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顾梵打断了他的话,动作间,手指中便又一次浮现了金光。
鬼医阿秦似乎特别被佛家的法术克制,一看顾梵要动手,顿时不再油嘴滑舌了。
他说,蒋功成的儿女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先天缺陷,是因为承受了蒋功成自身的阴债。
“他过去做了什么我是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不过人类贪婪,犯下什么罪都不稀奇。”
鬼医阿秦振振有词地说道。
当谈及自己的专业领域,鬼医阿秦的确有几分高人风范。
不等顾梵催促,阿秦就接着说道:“父债子偿,这是一句老话。
蒋功成自己曾经犯下大罪,所以生下的孩子也天生遭受折磨。
他们的魂魄并非不完全,而是……这样说吧:他们的魂魄天生就处在中毒的状态。
我倒是很想要知道,那边那位姑娘身上的魂毒是怎么解开的。”
“哼,这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冷冷说道。
鬼医阿秦对医术的追求早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甚至于他使用的治病救人的手段,都已经不能算是纯粹的医术了,说是邪术也不为过。
就好像之前,他根本就不是想要帮助火车上那个难产的孕妇,而是想要趁机从她身上收走尚未开眼的婴灵。
恐怕这一次,鬼医阿秦也同样另有打算。
但这话他自然是不会回答的了。
反倒是蒋功成在顾梵的询问之下,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了。
我听他自己忏悔,也觉得比听鬼医阿秦胡扯要来得更靠谱。
对于我们这样的态度,阿秦也只是无奈地啧啧摇头不止,却并没有插嘴多说什么。
蒋功成说,鬼医阿秦最先想到的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试图将魂毒给逼出他儿子的身体。
但是这个魂毒果然霸道古怪,不管阿秦使用什么药材,最后,那毒素也只会被他儿子的灵魂给吞噬融合而已。
这么听起来,他儿子的情况倒是和我的魂魄很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我的魂魄吞噬毒素是为了酝酿毒火,可他的儿子只是个普通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儿子能够将性命延续至今都已经是个奇迹了。
同时,我也愈发好奇东方家的手段了:这样的魂毒他们都能凭一己之力去除,难不成他们是神医华佗的后代吗?鬼医阿秦接着蒋功成的话头说:“苏红草本身除了有剧毒之外,同时还有着吞噬魂魄的效果。
你应该知道猪笼草吧?苏红草的原理是一样的:它会通过美好的幻觉来引诱一个人的魂魄离开肉身进入自己内部。
你所找到的苏红草,是绿色的不是吗?而吸收了魂魄之后的苏红草会变成红色,只有那样,药草才算是真正完成了。
而它本身,其实也是用来炼制魂毒的重要的一味药材。”
我顿时冷笑起来:“看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了。”
“不不不,我的的确确是想要救人的。
等用苏红草把这孩子的魂魄分离出来,我才好对付他体内残留的魂毒啊。”
鬼医阿秦一边说着,一边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是在说我怎么可以这么猜疑他的用心。
我轻哼一声,移开视线不去看他那惺惺作态的嘴脸。
在我看来,他跟蒋功成本来就是一丘之貉,两个人都自私到了极点。
只不过蒋功成身边有小叔叔“辅佐”
,所以鬼医阿秦才吃了个大亏。
我又问道:“为什么说,如果中断换血他们两个都会丧命?”
鬼医阿秦说道:“因为现在他们两人的血液已经完全融合起来了。
同样融合起来的还有魂毒本身。
虽然这女孩子身体里有特殊的药物和能量在保护着她的魂魄,但这魂毒多年以来也在这男孩体内成长了许多。”
鬼医阿秦深吸了一口气,总结道:“现在他们两人的身体里,各自有一半被魂毒侵染的血液,相当于毒素被稀释了。
你看到的这些仪器被我改造过,能够强化这小姑娘魂魄的力量和体内的药材精华。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两人的血液输送持续不断,这个平衡就不会被打破。
否则……魂毒发作起来,他们都无法幸免于难。
尤其是那个小姑娘的魂魄已经消耗了那么多,根本不可能抵御住毒素的入侵。”
“果然,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
我厌恶地看着鬼医阿秦,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需要假借他的力量。
µÚ221Õ һÇðÖ®ºÑ£¨2£©
"我给出了一个提议。
因为毒火的存在,我是百毒不侵的。
而冰火的进化也告诉我,每一种特殊稀有的毒素或许都有自己对应的火焰。
毒火本身对灵魂也有侵蚀的作用。
所以,如果我插手面前的“治疗”
,那最坏的情况也是我的毒火能够吞噬魂毒再次提升力量,而最好的情况无疑就是魂毒自身化做一朵新的火焰了。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对我来说都没有损失。
不过鬼医阿秦口中的魂毒如此霸道,也让我不得不谨慎起来。
我压低声音与顾梵商量了一番,然后对蒋功成说:“我需要见一见你绑来的那位老爷子。”
蒋功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带着我往一旁走去。
我回头对东方曦摆了摆手让她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东方曦绝望地点了点头,然后眼睁睁看着鬼医阿秦将墙壁又合上了。
我本想要阻止,可阿秦说这墙壁背后有特殊的法阵,可以减少东方曦魂魄的损耗,所以我才不得不妥协了。
但我还是咬牙切齿地警告道:“你伤害的人可是我救回来的人。
别以为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可鬼医阿秦只是微笑着说:“看不出来,一段时间不见江小姐竟然变得愈发有魄力了。
不知道你的实力提升了多少?要不要我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呢?”
“你做梦。”
我和顾梵异口同声地说道。
鬼医阿秦却好笑地看了顾梵一眼,说:“阴君陛下应该知道,尊夫人的身体情况很特殊。
放心,我不会做出对她有害的事情,怎么样,还是让我来检查一下吧?”
听着这样的话,顾梵的脸上才浮现出了迟疑的神色。
我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说:“别忘了,我们还有东方家呢!如果这一次的事情顺利,他们难道不会奉我们为座上宾?到时候什么身体检查、什么药道传承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我这样说,鬼医阿秦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半天,他虽然笑够了,看向我的双眼里却还是盛着满满的嚣张和戏谑。
只听他说:“江小姐,这么看来你我也是一丘之貉——你不是同样是冲着利益来的吗?”
“少把我和你这种人相提并论。”
我往旁走了一步,故意与他拉开距离,“我觉得恶心。”
鬼医阿秦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完全没把我的话往心里去。
顾梵却沉默下来不说话了,甚至没有开口指责他对我的态度不够好,而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我连忙收了声,唯恐打扰了他。
我们跟着蒋功成回到了走廊里,然后在入口处左手边第三间房间停住了。
这房间门口挂着一把厚重的老式锁。
蒋功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青铜钥匙,将锁给打开,然后向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看了顾梵一眼,后者对我点点头:蒋功成身上的药效快要褪去了,但就算他现在有二心,身体也还没有彻底恢复控制。
更何况,一旦丹药失效,之前无茗留在他体内的阴气就会立刻占据上风。
换句话说,如今蒋功成面对我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叫嚣和反抗的资本。
那样就最好了。
听到这里,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房间就是一间废弃的病房,里头弥漫着一股霉味,还混杂着地面上传来的焦糊味,那组合别提多销-魂了。
我听说一些老医院会将治不好的病人转移到地下室里,一来距离停尸房最近,二来也是因为迷信,觉得这样就不会让这些将死的人影响到其他的病人。
但听真相之眼说这里以前是日升制药的非法实验单位?这么说来,地下室里还不知道关押了些什么样的人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病房里,然后亲自在身后关上了门。
房间里传来一阵深沉的咳嗽声,听上去断断续续的,让人担心声音的主人是不是随时随地会挂。
我摸索着在墙上找到了电灯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
正前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他的裤腿空空荡荡的,勉强露出里头萎缩的双腿。
一个药道世家的家主,竟然会治不好自己瘫痪的下肢吗?这个念头飞快地在我心底闪了过去。
但我现在可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我快速走了上去,手掌中凝聚起毒火,轻轻按在了老人的皮肤上。
毒火欢快地扩散开来,很快,就从老爷子的皮肤之中吸出一缕缕黑烟来。
果然如我所料,蒋功成那个渣男连老人都不放过,竟然给老爷子下毒了!“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