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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冉糖抬眼看他,满脸不解,这么快就投降了?
“我就见不得你一副受了万年委屈的小样儿!非要自己找辛苦,去吧,弄疼了弄伤了,别回来找我哭!”他一咬牙,手指在她的额上戳了一下。
那满脸的无奈,让冉糖乐不可吱。有这么一个男人,可以让你使使小性子,那多幸福呀!
她的双瞳明亮如坠星辰,捂着额头笑着说:
“黎穆寒,冉冉又回来了……”
“滚吧,啊……冉冉……查无此人呢!”
黎穆寒扫她一眼,又去沙发上看件。
冉糖的睡意没了,又跳起来,去电脑上折腾,想看看设计这玩艺儿如何入门。
她兴高彩烈,比他给她买了钻石还高兴,趴在那里,背影被光笼罩着,像几欲从黯色厚里挣扎飞出来的小鸟。
黎穆寒听着键盘敲击的声音,唇角慢慢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她是多缺乏安全感啊!
黎穆寒又有些失落起来,他居然不能给她这样的安全感!冉糖的心,也不是他能填得满的,这对于黎穆寒来说,何尝不是打击?
“黎穆寒,等我学好了,我要给我自己设计一套最美的婚纱!”她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要做最好的婚纱设计师。”
“不是,你不是说要设计你那……几片遮不住肉的布?”
他又是一怔,她到底是想干什么,每天都能想一件新鲜事出来――
“去,什么叫几片布,你真是没品味!我还不是被你逼的吗,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我脑袋都要想破了,也不知道到底什么能做!你少罗嗦,你快看这个!”
她把电脑转过来,削瘦的脸颊上悄然泛起蔷薇一般的媚红,神情愈加明媚。又怕他看不清,索性光着两只脚跑过来了。
屏幕上是一套金色的抹胸婚纱,这种颜色很少有人用来做婚纱,大面积的金色运用未免让人觉得俗气,可这件嫁衣绝不会让人有这样的感觉,反倒令人惊艳。紧贴身材的裁剪,从头上坠下的薄纱高高飞扬,让模特高贵得如同从金色世界幻化出来的羽灵。
“那我不是还要等上十几年?”黎穆寒眉一拧,讥笑起她来。
“你怎么乌鸦嘴啊?我有那么差劲吗?”
冉糖恼了,那不是诅咒她得不到她想要的婚礼?伸爪又要掐他时,被他一把掐住了手腕,直接拖进了怀里,和她一起看那件金色嫁衣。
“还是给你女儿设计吧,自己就先穿别人的,我定了日子,下个月三号。你就穿这个吧,我给你买下来。”
“3号?”冉糖赶紧坐起来,去电脑上查黄历,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迅敲击完毕,指着屏幕笑着说:“3号大吉大利,好日子,黎穆寒你还挺会选。”
她一向有点迷信的,看看她的紫水晶黄水晶虎眼石转运珠吧!黎穆寒敢不选吗?虽然平常喜欢毒舌一点,可这丫头毕竟是踩在他心尖尖上的人……
她抱着膝,歪着头,盯着屏幕上的婚纱看了会儿,笑着说:“你真是土豪!”
可不是土豪吗,谁见过穿着金色嫁衣的新娘?
黎穆寒见她高兴,心情又好了一些,摇着她的肩膀说:“再叫我土豪,小心我整死你,哪来的乱七八糟的名字?”
“多光荣啊,老虎的土豪,哈……”
她笑起来,顺势往他的怀里倒,一直滑到他的腿上,脚抬起来,在空蹬了几下。
他下意识地俯身去抓住她的脚踝,再往前一拉……
他还真没什么恶意,就是觉得她这样蹬着好玩儿,可是冉糖不是体操运动员,顿时痛得一声惊呼,转身就是一脚踹过去……
“冉糖,你想守活寡?”
他掀开她,痛得身体往前俯去。
“咦,自作自受,谁让你拉我的脚的,这里没人同情你,我要去喝牛奶了。”
冉糖白他一眼,从沙发上跳下去,居然真的跑出去泡牛奶,压根没管这可怜的黎先生。
“臭丫头。”
自打和这丫头在一起,总是被她弄伤。表面上是他凶神恶煞,可实际上,也是他伤痕累累。
冉糖一笑,他就笑了,冉糖一恼,他也就跟着软化了。要不,这世间怎么会有纸老虎一词的诞生呢?黎穆寒在外面用虎爪撕得别人头破血流,在家里被冉糖一根根地扳折了利爪!
“黎穆寒,过来坐好。”
冉糖进来了,一杯牛奶,一小碗小米粥,还有一只小盘子,里面放着冰块。她每晚都会给他煮一份小米粥,让他养胃。
“粥还有点烫,你自己敷敷。”
她把碗放在桌上,翻出一块手帕,包了冰递给他。
黎穆寒微微抬眼看她,这张小俏脸很红,眼底有些羞涩的紧张,还有想笑又不敢的强忍……
他拧了拧眉,一挺腰,冷冷地说:“你闯的祸,你来!”
“去你的,我才不要!”冉糖掩嘴笑,把包着冰的手帕往他怀里丢。
“我更不想自己来,好吗?你快过来!”他一手抓着手帕,一手去抓她的手腕。
“我不要!”冉糖惊呼着往外面逃,他跳起来,追了两步,又捂着那儿弯下腰去。
冉糖从门外探进头来看,蹙着眉小声问:“真的弄伤了吗?”
“是啊,蠢东西!”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跌坐回沙发上。
冉糖紧张了,黎老虎的小老虎虽然强悍起来威风凛凛,可是脆弱起来也实在脆弱。
“要看医生吗?”终于,她大着胆子,在上面轻戳了一下,小声问。
黎穆寒深深地吸了口气,长指挑起她的小脸看,明媚的双瞳里隐隐浮动着一丝担忧,让他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敷一下吧,我不看你。”冉糖眨了眨眼睛,好心地建议他。
黎穆寒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越看,心里越幸福,满满的全是这幸福的小米粥的香味。他想,或者放松一点,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约摸她会快乐一些,对他也会这样好一些……
"第264章 有老虎咬你手指
他眼神沉了沉,突然就往前一凑。
他就势抱起她,往沙发上一推……
……
十二点刚过,一架飞机降落在了锦市的机场,正在贵宾室里的沈骆安和许杰安站了起来,快步迎向贵宾出口。
史蒂芬来了。
三天之后,这里将有一个大的经济论坛活动在沈骆安的那间酒店里举行。
许杰安兴奋地看着渐渐走近的史蒂芬,双眼全是饥渴的亮光,沈骆安侧脸看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丝莫名的其妙的笑意,随意大步往前走去,热情地向史蒂芬伸出了手。
“欢迎。”
史蒂芬笑着伸出手,和二人轻握。
许杰安殷勤又狗腿地主动伸手替他拎行礼,阴冷的眼神如同x光,把他里里外外扫了一遍。个儿不高,金棕色的微曲头发,微绿的眼珠,典型的四十多岁的德国人的长相,眼窝深凹,眼神深遂,脸庞微方,笑眯眯的,没有他想像的锐气,身上的衣服还不如他穿的大牌。
他心里犯了嘀咕,不过转念一想,或者外国的有钱人低调,也叫小气,不会享受。
“杰安,走了。”
沈骆安扭头看他一眼,冲他招手。
“来了。”
许杰安咧嘴一笑,把手里的行礼交给了助理,大步跟了上来。
几人出了机场,直奔沈骆安的酒店,当然,这也是史蒂芬投进巨资的酒店,沈骆安在这几个月,已经把股份全部收购到了手里。以前沈策在位,所以很多行业他不方便用自己的名字,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顾虑,把公司的法人都已经改成了自己的大名。
有时候,权利也是一种负担,丢掉这个担子的沈骆安反而有了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不必担心因为自己而连累父亲,也不用再任何场合都小心翼翼、维持父亲的名声。
史蒂芬要倒时差,去休息了。
沈骆安也没有回家,和许杰安一起住在酒店的房间里。
已是深秋,不管白天的太阳有多暖,此时子夜,晚风甚凉,华灯的光透进了窗口,映在沈骆安的脸上,在他双瞳里缓缓地荡起一圈忧伤的涟漪。
他手指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眺望着颐美心,那里有他求而不得的女人,此时她正躺在他仇人的怀抱里,尽享她的温柔。
男人本身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尤其是强大的男人,越得不到,越想得到,或者起因并不是有多爱,仅是因为这种得不到,而滋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望。
洗手间的门打开,许杰安一边用护手霜擦着手,一边抬眼看他,大声说:
“骆安,那老头儿还真是貌不惊人,在路上遇上了,我还会以为是哪个大餐厅的外籍厨师。”
沈骆安掸了掸烟灰,垂下了长睫,遮住了冰凉的眼神,淡淡地说:“什么老头儿,人家才四十多岁。”
“你看他那皱纹长的,还有那灰不溜湫的衣服,也不打扮光鲜一点,过两天见了罗市他们,别以为他是骗子才好。”许杰安擦完了手,把护手霜丢开,跌坐在沙发上。
沈骆安闻着这香味,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转头看他。
“你怎么娘们儿一样,还擦那东西。”
“这叫保养,你知道这支多少钱吗?”
许杰安嘴角抽抽,举起护手霜对他说。
“干点正事。”沈骆安把烟头摁了,走回来,从桌上拿了一叠件给许杰安,低声说:“这件事你看看好不好办。”
“又是我去办?”许杰安掀掀眼皮子,不悦地反问。
虽然说他做这种龌龊的事实在是易如反掌,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可是被沈骆安这样支使着,像狗腿一样奔跑,还真让他不是滋味儿。
“如果做成了,史蒂芬先生给你百分之十的股权,你自己算算,别到时候又说我没拉你一把,你玩银行的钱,总是要还的,找点退路难道不好吗?”
沈骆安说得越加笃定,又点着了一根烟,顺手打开了电脑,目光凝聚在一条微博之上……林可韵发微博,好友下个月三号结婚,男方身份显贵,求出主意,送何礼物才适合。
她做过空姐,现在又在公司风声水起,交际圈很广,朋友众多,下面跟帖无数,各种揣测,各种建议,从首饰到香水,再到瑞典产的用具――女人放肆起来,也能足够放肆的!
所以内敛的冉糖在沈骆安看来,太难得了,
还有,林可韵的朋友,身份显贵……还能有谁?
沈骆安的心里猛地一揪,有点痛,有点涩,有点酸,有点难过。他盯着那个用品的用户留言,还上了图片,狠狠扎伤了沈骆安的眼睛,他手指紧了紧,用力拍上了电脑屏幕。
这动静吓了许杰安一跳,有些茫然地看他,不解地问:
“电脑里有老虎咬你手指了?这么用力打它!”
“看你的件吧。”沈骆安在桌后面坐下来,有些敷衍地应付了一句。
许杰安揉了揉鼻子,勾下头,翻看着件,眼闪过几丝阴鸷歹毒,草草翻了会儿,才抬头一笑,大声说:
“这个很容易啊,不过,我建议先做空地产公司的股票,他的投资公司背后也是财团在支持的,只要这些人受到了影响,他也不是印钞票的,能有三头六臂,我还不相信了!这回就整死他!”
“稳当点做,别用自己的人。”沈骆安又叮嘱了一句。
“话说,你怎么不自己做?”许杰安一笑,起身走到他身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紧盯着他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