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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我这样说他会再次不高兴,谁知他被我拒绝后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噢了一声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你还是讲讲叶家的事吧。”
“好。”
我应了一声,这次不敢再胡乱扒瞎了,将叶家跟狼族的恩怨说了一下,搀合着前段时间秋祭狼族进犯的始末,当中真真假假的,涉及到苏铭的地方我都一概而过,由于这段是我亲眼看见的,所以讲起来相当生动。
讲完之后那老师没说话,只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艳羡,也不知道他在羡慕什么。
气氛一瞬间有点冷场,介于这人性情飘忽不定的,我怕他多想一会回味到里面的不对,见他不说话,【创建和谐家园】脆笑了笑,站起身来:“这样吧,既然你跟我们叶家是旧识,又是我的长辈,我来了也不能白来,帮你打扫一下屋子吧,你顺便也跟我讲讲你的事,看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说完我看了他两眼,见他没有拒绝,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寻找用来打扫卫生的扫把簸箕,这一找还真让我从角落里找到了。
谢天谢地,他这还有能打扫的工具,不然我最后没被魂聻弄死,也会被这里的气味臭死的。
此时我已经在这屋里待了半天,也稍微适应聻气的影响了,随手找了块破布,把凌乱的桌椅都擦了一遍,然后一边扫地一边等着那老师开口。
或许是见我帮他打扫卫生不好意思了,那老师终于开口了,道:“说起来我跟你们叶家也谈不上什么渊源,但你们叶家的祖先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心里还是很感谢他的……”原来那图书馆老师名叫金达海,别看是姓金,家里却穷的叮当响,而且他是个孤儿,爹妈死得早,就给他留下这么一间破屋子,等他爹妈死后他曾经尝试过把这老房子卖掉,可惜那时候房地产还不景气,而且他这是在村里,谁家还能没个祖宅,卖了很久都没卖出去。
当时正是改革开放的大好时候,到处都流行下海经商,或者是去城市里打工,金达海没用房子搞到资金下海,只能跟着同村的老乡去江门打工。
他们托关系进了江门纺织技工职业学校,也就是江门大学的前身,进去当保安兼库管员,说白了就是看大门的,一个月工资也不高,仅仅能维持住金达海的个人开销。
本来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在当时那个年代,能吃饱穿暖就已经很不错了,可这金达海天生就不是安于现状的主儿,天天脑子里就琢磨着怎么赚钱,实在没门路了,他就招呼学校工友们一起打牌,跟他那老乡联手出老千赢别人的钱,这样一来手头确实宽裕了不少,可夜路走多了总有撞鬼的时候,有一次他们经工友介绍认识了个大老板,那大老板听说他们牌技好主动找上门来,还提着一皮箱现金,总共十多万的赌资,这可把金达海高兴坏了,跟他老乡联手玩了票大的,把那老板浑身上下输得只剩下条裤衩。
结果那大老板不干了,抓住他们出老千的证据,非要把他们的手给剁掉。
这下把金达海吓坏了,剁手哪能行,以后就是残疾了,将来会丢了工作不说,还没法说媳妇了啊。
更重要的是,剁了手以后,金达海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老千功力就使不出来了,金达海好说歹说,那大老板终于松口了,同意他们退还十万块钱的赌资,但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割金达海的一个肾。
肾金达海也不想割,不过他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再一想肾是体内的器·官,少一个死不了人,外观也看不出来,不会影响将来找媳妇,只好同意了。
等金达海同意以后,大老板当时就打电话找来一个医生,在学校库房就给金达海做了摘肾手术,也就是当年那个摘肾手术,后来将金达海逼向绝路。
叶家古书
“那个大老板是故意给你下套让你钻的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你刚答应割肾他就找来了医生给你做手术。”
听到这我忍不住插嘴道。
金达海闻言看了我一眼,眼底划过一丝赞赏,道:“不愧是叶老的后人,脑子就是快,没错,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大老板当时已经是尿毒症晚期了,只有换肾才能活下去,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搞到我的消息的,知道我的肾他能用,就给我整了这么一出。”
“后来呢?”我问。
被我一问,金达海想起当年的事情,眼底划过一丝恨意,道:“后来那大老板拿到肾以后扬长而去,只简单给我缝合了下伤口,给了我一些消炎药,再没管过我,你想想,当年那种技术环境,再加上手术是在仓库做的,术后也没什么护理,感染几乎是百分百的事情,那大老板当时摘我的肾,跟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那还不是你自己同意摘肾的,你要是不想坑人出老千,也不至于被人抓到把柄啊。
我暗暗吐槽,不过这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表面上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后,等着金达海继续往后讲。
肾被摘了以后,金达海没多久伤口就感染了,每天晚上肚子疼到在床上打滚,人越来越瘦,也越来越憔悴,重点是自从出老千被人摘了肾后,他打牌出老千的名头也传了出去,学校里再也没人找他玩牌了,导致他的境遇更加雪上加霜,穷的叮当响,连去医院拿药的钱都没有。
就这样一拖再拖,金达海又一个器·官坏死了,这次是肝。
当时金达海差点就死了,医生让他喊家人来,通知家里准备后事,可悲的是他父母双亡,又没有兄弟姐妹,老光棍一个,哪来的家人?不过也亏得他命好,医生见他一个家人都没有,治死了也没有家属来闹事,就跟他说了一个消息,医院正在筹备做肝脏实验,问他愿不愿意来做志愿者,虽然还是不一定能治好他的病,但也算给了他一个活命的希望,重点是参加实验的话,医药费全免。
说白了也就是拿他当小白鼠,即便这样,他还是第一时间就冲过去了,让医院拿他那半死不活的肝一通乱扎,最后肝大部分都烂掉了,就摘除了,只留了一点点让他活命。
好在肝脏自身恢复力还不错,烂掉的肝摘了,剩下的好肝还挺给力,真让他又活了过来,经历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后,他已经年过三十了,学校就是那时候升为一本,改名叫江门大学的,校领导看他可怜,提拔他做了图书馆管理员。
工作体面了很多,收入也好了,可他摘了肝和肾后,完全就是个病秧子,根本找不到老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多半辈子,连他自己都以为这辈子没啥指望了。
可就在这时,命运女神终于向他走来了,他偶然得到一本古书,确切的说是一本古日记,上面记载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本日记的主人,名叫叶子枫。
听到叶子枫这三个字,我的神经顿时跳了一下:“就是两百年前,我们叶家经历大难之后的那个叶子枫?”金达海点点头:“没错,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叶老就是这句话的典型代表,他日记详细记载了你们叶家当时的情况,还写了不少术法,但那些东西都太深奥了,我根本看不懂,也不太相信上面的东西,直到四年前。”
讲到这,金达海的目光里透过一丝凶意,本来就下垂的眼角更显三角眼,道:“直到四年前,我再一次见到当初坑我的那个大老板,这时候他已经当大官了,更加春风满面,意气风发,凭什么同样是人,他混那么好,我就被他害的那么惨?当年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打一辈子光棍,变成老弱病残!”说到后面,金达海已经变成低吼,看来那大老板对他的【创建和谐家园】确实不轻。
我不禁被金达海的样子吓得有些害怕,好在他吼完之后,忽然就笑了,冷冰冰道:“你们叶家祖先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当了大官,以前我拿他没办法,但现在我有了奇书,从那天开始,我就学习古文字,潜心研究古书上的意思,三年之后,还真让我看懂上面一个阵法,我用那阵法小试牛刀,断了大老板两条腿,可惜他背后有高人相助,害得我不仅没能把他杀了,还遭到术法反噬。”
“我学了个乖,不敢再对大老板下手,可我的委屈,总得有人出来买单,我就把目光放在他女儿身上,父债女偿,呵呵,很公平吧。”
金达海道。
我听到这终于反应过来,惊道:“那个大老板的女儿就是周兰?所以你把她杀了还不算,还要她再死一次,变成魂聻?”说完我又突然意识到不对,这周兰出身贫寒,不可能有个当大官的爹,想到这,我脑子里一道闪电划过,脱口而出:“不对,你的目标是王珊珊!”“呵呵,有必要这么吃惊么?”见我反映强烈,金达海淡淡笑了一下,指着我手中的扫把道:“别光顾着听故事了,接着扫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干笑两声,继续打扫,然后问金达海:“我就是好奇,你既然目标一直都是王珊珊,为什么第一个杀的却是周兰,而且还要把周兰养成魂聻,这跟杀王珊珊有直接关系吗?”“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金达海古怪笑了一下,“我被大老板背后的高人伤了之后,魂魄受了重伤,好多事都做不了,古书上的术法也没法施展,必须先想办法修补魂魄才行,按照你们叶家的说法,以形补形,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跟我八字一样的周兰,又跟了她一个多月,终于让我找到下手的机会,说来也巧,连老天都在帮我,这周兰恰好跟王珊珊是同一宿舍的,临死前还跟王珊珊发生了矛盾,我就顺水推舟,给了周兰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原来是这样……”我道,同时心里加了几分小心,本来听金达海的身世,我还觉得他挺可怜的,现在听到周兰这一段,我才回想起他根本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而且杀人的手段极其残忍,如果说他杀无辜的周兰是因为八字,杀王珊珊是因为跟她爸有仇,那张柠跟赵丹就纯属躺枪了,她俩跟金达海没有任何利益关系,还是被杀了,仅仅是因为她们跟王珊珊同一宿舍。
见我点头之后就不吭气了,金达海看着我呵呵冷笑一声,道:“你是不是在想另外两个女生为什么会死?她们之间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不过她们的死跟我没有直接关系,是周兰自己动的手,当时我让校长把研究生名单换了后,校长就去找王珊珊他们谈话了,让她们帮忙隐瞒周兰的真正死因,好处就是学校保送她们上研究生,她们三个几乎都没有考虑,就同意了校长的要求,你说就凭这一点,周兰该不该杀她们?”“该……”我顺着金达海的话茬点了点头,没想到金达海的思想已经偏执到这种程度,即便张柠她们做的这些事该受到惩罚,也不至于直接把命都搭上吧,况且搭上命了还不算,连魂魄都没了,看现在这架势,她们的魂魄应该都被周兰吃了。
说话的功夫,我已经把主屋打扫完了,目光落在主屋后面的那道门上。
整个屋子的聻气这里最浓,想必周兰就藏在那道门之后,我顶着聻气带来的压迫感慢慢朝门那靠过去,装作打扫的样子,想看看未成形的魂聻是什么样子,结果我刚一靠近那门,身后就射来金达海两道冰冷的目光,冷声道:“那个房间就不用打扫了,你过来吧,我有事情想请教你。”
被金达海识破,我心里一惊,不过脸上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谦虚道:“您老连魂聻这么逆天的东西都养出来了,还有什么需要请教我的,我虽然是叶家人,但我们叶家向来重男轻女,我一个女孩子家,学术不精,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免得他一会真的想考我叶家的专业知识,到时候百分百露馅。
谁知他呵呵一笑,直接道:“太难的我也不问你,我只问你是如何得到本命妖的,这妖该怎么抓,又怎么驯服?虽然叶老日记里也写了,但他只详细写了你们叶家祖传的术法,在他得到狐妖后的细节却一笔概过,只能从后面的事迹中看出他变得更厉害了,你愿不愿意指点老头子一下?”“这个……”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对我提出这个要求,一时间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正犹豫该怎么回答事,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从窗外散进来。
我心脏瞬间收缩,不好!苏铭来了!就在我察觉到苏铭的同时,关在里屋的周兰也忽然发出一声尖叫,紧跟着屋里聻气大盛,我瞬间脑子一懵,扑通倒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也传来刺耳的耳鸣声。
“瑶瑶!”隐约间我听见破门而入的声音,好像是唐跃在喊我的名字,中间还掺杂着少许蛟仙的声音。
我脑子发懵,就跟短路了一样,只听着耳边一阵嘈杂,好像发生了打斗。
再然后我就没知觉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医院了,我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戴了个罩子,耳边还传来一阵仪器嘀嘀的声音。
再出变故
好吵!我一阵皱眉,心烦意乱的想把一旁的仪器关掉。
只是我的手刚抬起来,手就被另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攥住,耳边还传来唐跃惊喜的声音:“谢天谢地,我的瑶瑶可算是醒了,医生!护士!都赶紧过来啊,我瑶瑶醒了!”说着他大声喊叫起来。
我眉头不禁拧的更死了,这个唐跃,一点都不让人好好休息,我这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呢,他就在旁边大喊大叫,搞得我都不想睁眼睛了。
“行了唐跃,二·奶奶只不过有点轻微脑震荡而已,你至于摆这么大架势么,搞得二·奶奶好像快不行了一样。”
“呸,苏疼你胡说什么,什么不行了,再敢这么咒我瑶瑶小心老子往你身上下降头,专门让你不举,让你们苏家绝后!”唐跃气急败坏道。
苏疼倒是一点不被威胁,呵呵冷笑了两声,道:“我不举苏家就会绝后吗?还有我二爷爷和二·奶奶呢,你有本事就往我二爷爷身上下降,看管不管用,到时候二爷爷跟二·奶奶生他十个八个孩子,气死你。”
“你!我曹,给你几天好脸色你忘了自个姓什么了是吧,什么二·奶奶,瑶瑶还没结婚呢,哪来你这么大个大孙子,就算你非要叫奶奶,也该叫她大奶奶,老子就是你大爷爷!”唐跃气的不轻,一边骂一边朝隔壁病床冲过去。
我听着势头不妙,也不敢装睡了,急忙睁开眼,眼瞅着唐跃就要跟隔壁病床上躺着的苏疼掐起来了,门口忽然传来医生的声音:“吵什么吵,影响病人休息了都,你!对!就是你,干什么呢,还想在医院里打我的病人吗?麻溜给我下来!不然就强制你女朋友出院了啊!轻微脑震荡而已,还偏要留下来住院观察,占我们床位,你知道现在床位多紧张嘛!”那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估计平常唐跃这种家属也见多了,一张嘴就跟连珠炮似的轰向唐跃,骂的他狗血淋头的。
唐跃还真被那女医生的架势给震住了,一脸懵逼的从苏疼病床上爬下来,傻乎乎的瞪着女医生也不说话。
我看他神情不对,怕他一急眼再对女医生下点降头啥的,便张嘴喊唐跃,但我刚醒过来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再加上口鼻还被一个玻璃罩子罩着吸氧,竟然没有发出声音来。
我顿时紧张了,紧紧盯着唐跃。
唐跃傻乎乎的盯着医生看了几秒后,突然神经质的咧嘴笑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十分晃眼:“嘿嘿,医生您说得对,我女朋友需要休息,我就不跟这臭小子一般见识了,您快过来看看,我女朋友怎么样了?”说着唐跃狗腿的跑到医生面前,谄媚的瞅着医生笑。
医生瞬间也被唐跃整的没脾气了,白了唐跃一眼,朝我走来:“你啊,咋咋呼呼的,要不是看你对你女朋友是真心好,我根本不会让你女朋友住院。”
说完医生对我笑了笑,掰开我眼皮看了看,又问我头现在还晕吗?“稍微有一点。”
我清了清嗓子,道。
“那没大事了,一会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你是不知道啊,你男朋友抱着你进来的时候,急的他都快哭了,非要我们医院给你安排ICU病房,不同意就影响的其他病人没法看病,我们这才给你挤了张病床出来,就这还不行,他还非要给你吸上氧,把能检测的仪器都用上,你要是再不醒,我们医院可倒大霉了。”
医生道。
说完她又白了唐跃一眼,笑道:“虽然他的行为不可取,但他对你的这份心思,真是没的说。”
说着她一边感叹一边解开缠在我手上的束带,将那些仪器全部停掉,又拔了我脸上的氧气罩,道:“你再躺一会吧,等一会不晕了,就跟你男朋友回家。”
“医生,他不是我男朋友。”
将氧气罩拆掉之后,我嗓子舒服了很多,对医生解释道。
医生闻言饶有兴趣的挑挑眉,揶揄的看了唐跃一眼,道:“看吧,你女朋友嫌你丢人了吧,都不承认你了,以后可别这样了,大小伙子稳重点啊。”
说完对着我跟唐跃暧昧的笑了笑,转身离开病房。
“哎?我真不是……”我被那女医生弄得一阵无语,追着她解释,可我话还没说完,女医生已经关上了病房门。
“不用解释了瑶瑶,你跟她解释的着嘛,况且你现在不是,迟早都会是的,现在跟所有人都说你不是我女朋友,等以后哪天是了,再跟别人解释,那不成了出尔反尔了?这样不好瑶瑶。”
唐跃笑嘻嘻的在我病床旁坐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惹得隔壁病床的苏疼白眼连连。
我现在刚醒,精神头还不好,不想跟唐跃吵架,便把头扭到苏疼那边,问他:“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没大事二·奶奶,就是火化的时候被人暗算了,引爆了尸酸,受了点伤,现在已经包扎好了,养个十天半月的就能出院。”
见我问他,苏疼笑了笑道。
说完他脸上还划过一丝遗憾,道:“可惜这段时间不能帮二爷爷抓魂聻了,二爷爷对魂聻又不方便出手……”“什么不方便,他是怂,他倒是想出手,在魂聻面前他占的了光吗,最后还不是得靠你大爷爷我!”不等苏疼说完,唐跃就开口道。
他这是纯属找事,即便苏疼性子够好,被他来回挑衅也急眼了,挣扎着就要从病床上跳下来打唐跃,可他受的伤比我重,又都是外伤,刚一动就疼的他猛抽凉气,又重重摔在床上。
我顿时急了,抬手狠狠照着唐跃肩膀打了一巴掌,让他闭嘴,别再招惹苏疼了。
“听见没有小子,你大奶奶发话了,爷爷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唐跃瞅着我嬉皮笑脸的,嘴上还不肯饶人,对苏疼道。
苏疼简直都快被唐跃气炸了,我见唐跃不肯听我的话,也佯装生气的扭过头去,不再看唐跃,问苏疼:“苏铭呢?他没事吧,我记得我昏迷之前他也去找魂聻了,他现在怎么没在这里守着,是不是受伤了?”问到后面我不禁着急,按照苏铭的性子,他虽然比唐跃沉稳的多,但他也是很关心我的啊,我现在都受伤住院了,他竟然没在旁边守着我。”
“你别担心二·奶奶,他确实也受了点伤,不过伤的不重,对二爷爷来说不算什么,他其实也一直在旁边守着你来着,只不过刚才有点急事,刚离开。”
苏疼道。
他刚说完,唐跃就皮笑肉不笑的说:“再着急的事,能有瑶瑶着急吗?瑶瑶都住院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去处理别的事,也是心大,说到底还是瑶瑶对他不重要。”
“行了,就你关心我行了吧,这世界除了你以外,再没有人对我好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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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一怼,唐跃突然不说话了,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一幅受了委屈的模样,那眼神好像在说我怎么能那么说他,都寒了他的心了。
被他这哀怨的小眼神一看,我刚硬起来的心忽然就软了,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这个唐跃,明明自己就是个混世魔王,怎么受点委屈就跟个孩子似的,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对我好还不行,可我喜欢的是苏铭啊,而且……”说到这,我脸一阵阵发烫,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现在脸红了:“我跟苏铭都已经……快结婚了,你就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我有个同学长得可漂亮了,性格又好……”不等我说完,唐跃的表情就阴沉下去了,直接打断我道:“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不管你喜欢谁,只要你跟他还没结婚,你就还是我女朋友,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说完唐跃不再说话,也不离开,就坐在我旁边守着我。
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我忽然就后悔说刚才那些话了,现在这气氛,还不如刚才唐跃跟苏疼吵架来的自在,我十分别扭,干脆转移话题道:“话说那金达海和魂聻怎么样了?你们冲进去后跟他打了一架?后来我就昏迷了,在我昏迷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被我一问,唐跃瞬间又来了精神,他好像也觉得刚才的气氛挺别扭的,想把画风切换回来,道:“能发生什么事?你说的金达海就是那老头吧,他当然是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顿,给你报仇雪恨啊,估计没有三两个月下不来床了,要不是苏铭那老鬼在旁边碍手碍脚的,我直接就把金达海给解决了,哪还会有那么多麻烦事!”“什么麻烦事啊?”我从唐跃的话里听出漏洞,再加上苏疼刚才说苏铭有急事出去了,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被我一问,唐跃面色一惊,意外的看了我两眼,道:“没有麻烦事,我是说金达海那老头那么邪性,留着就是个祸患,迟早得再出来惹乱子。”
“不对,你没说实话,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对不对,你老实告诉我,如果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回学校苏铭去。”
我道,一边说我一边坐起身来,穿鞋就要走。
唐跃见状急忙拦住我,郁闷的叹了口气:“瑶瑶,跟苏铭混时间长了他都把你教坏了,现在变得这么精明,你是怎么知道他回学校了?”废话,感应的呗,我刚才感应到蛟仙出现在江门大学附近的区域,他没事自己跑那去干嘛,肯定是跟着苏铭一起去的,再加上苏疼跟唐跃躲躲闪闪的话,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学校那边一定又出什么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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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别管了,你直接说学校那边出什么事了?”我故作高深的没把真实原因告诉唐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