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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氏的禁地就在他们本家之中,单独修建的院落,院落里种植的常青树形成迷宫。
阮凝一路观察迷宫的路线,司寇氏的人很擅长机关术,也很会造迷宫。烈阳京都之中,无影楼的库房估计也是他们家的匠人干的。
这地方,如果不按照特定的路线走,兴许又会触动机关。
“别看了,这里的路连我都记不住。”二长老的声音忽然响在阮凝耳边,带着阴恻恻的味道。
阮凝转过头,入目的就是二长老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眼里写满淫欲,贪恋她身上的气息。
阮凝一阵恶心,避开些许:“你长得真丑!”
二长老一怔,老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噗……咳。”司寇宏德尴尬的捂着嘴清咳一声,不是他有意嘲笑二长老,实在是二长老被人家小姑娘说的僵住那表情太有喜感了。
“呵呵,你给我等着!”二长老感觉没脸,阴森的瞪了阮凝一眼。
迷宫的中心就是祭坛,祭坛的四周是几根石柱子,祭坛在台阶上去的石台上,祭坛傍边的石像居然是猫的样子。
阮凝越看越觉得那石像就是照着变大后的小煤球雕刻的,难怪司寇慕青第一次看见变身后的小煤球之时,一口道出轩辕氏守护兽这个称呼来。
司寇宏德拿出怀里的玉牌,还有些犹豫;“你能确定轩辕修给的这块玉牌是真的吗?”
他还是想将阮凝活祭,这样才比较保险。
“他要的不是这个女人的尸体,不可能给我们假玉牌。”司寇慕青侧颜冷硬,直接抓起阮凝的手,内力凝聚于指尖给她割了条口子,拿过玉牌将她的血滴上去。
血液滴落玉牌,瞬间血气升腾,血液勾勒出玉牌上的纹路。
这一刻司寇宏德、二长老、三长老都屏息看着。
司寇慕青将玉牌放置于祭坛之上,手中玉牌的血液滴落于祭坛的玉牌,血气牵引,很快镶嵌在祭坛上的玉牌开始松动。
“这女人真的是轩辕氏的人!”二长老眼里写满惊喜。当初天朝不过是拥有轩辕氏的些许血脉,便可以雄踞天下几百年,往后,这强大的血脉传承、神力祭坛、扭转天地的乾坤罗盘,这些,很快都会属于他了!
二长老只是想想,就觉得心潮澎湃。
待玉牌被引出,司寇宏德刚伸出手,二长老便迫不及待的一把抢过,随后才想起这个东西不该他拿,赶紧呈给司寇宏德:“家主。”
阮凝狐疑的看着这些人激动的眼神,这个玉牌那么重要?
居然把他们一个个激动成这样。
她记得当初轩辕修取出玉牌的时候……挺淡定啊。
二长老看似恭敬的低垂着头,但谁也没看见他眼底闪过的阴狠和野心。
司寇宏德微微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我准备将这女子送去烈阳,你们怎么看?”
他的目的就是取出玉牌,如今玉牌已经取出,阮凝对他来说就没有什么作用。
二长老顿时就不悦:“送去烈阳做什么?现在既然确定她是轩辕氏的人,不如将她留着,万一启动乾坤罗盘也需要她呢?”
第219章 司寇禁地2
“如果启动乾坤罗盘需要她,到时候再去找她就是。”三长老当即反驳:“再说,五块玉牌我们手里只有其二。”
“另外三枚一枚在微生氏手里,烈阳皇帝心里应该也有一块,还有一块我们如今还不能肯定其下落。二哥,你如果当真想留下她,就自己去跟烈阳国帝王交涉,别带上司寇氏。”
二长老知道自己不占理,但还是傲慢的睨了三长老一眼:“胆小如鼠的东西。”
“先出去,此刻还不知外面是何景象。”司寇宏德发话。
司寇慕青走在阮凝身旁,垂眸瞧着她因风寒未愈微微发红的小脸:“想平安离开,就叫你父皇用手里那块玉牌来换。”
阮凝抬头瞅了他一眼:“我父皇手里没有玉牌。”
司寇慕青狐疑的蹙眉,其余三人也看过来。
阮凝道:“被轩辕修给偷了。”
“这么说另外一块在轩辕修手里?”三长老看过来,眉梢爬上一份凝重,看向司寇宏德:“天机阁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啊……家主。”
司寇宏德的脸色也有几分凝重。只有二长老冷笑一声:“我就不信了,我们司寇氏还能怕天机阁。”
司寇慕青终于忍不住道:“莫非二长老知道天机阁的总据点在何处?劳烦您告知,我现在就带人去清缴。”
二长老立马不说话了。
司寇氏不是怕天机阁,而是天机阁太过神秘,对付起来很麻烦。
不管天机阁来多少人他们都可以应对,可天机阁一旦行动失败,撤回据点修养一些时日,下一次又来继续弄他们。
谁家不是忙里忙外一堆事情,谁有功夫天天防备着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偷袭?
而且,司寇慕青严重怀疑天机阁的人已经渗透到司寇氏高层内部,否则轩辕修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库房在何处。
但是这个消息他不能对外说,二长老原本就觊觎他父亲的家主之位,一旦让人知道轩辕修手里的扳指是他弟弟的,他父亲的家主之位肯定不保。
刚刚从禁地的迷宫出来,一神色慌张的侍卫立即上前跪下;“家主,轩辕修杀过来了!”
司寇宏德眼神一凝:“多少人?”
“两人和有一只黑猫。和轩辕修一起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此人会御虫术,二姑娘认识此人,说他叫——轩辕令首发
轩辕令!阮凝神色一紧,是他——
她的反应很轻微,却还是被司寇慕青看在眼里,他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你知道此人?”
阮凝抿了抿唇,心中权衡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此人似乎是轩辕氏的人。”
“轩辕氏本族的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阮凝摇摇头,说道:“你们的目的是为了玉牌,现在我已经告诉你们玉牌在轩辕修手里,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拿玉牌就是。”
“你有这么听话?”二长老嘲讽的看向阮凝。
阮凝不甘示弱的看过去;“你这种丑八怪的话我肯定一个标点符号都听不进去,但是慕青小哥哥这样的美男子说的话就不一样了首发
说完,阮凝扭头给了司寇慕青一个甜甜的笑脸。
司寇慕青一顿,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晕,别扭的移开视线。
“你!”二长老快被气炸了!
“好了。”司寇宏德出声打断:“慕青,你将这女子带下去亲自看管,你们随我来!”
“父亲要如何?”司寇慕青问道。真的用阮凝去换玉牌,心里居然有点不愿意。只不过他脸上依旧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司寇宏德狐疑的看了儿子一眼,这个儿子是最为睿智的,往常任何事情不需要他说,儿子也能想到他要做什么,此刻居然特意询问他。
儿子的脑子这一瞬间没有在思考吗?
不过司寇宏德也没有多想:“自然是亲自去会会天机阁少主。”
这个轩辕修几次三番伤了他另一个儿子,这笔账司寇宏德可记着呢。
阮凝被司寇暮云带着远离战局,司寇氏的主宅面积堪比皇宫,阮凝在的小院子听不见丝毫打斗声音。不多时这男人便调集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前来守着她。
本就风寒未愈加上一夜未眠,阮凝靠在软塌上昏昏欲睡,她闭上眼睛养神,脑子却保持清醒时刻留意外界的动静。
手腕忽然被人扣住,阮凝睁开眼便看见司寇慕青那张冷漠的脸。
这男人诊了诊她的脉象,手背测了测她额头的温度,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不多时他端着一瓶药和一杯水进来,身形仿佛一座小山一般立她面前:“服下。”
“这是什么药?”阮凝倒出瓷瓶里头的药丸,白色的,散发出一股臭味,哪怕她鼻子有些堵塞都能嗅到这难闻的气味。
“服下。”司寇慕青再次开口,这次的语气里头带着些许威胁的味道,好像她不服下就要揍她似的。
“药怎么可以乱吃,你不跟我说这是什么药,我就不吃!”阮凝很坚决,万一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她都给吃了还得了。
一边说着,阮凝已经使劲儿将药丸碾碎。
司寇慕青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退烧药。”
见阮凝还是磨磨蹭蹭的,他索性上前掰开她的嘴巴,给她塞了进去!
指腹触到她的肌肤,十分滚烫,仿佛能灼伤他的皮肉似的。她的病情居然发展的这么厉害,得亏还未晕倒。
“咳咳咳!”苦涩的药味停留在喉间,阮凝难受的直咳嗽。
还没有缓过劲儿来,男人端起水杯给她灌了下来……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阮凝狠狠擦了擦嘴巴,低着头眼里全是不满,也不敢瞪人家。
司寇慕青瞧她这怂不拉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稍纵即逝。
面不改色的在她旁侧坐下:“轩辕修是何时将封刖寒的扳指拿走?”
阮凝扫他一眼,不语。
她被灌药的气儿还没顺呢!
司寇慕青目光注视着她,手指一下一下在扶手上敲击,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人心头一般,分明没有催促,却让人感到紧张。
“什么扳指,我不知道。”
第220章 营救1
“封刖寒的库房设立在烈阳京都,他的扳指就在库房之中。你京都的禁卫军连他的库房都平了,你说你不知道?”
这女人,不给她点压力愣是不会说实话。
阮凝嘴角抽搐:“那……吃人的宅子啊?那是轩辕修给我的条件,宅子里头的财物归烈阳国库,交换条件是我让西北大军向他行方便,此事我跟你说过。”
阮凝扫了眼他的脸色,见这男人死死盯着她,她继续道:“扳指不扳指的我不知道,兴许是禁军拿走了,之后又被轩辕修偷了。兴许在禁军去之前就被他拿走了。”
司寇慕青说的扳指,阮凝还有印象。
轩辕修好像就是为了那扳指去的,当时小煤球还叼出来要给她来着,最后她没有要。
“封刖寒为什么要将无影楼的库房设立在我烈阳京都?”阮凝问道,这也是她一直好奇首发
司寇慕青没有回答,锐利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这么看来,你当时跟我还隐瞒了这些。”
“慕青小哥哥啊,你当时也没有问我好吗?你是劫匪唉,不要对我太苛刻好不好,我没有诓骗你已经很厚道了!”
她厚不厚道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司寇慕青也没有为难。
司寇慕青目光看着她:“天机阁总据点在何处?”
阮凝一顿,神经不由得紧绷,不过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我怎么知道?”
司寇慕青审视她片刻,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便起身出去。
阮凝松了口气,居然是在试探她,幸好她没有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