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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辰喊向勇义也是外公, 偶尔说溜了嘴来声爷爷, 倒也无伤大雅。
贺文辰垂头丧气地摇摇头:“没事,没人欺负我。”
向正炎看出了点端倪,笑问:“难不成是怕明津?”
很明显, 贺小三刚才在群里有多嚣张, 现在他就有多沮丧。
“怎么可能!”贺文辰嘴硬着:“我和他才差几天啊,犯得着怕他吗。”
向勇义压低声音:“正炎, 咱们看破不说破。”
看贺小三这急得, 脸都红了。
向暖暖抿着嘴笑:“三哥和我说过, 哥哥对他一点都不凶。所以我想三哥说得应该是实话。更何况, 哥哥他确实很温和的。”
这话一出来,别说是贺文辰了, 就连向勇义、向正炎和正在拟定宾客名单的向正磊,都忍不住齐刷刷甩头来看向暖暖。
所有人的意见是一致的。
——贺明津这小子确实挺可怕。
也就暖暖这丫头能治得了他、觉得他脾气好。
一屋子人正说着话, 保姆周妈从外头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
到了屋中后, 周妈缓了一口气, 忙笑着说道:“向老!老太太和先生、太太他们回来啦!”
“回来了!”向勇义猛地站了起来。
膝盖微痛, 他身子晃了晃。
但是, 和前段时间不同的是, 这次微疼过后没有跌坐回沙发上。而是疼了这么一下下,痛感就迅速消失。
他能好生站着了。
向勇义心情大好。
哈哈笑着,也不用拄拐杖了,放缓脚步自己走了出去。
孩子们放下手头上各自做的事情, 跟着他往外行。
向暖暖还没走到院子,就听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从院门外传来:“哎呀,在外面逛这么一圈,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老向,你最近怎么样啊。”
这女声中气十足,豪且飒。
向暖暖正想着这是不是自家外婆呢,就见一位鬓发皆白的老人从外面走了过来。
她和向勇义差不多的年纪,身体却康健得很,一双带着慈祥笑意的眼睛非常亮。
一看到大家,老人就面露欣喜:“呀,都在呢?我还想着,我们的航班提早到了,会不会和你们错开。结果倒好,都在。”
向正炎跑了过去:“奶奶!你们怎么提早了那么多就到了。幸亏司机提早去了,不然怕是还接不到你们呢。”
“咳,这个航空公司的机长太猛了。明明晚飞了二十分钟,还提早到了那么多。我都发愁。”樊建华说着,拍了拍孙儿的手臂。转眸一看,望见了向勇义身后跟着的漂亮小姑娘。
这女孩儿一看就很乖。
眼睛大大的,像是汪了一潭水,清澈纯净。五官十分精致,骨架很小,整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
樊建华什么也顾不上了,大跨着步子过来:“你是暖暖吧?”
向暖暖握住老人伸过来的双手:“外婆,是我。”
樊建华连声说道:“好!好!”
瞬间眼睛就湿润了。
她是知道自家女儿身体的。
自打落了胎后,书慧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
前些年更是开始病情加重,性命垂危。
可是,从向暖暖到了贺家,女儿的身体就好起来了。
樊建华一直想着,暖暖这丫头肯定不光是照片和视频上看起来漂亮这么简单。而是,应该有种让书慧感觉到“暖心”的气韵在。
不然,当时病情那么严重的书慧,怎么就一眼瞧中了这个小丫头?
身为首富家的当家夫人,书慧的眼界可不是那么窄,单凭好看就能别打动的。
如今一见,果不其然。樊建华瞬间就感受到了这个女孩子眸中透出来的沉静和暖意。
“好孩子。”樊建华揽了揽外孙女的肩膀,欣慰道:“外婆一直想看看你,就是没有机会。如今可好了,总算是见到了。其实啊,外婆这次能早点见到你呢,可惜你外公非要我去照顾你出差的舅舅和舅妈,这才耽搁了几天。”
向勇义在旁哼哼唧唧:“孩子们再大,也需要照顾。你跟着不是挺好的么。”
樊建华叹了口气,笑看自家老头子。
这次樊建华陪着儿子儿媳出差照顾着,其实是向勇义的主意。
向勇义知道,自己的腿脚不灵便,老伴儿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细心照顾他,哪里都捞不着去,根本没有一点属于她自己的时间。
现在孩子们都放了假,有正磊和正炎陪在身边,向勇义就以儿子儿媳没人照顾为由,“逼”着老伴儿跟着孩子们一起出差。
说是照顾孩子们,其实就是想让老伴儿好好歇歇。
毕竟向铮和崔淑英白天需要开会和做事,樊建华跟着白天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可以到处走走,权当是散心了。
樊建华知道向勇义的脾气。
老头子心里体贴她,却又不肯放到明面上说。
她领情,也没多反驳什么的,笑哈哈答应下来。
说实话收效还是不错的。
在外面走这样一趟,确实心开阔了,心情也很舒畅。
只是她一直惦记着老头子的腿和膝盖,总惦记着。
回来了亲眼看到才放心。
如今见向勇义都能自己站起来了,拐杖都不太需要就能自己走着。樊建华提了好多天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你这腿好一点了?”樊建华蹲下来,望着自家老头子的膝盖,不放心的轻轻按捏着。
“好多了!”向勇义十分自豪地说:“你瞧这天气,整天下雨,我都能自个儿走了出来。”
樊建华点点头。
又忍不住回眸,望向了不远处站着的那个女娃娃。
她觉得,暖暖真的是向家的贵人。
有暖暖在,书慧好起来了。
如今暖暖来了恒城,老头子的膝盖也在好转。
樊建华站起身来,朝暖暖招招手:“过来,丫头。”
向暖暖应了一声,走到外婆跟前。
樊建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栓在红绳上的玉观音,给向暖暖戴上:“这是外婆在寺庙里给你求的。你戴着,保平安。”
向暖暖:“谢谢外婆。”
祖孙俩说着话的功夫,院外走来两人。他们遥遥地笑说着:“哎呀,妈,见者有份啊。不能光孩子有礼物,我们也要。”
他们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男人高大儒雅,女子端庄秀丽。
正是向铮和崔淑英夫妻俩。
他们二人刚刚去停车为了,所以比樊建华迟了几步过来。
听到老妈在那边嚷嚷,便顺口接了几句。
樊建华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去去去。那么大的人了,不光不知道给孩子礼物,还问我个老婆子要,羞不羞。”
樊建华和向勇义当年是战友。
后来结为伉俪。
她性格爽朗十分豪气,与孩子们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别说是儿子向铮了,就是儿媳崔淑英,也早已习惯了婆婆的说话方式。
更何况,崔淑英出身于武将之家,饶是个教授,也因从小的生活环境而性格与婆婆相像。
崔淑英笑道:“妈,谁说我们没给孩子礼物啊?这不就带来了。”
说着拿着一直在手中提着的礼盒,给了暖暖。
那里面装着的是女孩子喜欢的一些小东西。
比如,娃娃啊,小挂件啊。
都是他们夫妻俩在外地的时候一边逛一边收集的。
看到什么适合小姑娘们,就买了下来,留给暖暖。
向暖暖忙接过:“谢谢舅妈舅舅。”
“这孩子真可爱。”崔淑英捏了捏她的脸蛋:“瞧着就喜庆,漂亮得像个福娃娃。”
向铮看着小姑娘白白净净的,皮肤嫩得像是一掐就会破似的,忙止住了媳妇儿的动作:“可别把暖暖捏疼了。”
向暖暖赶紧道:“不疼的,一点都不疼。”
樊建华扭头和她说:“就是很疼。干嘛说不疼?当心你舅妈下次还捏你。她那手啊,重得哟……”
“再重也比您的轻!”崔淑英直接怼了婆婆一句。
樊建华哈哈笑着,指着自家儿媳妇,一脸的无可奈何,眼神却很宠溺。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回了屋。
当天晚上。
董佳悦来到了恒城。
她一到酒店就给向暖暖打电话:“暖啊!我来到啦!哎哎哎,你别急。一会儿暖暖来了再和她说。”
这后面的话显然不是对向暖暖说的。
向暖暖奇道:“佳悦,你旁边还有别人?”
“没!”董佳悦答得飞快:“就我自己!”
这话答得也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