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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卖东西的小贩如何能确定姜小姐会经过他的摊位？姜小姐是三日前买的香粉，她的父亲生死不明，姜府这段时间还处于很压抑的状态，姜小姐这期间不该出门逛街才是。”
安二一听，眉头紧锁起来：“还有呢？”
“其二，即便姜小姐出门，她也没有心思购物才是，除非她对姜闻将军的担忧是假的，但看她消瘦憔悴神色，担忧有不似作假。”
“其三，皇后娘娘是尽早传召，姜夫人和姜小姐也是随之进宫，没有时间特意去打扮一番，彩月也说了，见到两人的时候她们都很憔悴，妆容都只是粗粗上了一点。可是熏香至少要半个时辰，姜小姐没有时间为进宫特意熏香，她父亲生死不明，日常中她的穿着也不会这么讲究。”
熏香是点燃香料拿那个有香味的烟雾熏衣服，特意制作出的香料不会有烟雾的那种臭气，反而是很香的气味。
无痕也在姜小姐的房中闻到了香气，确实很好闻，那香气还久久不散。
说完这些，两人同时意识到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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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立即去盘问。
安二负责姜小姐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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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的百姓倒是没人指责她父亲，所以她心情倒是开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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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买回来后是丫鬟在服侍，姜小姐除了闻到这香气，觉得买到的香料效果不错之外，她本身都没有太在意这香气。
所以她甚至都没有留意到这香气只有少女才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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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肯说是谁指使的她，无痕也不多言，把她绑在木桩上，在肌肤上化开一道口子，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筒，将竹筒中的小虫子放入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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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毕竟是普通姑娘，一般的刑罚她都不一定受得住，何况是岩碑林的蛊虫。
很快她就招供了，只不过她知道的着实不多。
有人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引导小姐买下香料。
第540章 统一，生产3
有人让丫鬟引导姜小姐买下香料，然后每日将香料给姜小姐熏上。
丫鬟根本不知道那香料是用来对付皇后的，她还以为是有人针对小姐，若是知道是针对皇后的，给她再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做啊。
担心那香料是毒，每次熏的时候她都指挥别人去熏，没敢自己操作。
指使她的人蒙着面，她不知道长相，只知道是个男人，声音刻意伪装过，身高在一米五往上，矮胖矮胖的，眼神十分锐利。
还有卖香料给她的人，是个中年男人，那个货郎在大街上无法摆摊，所以她记得长相。
两人立即准备了画像开始满城找人，只要丫鬟说的没有错，把地面翻过来也要找到线索！
宫中。
已经是半夜了，帝后宫中灯火通明，阮凝的叫喊声渐渐衰弱下去。
“怎么还不生啊！”顾寒霆听得心口都揪着，急的他在产房外头团团转。
心底的焦虑一上来，他只想看到阮凝，也顾不得进去会不会碍手碍脚，一头就进了产房。
“唉，皇上您不能进去！”彩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顾寒霆身影了。
心跳在加快，阮凝感觉胸腔中咚咚咚的跳动，腹部剧烈的疼痛，一收一缩，仿佛随时会被撕扯开。
她意识有些模糊，靠着毅力没有昏厥，寻着记忆中呼吸的方式呼着气，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她不知道这痛苦什么时候能过去。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影，鬼医的话不时响在耳边。
可是她还是感觉孤独无助。
忽然，一张焦急的帅脸在眼前放大！
阮凝眸子亮了亮：顾
她想唤他名字，张开嘴嗓子嘶哑的很。
“她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鬼医！到底能不能母子平安，不行就不要孩子了！”
顾寒霆眼眶都红了，他没想到阮凝情况这么糟糕，看见她只剩下半条命的样子，他真是怕了。
话音刚落，阮凝猛地使劲儿往他身上拍过去！
她用了全身的力气，但实际上只是软绵绵的往他身上搭了一下。
“谁谁谁都不不能动我们的孩子拼拼了了命我也要他平安平安出生！”
一句话她用了全身的力气。
兴许顾寒霆待她太好了，她想为他诞下子嗣；兴许是母性的本能，她还有一口气就想护着孩子周全。
反正这一刻，她能够自己没命，也要生下孩子来。
顾寒霆抿着唇瓣，眼眶红润，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此刻，稳婆忽然惊喜的叫到：“头出来了！头出来了！娘娘，您再加把劲！”
阮凝现在哪里有劲儿啊
“走开。”鬼医端着一碗汤药上前挤开顾寒霆：“喝了这药，喝了就有劲儿了。”
鬼医慢慢的给阮凝喂着汤药，阮凝也经历的配合着喝。
顾寒霆只能手足无措的在一边看着，尽可能的站到边缘地带，是生怕碍着医女们。
阮凝喝了药，过了几十个呼吸的时间，果然是来了些力气，她拼命的用力，能感觉到孩子也在本能的、努力的往外蠕动
“出来了！出来了！”
伴随着稳婆惊喜的声音，孩子哇的一声落地！
整个产房中都是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是个小皇子！”
所有人都是一阵欢呼，顾寒霆感觉自己身上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断了，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阮凝本能的想抬起头看孩子一眼，但是一口气吐出来，人一下子晕了过去。
“阮凝！”顾寒霆最先注意到阮凝的样子，吓得他脸色一变猛地扑了过来：“鬼医！鬼医！”
“晕过去了而已！你他丫的吓老子一跳！”
鬼吼鬼叫的，他还以为阮凝怎么着了呢！
一诊脉只是虚脱晕了罢了！
鬼医一巴掌拍在顾寒霆背上，顾寒霆长大后他这估计是第一次打着他。
众人看见大夫居然敢打皇上，先是一愣，但见着皇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放心的松了口气，众人也跟着露出笑意。
阮凝醒来的时候已经回来了卧房之中，身上脏了的衣物已经被人换过了，孩子也洗干净包在小棉被里头。
乳娘在暖室中照顾着孩子，彩月在阮凝床头。
“娘娘您醒了，皇上就在外头，奴婢叫皇上进来。”
“还有孩子”阮凝有气无力的开口。
彩月脸上满是笑意：“奴婢知道！”
顾寒霆在外间翻阅奏折来着，这种时候他是一会儿都不放心离开，直接将公都搬到了外殿处理。
之前得知户部的两位大人还在御书房等着他，也是直接将人叫了过来，在外面冰天雪地中将政事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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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她现在还只能看一眼孩子，想抱也有心无力。
中了毒加生产失血，她至少还得躺个几天才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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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霆端着碗喂阮凝喝粥，彩月抱着小皇子站在一边。
“我今日一早就让礼部的人给儿子定名字，至于乳名，我想了几个，元辰、听白、安澈、向析，你看看叫什么合适。”
现在彩月抱着的是嫡长子，也很有可能就是天朝的太子，大名自然是很慎重的。
“我倒是觉得你取得这些名字用作大名都可以，自己的儿子叫旁人取什么名字，乳名叫团子、毛球之类的好养活。不过安澈就不叫了，跟澈儿撞了字。”阮凝舔了舔毫无血色且干燥的嘴唇。
顾寒霆笑意温和：“可以，那就从这些名字中定一个大名，不麻烦礼部费心。”
彩月：“”嫡长子取名要慎重呢？皇上您节操呢？
阮凝想了想：“叫听白吧，轩辕听白，好儒雅。”
顾寒霆：“好。”
阮凝：“乳名叫团子吧，毛球跟小煤球撞字了。”
顾寒霆：“好。”
阮凝吃完后彩月把小团子放到她床边，小家伙小小一只，虽然早了半个月，但是分量还是很足的，初生的婴儿皮肤还红红的，小手手不安的乱抓，阮凝将手放在小团子手里，他便紧紧地抓住。
第541章 统一，好羞耻
“你抱过了吗？”阮凝问道。
顾寒霆摇摇头，望向阮凝枕边的孩子，眼底满是温和，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颊，也难得的出现一丝紧张和无措。
“怕碰坏了他。”
第一次当爹，他的心情当然是愉悦有兴奋，并且相当紧张。
这么小一只他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抱坏了，只敢伸手摸摸。
阮凝看着男人的神情，忽然笑了，笑的无比温柔：“那就等再大一些再抱。”
他自幼就失去了家人，养父母待他也不好，刑前辈又是将他当做天朝继承人来抚养，小小的年纪肩膀上满是重担。
这个男人心底，其实有比她更加柔软的部分。
柔软的让她心疼，想要拼尽所有去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