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个过程中,她身上的外套滑落下来一点,露出下面单薄瘦削的肩膀。
莎莎身上只穿着意见轻薄的衬衫。
这件女式衬衫的尺寸有点不:这在农村女人身上是很常见的。
因为不管二道坡自身幻境如何,这里出入都很不方便。
所以,从外面带回来的东西经常会出现尺寸不合的现象。
莎莎一直用手轻轻拉着衬衫衣领,不让它从肩膀上滑下去。
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她的脖子上也有一个小小的刺青,位置与大姐身上的那个一模一样,但是图案似乎略有不同。
我还想要仔细看,但莎莎已经把衬衣连着外套重新拉上去了。
我不方便盯着人家不放,只能收回了视线。
李瑞很快就回来了,脸上带着点无奈的表情:“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莎莎的脾气就是这样。
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不方便下地走动,更不要说出去做活。
所以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嫂子粘着你,那是你们两个感情深厚呀。”
我安慰道,“我都说了,你们不用介意我的。”
“你能理解就最好了。”
李瑞在我身前坐了下来,“你在这儿有地方住吗?如果没有,可以和莎莎分一间屋。
这里除了她之外,就只有我和我爹。
你如果不嫌弃不方便的话大可以住下来。”
“不不,我是打算……去我亲戚那边住。”
我说到这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李瑞果然被我的态度吸引,脱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的心里有点不安:李瑞那么热情,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戏利用他。
可山野多精怪,何况二道破又是道癫的老家。
我不清楚这里的底细,谨慎一点儿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说:“我的亲戚……好吧,我直说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李瑞也显得有点紧张:“你说。”
“观天星,也就是那位大姐口中的观道长——”
我说到这里,一时之间走神停住了话头。
而我走神的原因恰恰是李瑞的表情:听到观天星名字的那一瞬间,李瑞眼中猛地弥漫起一股深沉的寒气,看上去和他刚才的样子截然不同。
“观道长怎么了?”
这时,李瑞问道。
我回过神来,苦笑一声说:“他是我外婆的拜把子哥哥,也就算是我……半个外公?哎,不管了。
我这次来是因为观……观爷爷他已经去世了。
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好像有义务来这里一次。
他在这世上并没有亲人,若是生前住的地方和用的东西就这么胡乱摆着死后也没人收拾,未免有些可怜。”
而李瑞的反应却比我想象当中还要大。
他豁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说的是真的?观道长他……他……驾鹤了?”
他的反应吓了我一大跳。
我张口结舌地说:“你、你请节哀啊。”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李瑞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我的手,心神不宁地重新坐了下来,“实在是……这太让人震惊了。
观道长在村子里的名望很高。
这么多年来,他替我们解决了不少麻烦事儿。”
“嗯,刚才大姐也是这么说的。”
我顿了顿,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但李瑞却主动说:“你说得对。
观道长的地方不能就这么荒着。
来,我这就带你过去。
说实话,道长的房子外面有阵法,普通人进不去的。
你如果有把握,那就说明,你也不是普通人吧?”
第176章 茅庐(1)
李瑞准确的猜测一下子让我起了戒心。
他作为村长的儿子,对这些灵异的事情有所了解倒是不奇怪。
但凡是乡下农村来的人,其实比城里人更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自然也就更有研究。
但他一下子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份,这就让人难以不放在心上了。
我笑着说:“你想多了。
你看看我这样子,像是世外高人吗?”
“这可难说。
有本事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嘛。”
也不知道李瑞是真心这么想,还是故意在试探我。
总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在暗示着他不如表面上那样人畜无害。
但我并没有太小题大做:我最大的倚仗就是,我知道一旦顾梵休息好了,这村子里恐怕没有任何人会是我们的对手。
但我还是象征性地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罗盘,说:“喏,其实是观爷爷把这个东西留给我了。
他说,只要有这个在,我就能进入他的屋子里。”
“原来如此。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法器吗?”
李瑞好奇地盯着我手中的东西。
我尴尬地笑了笑,心想:他如果知道这是我上长途车之前五块钱在地摊上买的,不知道会作何想法?我接着说道:“不过,其实要说道中人,李大哥你才是啊。
之前我们在车上遇到的事情……”
但没想到,李瑞却缓缓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来:“车上……遇到什么事情?”
“咦?”
我一愣,“你说什么呢,你不记得了吗?”
李瑞却很坚定地说:“我上车之后,不是和你没聊几句就睡过去了吗?一直到车子抛锚的时候我才醒过来,然后联系了长途车站派送替换的班车过来啊。”
这描述大部分与我们的经理相吻合,却偏偏错漏了最关键的部分——与司机、还有小老板娘有关的那部分。
是李瑞在撒谎,还是他真的不记得了,又或者有第三种可能?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了。
李瑞却缠上了:“妹子,你说说清楚,别这么话说半句的,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说害怕,也应该是我害怕好不好……你什么都不记得,那当时催着我在迷雾里下车的那个‘李瑞’是谁啊?”
我灵机一动,依据事实编出了一个最恰当的借口。
果然,李瑞的脸色苍白了几分,甚至惊恐地咽了一口口水。
最后,他主动揭过了这个话题:“你、你别吓我啊……我一直听我爹说,这附近的山里多得是能迷惑人的黄鼠狼和狐狸精。
你该不会是撞上什么东西了吧?”
“啊啊啊,你别说了!”
我连忙捂住耳朵,也作出害怕的样子来。
李瑞到底是年长的那一个人,见我露出惊慌的表情,大概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他说:“算了,我们不要想这些事情。
对了,我听美芳说,你找到一个落难的旅客?”
“他和我的阿姨在村口等着呢。
大姐说没有你做决定,不能随便放人进来。”
“什么不能放人……这个美芳啊,说她老实吧,未免实诚过头了。”
李瑞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往村口走去。
果然,花嫂和道癫仍旧坐在村口附近的石头上。
花嫂正百无聊赖地抬头看着天,但是从她嘴角淡淡的血腥气来推断,我猜她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又给道癫来了一口。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道癫鞠了一把同情泪:他折腾什么呢?难道看不出来现在他在我们面前完全是被动的吗?除非他能够彻底清醒过来恢复之前喊我灾星想要杀我那会儿的战斗力,不然,而我要收拾他真是简简单单的。
事实上,我更担心的是花嫂的毒素过分削弱了道癫的灵魂。
我还需要挖出道癫肚子里的情报,若是他的魂魄在此之前就彻底被咀咒吞噬,那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把之前跟大姐说的话又给李瑞重复了一遍,然后有些不安地说:“我联系了医疗的人到这边来,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当然不会了。
不过,你联系的这个人靠谱吗?怎么听着像是……”
李瑞的话说到一半,顾及我的面子没有说完,但我猜也知道他是想说鬼医阿秦听着怎么像是个江湖郎中。
我笑了起来:“这是我私人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