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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楼下,轻语才出电梯,就又一个男子朝她走来。
那男子穿着黑色皮衣,蓄着络腮胡,看到她恭敬道:“祝小姐,请跟我来。”
轻语看着那男子,无声的点了点头。
跟在他身后。
出了大堂,酒店外停着一辆商务车,轻语才上车,就看到君瑶也在车里。
“轻语,你也太不警觉了吧,万一赵权是坏人怎么办?你都没确认一下他身份就跟他走了。”
君瑶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育轻语道,那口气那话从君瑶口中说出来,只觉得怪怪的。
“在酒店大堂,那么多人,就算他不是来接我的人,应该也不会怎样吧。”
轻语倒是没多想。
“那可不一定。
万一别人出手就把你大晕了,然后抱着你上车,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啊。”
“……”轻语无语。
她哪有那么容易被人一招就打晕了,哪怕她身手不是特别好,但是也不至于被人一招就制服了!“好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尤其是在国外,更是要注意些。”
君瑶见轻语不说话,又啰嗦了句。
轻语听着君瑶那话,只觉得君瑶跟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了,这么多年在国外,她倒是长大了不少。
第429章 番外
一路上车内都很沉默。
出了君瑶和她,以及那个赵权外,还有一个司机,两个坐在后座男子。
只是车里人多,除了她和君瑶偶尔说几句话,车里其余人都很安静。
那副模样跟纪北川像极了。
他手下的人是不是都是被他传染了,所以,都不爱说话。
不过,也可能是纪北川如今状况,所以……想到这儿,轻语不仅觉得车里更是沉闷了。
“他……”轻语忍不住开口。
一旁的君瑶听到轻语这话,哪怕只有一个字,但是却在安静的车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他现在昏迷在,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虽然轻语只说了一个字,可君瑶自然明白她想问什么。
轻语听着那话,沉默了。
一直到地,车里也都没人再开口说什么。
车子行驶了大概一个多钟头,在一栋看着很是普通的日式庭院前停下。
赵权先下车打开了车门,然后示意君瑶和轻语下车。
轻语下了车,朝四周望了望,很是安静的居民宅子,看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赵权站在黑色的铁门前输入了一串密码,咔的一声,身后的黑色铁门开了。
“走吧,进去吧。”
君瑶朝轻语开口道。
轻语跟着君瑶身后,走近院子里,才发觉里面还宽阔的。
院里种的有松柏、银杏,只是冬天枝叶显得光秃秃的,看着有些凋零萧瑟。
君瑶带着她进了屋,上了二楼。
她走到一间房门前,脚步顿了顿,“你自己进去吧。”
轻语看着那扇门,脚下却跟生了根般。
君瑶没催她。
她转身走了。
轻语看着那道门,她知道他在里面。
可她却连抬手推开那道门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知自己在哪儿站了多久,当她终于伸手推开那扇门进去时,轻语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纪北川。
他躺在那儿,无声无息。
轻语眼前顿时就模糊了。
阿川,我来了。
轻语来了。
轻语脚步有些踉跄的走近,她看到他那苍白的脸。
毫无血色。
“阿川……”轻语嗓子沙哑。
“阿川……”她叫着他。
这是她心底无数次的叫过名字。
她盯着纪北川好一会儿,扭头往外跑去,她要去找君瑶,问问她,他到底是怎么呢!只是轻语才跑出房间,就见君瑶靠在一边的墙上。
见她出来,君瑶抬起头来,朝她看了眼。
轻语脚步止住,她与君瑶之间,相隔就只有一米的距离。
两人就这样看着,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
轻语眼中集聚了一团的雾气,她知道,她一开口,眼泪立马就会控制不住。
而君瑶亦然。
可沉默就如一股令人窒息的煎熬。
让人透不过气,让人心头沉重。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轻语张了张口。
可她话还没出口,君瑶就先一步开口了。
她看着她,问:“想知道他为何会如此,是么?”“……”“轻语,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记得今早在机场你问我,为什么还是来了,我当时……当时有些话我没说出口,轻语,我来,除了担心他以外,更多是……我知道如果我不来,有些事情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有些话阿川醒着的时候他都一定不会告诉你,何况如今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醒来。”
“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躺在这儿昏迷不醒?想知道他当年为何会那么狠心的丢下你?明明那么爱的你男人,为何要对你那么绝情?明明爱你的男人……因为他真的太爱你了,轻语,他爱你……”君瑶泪如雨下。
这么多话憋在心里,一开口,就迸发火山岩浆般喷涌而出,再也止不住。
“轻语,你该知道,他在日本他是有事情瞒着你,你该知道,他母亲是中国人,而他身上背负的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还要沉重。
可那些事情,那些肮脏、那些龌龊、那些血腥他从不愿把你拉扯进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他有事瞒着,他每次回日本,他身上会有伤,我问他,可他从来不肯开口,我查过,可我查不到一点线索……”一直沉默的轻语,脑子晃过许多东西,后背满是藤条的伤痕,被人抽的血肉模糊。
她曾发狠的威胁他,告诉她谁,是谁对他这样。
可他誓死都不肯说,他只说,轻语,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不会的。
第430章 番外过往
“那些伤是他大伯打的,阿川十岁那年,他亲眼目睹了他大伯为了家族势力的争斗,害死了他父亲。
并且……他眼目睹了他母亲在他面前被……那些人羞辱、被那些人……那些画面、那种场景,那时,他才十岁……十岁!”“别说了……君瑶,别说了。”
轻语捂着眼,脸上的泪如纵横的沟壑般。
她知道,他心中有伤。
有很深很深的伤藏在心底。
所以,他性格才会那么冷僻。
面对任何人都冷的跟做雕塑样。
她一直想要触碰那道伤痕,可却又不敢触碰。
从见到阿川的第一眼,她就被他吸引,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好看的外表,更多的是,在他眼中,她似是可以看到她自己般。
他冰冷的外表,一如她的张扬,那都是保护自己心中伤痕的壁垒。
无论是他的冰冷,还是她的张扬,她与他想要掩藏的是一样的。
可她没想到,阿川心里的伤,居然会是……是这么沉痛。
“十岁的他看着自己母亲活生生的死在他眼前,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模样,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可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最残忍的是他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在他大伯身边装傻装楞,后来,为了减轻他大伯的戒心,也是为了自保,他提出了去京城,以想看看他母亲的故乡为由。”
“他大伯同意了,觉得放在外面会比身边好,可他每年还是要回日本,帮他大伯办事,如果办的不好了,不满意了,就会如你看到的那样。
被打的满是伤痕。”
“当然,纪北川这些年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的,他有他自己的积蓄的力量,他有他自己必须争夺的东西,那些东西他不一定喜欢,但他却没有选择,因为在这场斗争中,不是生就是死,你懂吗?轻语。”
“……”轻语早已泣不成声。
她浑身抖得厉害。
“就在你们快要毕业的那年,他大伯发现了不对,要对他下手了,而他也明白,形式也容不得他再退缩再逃避了,他必须与他大伯算清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了,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争斗,而他……他不能把你脱下水,更不能让你成为他的软肋,他不想拉着你跟他一起坠入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只能……轻语,他没有选择,当时他真的没有选择,如果有……”如果有的话,他不会也舍不得那样。
轻语是一束光,属于纪北川冰冷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
“我懂……我懂……君瑶,我真的懂……”轻语蹲在地上,她大声的哭叫道。
叫的那么嘶声力竭。
如果她不懂,她就不会……就不会那么决绝的在自己腕上留下那么深的一道疤痕了。
她就是知道……知道他是怕她有危险才会丢下她,所以,她才会……她才会如此啊!她祝轻语从不是要死要活的人,她只是想要告诉他,她不怕,她真的不怕……很多事情他不说,可轻语不是一点也猜不到的,所以,她用了最决绝的方式告诉他,她就是想要告诉他,阿川,我可以,我可以跟着你,哪怕不要命!可是,她都如此了,她都不要命了,而他还是……还是丢开了她。
所以,她彻底崩溃了,就跟死过一道的人般。
她恨,那时她真的好恨好恨,恨他怎么可以这么狠!这么狠!“轻语,你的那个电话,阿川没有接到,是……是他大哥接的,然后,他瞒了阿川,所以……”君瑶懂轻语那话。
如果要论爱,她自认为不比轻语少。
但是,是在如今这个时候,而不是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