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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坤侧头看着她，脸色一下子像沉到了谷底。

  “你们也出来逛超市，还真有缘分。”季坤轻笑了一声，淡淡开口。

  程文强看着他，没出声，直接把目光移到了站在他身边的程凤楠身上，程凤楠抿了抿嘴角，说：“下午的时候我去找过二哥，也看了妈妈，你没在家里。”程文强这才开了口：“唔，我有些事出去了。”什么事？就是和白美约会？这话卡在程凤楠喉咙里不上不上，难受极了，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低了低脑袋：“我们走吧。”她垂着眸子谁都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们走吧’这句简单的话也不知道是跟谁说的，几个人都站在那里没一个人开口，安静之中只有商场里的音乐在播放。

  程凤楠抬头看身边的人：“走吧，你不是肚子饿坏了。”季坤看了她一眼，点头。

  程凤楠推动车子离开。

  经过程文强身边时，他终于没忍住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我有话跟你说。”……【创建和谐家园】里，程凤楠和程文强站在角落里，季坤和白美各自站在车边，白美频频往程文强的方向看，几个人隔的远，她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踩着高跟鞋来到季坤身边，季坤双手操肩靠在车边，身形修长，侧脸俊挺。

  “席先生？”白美出声。

  季坤撩了撩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

  白美尴尬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清了清嗓子，开口：“看的出来，席先喜欢的是程凤楠吧。”季坤伸手掏了掏耳朵：“有话直说。”“那我就直说了。”白美也不跟他含糊，“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你喜欢程凤楠，我喜欢程文强，我就是想让席先生加把劲，把程凤楠弄到手……”“这样你就觉得程文强就能跟你双宿双飞了？”季坤打断她的话。

  白美也不觉得羞，果断点点头：“程凤楠是他心头的白月光，只要这抹白月光属于了别人，他就会忘记了她。”“白月光么？”季坤喃喃这句，忽然又笑了，笑完之后挑美看着白美：“你们女人有时候真的很蠢。”白美脸色一僵：“什么意思？”季坤不愿意跟多说废话的样子。

  白美咬牙：“你不是也喜欢程凤楠么？为什么就不能加把劲，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弄到手。”这样也能省了她的好多心思。

  “你就不能把自己喜欢的男人快点搞到手。”季坤眯看她，“今天就是个好机会啊，你看你们买了这么多的菜，他肯定是要回去和你吃饭的，吃完饭后就搞点【创建和谐家园】给他喝，然后强上了他，第二天你们赤身裸体的醒过来，要他负责，程文强不可不会负责的。”“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白美涨红了脸，“馊主意！”季坤耸耸肩：“主意虽然馊，可是很好用，就看你敢不敢了。”白美一怔。

  ……“你今天要去和白美回家吃饭吗？”程凤楠低垂着脑袋看都会自己的脚尖，问。

  程文强比她高，站在她面前，她又是这样的对着他，他只能看到她黑漆漆的脑袋顶，安静之中他开口解释：“一点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了白美父亲的电话，你知道他父亲以前和父亲是好朋友，因为我和白美的事，和父亲生了一段时间的气，现在父亲去世了，白美的父亲想让我去他家里吃顿饭。”滴水不漏的解释完后，程文强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问：“他怎么跟你在一起？”他不就指的是季坤。

  心里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气，程凤楠口气很不好：“你都能跟白美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跟季坤在一起吃顿饭。”程文强一愣。

  说完程凤楠转身就走。

  “小楠！”程文强追了过去。

  程凤楠小跑着来到季坤身边，打开车门迅速钻了进去，也不顾程文强的叫唤，季坤转身要去架驶位，程文强脚步一移拦住了他的去路。

  季坤挑眉：“怎么着？”程文强紧紧抿着嘴角看着他，眉眼皆利，白美这时走了过来，伸手拉拉他的胳膊：“文强哥，我爸爸还等着我们买菜回去呢。”程文强没有动。

  季坤看了他一眼，也不想闹事，避开他转身上了车。

  车窗门被敲，程凤楠没理，程文强拿出手机给她发短信，程凤楠一时没忍住，拿出来看了。

  “——等一下给你打电话。”程凤楠气的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季坤一上来，她对身边人说：“快开车。”季坤撇了她一眼，没说话，启动车子离开。

  程文强盯着那辆车越走越远。

  ……

  第443章 阴阳怪气

  回到家里去做饭的时候，程凤楠才醒悟过来，季坤这一路上都很安静，就算现在回来了，他安静的不得了，坐在狭小的客厅里，电视打开正在放广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

  半个多小时后，她把饭菜做了出来。

  吃完的时候程凤楠没有吃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刚一放下碗，就听到季坤冷哼一声：“不吃了？”“我饱了。”“是么？”季坤阴阳怪气的语气。

  程凤楠愣了一下看过去，他也放下了碗筷，眼神死死盯着她，薄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像把锋利的刀。

  他忽然推开椅子起身，面无表情转身就走了。

  门‘砰’的一声被带上，重重一响。

  程凤楠看着满桌子没动分毫的菜，想起他前一个小时之前眉眼带笑的对她说‘我快饿死了’，现在又成了这样。

  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最后起身将没动的饭菜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晚上【创建和谐家园】点的时候，程文强的电话打了过来，程凤楠当时坐在狭小的客厅里，电视机打开着在放，她却差点快要睡着了，手机【创建和谐家园】一响，吓了她一大跳。

  她清醒过来后立刻接了：“喂？”“是我。”程文强低沉的嗓音响起。

  程凤楠没说话。

  “你睡了吗？”他只好再度出声。

  “正准备要去睡，所以如果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别挂。”程文强开口打断她的话，“我有话跟你说话。”程凤楠沉默了一会儿，说：“什么事？”“我来白家吃饭是因为白烨的父亲留我，我跟白美没什么，出来买菜也是他父亲的提议，吃完饭我就回来了，在门外给你打电话。”他嗓音透过电波传进她耳朵里，“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没有熟人帮忙令凭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完全不可能东山再起。

  小楠，父亲生前对我厚望很高，我却辜负了他，就连他去世前我都不在他身边，最后连程家也落到了别人手里。”“我不会就这样被打倒，我会重新站起来，把程家重新的壮大起来。”所以当白烨的父亲愿意伸出援助之手的时候，他选择留下来陪着他们吃饭，甚至陪着白美去购置食物，尽管他不愿意，可他必须要那样做。

  他希望他的这些解释，让她能懂他，理解他。

  听他说完之后，程凤楠好半响之后才开口：“你会跟白美重新到一起吗？”程文强笑了：“不会。”“如果不跟她在一起，白美的父亲为什么要帮你？”“我有我的底线，小楠。”程文强轻轻叫她的名字，“你就是我的底线。”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像温柔的比这夜风还撩人，程凤楠心漏跳了一拍，呆呆‘哦’了一声。

  “我说完了。”他顿了一顿，然后声音又绷了起来，“那么你呢？”程凤楠伸手挠了挠头：“我什么？”“跟姓席的怎么回事？”“他啊，他来B市开会，一天下来饭都没吃一口，所以就拉着我去超市里买食材给他做吃的，正好撞到你和白美在一起。”“他完全就是图谋不轨。”程文强似乎生气了，“要吃饭不会自己找个地方吃，还要你去做，他安的什么心？！”“你别这样，他帮了我们好多忙……”“没人求着他要他帮！”似乎极不爱听到这样说话，程文强声音硬邦邦的打断她。

  程凤楠抿了抿嘴角，程文强知道自己说话重了一些，深呼吸了一口气，又说道：“你说你今天中午来家里了？”“嗯。”“母亲她……有没有为难你？”“没有。”程凤楠摇头，“我去看了他们一会儿就离开了。”程凤楠想了一想，还是把那些怀疑周展鹏和程蓉的话咽进了肚子，程修说，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如果程文强知道程蓉和周展鹏真做了什么对不起父亲的事，他那样脾气，还有他那一直掩藏在心底的愧疚，一定会趋势他去做什么冲动的事。

  而且，听他的语气，他今天似乎很累了，她也不好说。

  “你快去休息吧。”想到这里，程凤楠道。

  “那你也早点休息。”“嗯，我知道。”“挂了。”“好。”程文强也不在多说什么，随手掐断了电话，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白美的父亲爱喝酒，他只得陪着，胃里火烧火烧的难受，他压下那股难受，掏出钥匙进了门。

  第二天程凤楠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床头的手机【创建和谐家园】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伸手拿过手机，‘喂’了一声。

  “还没起？”程文强含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程凤楠闭着眼睛答：“没。”“那快起来吧，你得过来一躺。”程凤楠睁开了眼：“什么事？”“母亲想见你。”程凤楠眨了眨眼，愣住了，程母平时都对她爱搭不理的，哪里还说过想见她这样的话，程凤楠只稍稍愣了一下后就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好，我马上去。”说完也不等他那边说些什么，她挂了电话就立马跑去洗漱。

  洗漱完之后连早餐也来不及吃，拿了包包就立刻下了楼，原本想坐公交车的，可一想程母还等着她，她就奢侈的打了车。

  很快到了小区，程凤楠先观察一翻后见没有记者，从出租车里出来风一样跑进了小区。

  门铃响，程文强去开门，看到程凤楠站在门外，他挑眉：“挺快的。”程凤楠笑了笑，侧身要进去，被程文强一把拉住，程凤楠不解：“怎么了？”程文强没说话，一个吻落了下来，轻轻印在她嘴唇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柔软，程凤楠又是一愣。

  很快程文强就松开了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敢放肆，抬手将耳边一缕碎发拢在耳朵，笑道：“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冷落了你，对不起。”程凤楠脸有红，忙摇头：“快进去吧，别让他们出来看见了。”程文强关上门，领着她进了客厅。

  程母坐在客厅里，脸色有些难看地，程蓉和吴右右一左一右的坐在边上，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程凤楠狐疑的走了过去，看样子程母正在发脾气，这突然叫她来，不会又出什么乱子吧。

  她有些想不明白了。

  “妈，听说您找我？”程凤楠硬着头皮开口。

  程母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出声，表情有些怪。

  “咳，有什么事吗？”她又问。

  程母不说话，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程修开了口：“小楠，你会做饭吧？”程凤楠点头：“会一点。”“那过来，教我怎么做饭。”“啊？”“过来啊。”“哦。”她只好朝厨房里走过去，经过程文强身边时，程文强冲她点了点头，程凤楠放心大胆的来到程修身边，程修身上围着个围裙，对着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犯难。

  程凤楠挽起袖子问：“菜呢？”“搁冰箱里呢。”程凤楠转身又来到冰箱里，蔬菜肉类什么的都有，还很新鲜，看起来是今天早上刚买的，她把食材拿了出来，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吧。”程修解下围裙给她系上，“妈想吃饭，没人会做，大哥想到你，想让你来，妈又拉不下面子上让你来，所以就像你看到的那样。”程凤楠哭笑不得：“这些日子你们是怎么吃的？”“叫外卖，所以妈吃腻了，想吃点清淡的，可家里谁都不会做。”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叫外卖，外卖不仅不健康，还特别的油腻，味精也多。

  程母在程父去世的那头几天几乎没吃过东西，等情绪缓过来了，想吃东西了又吃不惯外面。

  以前在家里还有佣人专门按着她的口味给她做菜，现在程家都散了，哪里还有佣人帮忙照顾一日三餐。

  吴右右虽然不姓程，可一直生活在程家，身份待遇跟程家的小姐也没什么区别，从来没下过厨房。

  至于程蓉，没回程家之前，在自己家里还有个姐姐，一般家务活和厨房里的事都是那个姐姐动手，她也不会下厨。

  而程文强和程修，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你熬点粥，再多弄两个清菜，还要开胃点。”程修站在一旁看着。

  程凤楠熟练的切菜：“知道了。”刀在砧板上‘咚咚咚’的响，程修看的叹气：“我现在才觉得，女人还是要进得厅堂，入得厨房，这样才不会饿着家里人，娶回家里也踏实放心。

  不然什么都不会，那算什么女人。”程蓉被程母推过来学手艺，一进来就听到程修的话，脸色跟调色板似的。

  这不是明显说她嘛。

  “小楠姐，妈说让我过来跟着学学，她以后想吃什么，我直接弄给她就可以了。”程蓉不情不愿的开口。

  程凤楠点点头，程修清了清嗓子：“那你们慢慢弄，有什么需要打下手叫我一声。”说完，转身立刻就出去了。

  程凤楠将那些青菜指了指：“你洗那些吧。”程蓉没说什么，点头走过去，程凤楠拿着菜刀拍着蒜头啪啪做响，还有水声流动的声响，程蓉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开口：“小楠姐，你跟大哥现在怎么样了？”程凤楠手里的刀没停，“什么怎么样？”“你们还在一起吗？”“……”她这话问的什么意思。

  程蓉径直笑了一笑，又说道：“爸爸因为你们的事，一直气的不轻，虽然外界的人都在说是你们气死了爸爸，可我知道你们并不是故意的。

  现在爸爸去世了，家里就只剩下妈妈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气她老人家了。”说完这句，也不待程凤楠回话，就又说：“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第444章 赶人

  程凤楠面无表情侧头：“与其操心我的事，不如你操心操心自己的事，要是让妈知道了你和周展鹏，你觉得她会不会动怒，嗯？”程蓉脸色轻微一变：“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明白不要紧，你心里清楚就行了。”她收回目光，顺势瞟了一眼她手里的青菜，赶人：“厨房不适合你，你出去吧，别把清菜洗成了菜团。”程蓉脸色难堪的出去了。

  程母嘴巴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摆摆手，示意他走。

  程文强转身出去了。

  餐桌上少了一个人，似乎就安静了下来。

  程凤楠低头吃饭，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伸手摸出来放在大腿上，低头朝手机看过去。

  “——好好吃饭，我去忙了，别胡思乱想，我跟白美不会有什么，你才是我爱的女人。”最后一句话让程凤楠脸红了红，她用一只手编辑好短信：“少喝点酒。”然后就点击发送出去。

  她想，既然有应酬，喝酒肯定是免不了的，国情如此。

  发完之后抬头，又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手机装到了口袋里。

  程母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推开椅子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然后回到客厅里打开电视。

  程修看着程凤楠，叹了口气：“记得以后收敛点。”程凤楠窘迫的点点头。

  饭后程凤楠去洗碗，程蓉和吴右右被程母赶到厨房里去帮忙，两个人洗了没一分钟，就打碎了好几个盘子，程凤楠就着手里的脏水也没擦一下就要推她们出去，程蓉和吴右右避开她的手，尖叫跑出去，程凤楠在厨房里还能听到她们气愤的朝程母告状。

  程凤楠撇了撇嘴，撸了撸滑下来的袖子继续洗碗。

  要不是看在她在意的人的份上，她才不会在这里伺候她们吃她们喝。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新闻里正播放着程氏这几天的动向，程凤楠洗完手出来，就听到的是这些，周展鹏在程氏里开始大刀阔斧，将程氏的一些主干骨心和程正成以前得力助手都辞掉，他这样做在公司里引起很多怨愤，有人劝他这样做会给公司带来不可预测的伤害，周展鹏根本听不去，看谁不顺眼，他就辞掉谁。

  他这完全是要把程氏搞垮的节奏，程凤楠在心里嘟哝。

  程母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面无表情看着，相比起刚开始，她现在已经学会了控制情绪，不管从电视里从报纸里看到些什么，她都能渐渐平静的面对。

  程凤楠来到程修身边，他正操手抱肩在角落里站着，程凤楠小声开口：“二哥，你这几天在家里有没有什么发现呀？”程修偏头：“什么？”一脸不解。

  程凤楠冲他挤眉弄眼：“就是……就是那个呀。”说着指了指跟程母坐在一起的程蓉。

  程修倒笑了：“这件事你别管了，也不是你该管的。”“哎不是……”“听我的。”“……好吧。”半个小时后程凤楠要走，程修起身去送她，程母也没看她一眼，程凤楠失望的进了电梯，对身边的人开口：“其实你不用送我的，我可以自己一个搭车回……”“我出去有点事。”程凤楠开始八卦：“什么事？”程修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能说。”“切，还搞神秘。”出了小区，程凤楠在这过程中一直千方百计的想从程修嘴里问出些话来，可他嘴严，一点也问不出来，程凤楠只好放弃。

  “你要有事，就在前面放我下来吧，那里离我住的地方近，我坐公交车过去几站就到了。”“你确定？”“确定。”“那好。”他点点头，也没有再坚持，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程凤楠下了车跟他挥手，示意他走，又指指公交车已经来了，程修这才放心的驱动车子离开。

  程凤楠立马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就说：“师傅你跟上前面那辆车，就是黑色那辆，牌号为……”司机司机一脸兴奋：“请问你们是在拍电影吗？可是我怎么没有看到摄像头，是不是枪战片？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全力配合。”程凤楠嘴角抽了抽：“……您跟紧别让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就行。”“好嘞。”都说好奇害死猫，程凤楠也是个好奇心重的，他越是不告诉她他去干嘛，她就越好奇，她想他是不是去发现了一些什么，所以去查看？他说让她不要再管这件事，可是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管！程凤楠一双眼睛一直紧紧盯着程修的车子，目前为止他应该是还没有察觉，一直都是平稳的开着。

  这样的念头刚出来，在一个快要来的红灯前程修忽然加速，蹿到了马路的另一头，司机被迫停了下来。

  程凤楠愣了一下之后大骂程修【创建和谐家园】。

  ……而程修甩开了后面跟着的车则直接加快了速度直奔医院，他不知道跟着他的是谁，可能是什么心怀不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