”
他会对她说实话,只因为他不想要骗她。即使这会儿,他可以找出许多种合理的理由去解释这瓶药。可是一想到如果她最后发现他对她说了谎,用着失望之极的眼神望着他的时候,他就会觉得受不了。
她说过,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地,而他,答应过她!
所以纵使他不想让她知道,纵使他害怕她知道,可是他却还是说了。
“你去医院复诊过?”向米儿诧异,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而少爵之前也没有透过丝毫的口风。
“嗯。”他轻应了一声。
“那医生怎么说?”她问道。
【399】自闭症危机
“目前没什么问题,不过如果脑部精神出现严重的异常状况,会有复发的几率。”他把那天王副院长所说的话,对着她转述了一遍。
向米儿愣住了,还记得在以前医生宣布少爵的自闭症基本痊愈的时候,也曾说过,会有复发的几率,可是她却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过。总觉得既然痊愈了,既然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和外界交流沟通了,又怎么还会再变成以前那种自闭的样子呢?
而在两人准备结婚的时候,他也曾经试探性地问过她,如果他的病复发,而她安慰着他,告诉过他不要紧的。
那是因为她真的觉得不要紧,她爱他,不管他有没有自闭症,不管他的自闭症会不会有复发的一天,她都想要好好的爱着他,想要和这个男人结婚,想要和他一起过完这一辈子剩下的时间。
可是她以为的不要紧,对于他来说,却也许并不是这样吧。
不然的话,他不会偷偷地去复诊,更不会瞒着她吃药了,而现在最让她担心的是,他在吃药,这表示他的病……“是不是情况不太好?你最近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吗?是不是越开越不喜欢说话了?”她紧张地问道,想到了这些日子,他的话的确是有越来越少的趋势。
宫少爵猛地反手握住了向米儿的手,冰凉的温度,就像是穿透着她的肌肤,沁入着她的血液经脉中,“我不会有事的,医生说我只要按时吃药,定期复诊的话,就不会有事的。”
这话,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向米儿只觉得自己的手被宫少爵握得死紧死紧的,紧到她的骨头都在发疼。可是这会儿,她并没有喊疼,而是开口道,“对,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的病一定可以控制好的,不会有事儿的。”她柔声地安慰道,“即使真的有一天,你的自闭症复发了又怎么样呢?对我来说,你还是爱我的那个宫少爵,我也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把你从自我封闭的世界中领出来的。就算是复发一百次,一千次,我也还是会在你身边的。”
她的声音就像是带着某种暖意一样,让他冰冷的身体,在一点点地变暖着。宫少爵怔怔地抬起眼,凝望着向米儿,过了良久,才挪动着干涩的唇瓣道,“如果我自闭症复发之后,连你都认不出来了呢?”
“那么你会不爱我吗?”向米儿扬了扬眉反问道。
不爱她?这怎么可能!他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他爱她,太深太深,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份爱已经融在了他的骨血之中,就算想与他的生命分隔开来都不可能。
“我爱米儿,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爱。”他如是回答着她。
她轻轻一笑,“所以了,就算你认不出我来,可是只要你爱我,我就会一直一直地呆在你身边。”
“就算周围的人到时候都用异样的眼光来看你?”他问着。
“别人的眼光是怎么样的,我从来都不在乎。”她抿了抿唇,很认真地望着他道,“少爵,最重要的是我不许你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你自己。不要觉得自己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也别觉得会对不起我什么。会患自闭症不是你的错,你也别把什么都一股脑的往自己身上揽。”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轻轻地磨蹭着,“米儿,我会听你的话的,你说的我都听,不会再觉得自己不正常,不会再有无谓的担心,更不会瞒着你什么了。”
“这样就对了。”她笑笑道,“好了,快吃饭吧,不然饭菜就真的要凉了。”
“好。”他这才松开了她的手,把另一双干净的筷子递到了她的手中。
向米儿正准备要开动,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而且敲门声听起来似乎还很急促似的。
现在是中午休息的时间,如果没有什么要紧地事儿,一般是不会有人来敲门的。向米儿看宫少爵蹙起了眉头,一副不打算理会的样子,于是忙道,“先让人进来吧,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儿。”
宫少爵这才喊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田秘书急急地走了进来,对着宫少爵道,“总裁,网上有记者发布了一条有关您的新闻,这会儿已经有不少记者打了公司接待处的电话,可能再过会儿,公司上下的人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