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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妙妙摸着酸疼的小腰,穿着松松垮垮的衬衣站在地毯上,脸蛋鼓起,气得要命。
前一秒,他们生死一线,后一秒,就被季爷拐床上去了。
活该他受伤,活该他流血,精力那么旺盛。
“乖,快上来,别着凉了。”
霍西延望着正发飙的瓷娃娃,拍拍床,催着她赶紧上来。
“不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
季妙妙坚持,结婚这么多年了,她清楚地知道,季爷这老男人坏得很。
“没打主意,是妙妙先撩我在先,所以才会擦枪走火。”
霍西延解释,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季妙妙顿时炸毛,气得跳脚,她哪里撩了,是沈修说要做点转移季爷注意力的事情。
她当时只是想着减轻季爷的痛苦,不是在诱惑他之类的。
腹黑的老男人,明明是他欺负人,现在还把所有的责任往她身上推。
“哎,老婆不听话,心口疼。”
霍西延仰躺着,捂着心口,皱着眉头,一副难受的样子。
季妙妙冷哼地撇过头,活该他疼,管她什么事。
僵持了五分钟,耳边的男人不断喊疼,她终是于心不忍,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我不闹了,你别装了。”
她真是服气了,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这男人就是仗着她喜欢,为所欲为。
季妙妙老实地钻进被窝,觉得腰太难受,索性自己捏了捏。
霍西延抿着唇,大手抚上她的腰,轻轻地揉着。
她觉得舒服,乖乖地趴着,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地说着:“季爷,我今天好像看到了翟墨。”
男人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
刚想解释,人已经睡熟了。
跟以前一样,就是小孩子性子,说恼就恼,说睡就睡。
他也是疲惫,闭上眼睛睡了。
也就睡了不足两个小时,被敲门声吵醒了。
准确来说是砸门声,带着吵闹。
“老季,你完事了没,亲兄弟来找你喝酒……”
“阿延,我就跟小姑娘说一句话,问问她是不是原谅我……”
俩酒鬼一左一右坐着,像俩门神,不断地敲门。
酒店的服务员拽都拽不走。
霍西延黑了脸,披了件衣服,开了门。
沈修一见他,就开心了,不忘醉醺醺地控诉:“老季,你重色轻友,只顾跟小祖宗双宿双飞,不管兄弟死活……”
翟墨则是偷偷地往房间里爬,嘴里振振有词,要去问问小姑娘能不能原谅他。
霍西延严重耐心不足,拎着已经爬进去半个身子的翟墨丢了出去,转身回到房间,端了盆冷水,直接浇在了两人身上。
翟墨率先清醒过来,沈修还在唠叨。
“阿延,你继续。阿修,我带走。”
翟墨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八成是被沈修带偏了,大晚上来敲人家小两口的门。
“滚!”
霍西延板着冰块脸,里面的小丫头刚哄睡着,要是被吵醒了,绝对不轻饶他俩。
他的眉心突突地跳动,等俩兄弟走开,他才清净下来,又重新回到房间里。
好在是人睡得沉,没被吵醒。
夜不那么漫长,短暂了不少。
清晨如期而至,城市恢复生机。
“啊!”
季妙妙尖叫,慌乱地从男人怀里钻了出去,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身上挂,碰到受伤的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
她跟芸姐约好九点到片场,开始试拍她的第一场戏。
“妙妙,你一早大惊小怪什么。”
男人睁开朦胧的睡眼,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夜睡得糟糕透了。
先是他的瓷娃娃闹腾,然后是他那俩不省心的酒鬼兄弟,再接着又是他的娃娃。
“季爷,我的第一场戏!”
季妙妙激动,昨天放了芸姐的鸽子,今天要是再迟到,芸姐会把她吃掉。
霍西延望着傻乎乎的丫头,她那双手,包满了纱布,就算她敢拍,导演也不敢用。
昨晚早就跟赵导打过招呼,把拍戏的时间推后了几天,顺便叮嘱剧组发消息给傻丫头。
可她一早上醒来,就是火急火燎,根本就没注意到短信。
只能勉为其难地下了床,把手机打开到短信界面,送到她面前。
看到短信,季妙妙瞬间脱力,往沙发上一趴,耷拉着无力的小腿。
霍西延搂了她的腰,把软绵绵的人重新抱回床上,欺身而上:“妙妙,给我生个小娃娃,怎么样?”
季妙妙一个激灵,咧着身子,往后躲,脑袋直接撞到了床板上,慌忙阻止他:“不行!我还小。”
“不小了,可以生了。”
霍西延微微兴奋,他想要个小闺女,跟他的瓷娃娃这么讨人喜欢的。
第182章:我要女儿
“想都别想!要生,季爷自己生。”
季妙妙全身心地拒绝,季爷简直就是她事业道路上的绊脚石。
该不会是被外祖母和小姨【创建和谐家园】了,怎么开始有生孩子的念头了。
“妙妙,就生一个,我养。”
即便被拒绝,霍西延仍是不死心,他就是觉得有个小闺女是件快乐的事情。
即便他的瓷娃娃不在,他也不会孤单寂寞什么的。
“不要……”
季妙妙依旧是全身心的拒绝,她还没做好准备,还没玩够。
生孩子意味着身材变形,衰老加快,太多可怕的事情了。
“妙妙,只试一次,怀了就生,怀不上,以后再不提了,好不好?”
霍西延温柔,认真地凝着她,无限宠溺。
季妙妙想了想,反正那么多次都没怀上,索性依了季爷,再试一次,好让他彻底死心。
“好,就试一次。”
她应了,让季爷跟她发誓,以后无论是谁催着她生孩子,他都必须跟她站在同一战线。
霍西延当真举手发了誓。
总统套房的窗帘再度被拉上……
在沈修的精心照顾下,季妙妙的手愈合了,伤疤也淡了不少。
一个月之后,她正式踏上了搞事业的道路。
虽然试戏的时候,她那哭戏遭嫌弃,可正式上路后,对角色的驾驭能力远超过了芸姐的想象。
“妙妙,就你这演技,一定会大红大紫。”
芸姐终于觉得自己不瞎了,由衷地感慨自己签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新人。
“那必须的。”
季妙妙骄傲的小尾巴高高地翘起,养伤的一个月,可是慕大影帝亲自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演戏,怎么把握角色。
“下午有场落水戏,需不需要替身?”
芸姐询问,这小丫头实力是真强,就是总有点低血糖症状,趁着休息就吃甜点补充体力。
“我没那么娇气。”
季妙妙信心满满,她一个新人,耍什么大牌。更何况,她通水性,片场又有那么多医护人员,完全没得后顾之忧。
吃好午饭,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又进入了拍戏状态。
第一场戏是她饰演的白莲花,为了陷害女主,装作被女主推进湖里。
演员就位,当导演喊action,季妙妙就假装被推进了水里。
“卡,重新来过,演员的站位不行。”赵导是个精益求精的人,一点细微的瑕疵,他都是不能接受的。
剧组花了半个小时,重新替季妙妙整理好妆容,再度站在了湖边。
初秋,天气依旧带着夏天的余热,可湖水已经凉了。
前前后后,总共拍了三场,终于顺利通过了。
季妙妙如释重负地从湖水中被人拉了上来,当时只觉得肚子有些下坠得疼痛。
再后来,眼一黑,就晕了。
剧组的人着急慌忙地围了上去。
赵导一见情况不对,给霍西延去了短信。
昏厥的人被送到了医院,霍西延紧跟着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