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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皇上这一决定简直瞬间将鬼医的好感度刷满了……
不管这个帝王是不是小小姐的亲身父亲，看在他这么为小小姐考虑的份上，他就……他就勉强承认这个姑爷吧。
以后对他客气点。
……
睿王才回到京都还没跟他家王妃过几天安稳日子呢，进宫一听皇上说的话，瞬间把他吓得脸色骤变。
“你要御驾亲征？！皇上你失心疯了是不是，如今你女婿身上的疑团还没有解开，你跟我说你要御驾亲征，万一你……”
睿王话还没有说完，皇上冷着脸甩给他一道圣旨。
睿王忍着肝火捡起来一看，差点把他气晕过去！
“你还想把皇位传给我？呵呵呵……”睿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笑。
圣旨上说，皇上一旦驾崩，就将皇位传给睿王。
这可实在是……
别的国家，兄弟之间争夺皇位争的头破血流，可他们兄弟之间和睦的让他觉得无奈。
皇上面色不改：“不必有负担，这是朕慎重考虑之后立下的圣旨。”
他原本也想将皇位传给淳儿，让睿王做摄政王。
但仔细想过之后，此举实在是不妥。
淳儿一个刚刚开始牙牙学语的小孩子，若是让他做皇帝难免让人生出不臣之心，睿王涉政涉的不安稳，对淳儿的教导他也可能因被人左右而听不进去。
与其留下这样的风险，不如直接将皇位留给睿王。
睿王知道皇上是认真的，无力的跪下，重重的磕头：“本王并非无心皇位，但本王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皇上，御驾亲征一事，微臣，请您三思！”
只要想做，哪里有做不到的。这么多年来，烈阳土地改革，国法修订，军队编制，哪一样简单？皇上也是呕心沥血走过来……
他有心想说，但也知道这些不是睿王想听的。
“朕心意已决。”
次日早朝，圣旨公布，震惊朝野！
大臣们无一不是下跪磕头请皇上三思，甚至不少人磕的头破血流。
然而还是难以改变皇上的决心。
早朝之后鬼医带着消息入宫：“燕国武将造反，西南之地可以放心。玄国那边，我打听到他们不知为何得罪了岩碑林，现在也抽不开身对付西北，皇上尽可放心出征！”
殊不知鬼医这话让多少大臣对他投来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
一国之君放心出征？合着你不是烈阳的百姓，这话说的倒是轻松！
他们的眼神鬼医才不会理会。
皇上去看了一下安嫔和淳儿，然后便启程了。
帝王出征一事虽然朝野震动，但是对民间却很保密。皇上身边只带了一千禁卫军低调离开，习羽陪同，清义伯留在京都协助睿王。
鬼医自然也跟着皇上一起走了。
出城这段路坐的马车，鬼医被皇上叫到车首发
“鬼医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朕希望你如实告知。”皇上没有心情废话，直接问道。
鬼医一怔：“你……指的是什么？”
“你既然知道阮凝能取出祭坛中的玉牌，能不知道朕问的是什么？”皇上目光冰寒锐利。
鬼医深吸口气，沉吟片刻，才叹息一声：“你先回答我，你的先皇后，是不是轩辕氏的大祭司？”
“不是，她不想要这个位置。”
鬼医怔了一下，他家小姐确实不想要大祭司的位置，是轩辕令硬要将一些强加在她身上。
皇上这话也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鬼医注视着皇上：“我是小姐的家奴，如今，也是小小姐的家奴。”
皇上闻言眸子大睁，好久才平定内心的情绪：“难怪……”
难怪鬼医对阮凝那么与众不同，难怪鬼医将当初拍卖所得都给了阮凝，难怪他肯留下制作对付万兽大军的药物！
既然已经说开了，鬼医趁着这个机会问出心中的疑问：“阮凝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皇上皱眉，这个问题都让他有些烦了：“当然是！”
“你就这般肯定？据我所知，当初小姐还未嫁给你之时就已经有了身孕。”
其实，鬼医心中基本可以肯定小小姐确实是皇上的女儿，若非亲生，皇上怎么可能为了小小姐御驾亲征？
但是这个问题那个丫头一直不敢问，她很害怕，她怕这么好的父皇如果不属于她……
既然那个丫头不敢问，那便由他来询问好了。
第213章 是你家小姐糟蹋的朕
鬼医的话勾起了皇上的回忆，非常美好的回忆……
皇上含笑轻叹一声：“这个疑问，阮凝是不是也有？”
鬼医沉重的点头。
皇上嘴角勾着笑意，虽已经上了年岁，却依旧十分帅气：“朕当年坚决要娶她，是在对她负责。”
负责？
什么意思？
鬼医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差点激动的他跳起来。想起这是在马车中，愤怒的压低声音，狠狠瞪着皇上：“你竟用卑劣的手段糟蹋我家小姐，逼她下嫁！”
皇上淡淡甩了鬼医一个冷眼：“是你家小姐糟蹋的朕。”
鬼医：“……”
鬼医被这句话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好久他才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
他相信皇上年轻的时候定是帅气逼人，但他家小姐可不是贪恋美色的人。
“这就是事实。”
鬼医看皇上这信誓旦旦的样子，也有点没底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皇上可不愿跟他多说这些事情。
想当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清缴叛军之后回程的路上遭到兄弟暗杀。
一路亡命的追赶，他受了重伤。睿王拼了命带着他逃离险境，忽然发现树林中有一民舍亮着灯，便带他前去休息。
敲了好久的门，才有人来应门。
开门的是个很美的女子，即便是看多了美人的他们兄弟两，都被那女子的容貌惊艳了……虽然那时已经娶妻的睿王事后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盯着别的女子看的移不开眼。
当时他们情况紧急，也没有注意到女子的异样，便匆匆请求收留。
女子收留了他们。睿王见家里只有女子一人，便请求女子稍微照料皇上片刻，女子同意了，于是睿王赶紧去请大夫。
皇上当时身受重伤几乎是动弹不得，那女子忽然上前脱他衣服。
皇上着实狠狠惊了一把，他当时身为太子，对后宅女子的要求很高的好吗，一直洁身自好岂能让一个陌生女子毁了他清白？
不过，女子说她有伤药，是准备给他上药。
皇上信了，然后女子就把他脱了个精光，然后把他糟蹋了……
过程中他才知道女子身中媚药，原本她自己能挨过去，结果他偏生要将自己送入虎口！
睿王快天亮的时候才带着大夫回来，闻着房间中暧昧的气味，看着皇上阴骘的表情，还有床头的一枚大金锭子，特懵逼的问了句：“那仙子似的姑娘呢？”
皇上能告诉自家兄弟，那姑娘吃干抹净之后丢给他一锭金子就溜了吗？
走的时候还一脸真诚的跟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尚未破身，你事前也不说一声，不然我一定对你温柔点。”
皇上当时：“……”
那女子一边说话一边将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金子翻找出来送给他，一瘸一拐的就跑了，生怕他缠着她负责似的！
鬼医不知道皇上和自家小姐经历了什么，但是看着皇上嘴角上扬的笑意，鬼医敢肯定，当初这位帝王一定被他家小姐糟蹋的很自愿。
……
是日，淋了一场雨，阮凝发了高烧。
司寇慕青顶着小煤球虎视眈眈的眼神，原本准备将她扛在肩上的，愣是换成了公主抱。
“慕青少爷，老爷等候你多时了。”
他们已经到了中立之地，不过去的却不是司寇氏本家。侍卫在前面带路，这里是司寇慕青自己在外的私宅，府邸里种满了松树，郁郁葱葱的，一看便知是闲暇时候游玩的居所。
“让父亲稍等片刻。”司寇慕青将阮凝安置在一雅致的小院中，写下药方递给上前的侍女：“你留下照顾她，现在这女人还不能死。”
侍女应下之后，司寇慕青方才朝正厅行去。
只不过人刚出院子，就见一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行色匆匆而来：“人带回来了？”
“就在屋里。”司寇慕青指了指身后的院子，狐疑道；“发生了什么事？父亲为何这样的表情？”
“天机阁拿走了你弟弟手中那枚扳指，昨夜洗劫了我们的库房！”司寇氏家主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阴骘的都快喷火了。
“天机阁竟然连我们库房的位置都知道。”司寇慕青神色一凝，不得不说这天机阁着实得小心应对，他们自家库房的位置，连家里都只有几个人知道，天机阁居然连这些都查的到。
难怪天机阁没有追击追杀他，原来将目标转移到他大本营了。
“库房中丢了什么东西？”司寇慕青问。
“主宅的图纸和一些珍贵的药材藏品。”司寇氏家主拿出一块玉牌：“轩辕修留下了这个。”
看到这玉牌，司寇慕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笑道：“看来轩辕修不想那个女人送命。”
司寇家主摇头：“还不一定，若是烈阳国的公主不是轩辕氏的血脉，贸然用她的血勾勒图腾，不仅引不出祭坛中的玉牌，还会引发灾难。”
“父亲准备如何？”
“就用她的性命活祭。”这是最保险的，只要阮凝是轩辕氏的血脉，就能引出玉牌，就算她不是，也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司寇慕青没有说话，杀了阮凝……感觉事情会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