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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一袭灰色的中山装,郁娇娇一套得体的千鸟格套装,身上的配饰不多,但一看就价值不菲,脸色很好,看起来过得不错。
郁娇娇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薄锦辰的身上,想到昨晚他那么快的解决了事情,说起来她还蛮意外的,又因为昨晚他没能赴约,想起来还挺遗憾的。
而此刻,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倒是张宏,朝着薄锦辰走去,伸出手道:“薄总,你好。”
薄锦辰伸手礼貌又疏远的握了握他的手,就松开了。
张宏笑道:“说起来我们早就应该当年谢谢你的,奈何一直都没有合适的聚会。今天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不好意思,我几天比较忙,再见。”薄锦辰说完,提步就要走。
“你忙的事,不会刚好是我知道的那些事吧。”张宏开怀的笑了两声,“没准我可能可以尽微薄之力,帮到你也不一定。”
“不用,”薄锦辰回身看着张宏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您忙,告辞。”
张宏脸上的笑彻底的僵在了脸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薄锦辰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张宏的保镖给拦住了。
薄锦辰回头,就看到了裹挟着一身的威严朝他走过来的张宏,神色未变的对上他的眸。
张宏看他毫不犹豫,也不妥协的样子,神色松了松,走近他道:“你终究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一定要想清楚了,人呀,又是会退一步,反而会海阔天空,大展宏图你说是不是?你能得到多少,单看你能放下多少,忍受多少。”
“那我可能还真是年轻,我这个人,心眼小,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然我努力挣这么多财富干嘛,不就是为了让我心想事成的吗。”
“心想事成固然好,也要看能力的。”
“那我们就试试好了。”薄锦辰往后退了一步,转身,不怒自威的目光扫过挡在身后的两个保镖。
一股凛冽的寒气下来,保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正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他一身笔挺得到的黑色衣服,眼睛上戴着香槟色的窄边眼镜,五官精致,眉眼温柔,周身散发着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可和他身上的这股温文尔雅不同,他是刑事诉讼领域鼎鼎大名的一把刀温青,父亲是鼎鼎大名的高院的法官,母亲是法学院刑事案件的教授,叔叔、伯伯都在司法机关任职。
连张宏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刚想着上前打招呼的,就看到温青走到了薄锦辰的面前。
他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忍不住伸手上前抱住他道:“好久不见了锦辰。”
薄锦辰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故人,心绪有些复杂,但想到他曾经是最能和自己聊得来的哥哥,心里还是开心的。
他抱了抱温青,松开了手,“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你没想到,我可是想到了,我这次可是专程来看你的。顾司联系了我,说你有可能用的到我,这不,我就过来了。你也不用多想,他之前帮过我一次,这次我就算还人情了。”
温青话音刚落,一个一头长卷发的穿着一身驼色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上前道:“温检,车停好了。”
温青扫了眼眼前眉眼温顺的女人,对薄锦辰道:“行了,我先去忙了,等我忙完给你打电话。”
然后带着人往前走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张宏一眼。
而张宏眼底却起了波澜,他看了眼温青,又看了看朝外面走去的薄锦辰,以及刚才两人的那个怀抱,心里疑窦丛生,有些不安。
他招了招手,助理走了上来。
他耳语了几句,助理应了声好,转身离开了。
薄锦辰的态度显然已经彻底的激怒张宏了,特别是温青的介入,如原本就混乱的局势更加的混乱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秦语兮刚到片场,很快就投入了拍摄。
这是最后的一场戏了,她坐在机场的贵宾室里,纤瘦的身体笔直的坐着,看着身穿警服的男人走了过来。
想到昨晚他还在自己的床上衣衫不整的意乱情迷,而此刻,却代表证公正和正义。
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嘲讽又凉薄的笑。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糖,当初就是这个糖,才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可她就始终记不清了,自己是不是故意的了。
她只觉得窗外的灿烂的太阳早就没有了温度,就连妹妹喜欢的大白兔奶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甜了。
她低着头,手指快速地把手里的糖纸叠成了一颗心形,在起身的瞬间,她像是听到了一个声音。
“姐姐。”
“姐姐。”
她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小姑娘站在不远处冲着她笑着。
然后她就笑了。
整部戏在这里落下了帷幕。
而秦语兮的情绪却迟迟都没有从角色的情绪里脱离出来。
导演喊了卡,然后圆圆上前递给她水,喊了好几声,她才接过水,却没有喝,而是伸手擦了擦突然就滚落的泪。
这部戏的基调本来就很沉重,毕竟是关于犯罪、人性黑暗的片子,而且女主还是情感障碍症的患者,所有的情绪都是内敛的,表情都是很淡的,甚至是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人都是很淡的,正是这种淡,以及她过分的美丽,她穿的白衣,都透着一分清白落入泥泞的无奈和无法掩饰的脆弱。
也意味着更难演,情绪的把控过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又让观众看不出区别来,甚至为了表现她的沉默寡言,连台词都很少。
这绝对是秦语兮演过最难演的角色,也是她投入最多的,可能因为投入的太深了,或者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从中抽离就变得很艰难了。
很久后,她的情绪才好了一些,她随手把水杯递给圆圆。
圆圆有些失落的接过来,然后深吸了口气,看着朝前走去的秦语兮,连忙跟上。
累的厉害,她回去洗了洗就睡了。
她是被一阵【创建和谐家园】吵醒的,迷迷糊糊的,她拿起手机接通,就听到林助理的急促的声音传来,“秦小姐,你能不能过来一趟,薄总出车祸了。”
第224章 这次她要成为他的力量和支撑
好像一支利箭,直接射穿了天灵盖,清晰尖锐的疼痛传来,她的脑子嗡一声,整个人瞬间就痛的失去了知觉。
车祸这个词,对于秦语兮来说就是避之不及的魔咒,可以摧毁掉她所有的理智和情感。
林助理在对面叫了好几声,秦语兮才再次找到自己的听觉和剧烈跳动的心跳。
她尝试着开口,声音却带着自己察觉不出来的颤抖,“严重吗?”
“现在还不知道,救护车刚拉走。”
“我现在就回来,麻烦你……麻烦你在那边多看着点。”说着,秦语兮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胳膊一软,险些又跌回了床上,她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才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她打开被子下了床,然后拿起手机边打电话,边去洗手间收拾。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坐在车上的她格外的淡定,脑子格外的清醒和镇静,她先一边催促着司机车尽量开快一点,一边给李然打电话,让她去医院帮忙看着点,然后又把电话打给了李然给她找到【创建和谐家园】,让他去调查这起事故的原因。
可其实她心里明白,这起事故绝对和姓郁的脱不了干系,甚至姓郁的可能不会就此罢手。
她的一颗心酸麻难耐,眼眶通红,却始终没有丢下泪了。
薄锦辰的车祸让她明白了,以前她的脆弱,她的崩溃都是因为她知道,身后有他给自己力量和支撑。
可这次,她不可以了,这次她要成为薄锦辰的力量和支撑。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锦程旗下的医院。
好在这里有最先进的医学设备,和全安城最好的医生,再加上薄锦辰的身份,享受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
秦语兮赶到的时候,薄锦辰的手术还在继续。
空荡、整洁的等候室里,林助理在打电话,李然看着跑过来的秦语兮赶紧站了起来,迎了上去,“没有危及性命,但脑部损伤很严重,还在进行手术。”
秦语兮整个人立刻松了口气,人活着就好,人活着就好。
说完,她快步上前,走到林助理的面前。
林助理说了句,“我一会儿给你电话,就挂上了手机。”然后看向秦语兮,恭敬又难掩悲伤的喊了声,“秦小姐。”
秦语兮张开发干发涩的煞白的唇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意外还是人为的?是不是郁家做的?”
说到郁这个字,她恨不得给嚼碎了,活活的吞下去。
仇恨在胸腔里翻滚着,她恨不得拿把刀现在就去把人给结果了,可她知道不行,最起码时机不对。
林助理这些年跟着薄锦辰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再加上他当年也是从悲痛欲绝到心如死灰,是从血里面趟出来的,可今天的事依旧让他悲愤不已。
太猖狂了,这些人实在是太猖狂,太过分了。
可这些林助理不能告诉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能强把所有的情绪收敛住,尽量压着声音道:“事故还在调查中,具体的情况暂时还不知道。”
秦语兮失落的哦了一声,然后撑着身子走到沙发边,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血红的手术中的三个大字上。
经历得多了,再骇人的场景也会麻木掉,可对在意的人的担心却从来都是只多不少。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如此的直观的体会到,他就是自己的一切,他要是出事了自己绝不独活。
这爱汹涌又澎湃,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身体里激荡着。
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紧咬着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脑子里只盘旋着一句话,他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呀。
老天爷,我愿意用我的所有的去交换,只求你让他好好的。
李然眼睁睁的看着她身上这段时间才有的明媚和阳光快速地褪去了,整个人就像一朵从内到位迅速地枯萎掉的花。
李然想到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心一疼,连呼吸都浅了。
她上前坐到她的身边,握住她冰冷的手,安慰道:“没事的,薄总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而这场手术整整做了五个小时,这人间的事,也没有因为薄锦辰在做手术,秦语兮痛不欲生而暂停,太阳按照往日的轨迹再走,街道上的人依旧匆匆而过,而薄锦辰出车祸的消息也第一时间上了报道,引发了各界的讨论和担忧。
而和好几年前那场悄无声息,差点要了他命的车祸一样,无论外界怎样变化,伤痛都是无法避免。
手术很成功,他被送到了最奢华的贵宾病房,但大脑的构造太过于复杂,一切就看他什么时候苏醒,以及苏醒后的反应状态,才能知道他的恢复程度。
病房里,秦语兮把林助理送到门口,“没事,我会守着他的,你忙工作就好。”
本来就是多事之秋,薄锦辰还出了事,集团那边,舆论都需要安抚,事情多得很。
林助理也是一脸的疲惫,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满满,那些本想和她说明薄锦辰处境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了下去。
她知道了也帮不了什么,况且,薄锦辰自始至终都不希望她卷进来。
最后,他也是说了句,“辛苦你了。我最近可能比较忙,一会儿我会找一个人过来,有事你就吩咐她去做,她也是薄总的助理,只不过更多的是跑外勤的,我们共事好几年了可以放心用。”
秦语兮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李然也是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之前的安排就要作废了,她必须回去和团队 、公司商量,也要和合作方把事情协调一下。
人都走了,病房里就只剩下了秦语兮。
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呼吸和心跳还没有恢复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