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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民女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到这里,她又做出了一脸惋惜的样子。
可听她这么说,众人的好奇心自然都被调动起来,皇上也不例外,但此时这些事情太过劳心,只怕他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心,他只是淡淡说道,“不用废话,朕恕你无罪,讲吧。”
能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只怕顾青溪所谓的事情也一定和皇家有关,“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过是个由头罢了,他怎么样都得听一听才行。
见皇上已经给出了许可,顾清溪也不再啰嗦,直接说道:“皇上,你有所不知,文王殿下方才话已经说得很明确。”
“有人的手伸得太长,把权力看的太重,也确认如此,只不过这人确实不是五殿下……”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了一眼墨修翼,见他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冷若冰霜的面孔不知何时却浮现出了一次淡淡的笑意。
看起来温柔了许多,那一双原本冰冷的眸子里,不知怎么居然也染上了一些碎钻般的光亮。
这炙热的眼神让顾清溪忍不住脸红,她轻咳一声错开了目光,又看向了皇上,一本正经说道:“皇上,您治国平天下都有本事,可偏偏却被小人钻了空子,您的身边可是有个叛徒。”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游到了站在皇帝身旁的那位大太监身上,大太监此刻早已汗如雨下,汗水将衣服浸湿,他正瑟瑟发抖的站着。
眼见众人目光移了过来,顿时便再也顶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下,“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听他这么说,皇上一颗心早已凉了半边,只怕顾清溪说的话,并非有假,他的目光在大太监和三儿子身上移来移去,最后藏上了几分阴冷。
大太监瑟瑟发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止太过激动,于是便悔不当初,不停喊着:“老奴不敢背叛皇帝,不敢啊!”
可话这么说着,他的行动早已经出卖了自己,若真是没有背叛,又怎么会害怕的直接跳出来承认。
顾清溪提高了声音,“公公此时狡辩已经无力回天,你还不如坦白,兴许皇上还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你一条生路?”
她忽然话锋一转,“所以你还不如将功补过,告诉圣上假印钞版究竟在什么地方?”
大太监瑟瑟发抖,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说着,“老奴不知道这件事情……老奴不知道……”
可无论他再怎么否认,顾清溪也已经成竹在胸。
她灿然一笑,对皇上说道:“皇上,假印钞版早已经被文王派他换成了真的,是否是冤枉,您派人一看便知。”
“你,去把朕的印板取来。”
皇帝挥手,吩咐着另一旁的小太监,并将其存放印板的地方低语告知,小德子应下,忙前去找寻。
“你们说朕手上如今的印板是真的,要是到时候朕这枚没有出岔子,那你们可知欺君之罪,得满门抄斩。”
皇帝持有些许怀疑,毕竟皇宫之内,虽上次已经被换成了假的,但他不信发生这样的事,他们还敢动手。
而顾清溪对上皇帝的目光,没有躲闪,“臣妾所说属实,陛下见到印板就能见分晓。
没一会,小太监便拿着一枚印板前来,顾清溪这才拿出她找回来的印板,一并由小太监交给给皇帝。
被放入盘中的两枚印板都差不多的大小,乍一眼看上没什么区别,可是细细端详,还真能看出些许不对劲。
小太监取来的印章边缘不平整,刻的图案虽精致却不清晰,同顾清溪呈上来的那枚一对比,不用再看便就出了结果。
顿时,皇帝就黑了脸,瞪着那太监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你简直胆大包天!”
第四百一十一章 怒其不争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枚假的印板被砸了个粉碎,可见皇帝有多恼怒。
一旁伺候的人都被吓到,纷纷跪了下去,而皇帝眼神凌厉的冲侍卫吩咐:“去给朕把那贼人按下!”
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换假钞印板,还是在宫内,可就在他的眼皮子,都敢这般做,真当他是死的嘛!
想来不痛快,皇帝又摔了手上的茶杯,只是避开了顾清溪等人。
偷换印板的是一直在他跟前伺候的德公公,他心思缜密,行事又方便,能得手也不足为奇。
“皇上!皇上要奴才说什么?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都不知道?”皇帝让人把摔碎的假印板放到他面前:“这个东西,你认得吧。”
德公公装模作样的查看了一番,才回道:“奴才认得,是印板。”
话语刚落,宫女又呈上来另一枚印版,德公公低垂眼帘,掩去了自己的神情,又疑惑的问道:“这……这怎么还有一枚?”
“事到如今,你还想装疯卖傻!”皇帝不想同他过多纠缠:“你换了这印板,将其拿给了文王,是吧。”
“皇上!”德公公露出了像是遭人诬陷的神色,演得十分真切:“奴才冤枉啊,奴才没有做这样的事啊,皇上,定是有小人陷害奴才,望皇上为奴才做主。”
他一口一个冤枉,见皇帝无动于衷,他又潸然泪下的说起自己这些年忠心耿耿:“皇上,奴才可是为你挡过剑的人!”
“奴才能为皇上上刀山下火海,奴才怎么会做不利于皇上的事?奴才生是皇上的一条狗,死了也是要伺候皇上的”
这些话,说得旁人感动得都要哭了,只有皇帝无动于衷,倒也应该,毕竟最是薄情帝王家,若德公公没有闹出这样的事,说不定他还能在宫内享一阵子的福。
偏偏他贪心了,他不光想伺候这一任的皇帝,连下一任的皇帝人选他也想干预。
“你不肯说是吧,来人!将德公公带下去,严刑拷打!他什么时候肯说,便什么时候带进来。”
事到如今,皇帝是不会再信他的鬼话,德公公被人拖了下去,很快外面传来了棍子落在人身上的闷响。
可是即便如此,德公公还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这倒不是他讲义气,为文王隐瞒,只是他知道,无论说不说,他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闭严嘴,说不定能多活些时日。
不过他低估了皇帝对这件事的恼怒,以及想要严惩他们的心。
二十丈打下去,德公公已经面色惨白,皮开肉绽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
皇帝气急,还要叫人再打,但被顾清溪阻止,她走上前,冲德公公说道:“你若是坦白,我就向皇上求情,饶你一命,如何?”
顾清溪这般做倒不是怜悯他,只是他和文王勾搭的了许多事,若是他肯一五一十的吐露,那她也能省些功夫。
不料,德公公看着她,想来是猜到了有她的揭发,虽有气无力,却还是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奴才听不懂王妃的意思,是王妃说奴才偷的印板吗?奴才与王妃无冤无仇,王妃为何要陷害奴才?说话做事都得凭良心,讲证据啊……”
听到他这话,顾清溪冷笑一声,还真是冥顽不灵。
“我给你活路,你既然不肯要,拿就别怪我把事做绝,你要证据,我给你。”
说着,就让人去把他身边的小太监请了上来,原来她早已备好的一切,只等他自己往坑里跳。
这下德公公慌了神,他分明已经打发好了所有与这件事有关之人,没想到会被顾清溪抓到一条漏网之鱼。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压住。
随后,小太监被带了上来,尽管收了德公公的好处,但在皇帝面前,外加顾清溪的施压,他不敢说谎。
“奴……奴只才记得,是他让奴才出去给文王传达消息,旁的奴才便不知了。”
第四百一十二章 癫狂的文王
小太监知道的虽少,但说出那些被传达的消息,却也足以让他没有了辩驳的机会。
此刻,德公公看着小太监的眼神,像是能吃人般阴狠:“你个小杂种!血口喷人,你就是看不惯咱家,才想着泼脏水,污蔑咱家!”
小太监被他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多言,顾清溪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不用怕。
想到顾清溪说能保他下辈子无忧的话,小太监心一横,便一五一十的全部托出,德公公再没了辩驳的机会。
不过到底是在皇帝跟前伺候了好几年的人,即便局势扭转,德公公也能很快做出反应,他忙哭诉道。
“皇上!是文王用奴才的家人威胁,说不帮他的话,奴才的家人就要惨遭一死,奴才是不得已的啊,奴才也只是给传消息,绝无旁的心思。”
大太监一边说着,一边连滚带爬的向前去,朝皇帝磕头,他用了十足的劲,想皇上看在他在他跟前伺候几十年的份上,饶了他一条老命。
但皇帝压根就没有多看他一眼,开口皆是怒气。
“饶了你?你如今敢换朕的印板,往后就敢下毒害朕!你怕文王,难道就不怕朕吗?”
“皇上,奴才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求皇上息怒,求皇上开恩!”
德公公还在不停的磕头,额头上都渗出了血,可是无人怜悯他,这时他又看向顾清溪,一改之前的尖酸刻薄。
“翼王妃,奴才求你,救救奴才,奴才还不能死,求求王妃了。”
德公公还想来抱顾清溪的腿,但被墨修翼给踢开,而顾清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格外淡漠。
她不是个良善之人,从来都不是,“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知珍惜。”
这下,徳公公唯一的希望也就此破灭。
“拖下去!”
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大殿上,香炉缓缓飘出香烟,烟雾缭绕,缠绕上众人的袖口,眼前的事,让众人的心紧了又紧。
“你可知错?”
皇帝问的平静,可在这平静下面,必然是藏着一番惊涛骇浪。
龙椅上的皇帝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墨润文,眼神中皆是失望,这曾是他放心也是最‘安分’的一个儿子,不料现如今,他竟已有了造反之心。
“儿臣,不知。”
墨润文答得简易,斩钉截铁的样子,不像是不知道自己犯错,到像是不承认自己有错,这让皇帝的怒气更盛。
他手上的琉璃杯砸向墨润文,他不躲,杯子砸到额头上,磕出了一道伤痕,他也不哼一声。
墨润文只是看着一旁的顾清溪,张了张嘴,像是有千万种话语要说,最终却只用嘴型,道了一句,你不应该。
你不应该这么对我。
顾晴溪一愣,似乎被他的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给惊到了,她有什么不应该?从上辈子被他利用致死后,她做什么都是最应该。
她眉梢轻佻,眼底却有寒霜聚集,难掩对他的恨意,看得墨润文心底发冷。
而皇帝见他到如此地步,还这般不知悔改,一时之间,便下了决心。
“你竟无话再说,那也无需多言!”
紧接着,皇帝当场下了口谕,废除墨润文的他皇子的身份,将他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秋后问斩?!”
听到这些,墨润文看向了皇帝,众人都以为他会懊悔,或是害怕。
但如今,他眼底满是讥讽和不甘,他非但不恐慌,反倒狂妄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一个秋后问斩。”
他已然无所谓了,反正横竖都是死,那他不如拖一人下水,墨润文看了眼站在顾清溪旁边的墨修翼,许是自知自己的死期将至,他无所畏惧的开口道。
“可是,你光除掉我有什么用?你这个位置,有很多人都窥视许久了,你以为除掉我,你就能稳坐了吗?”
墨润文就像是疯魔了般:“你以为墨修翼就没有造反之心吗?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力,他为何不自己做皇帝,哈哈哈哈……”
第四百一十三章 治罪
“疯子!”
顾清溪见状,不由低声骂着,若不是墨修翼拦着她,她真想再说写他的罪名,好让他受些折磨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