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徐雨桐像是才反应过来,撑大了一双震惊的眼睛,惊慌又惊恐地转身逃跑了。
目光一眼扫去,倒地不起的徐杰义旁边是被绳子绑住的律少修。
再往旁边看,是满脸泪痕的夏糖糖。
“糖糖你没事吧?”季御深担心地走近她。
之前接到她的电话,差一点把他吓死了。
赶到了帆船上,他先是找到了糖糖的手机,接着顺着附近凌乱的脚印,找到了仓库。
“我没事。”夏糖糖紧紧抱着哥哥,“幸好哥哥即使赶来了,谢谢哥哥。”
“傻瓜,和我说什么谢谢啊?”
“要不是哥哥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呜呜呜……”她是真的吓着了,快要吓死了。
如果被灌下了那些药,后果会怎么样,她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季御深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哥哥不是来了吗?”他声音无限温柔地哄着她,“糖糖永远都不会有事的。”
旁边律少修实在看不下去了。
如果他们两个人只是亲兄妹,这样抱一抱,没什么关系,但……
互相喜欢、把对方当情人的亲兄妹,已经完全超出了律少修的理解范围。
没有人会觉得这种感情不变态吧?
“喂,”他再忍不住道,“你们抱够的话,能不能麻烦帮我把绳子给解开一下?”
夏糖糖这才止住了哭。
季御深温柔地摸了摸小糖果的头,才去给律少修解绑住他的绳子。
大家的精神都松懈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之前逃出仓库的徐雨桐去而复返,拿着一块作为压舱物的石块回来。
夜晚,她猫着腰,走路几乎没任何身影。
待夏糖糖注意到她时,她已经站起身,用尽全力把石头往季御深头上狠狠砸了下去。
徐雨桐双手中沉重的石头凹凸不平,季御深被猛地砸中,顷刻间,血流如注。
第376章 都是她害哥哥的
夏糖糖整个人傻住了。
没有哭声,眼泪像打开的水龙头。
已经被解开绳子的律少修愣了下,起身快速控制住了神情近乎癫狂的徐雨桐。
手上的石头被律少修抢走,徐雨桐却仍开心地大笑着,“哈哈哈……”
她笑个不停,“这就是欺骗我的下场!你个该死的大骗子,你根本就不是江千城!”
“合伙来骗我,你们两个都不得好死!”徐雨桐不停地骂,“【创建和谐家园】!死骗子!”
季御深头上的鲜血流满了整张脸。
不一会儿,眼前都变成了红色的……
夏糖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哥哥?”
现在哥哥的样子太吓人了,地上都是他的血,全部都是血,一个人的血不是很少吗?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啊?哥哥……
是噩梦吗?
夏糖糖觉得可能是梦。
但是噩梦还在继续,她刚走近哥哥,哥哥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小糖果别哭,我没事。”
虚弱至极的声音,他还想逞强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倒地昏迷了。
绝望感几乎把夏糖糖拖进了地狱,她抱着季御深,不停地喊着,“哥哥”。
可是怀里的人就像已经死了。
无论她怎么叫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哥哥你醒醒啊,你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哥哥,哥哥……”
与哥哥有关的回忆一幕幕闪过脑海,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哥哥总是笑着的。
哥哥对她总是那么温柔。
哥哥会教她写作业,会……
夏糖糖眼泪流成了河,流成了海。
不是说好了吗?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哥哥你醒一醒,好不好?你说了要照顾我的,你不能丢下糖糖一个人啊,哥哥。
她看着闭着眼的少年,整个人恍恍惚惚,仿佛精神已经游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中,周围的一切都再听不清、看不见了。
岛屿上只有一些急救的诊所,律少修找人给季御深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让人开直升飞机进岛,再送季御深去X市最大的医院。
少年闭着眼睛,躺在担架上,口鼻上罩着呼吸机,面上没有一点血色。
夏糖糖全程跟在旁边,和起初的状态不同,没有哭,没有闹,一句话都没有。
季御深被送到了急救室,律少修无论说什么,夏糖糖都像是没有听见。
他只得自己找到夏糖糖手机上的电话,给她爸妈拨号后,让他们尽快来医院。
夏美夕和季贺明赶到的时候,见糖糖坐在椅子上,垂着头,呆呆坐着。
他们着急朝糖糖问了很多话,“御深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进医院的?很严重吗?”
“糖糖,你有听见妈妈说话吗?糖糖?”
小糖果抬起头,木然地看着爸爸和妈妈的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都是我害的……”
她像是失去了魂魄,只剩下一具躯体。
语气幽幽的,小女孩望着远方,声音轻飘飘地说:“都是我害哥哥的。都是我害的。”
她不停地重复着这几句话,不管别人怎么安慰她,她仍然只会说这么几句。
第377章 为什么这么残忍
手术的过程很漫长。
夏糖糖每呼吸一次都仿佛要用尽全力。
她闭上眼,开始一言不发起来。
哥哥鲜血淋漓的样子还在脑海中不停地回荡,哥哥的血好热、好烫……
她第一次碰触到鲜血。
原来血液的温度是会灼烧人的。
哥哥伤得很重、很重!夏糖糖很清楚。
头是人类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部位,遍布着神经组织,一旦受损,后果很严重。
夏糖糖做着最坏的打算。
即使哥哥会陷入长久的昏迷也没有关系,甚至想,就算变成植物人,只要哥哥他还活着,要她夏糖糖付出什么都可以。
哥哥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还清晰地萦绕耳边,那样温柔熟悉。
他说:“小糖果别哭,我没事。”
直到闭上眼之前的最后一刻,他还在安慰她。
哥哥对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温声细语的,她喜欢听哥哥宠溺地骂她“傻糖果”。
喜欢哥哥摸她的头。
喜欢哥哥为她担心的模样。
喜欢哥哥对她喋喋不休地唠叨。
……
手术室的绿灯亮起。
夏糖糖睁开眼,见爸爸妈妈围上前。
为什么医生要摇头?为什么他说他尽力了?
因为见惯生死,所以能面无表情的说尽力吗?为什么他们要将哥哥的脸盖上?
哥哥……
哥哥变得好冰冷!
永远睁不开眼睛了吗?哥哥永远都不能再开口说话,叫自己一声“小糖果”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丢下她,为什么这么残忍?
“哥哥,你说话啊!你不是还说等我长大了,要带我去威尼斯坐贡都拉船吗?我们都约好的,你怎么可以忘记?”
她抱着哥哥,“你怎么可以丢下我?我要怎么办?哥哥,你要我怎么办?”
见她痛哭不止,妈妈伤心地把她抱在怀里,喊她的名字,“糖糖。”
“糖糖,御深已经走了,呜呜,你再哭坏了,让妈妈怎么办啊?”
夏糖糖仍歇斯底里地痛哭,好像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不!
还有事能做。
心中的恨意瞬间蔓延上来,原来除了软弱的哭泣,她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女孩满眼恨意,“是徐雨桐害死哥哥的!”
“对!是她害死哥哥的!”她的心像是被仇恨勒紧,愤怒如无法遏制的潮水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