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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坤吃痛，倒抽一口气，松开了她。

  程凤楠猛的伸手推他，她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摔回自己的座位上，程凤楠不管不顾扑到车窗边伸手去开门车，可是车门却早已经被他锁住了。

  她开始绝望。

  身后滚烫的身体贴了过来，她重新被按回到车椅上，程凤楠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又响又亮的巴掌声在车厢里回响。

  第424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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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凤楠被他这种没有感情的眼神盯的害怕，全身的毛孔根根分明的竖了起来，车门车窗都关的那样严实，没有风吹进来，她却感觉骨子里冷的透彻。

  她咬着唇，脸上挂着泪痕，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从涩哑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让我出去！”季坤紧抿着嘴角，伸手过去摸到开关，车椅伸展开来，在程凤楠惊惧的眼神里，他薄唇轻启，吐出一句话：“不！”随之而来的就是他覆盖过来的身体，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量在这一刻见分晓，他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手臂上的力量像钢铁一样，勒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绝望过后就麻木。

  程凤楠睁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车厢顶，覆盖在她身上的那个人越来越放肆，是她认识的席季坤吗？不，不是的！是魔鬼！她信任他，相信他！那个男人不会这样对她，不会这样伤害她。

  她忽然想起以前很多往事，明明也只是几个月前的事，却仿佛发生了很久。

  她想起与他初次见面，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接近子芊有目的，就如他所说的一样，是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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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明显，有一次他终于发现了她，他知道了她是子芊最好的朋友，开始向她打听一切，关于叶子芊的喜好和兴趣，从那以后她和他渐渐相熟。

  他阳光帅气开朗，令全校女生动心，他因为要向她打听叶子芊的一切，所以和她走的很近，比叶子芊还要近，或许是这样的缘故，Ａ大里的校花还找过她的麻烦，这件事程凤楠谁也没有告诉，就连季坤也没有，可是他不知道是怎么样知道了，一天放学他拦住她莫名其妙留下一句：“她以后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一直到他的人走了，她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来想想又觉得好笑。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会变成一个阴暗狠毒的男人，两种类型太极端，以至于程凤楠为了找灵感跑去酒吧里看到他修长的指尖玩转着一把匕首而微怔，她以为她看错了，留在那里仔细的去看时才发现她并没有看错。

  这是那个爱打篮球，在阳光下奔跑能令全校女生尖叫的席季坤？很显然是他。

  在阴影的角落里他蹲在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面前，嘴角含着笑，用手中的匕首【创建和谐家园】那个男人的手背，简直就像是把匕首插入刀鞘一样，一点停顿之意都没有。

  那个男人的惨叫声响起，盖住了程凤楠的惊呼声，所以他并不知道她在那里偷看。

  从那以后，程凤楠对这个男人完全改观，什么最光帅气，在她眼里只有阴暗狠毒。

  一个人怎么可以伪装的那么好？或许不是伪装，而是他本来就有两面，就如现在一样，他邪恶的让她害怕。

  程凤楠开始尖叫和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席季坤，求求你……”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伴着绝望和祈求。

  季坤却不为所动，他的手已经从她衣服边沿内伸了进去，掌心滚烫的仿佛带着溶岩，要将她的身体和心融化。

  “不要！”她激烈的动作起来。

  掌心一路蜿蜒而上，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像秋风之中的落叶，程凤楠用脚并用的大力挣扎，有几次她的指甲都伤到了他，他却不哼不叫，仿佛不伤的不是他。

  而她的行为也彻底的激怒了他，他的动作开始变的暴躁，她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的一抹赤红。

  程凤楠知道他发了疯，想到这里她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察觉到她的顺从，季坤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并再一次的贴过去。

  程凤楠咬牙，屈起膝盖，朝他下腹处用力撞击过去。

  “唔——”他吃痛，倒在她身上，程凤楠听到他隐忍的抽气声，她手脚并用的推开他，她流了那么多的冷汗，身上粘湿湿，加上车厢里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一阵的想吐，她忍着所有的不适，摸到地上的保温盒，身后季坤似乎缓了过来，伸手过来要拉她，程凤楠扬起手里的保温盒想也没想就咂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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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凤楠缩在车门边，手里紧紧拽着盒子，死死咬着下嘴唇瞪着他，季坤坐在那里，很快他额头就有一抹鲜红溢出来，顺着他的眉毛一直滑到眼尾，车厢里瞬间弥漫着血腥味。

  喘息声，心跳声，呼吸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这狭小的空间更加的逼迫人心。

  季坤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的伤，他拿下来看了看手里的血，那鲜红【创建和谐家园】着他的神经，还有伤处也一突一突的跳着疼，他怔怔愣愣看着手里的血，良久抬头看过去，程凤楠缩在那里，手里可笑的拿着保温盒在自卫，脸颊上有干了泪痕，双眸却死死盯着他，一动不动，如避鬼魅，如惧妖魔。

  他心头狠狠一颤，呼吸之间连肺部都开始变得生疼。

  他从那种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回神，想起刚才的所做所为，觉得自己魔怔了，被魇住了，他被她的眼神【创建和谐家园】着。

  她怎么能害怕他呢？他伸手过去想要去拉她，她却动作大的似乎要挣扎着破窗而出，他的手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缩回来，垂在膝盖上紧紧握成拳头。

  良久之后，他回到驾驶位上，摸到开关，‘咔哒’一响，锁住的车门松开，他没有看她，别着脸，吐出一个字：“滚！”回过神来的程凤楠慌忙扔下保温盒，手脚并用的推开车门出去，季坤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像是身后有鬼怪在追她一样，她跑的头也不回。

  收回视线，他一拳狠狠咂在方向盘上，手骨的疼和额头的疼并列席卷而来。

  ……程凤楠拼命的往前跑，一直跑一直跑，头也不回，直到她跑不去了，她才停了下来，拦下路边的车，她上了车，带上门叫司机立刻开车载她走。

  她坐在后排，缩在右边的角落里，身上又湿又粘又冷，那强烈而熟悉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季坤停了手而消失。

  她死死咬着唇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坐在后座的女人一眼，衣衫凌乱，面容苍白，他好心的开口：“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要不要我报警？”程凤楠仿佛没听到一样，缩在那里一声不吭。

  司机只好不多管闲事，把车速提了起来，二十分钟后到了客人要求的地方停车：“小姐，到了。”程凤楠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摸出口袋里的钱，扔下一张后推开车门下去，司机叫住她要给她找零钱，程凤楠头也不回，脚步踉跄匆匆忙忙回了屋。

  尽管回到了住宅，她知道自己安全了，可是去摸钥匙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

  老爷子已经睡下了，客厅里没人只有一盏灯亮着，她脚步虚浮急急上了楼。

  一回到卧室，她就把门反锁开始脱衣服，来到浴室里拧开花洒，忍了一路的眼泪这才忍不住崩溃出来。

  整个晚上程凤楠都在做梦，各式各样的什么梦都有，甚至连最后她那一对从未见过面的父母都出现了在她的梦里，最后镜头一换，季坤狰狞着面孔朝她扑过来，她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手脚被束缚住，只能眼睁睁的等着未知的命数……“啊——”最后她忍不住尖叫一声，从梦里惊醒了过来，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一看，窗外已经隐隐亮了起来。

  背后又出了一层的汗，她翻了个身透出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大中午，阿姨来敲门，程凤楠被吵醒，昨天晚上她反锁了门，所以门外的人根本进不来，她掀开被子起来。

  “程小姐，该起来吃早……午饭呢，老爷子让我上来叫你一声。”“知道了。”程凤楠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我马上下去。”阿姨应着声走了。

  洗漱完后从浴室里出来，她找出手机看了看，有程文强的一个未接电话，显示时间九点，她竟然没有听到。

  没有给他回拨过去，她把手机揣在口袋里下了楼。

  老爷子坐在客厅里听着曲子，看到程凤楠下来，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皱眉：“昨晚没睡好？”程凤楠硬扯了一抹笑：“没有啊。”“眼睛怎么是肿的？跟核桃一样大，怪吓人的。”老爷子走过来仔细的打量她，“你洗脸的时候没发现么？”“看到了。”程凤楠含糊道，“可能是睡多了，睡肿了吧。”“真的？”“嗯，早上五六点醒了一次，又睡了个回笼觉，结果一睡睡到现在。”“也不可能把眼睛睡成这样啊？”老爷子不放心，“等一下跟我去医院的看看。”程凤楠忙道：“不用了爷爷，昨天晚上我熬夜看小说了，所以眼睛才成了这样，不用去医院，我没事的。”老爷子叹气：“你们年轻人啊。”“爷爷我肚子饿了，快去吃饭吧。”她转移了话题。

  第425章 不方便

  老爷子点点头：“走吧走吧，早就做好了一直等你们下来，结果饭菜都快凉了，你们还没有下来，只好叫阿姨去叫你们。”老爷子说着拉开椅子坐下，说完之后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下来的时候有没有叫季坤一起下来？”厨房里的阿姨见他们都坐下后把饭菜一一都端了上桌，老爷子伸手布碗筷，没有发现程凤楠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没，没有。”很快恢复正常，程凤楠拉开椅子坐下，面无表情说道。

  “爷爷腿脚上楼梯不方便，阿姨又在厨房里给我们弄饭菜，你去叫一下季坤，让他下来吃午饭。”老爷子开口。

  程凤楠抿着嘴角没说话。

  老爷子这才侧头看她：“没听到？”程凤楠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碗：“我不想上去。”“你！”老爷子不悦的皱眉，“叫一下人都不想上去，亏得昨天晚上他见你一直不回来，格外的担心你还出去找过你。”程凤楠冷笑：“没人让他去我，是他自己多管闲事。”老爷子一听这话脾气也上来了：“程凤楠，怎么说话的，让你去叫一下人怎么了？”程凤楠咬唇抬眸，一双红肿的眸子看起来格外肿胀，因为受了委屈一字一发，看起来也格外的可怜，老爷子叹了口气：“你们又闹别扭了？”难怪一双眼睛红成这样。

  程凤楠没吭声。

  “行了，你吃你的饭吧，我让人去叫。”老爷子示意她吃饭，转身扭头叫来厨房里的阿姨，说了两句阿姨点头上去叫人，程凤楠哪里还吃的下去，只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里，她不想看到那个人的嘴脸。

  她坐不住了，凳子上像是有针一样刺着她。

  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一下一下，像锤子一样敲打在她的心尖上，程凤楠张嘴正要开口，厨房里的阿姨已经下来，开口说道：“老爷子，客房里没有人。”“什么？”老爷子皱眉，“没人？”阿姨点头：“是。”程凤楠愣了一下。

  “人呢？”阿姨怔怔摇头：“我也不知道，上去敲门见没人回话我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了，结果一个人都人没有，床上被子叠的很整齐，看样子是一夜未归。”老爷子推开椅子起身到窗边一看，窗边停车位上也是空的，看来是真的一夜未归。

  “小楠。”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老爷子看了一眼低头沉默寡言的孙女，“你知道他一晚都没有回来？”程凤楠摇头。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程凤楠还是摇头。

  “你们昨天晚上吵架了？”迟钝了一下程凤楠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行了，别闹别扭了，给他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然后叫他回来吃饭。”老爷子吩咐。

  程凤楠紧抿嘴角。

  “打啊。”老爷子催她。

  片刻后，程凤楠摇头：“我不打。”“你！”老爷子还觉得他们之间是平时的小打小闹，也以为他们互相闹了别扭不理对方，看着她半天后叹了口气：“好，不想打就不要打，爷爷来打好不好？”说着让人拿过移动电话，又找出季坤的手机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那边电话就接通，老爷子朗朗开口的喊：“季坤快回来吃饭，给你留着菜呢，再不回来，饭菜等一下就该凉了。”阿成看到自家BOSS的手机响了，上面没有显示是谁，又以为不是个重要的电话，而自己家老板还躺在床上，他只好替老板把电话了，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

  阿成了顿了顿开口：“老板还没有醒，请问您是哪位？”“没醒，现在什么时候了，人还没有醒，让他快起来回来吃饭！”“……”阿成又顿了顿说：“老板凌晨两三点才到的家，人又受了伤，现在在医院里的病床上躺着，所以，应该是不能回去吃饭了。”这老头是谁啊？听声音他不认识啊？叫他家老板叫的那么亲热，一定很熟吧，可是为什么他听不出对方是谁的声音？老板家里的亲戚他不知道十个，也知道九个，这个声音更加不是席老爷子的声音，又会是谁？阿成正独自琢磨，那边‘咦’了一声：“在医院？怎么回事？”老爷子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程凤楠，程凤楠拿筷子的手一抖，却仍旧垂着脑袋。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阿成想了想如实回答。

  “还有，凌晨两三点才到的家？席季坤人现在在哪里？”“Ａ市。”老爷子抿着嘴角沉默起来，片刻后才又开口：“好，那我就不打扰他休息了。”说完挂了电话，把移动电话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收起手机的阿成刚一转头，就看到睁着眼睛的季坤，他愣了一下，起身：“我去叫医生。”季坤直接问：“谁打来的？”“一个老头，听口音不像Ａ市人，还叫老板你回去吃饭。”阿成说完后，季坤就再也没有吭声，而是重新闭上了眼睛，阿成主动去观察老板的表情，发现老板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却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想起昨天晚上接到老板电话时候，那时手机响他打开灯一看凌晨两点，手机来电显示是BOSS，他赶紧接了，那边只说了一句话：“来接我。”他愣了一下后问清楚地址立刻赶了过去，老板的车停在那里，车灯亮着，阿成走过去打开车门进去，就看到狼狈车厢里充满着血腥味，老板额头和脸上还有那么多的血。

  阿成不敢耽误，立刻驱车把人送到了医院，去医院的过程中，阿成观察老板的伤口，有些深，裂开的口子看起来触目惊心，老板闭目养神，除了脸上有血，衣领上也是血，阿成吓的心脏怦怦直跳，身上在流血，却开着那么远的车程从Ｂ市赶来Ａ市，这一路上该有多么的危险！老板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吗？他不敢多问，只能速度的把人送去医院。

  阿成起身出去找医生，从老板刚才细微的表情来看，看来这伤跟Ｂ市有很大的关系啊。

  ……别一边老爷子收了电话之后对程凤楠道：“季坤回Ａ市了，人在医院，我能问问，他是怎么了吗？”程凤楠想起昨晚自己那一下狠手，当时他就流了血，进医院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不说话，老爷子越加的好奇加烦心：“连爷爷也不愿意说，也想瞒着？”“我……”等了半天等不到其余的话，老爷子接口：“我什么？”“我……爷爷您能别问么？”程凤楠推开椅子起身，“我吃饱了，您慢慢吃，先上楼了。”说完，不待老爷子反应过来拔腿就跑了。

  “哎，这孩子。”老爷子缓过神来，“说说怎么了，季坤人都进医院了，还不让我说了啊。”程凤楠刚一回到房间里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一看是程文强打来的，她伸手接了：“喂。”“起了没有？”“唔，刚起来。”“早上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你没有回过来，我就知道你睡懒觉了。”他的低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程凤楠在床边坐下，听着他的声音，努力平复心绪。

  “昨晚什么时候到的？”他的声音又响起，把程凤楠拉回神，“爷爷有没有发现你来找过我？”程凤楠努力不去想昨天的事，问他：“你吃饭了没有？不会又是吃的外卖吧？”程文强装可怜：“没人给我做饭吃，我就只能吃外卖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回去给你做吃的吗？”“嗯哼。”他轻哼了一声。

  程凤楠笑了笑：“今天就不去了，明天去给你做好吃的。”“为什么不来，我想你。”他把肉麻话说的很得心应手。

  程凤楠咬唇，实话实说：“眼睛肿了，好难看，所以不想出去找你。”“肿了？为什么？”“哭了。”程文强眉锋一皱，想起她刚才故意转移的话题，放低了声音：“昨天回去被爷爷发现，他骂你了？！”知道他误会了，程凤楠忙道：“没有，不是，不关爷爷的事。”“又想瞒着我？”“真不关爷爷的事，我哭是因为我熬夜看小说，看到伤心处哭了起来，眼睛这才肿了，你别瞎误会好不好？”“……”“喂，还在吗？”“……在。”程文强无语片刻后，“……真不能理解你们女人。”看来这个借口他是相信了。

  程凤楠回道：“是啊，真不能理解你们男人，世界杯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几个大老爷们追着一颗球跑来跑去，宁可熬夜看，也不注重休息。”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程文强才开口说道：“嗯，我从来没熬夜看过，一般都是去看现场。”程凤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后程凤楠心情舒畅了许多，挂了电话敲门声响起，程凤楠没起身，问：“谁？”“我。”她立刻起身去开门：“爷爷您怎么上来了？”说着，忙扶着老爷子进来。

  “我惹我漂亮的孙女生气，所以上来看看她是不是哭了。”老爷子一本正经，“我看看，是不是哭了？”程凤楠被逗笑：“爷爷，我没事，而且我也不会生爷爷的气啊。”“那你干嘛摔筷子走人。”“对不起嘛，我刚才心情不好，所以任性了一点，再也不这样了，我发誓。”老爷子轻哼了一声，程凤楠撒娇：“爷爷”“好好好，爷爷不生气了，你下去乖乖把饭吃完。”老爷子妥协，“早上就没吃早餐，午饭就扒了两口，一颗胃怎么受得了。”老爷子不懂现代人为了美已经把胃饿出病来了。

  第426章 请求

  收了电话，程文强接到了另外一通电话，他多多少少有些意外，沉默片刻后却还是接了：“白烨你还想干什么？”白烨直入主题：“我请你来一躺医院好吗？”程文强皱眉。

  “美美为了你不肯吃不肯喝，已经两三天了，我现在强制性把她弄到了医院挂吊水。”白烨的声音透着焦急。

  程文强面无表情：“你觉得我会去？”“所以我请求你。”沉默良久后程文强笑了：“白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知道。”白烨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绝对会提起这件事，报纸上的事我承认我做的有些过份，可如今我妹妹因为你躺在医院里，你如果看都不来看她一眼，那么你觉得你的行为是不是很过份！”“身体是她自己的，她想怎么伤害也是她的事，抱歉我一点也不觉得内疚。”“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你就不觉得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们程家那么多的事？”白烨打断他的话，“短短时间内我也根本不可能查到那么多，精明如你，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他当然想过！程文强微微眯眸：“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来医院看看美美，并且好好劝劝她，我会告诉你是谁把那些资料给我的。”程文强并不买账：“我自己会查。”“可是你却要花很的时间。”白烨试图说服他，“只要你能来医院一躺，不需要多久，十分钟就可以了，就能得你想知道的一切。”程文强沉默了。

  “这个交易很划算，程文强如果你决定好了，就直接来市中心医院，病房在028。”说完最后一句，白烨率先挂了电话。

  思索一分钟后，最后程文强决定去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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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公德心，你妹妹就住在病房里，你却在外面抽烟，不知道烟味对病人影很大。”白烨抬头看到是他，笑了一下：“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关心她。”这句明显带着嘲讽的意味。

  程文强：“人呢？”白烨伸手指了指病房，程文强推开门进去，进去前留下一句：“记住你在电话里说的话。”白烨跟着走了进去，刚要张嘴，看到病床上的白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试图在拔掉自己手血上的输液管，他脸色一变，立刻走了过去制止：“你疯了？真想死！”白美抬头，看到他身后程文强，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哥哥，我是在做梦吗？”程文强走了过来：“没有，你哥哥让我来看看你。”只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白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头发乱糟糟的，枯黄没营养，脸色苍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程文强叹了口气：“白烨，能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吗？”白烨迟疑，却看着妹妹一动不动看着程文强，脸上挂着甜美的笑，他来了之后她整个人都变的鲜活起来，他转身出去。

  门带上，程文强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盯着她半响后忽然开口：“你想死吗？”白美一怔。

  ……十分钟后，紧闭的病房门被从里面推开，白烨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你还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商人讲的就是信誉。”“……”这个时候跟他讲信誉？！“你妹妹让你进去。”程文强指指门里，白烨顿了顿：“你们都聊了一些什么？聊的怎么样了？”“进去你就知道了。”白烨将信将疑的推开门进去，躺在床上的白美听到动静偏头看过来：“哥哥，我想吃东西。”白烨一愣。

  “哥哥。”白烨立刻回神：“好，我去让人弄，你先好好休息。”白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