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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妙妙瞬间脸蛋通红,喘不上气来。
“真是可惜了,我是真得很喜欢跟你一块打游戏。”
洛神继续用力,推着她往后走。
陆航紧张地,赶紧挥手让所有人让出一条路。
“霍西延,给你个机会选择,是要她的命,还是你的。”
洛神冷漠地望着霍西延,眼神逐渐陌生。
“放了妙妙。”
霍西延狼眸泛红,他见不得他的瓷娃娃难受。
“那你自我了断吧。”
洛神望了一眼掉落在不远处的匕首。
霍西延意会,俯身捡了起来,对准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总裁,你别乱来。”
陆航下了一身冷汗,他家总裁那性子,为了小姐,是真得会不要命的。
季妙妙努力地转着琥珀色的瞳子,季爷这个傻男人,怎么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动手!”
洛神催促,用力掐紧了季妙妙,他要得只是霍西延死,只不过是费了点周章。
“你最好说到做到。”
霍西延毫不犹豫地冲着自己的心口刺了下去。
季妙妙急疯了,抬腿踹了洛神腰下最敏感的地方,迅速冲着男人扑了过去,伸手抓住了刀刃。、即便努力赶了上去,可刀尖还是刺了进去。
“霍西延,你是不是傻子!”
她急哭了,他真得是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从重生前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男人满眼都是她被刀刃划破的手,慌忙松了匕首,握着她的手,查看伤口。
身子那么娇气,偏偏喜欢跳来跳出,弄得伤痕累累。
“疼不疼。”
霍西延心疼地吹着她的伤口,五根手指连同掌心都被划破了,伤口还不浅。
季妙妙哭着哭着就笑了,她怎么就越来越喜欢这个傻男人了。
陆航慌忙带着人,围堵洛神。
洛神望了一眼季妙妙,快速后退,直接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季妙妙惊讶地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黑影,慌忙跑到阳台边。
“陆航,去楼下。”
霍西延命令。
陆航带着一行人下楼,翟墨混在人群,也跟着下去了。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发现洛神的尸体。
季妙妙搀扶着霍西延最后下来。
“总裁,人不见了。”
陆航汇报,难不成这个叫洛神的是长了翅膀,明明看到他跳下了下去,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霍西延沉眸,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魅影的门主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
缓过神,身上的刀伤格外地疼,下意识皱眉,低声跟季妙妙交待:“妙妙,今晚住酒店,让沈修来。”
季妙妙意会,迅速搀扶着人往酒店里面走。
她大概理解季爷,因为老太太在臻园,他不想吓着老太太。
把季爷搀扶到沙发上,用毛巾替他按住伤口,等着沈修来。
沈修的速度向来堪比鸵鸟,没多久就得到了总统药房,习惯性地背着医药箱,二话不说就替他处理伤口。
“妙妙的手受伤了,先给她处理。”
霍西延坚持,他的娃娃要是难受,他更心疼。
“我说你俩,是真不省心。”
沈修唠叨两句,先替季妙妙把受伤的伤口包扎了。
趁着沈修给季爷包扎,她给慕老太太去了电话,说是要跟季爷出去玩,这两天就不回臻园了。
好在老太太也没追问,就这么混过去。
没过多久,陆航也来了,带来了干净的衣物。
“小姐,公司那边,我会照顾我,您好好地陪总裁两日。”
陆航超体贴,他家总裁流了不少血,该安心地修养两日。
季妙妙点点头,就守在季爷身边。
季爷不喜欢麻醉,即便是缝伤口,也是默不作声地强忍着。
“小祖宗,你最好能做点什么转移老季注意力的事情。”
沈修提醒,老季是能忍,可他这做兄弟的心疼。
季妙妙奥了一声,朝着霍西延转身,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他的凉唇。
沈修差点岔气,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主意是他出的,只能咬着牙忍了,开始缝伤口。
霍西延的伤口不浅,足足缝了三十多针,两个伤口足有五十多针。
沈修刚包好纱布,就挨了霍西延一脚,示意他滚蛋。
“老季,你TM真无情!早晚死在温柔乡里。”
沈修骂骂咧咧地退场,伤势那么严重,小两口还能亲热,真是不要命了。
刚关上房门,转身就往见了走廊里的人。
沈修张开了嘴,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问:“阿修,你是人是鬼?”
“当然是鬼啊!”
翟墨玩闹,箭步飞了过去,冲着沈修扒拉着眼睛做鬼脸。
沈修差点没喊救命,吓个半死,缓过神来,砸了翟墨一拳。
“你小子竟然装死!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得去吓吓老季。”
沈修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受惊,绝对去吓吓老季。
“阿延知道,去喝酒。”
翟墨拽着想要往房间里冲的沈修,他们哥们好久没喝上两杯了。
“什么!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沈修觉得自己被三人组排除在外了。他们明明是三兄弟,为什么老翟活着的事情要瞒着他,是在是太不公平了?
“得了,你就别抱怨了,就你那智商,被你知道,还不相当于全世界都知道。”
翟墨可没开玩笑,沈修那张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说出去了。
沈修生气归生气,不过好兄弟死而复生,他还是很兴奋的,余光注意到了翟墨脖子上的围巾,伸手去拽,不忘啰嗦一句:“大夏天的,还戴着围巾耍帅啊。”
第181章:给我生个小娃娃
沈修伸手扯了翟墨脖子里的围巾,一惊,褐色的疤痕如同巨型毛毛虫,令人生畏。
他记得当时的场景,血都飚了出来,根本捂不住。
翟墨还能活着,也是个医学奇迹了。
“老翟,等我去医院打听打听,给你祛祛疤。”
沈修嘴上不说,心里可是心疼,为了他这俩不省心的兄弟,他没少操心,都发都要白了。
“算了吧,我瞧着挺好的。阿修,你最近怎么样?”
翟墨重新把围巾系好,随口一句。
沈修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最近别提多糟糕了。
老婆离了,跑国外去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妹妹疯了,送精神病院去了。
家里的老母亲整天唠叨着让他替清儿报仇什么的,别提多糟心了。
清儿落得那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当然也怪他这个哥哥没有及时地察觉,摆正她的三观。
“老婆没了,再追回来。至于妹妹,在医院医生会好好照顾着。”
翟墨拍了拍沈修的肩膀,俩兄弟去了酒吧喝酒。
酒到兴头上,沈修又开启话唠状态。
“我说老翟,你觉得小祖宗会原谅你吗?”
翟墨沉默,说不担心是假的,他不敢在小姑娘面前露面,免得又引起老季跟小姑娘的误会。
他的死,没少给小姑娘添堵,听说闺蜜都绝交了,要是知道他没死,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乱子。
“来来,继续喝,不提那些烦人的事了。”
沈修催着,大口大口地喝酒,一醉方休。
翟墨兴起,碰了一杯,跟着喝。
……
南城酒店,总统套房。
季妙妙摸着酸疼的小腰,穿着松松垮垮的衬衣站在地毯上,脸蛋鼓起,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