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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嫂,这里可是烈阳侯爷办公的府邸,这些人这样过来闹事,是为了什么啊?”阮凝叫住一位妇人低声问道。
那妇人道:“瞧妇人是富贵人家吧,烈阳朝廷不让你们这些富人收取太多租子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妇人明显有些不愿意亲近富人的意思,阮凝也不在意,说道:“此事我自是知道,我家对此可不敢有意见。他们就是为了此事在闹啊,大家都在烈阳朝廷手里讨生活,如何敢对朝廷的制度有意见?”
这话叫那个妇人挺满意,笑道:“是这个道理,可是他们就是要闹事,真不知道朝廷为何不把他们抓起来。”
周围听见这番话的人都是一阵附和点头,阮凝看见他们的态度就乐了,要的就是百姓这样的态度。
“那人群中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我瞧他们都是清苦之人,为何要跟着一起闹?”阮凝指着人群中那些贫苦人问道。
看得出来那些确实是过苦日子的人,一个个消瘦的很,皮肤也黝黑粗糙,绝对不会游手好闲的人。
“这位夫人你该不会是外地来的吧?这张家和李家都是咱们这里的恶霸啊,他们手底下的佃户有一半都欠了他们一辈子也换不清的债,两家人只需告诉他们一起来闹事便不必还债,谁能不来?”
原来是这样,阮凝还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了解这些。
此刻忽然有人道:“其实朱先生说的也有道理,烈阳朝廷要救济百姓就救济百姓,用人家的财物去救济百姓,那人家当然是不愿意。试想一下你辛苦劳作一年的收成,朝廷让你送给旁人,你愿不愿意?”
阮凝看向那人,是个书生打扮的人。
不过他这话百姓们都是嗤之以鼻,他们说不出辩驳的话来,但是不赞同这个读书人说的。
阮凝轻轻一笑。听起来是有道理,不过在她看来这些话就是歪理。
玄国当初征收税负的时候问过他们是富人还是穷人吗?
会管他们会不会被饿死吗?
朝廷的军队就在不远的城外驻扎,青州这些人是亡国奴,他们不是烈阳的百姓,是亡国奴懂不懂?
自古以来战后屠城的事情数不胜数,但是烈阳朝廷不愿意将他们当做亡国奴对待,愿意接纳他们,愿意给他们生存的空间,没有对弱小的他们挥下屠刀。
这是朝廷的仁慈。
但却有府衙门前那么一小波人,自以为弱小无辜,利用朝廷的仁慈来兴风作浪。
阮凝没有出声,她准备看看阮云霜如何处理。
阮云霜明显是有些说不过他们,南宫少阳站出来说了一番话,其意思和阮凝心里想的那些差不多,他说自古战后屠城的事情多不胜数,南召占据的那部分国土百姓生活水深火热,问那些闹事的人是不是也想过这样的日子。
但是闹事的人不接这话,说南宫少阳大好男儿入赘睿王府便罢了,还夺了亲哥的城主之位,让亲哥去做质子,说他不配为人儿子,不配做人兄弟。
南宫少阳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错,可是解释给这些人听过程就很麻烦了,只能冷着脸。
阮凝眸子深了深,视线落在说话的那个朱先生身上。
此刻,忽然军队开道,将人群往两边挤过去。
这阵仗,围观的百姓们被吓得纷纷后退,闹事的两百多号人也瞬间变了脸色,说到底面对武力他们还是会怕。
只见,宽敞的马车上缓缓下来一个冷面修罗似的男人,身姿挺拔傲然,容貌鬼斧刀削似的俊朗,可惜那一身杀神似的寒意让许多少女不敢靠近,否则不知要招惹多少桃花。
这人不是顾寒霆还能是谁?
他巡查地方十来日,此刻总算是回来了。
问策和陆子观从他后头的马车上下来,而随着顾寒霆下车,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老者,老者身边还跟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沸腾的人群此刻已经安静无声,顾寒霆淡漠的扫了眼闹事的人群,所过之处人们自动给他让路,他径直走到阮云霜面前:“阮凝呢?”
第405章 绝不姑息
“阮凝妹妹天没亮便出去了,此刻还没有回来。”阮云霜说道。
顾寒霆扫向人群:“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阮云霜立即道:“这两个带头的是当地的富户,因阮凝妹妹限制他们只能收取佃户两成的租子,这便不高兴过来闹事。”
那位老者忽然问道:“公主殿下在制定制度之前,没有跟这些百姓商量好吗?竟叫他们此刻如此围堵大门口闹事?”
语气中竟带着两分责怪之意,好像阮凝没有将事情办好似的。
阮云霜不悦的看过去:“我妹妹不成将他们的财物充公,不曾让他们的土地充公,只是叫他们按照制度来收取租子罢了,他们却要不依不饶,这位老先生觉得该如何与如此自私凉薄之人商议?”
这位老者明显没想到问一句话居然被当面怼了,顿时觉得不满:“云霜郡主,老夫只是认为此事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你是谁?既然知道我是郡主,与我说话为什么不行礼?算了,现在本郡主懒得跟你计较。这事儿是本郡主处理的,你开口就去指责阮凝妹妹做什么?”
阮云霜本来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加上她堂堂郡主的身份摆在那儿,说话自然不会客气。
她看这个老者只觉得莫名其妙,阮凝是天之骄女,皇上掌心上捧着的人,这老家伙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去说阮凝的不是?
“你”老者一阵语塞,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是天朝旧臣,心中没觉得阮凝和眼前这个云霜郡主是阻止,说话自然少了几分恭敬。
加上他心里已经将青州这个地方当做了太子殿下的地盘,看见阮凝将事情办的让一群百姓堵门,心中就觉得阮凝没有为殿下将事情办好,言语中本能的带了几分责怪之意。
只是他的身份不能明说,就只能被阮云霜堵得哑口无言。
此刻,阮凝总算是从人群中挤出来了,顾寒霆回来她也没有必要去看阮云霜如何处理,奈何人群太拥挤,此刻才挤了出来。
顾寒霆瞧她满头大汗的出来,立即上前去挥开人群,护花使者似的跟在她身旁:“安二将你定的制度都给我看过,制度并无问题,这些人既然不愿意服从烈阳的制度,你为何要留着他们?”
声音不大,但是带头站在前头的三人可都听见了,这话可叫那齐齐的一个哆嗦!
这意思分明就是在问,既然他们不服从管教,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云霜姐姐有了身孕,我本不想杀生,哪里想到他们竟然能上门闹事。”说完,她看向闹事的人,神色冰冷肃穆:“你们给我听着!青州现在划入了烈阳的国土,就是我烈阳的地盘!你们既然是我烈阳的百姓,就要服从我烈阳的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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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霜站在阮凝身后,重重的点头:“对!”
李家的人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可那些土地都是我家祖祖辈辈辛苦经营出来的,公主,你无端要我们降低租子,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本公主可有没收你的田地送给百姓?可有没收你家中财物救济百姓?让你别去剥削百姓,你便觉得朝廷欠你的?”
李家的人被说的哑口无言,朱先生脸色涨的通红的站出来:“人家祖祖辈辈都是那样收租,公主如今无端让人降低租子,还给人扣上一个剥削的帽子,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朱先生声音洪亮,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阮凝嗤笑:“下都的百姓一年到头的劳作尽数进入他人口袋,累死累活饭都吃不饱,在你眼中还不叫剥削?非得叫他们全部活活饿死,再也没有跟为你们耕种田地才叫剥削吗?祖祖辈辈都这样残害百姓,倒是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瞧你还是个读书人,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头去了吗?”
阮凝这番话说出来,百姓们纷纷叫好!
“任何寻衅滋事扰乱治安之辈,朝廷绝不姑息!”阮凝冷着脸:“来人,将这几个带头闹事的恶徒全部关押等待审问,其家产全部充公!陆大人,这事交给你负责。”
“是!”陆子观应下。
“这些所谓的读书人全部扣押,,扰乱治安,见不得百姓过好日子,这样的读书人有什么资格读书?审出他们还有多少同伙所有人十年内不得参与科考,剥夺原由的功名。罪名严重者发配做苦役。问大人,此事你去安排。”
“是!”问策应下。
军队迅速将他们扣押,两个富户和那个朱先生现在倒是赶紧求饶,可惜已经晚了。
阮凝看向那些跟着一起来闹事的清苦人家,满眼都是失望:“本公主一心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你们却不辩是非跟着这些人来闹事,着实让人心寒!”
“公主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被他们胁迫才来闹事的,我们知道错了!”那些跟着闹事的百姓听了阮凝一番话也知道错了,瞬间哀求声遍地。
等他们哭的差不多了阮凝才道:“此次本公主不计较,往后再有寻衅滋事者,一缕扣押!”
他们都纷纷磕头。
阮凝面向众人;“诸位,烈阳的君主绝不是只顾自己享乐,不管百姓死活的昏君。你们遵纪守法,就不会叫你们挨饿受冻!”
这一番说辞慷慨激扬,百姓也被说的群情激动,纷纷跪下高呼吾皇万岁,公主千岁。
瞧见差不多了,阮凝才让他们各自回去忙碌,自己也进了府。
阮云霜此刻看向阮凝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崇拜:“阮凝妹妹,你这一张小嘴怎么这么会说呢?”
那些话,之前她怎么就想不到呢?
“这注意不还是你想的吗,你不是都说了等他们事情闹大之后就要动手抓人,怎么迟迟不动手?”阮凝问道。
“唉,着实被那些人气的不轻,本是要叫人动手扣押的,顾候就回来了。”
这话不假,府内已经调集了不少军人在门内候着,就等阮云霜一声令下。
第406章 阮云霜离开
不过阮凝这番操作更稳就是,不仅抄没了那些人的家产,还让百姓对朝廷建立了信心和威望。
两个女人在前头说话,两个男人只能在旁边跟着。
那老者暗暗将这些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说完后,阮凝才看向顾寒霆:“这一路一切都顺利吗?”
顾寒霆点头:“嗯。”
阮凝看向那位老者:“这位老先生是?”
那老者刚刚作揖要自我介绍,就听顾寒霆道:“这是范行义老先生,曾是玄国禹城知府,因看不惯当初玄国官场风气辞官。”
“青州那二十里平原我取名牧城,范老先生的长子便负责那边养马的事物,此次带老先生过来,准备让他任职连城的知府,负责这里的地方事物,往后你有事情可以交代他。”
阮凝听完介绍冲着范行义颔首,然后视线落在那名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这位姑娘是?”
范行义赶紧道:“回公主的话,这是老夫的孙女,担心老夫的孙女这才跟着来照顾。”
“老先生的住处可安排好了?”阮凝问顾寒霆。
“我准备将原本那座府衙设为太守衙门,整理好后范先生便住在那边,此刻暂且住在这里。”
“往后便仰仗范先生了。”阮凝冲着范行义示意,然后便吩咐彩月:“去为范先生安排一间院子。”
“闲暇之时奴婢让人打扫了不少院子出来,范先生范小姐随奴婢来吧,二位可以瞧瞧你们喜欢哪一间。”
两人告了谢便跟着彩月一同下去了,阮凝看向顾寒霆:“你不过去招待?”
“又不是客人,招待什么?”顾寒霆满是不解。
阮云霜以想喝果茶为由把南宫少阳打发下去,目光含笑的看向顾寒霆:“顾候,人家带着那么漂亮的一个孙女随你来,你不懂是什么意思?”
什么照顾身体,她才不信呢。
那位范行义身边也带着一个婆子和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这些人照顾不好身体吗?那姑娘身边带着两个丫鬟,明显这姑娘也是个需要照顾的。
而且,当真是为了来照顾老人,等这边安定好后再来不也是一样的吗?
顾寒霆不由得看了阮凝一眼,瞧她上扬的嘴角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如今她的想法越发难猜透了。
他淡淡道:“懂又如何?本侯还能让他孙女过门不成?”
阮云霜一顿,忍俊不禁的道:“顾候你心里有数啊?”
“你家那位给你端果茶来了,喝你的果茶去吧。”阮凝挥挥手将阮云霜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