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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薇只是哭,什么都不肯说。
“别怕,我一定会把翟墨送进监狱。”
季妙妙气愤,这种渣滓留在社会上就是个祸害。
听她说要报警,白子薇慌张地抓着她的手,拼命地摇头,“妙妙,不能报警,翟墨只是喝醉了。”
季妙妙想起翟墨刚才吊儿郎当的语气,十分恼火,抓着白子薇的肩膀,想要把这个迷糊虫叫醒,“薇薇,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替翟墨说话?他根本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白子薇除了哭,就是哀求季妙妙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季妙妙实在是躁烦,扭头下楼去找翟墨,翟墨必须对他所犯的错误负责。
望见霍西延跟翟墨在卡座,她快步上前,伸手就抓了翟墨的衣领子,挥手就是一拳头。
“翟墨,我不管你有没有喝醉,你必须对薇薇负责。”
季妙妙眸间的愤怒值已经达到峰顶,清冷的眸水渐渐蒙上厚重的躁动,小巧的鹅蛋脸如同霜雪女王般冷魅。
“我已经给了她一百万,老实说,我可从来不会给女人这么多钱。”
即便被季妙妙抓着,翟墨仍旧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淡定。
这副欠揍的模样着实让季妙妙抓狂,再次朝着翟墨挥舞着拳头。
可这次她并没有打中,而是被翟墨抓住了手腕。
翟墨的力气远比她想象大得多,看似轻巧,却让她无法抽出手。
“小丫头,你的暴脾气我挺喜欢,可不代表我会像阿延一眼纵容你。”
翟墨稍稍用力,季妙妙的手腕已经开始泛红。
霍西延眸间的暴躁因子躁动,抓住了翟墨的手臂,狼眸锁定了他的猎物,挥拳揍在了翟墨脸上。
翟墨刚松了季妙妙的手腕,腹部又挨了霍西延一拳,脸色煞白,依旧是笑呵呵,风轻云淡地抹掉了嘴角的鲜血,“我们兄弟之间好久没有好好地打一架了。”
话音刚落下,翟墨眼神严肃起来,快速朝着霍西延出拳。
霍西延敏捷侧身,面对翟墨的攻击,连连后退两步。
翟墨坏笑,变换了攻击对象,伸手去打一旁的季妙妙。
好在霍西延眼疾手快,将季妙妙扯进了怀里,翟墨那一拳砸在了柱子上。
“翟墨,你是不是疯了!”
霍西延愤怒,烧红的狼眸像是染了血色,阴戾狂躁。
“只是玩玩而已。”
翟墨收回拳头,手背因为巨大的冲击,被砸破了。
季妙妙越听越气,拿出手机就要报警,薇薇可是丢了清白,而翟墨却只是当做儿戏,明知道薇薇喜欢他,却拿钱来侮辱她。
电话已经拨了出去,被霍西延先一步挂断了。
“霍西延,你干嘛!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生气,她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冲着霍西延发了火。
“妙妙,不要冲动,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霍西延沉稳,捧着她的脸,跟她对视,报警不一定能让翟墨坐牢,可却一定会毁了白子薇的名声,进而毁了白市长的仕途,整个白家就毁了。
男人的眸子带着凉意,让她逐渐恢复理智。
“那薇薇怎么办?”
季妙妙没了主意,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白子薇。对于一个思想保守的女孩子而言,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别太担心,总会解决的。”
霍西延语气淡淡地,揉了揉她皱起来的娥眉。这丫头,明明只有十八岁,却像个八十岁的老奶奶,总有操不完的心。
等季妙妙再上楼时,白子薇已经不见了,手机也打不通。
等她打到第十个电话时,白子薇回了条短信:妙妙,我回家了,不用担心。
霍西延带她回了臻园,可她的心却异常地不安。
她想跟白子薇通话,可无论她怎么打电话,白子薇都不接,只是偶尔回她一条短信,报个平安。
“季爷,薇薇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即便是晚上躺在床上,她的思绪也没办法安静下来,满脑子都是白子薇哭花的脸。
“别想了,先睡,明天带你去白家。”
霍西延耐心地哄着,望着瓷娃娃在他怀里辗转反侧,他也是心疼。
“妙妙,爷有个法子可以让你解忧,要不要试试?”
男人神秘,凤眸微眯,勾着撩人的弧度。
“要试……”
瓷娃娃刚想张口应下,就被他趁虚而入,堵上了小嘴。
霍西延的吻技远比她想象中更娴熟,轻易就让她沉沦迷失。
但凡她有走神,他总是略带惩罚地加深亲吻,让她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
“妙妙,效果如何?”
霍西延用指腹擦拭她的唇角,幽幽地追问客户体验。
瓷娃娃氧气不足,稍微轻喘,她的大脑都险些缺氧,的确顾不上忧愁了。
可这老男人分明是在占她便宜,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替她解忧。
待力气稍微恢复,季妙妙立刻反扑,把大美人压在身下,垂下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
“季爷,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在算计我?”
她的小脸依旧是绯红,樱唇也有些浮肿,水眸如一汪清泉,清澈见底。
“妙妙可是在冤枉我了,我明明是为了帮妙妙解忧,不惜献出自己身体。”
霍西延一本正经地喊委屈,狡黠就挂在眼尾。
季妙妙被逗乐了,捏了男人的下巴,主动贴了他温凉的唇。
不管了,就当是季爷在趁机占她便宜,索性就给他占好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相比于霍西延的无师自通,季妙妙的啃咬显得笨拙极了,惹得男人浑身冒汗,却始终没有进入正题。
最后季妙妙硬是把自己给折腾累了,窝在他的臂弯地睡着了。
“小妖精,你可真是我的冤家。”
霍西延长长地叹了口气,独自起身去浴室冲冷水澡,浇灭浑身的火。
第91章:季爷喜欢苗条的狗
季妙妙正睡着,迷糊中有种窒息的感觉,猛然睁开眼睛。
大白团子正坐在她身上,望着霍西延,时不时地舔舔他的脸颊。
她被压得难受,伸手推了推小白肉乎乎的身子,结果这货竟然龇牙咧嘴地冲她叫,样子十分凶残,像是要咬她。
“小白!”
沙哑而又性感的声线里夹杂着不悦,紧接着狗头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小白委屈地挪开肉乎乎的身子,往两人中间一横,把季妙妙从霍西延的臂弯里挤了出去。
季妙妙的瞌睡劲儿一下子没了,翻身坐起,一把抱住白团子的脖子,趁着它没注意,直接一个过肩摔,扔到了床尾。
“白团子,是不是皮痒了?不是教过你,不要爬床!”
季妙妙端着架势,板着脸训斥,她真怕那天被它压死了。
白团子的体重比她多出一倍,是正常成年男性的重量。
“汪!”
小白不服气,刚站起来,就恶狠狠地冲着她叫,一个猛扑,把季妙妙按在了肉乎乎的脚下,嗓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季妙妙被逗乐了,这狗争风吃醋的劲儿可比人大多了,季爷到底对白团子做了什么,让它这么忠心耿耿的。
“白团子,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把季爷让给你,怎么样?”
她尝试谈判,白团子这肉乎乎的样子,真是萌化她了!超级喜欢!
小白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只是安静地跟她对视。
一旁的男人听得愠色袭目,一只手拧了瓷娃娃的耳朵,一只手抓了小白的耳朵。
“季妙妙,我是人不如狗了?”
他火大,训狗训到连老公都当筹码卖掉,她可真是能耐了。
一人一狗,吃疼地咧着嘴。
“季爷,我好疼。”
季妙妙委屈,她只是在骗狗,怎么连人都上当了。
“小白,出去!”
霍西延一声呵斥,白团子目露忧伤,哼哧两声,落寞地跑了。
“季爷,你干嘛凶白团子,它好像挺受伤的。”
季妙妙望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不免有点替狗不值。
霍西延眉梢攒着火,翻身把瓷娃娃压在身下。
“你担心小白受伤,就不担心我受伤?”
男人起床气不小,语气咄咄逼人,那样子仿佛是在警告她,这问题你要是回答不好,就死定了!
“嘿嘿,季爷怎么能拉低身份,跟一只狗比。”
瓷娃娃笑嘻嘻地敷衍,软软的小手推着男人健硕的心口。
她的掌心滚烫,引得男人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压制不住清晨浓烈的欲望,男人克制地咬了她的唇,攻城略地般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