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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夜,我直接把话挑明。如果你坚持跟我作对的话,后果自负。”白霍时一改从前谦和的模样,在这个时候他连面具都懒得戴了。因为现在, 他恨不能把祈夜直接弄死,这样顾浅浅就可以是他的了!
面对白霍时直截了当的挑衅,祈夜连个眼神都没有多给他。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对你们这些争斗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别把你的思想强加在我身上。至于作对……如果你要这样认为,我乐意奉陪,只是……”祈夜盯着他眼神逐渐变得犀利,“我 在意的人,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
第四百零四章 你是不是见过方墨
“哦?你在意的人。是……白玉芝?白家?方若丹?还是……顾浅浅?”白霍时直截了当的丢出人名来,想要看祈夜的反应。
但是祈夜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我在意的是谁,凭白家主的能力,应该早就知道才是。若是现在来问我,我可是要怀疑你的能力,是不是能继续胜任了。”
“我能否胜任自己说了算,别人的声音,重要吗?”
“不重要吗?”祈夜笑着反问,“不重要的话,你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白霍时,一个人越是缺少什么,才会越用力抓紧什么。你现在紧紧抓住不放的,是什么呢?”
白霍时咬咬牙,忽而笑了,“那你现在抓紧不放的,是什么呢?”
“你知道,抓紧一样的东西的时候,判断它是不是你的,要看它能不能给你回应。一厢情愿,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哈哈哈——”白霍时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两人彼此针锋相对的相互内涵说了好一阵子的话,越说白霍时就对祈夜越是欣赏。因为他觉得祈夜和自己其实很像,他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像他说的那样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拥有,可他的内心实际上是充满了不安的。
“祈夜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两个很像!都是白家不被需要的儿子,是个错误!可我们一样,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择手段。如果刨除掉所有的身份、地位、金钱,抛掉所有的外在因素的话……我想, 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白霍时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有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是他第一次觉得有热血沸腾的感觉,是他第一次有了争强好胜之外的要打败一个人的冲动。如果是祈夜的话,他觉得未来的争斗会变得非常有趣,让他忍不住期待。
这样的一个人,这样一个和自己如此之像的人,如果能为他所用,两人的力量加在一起一定能联手打造出一片完全不一样的新天地。
“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们有任何相似的地方。”祈夜对这番话不以为然,“生而为人,靠的从来都是自身的态度和正确的选择,以此来立足于世,用自己的力量来开辟一条专属于自己的道路,而非一直揪着一个出生时便定下的身份。难道这世上,乞丐就注定一辈子是个乞丐,富豪就注定只能是个富豪吗?”祈夜不屑的嘲笑他,“我看到的,是怨天尤人不说,还要将过错怨到别人身上,让他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蠢货。这种人,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白霍时被他戳到痛处,一张脸变得惨白无比。他没想到祈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也不懂明明祈夜在幼年时期也经历过甚至比他还要黑暗的时期,为什么他能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来。
说完后祈夜不再理会白霍时,径自往白家走去。
看着祈夜的背影,白霍时忽然间释然了。
无所谓啊,任由他说好了,反正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祈夜的态度真是让他火大,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这世上所有他白霍时没有的, 祈夜有。他想要的,祈夜有。那些白霍时拼了命用尽手段才能去争取来的,祈夜竟然轻飘飘的说没有意义,他一点都不在乎。
真是碍眼,碍眼到让白霍时改变了想法。
“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光明磊落。”
与其说将祈夜碾如尘埃,让他跪在自己面钱痛哭求饶,他现在更想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拽入淤泥之中!
还有什么,比让一个耀眼优秀的人,万众瞩目的光茫落入黑暗之中,染上一身的血渍还要更让人兴奋的事情呢。
这种事白霍时有经验,方墨就是个最好最成功的例子。他相信,祈夜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和他肩并肩成为最亲密无间的战友。
——
顾浅浅抱着做好的陶艺碗筷餐具回到秦家,将礼物小心翼翼的摆放起来。她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给父母和大家一个惊喜。这是她回到秦家以来,为大家准备的第一件礼物,也是她的心意。她希望一家人能够和和美美能够一直幸福下去。
好好的藏了个地方,顾浅浅脑海中想象着家人们收到礼物时候的反应,不由得心头甜蜜。而且这套餐具可是祈夜陪着她一起完成的,除了送给秦家的礼物之外,对顾浅浅还有额外一层的特殊意义。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我们是一家人了,嘿嘿。”顾浅浅很开心,顾浅浅很欢快。
回去房间的途中,路过秦司渊的房间,听到房间内有争吵的声音。
秦司渊这个家伙平日里聒噪,但很少听到他发火的时候。就算是手下人的任务失败,他也几乎从未发火,顾浅浅更是没有见过,所以她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争吵到在合格程度?
小心翼翼的蹭过去想要偷听,然而却发现屋子里争吵的,竟然是秦司渊和秦风信!
兄弟两个也不知道为了点什么事情愈演愈烈,吵得越拉越凶。顾浅浅使劲儿的听了一会儿都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听了没两句,眼看着秦风信和秦司渊就要动手了,这可把她吓了一跳,急急忙忙上前去劝阻。
秦风信抓着秦司渊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秦司渊也没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么一拳。
当秦风信还要打第二拳的时候,顾浅浅已经冲了进来,她拦在秦司渊的面前,抱住秦风信的胳膊,“二哥,有什么事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不要闹成这样啊!”
秦风信一见是顾浅浅来了,当即收了拳头,秦司渊则很是慌张的去检察顾浅浅,刚才有没有被秦风信给误伤。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能伤到妹妹呢!”
“我呸!老三你这个杀千刀的,我问你你今天必须跟我说实话!”秦风信无比激动的质问秦司渊,“你是不是见过方墨,是不是知道他的下落!”
第四百零五章 方墨,是我
闻言顾浅浅震惊的回看秦司渊,“哥,是真的吗?”
秦司渊缄口不言,可是他的默许反而是承认了秦风信的话,连顾浅浅都无法再保持冷静了。既然秦司渊早就有方墨的消息,他为什么不说?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有什么是连秦风信都不能知道的?
“你说话啊老三!”事关方墨,秦风信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再次冲过去揪着秦司渊的脖子要他说话。他不冷静顾浅浅也都能理解,更何况是她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难以置信,更不要说是最为关心方墨的秦风信。
“你个【创建和谐家园】,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秦司渊不说话,秦风信气得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他的身上,可怜的秦司渊一直缄口不言,几乎被秦风信给按在地上摩擦。
顾浅浅一看这还得了?赶紧上前阻拦,好在秦风信丧失理智但对顾浅浅心有顾忌,不敢当真下手怕误伤了顾浅浅。饶是如此,顾浅浅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两人给拉开。
“好了二哥,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三哥一定也有他的苦衷,你这样对他,他就是想说也没法儿说啊!”
秦风信气得浑身颤抖,碍着顾浅浅的颜面他别过头不去看秦司渊。顾浅浅安抚好他的情绪转头问秦司渊,“三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现在大家都为方墨的事情这样忧心,哪怕是坏消息你也得说出来,大家才好一起想办法啊!”
“你说话啊!”
万不得已秦司渊这才开了口,“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实在是……”他叹息一声,“现如今方墨很可能已经和白霍时统一战线了,他现在是白霍时的人!”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之前火蝎手上好几个任务,都是被方墨给搅黄的,还杀了我不少兄弟。我亲自出任务见过他,他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什么了?”
秦司渊张张嘴没有直接说出口,秦风信急了又要去揍他,被顾浅浅死命拦下。
“他说,让你不要再找他 ,让你忘了他,就当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秦司渊几乎是闭着眼扯着嗓子吼出来的这么一句,这一句说完秦风信就没了声响。
顾浅浅惊诧的看看秦司渊,再看看秦风信,她也没料到事情的结局竟然是这样的。现在她明白,为什么秦司渊宁愿挨揍都不肯告诉秦风信的原因了,这要是换了她她也肯定要死命的瞒着不让秦风信知道。
“我也是怕你伤心难过,才故意瞒着没说的。”事到如今秦司渊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不过这事儿还有的商量,我也不相信方墨这小子就这么背叛了你……我想等着事情查出一定进展了再告诉你,谁知道你是从哪儿……”
“不,不对,你一定是在说谎,是在骗我。”秦风信坚决不肯相信秦司渊所说的,他刚刚听到的都当做是幻听,秦司渊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会相信。
“方墨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他一定不会这样做,他一定是有苦衷!”
“哥,方墨他连自己人都下得去手,有什么苦衷非要杀人灭口才行,难不成非要明天他站在你面前,把刀子捅到你心窝里你猜肯相信吗,你……”
“住口!”秦风信根本就不给秦司渊开口的机会,他不肯再多听一个字。狠狠的瞪了秦司渊一眼,转身扭头就跑,脚步跌跌撞撞失魂落魄。
“二哥!”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太过魔幻,顾浅浅放心不下秦风信,“哥哥你不要把二哥的话太过放在心上,他也是因为太突然,难以置信所以才……”
秦司渊摆摆手表示他理解,顾浅浅赶紧去追秦风信。
酒窖中,秦风信喝的烂醉如泥。他给方墨打了无数遍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顾浅浅找到他的时候,秦风信几乎已经快要神志不清。
印象中一向克制的秦风信,还从来没有这样颓丧过。
“二哥,不要喝了。”顾浅浅伸手去夺他的酒瓶,但是被秦风信给躲过,反倒大口大口用力灌了几口。
顾浅浅既担心又心疼,无论她说什么秦风信都当二胖分,眼看着他糟蹋自己顾浅浅急了,干脆破口大骂,“你这样自甘堕落算什么,是认同了三哥说的,方墨是叛徒吗?你要是当真相信他,就应该无条件的信任他才对。不是说好了,无论他做了还什么不可原谅的的事情,你都 会相信他的吗?可是现在算什么?如果连你都怀疑他的话,那身处旋涡泥沼之中的方墨,这世上还能有谁相信他呢?”
“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可我能怎么办?老三亲眼所见,他亲口所说,我还能怎么办?”
“亲眼所见又怎么,他有亲口和你说吗?再说,你应该去找他忽然变成这样的原因,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就这样认同了这个荒唐的结果!”
秦风信一双眼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忽然抓住了顾浅浅的手,紧紧地盯着她,“小芷,你说的对,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来。他一定是被白霍时那个孙子给迫害了……我要知道真相,我必须要知道真相,他一定还在等着我去找他。”
看到秦风信重新振作顾浅浅有些开心,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小芷,你能不能帮我?方墨不接我的电话,他知道是我,他不肯接我的电话。”
“这个好办。”顾浅浅拿过他的手机来开始一通操作,虚拟了一个号码隐藏了自己的地址,制作了一个反监听软件,考虑到方墨现在的处境顾浅浅把自己的身份掩藏到最好,而后直接黑进了方墨的通话系统。
电话再次接通,这一次,方墨接听了电话。
听着那边熟悉的声音,秦司渊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酒也醒了,人也精神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秦几乎颤着嗓音叫出了方墨的名字。
“方墨,是我!”
第四百零六章 秦风信的信任
方墨听到秦风信声音的刹那,差一点就要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尖叫。他紧紧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咬紧牙关,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来。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秦风信竟然用这样的方法给他打来了电话。天知道他一遍遍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方墨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难过和煎熬。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啊,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想要拥抱的人啊。可是他不能和秦风信通话,不能和他见面,就连看一眼都不行。
因为他现在是秦风信的敌人,因为他必须要舍弃掉一切对秦风信的情感,否则白霍时一定会对他不利。
方墨死死咬着牙总算是勉强压下了自己的情绪,他没有回话,直接想要挂断电话。秦风信似乎是料到他要做什么似的赶紧说了一句,“你先别挂,我有话要说。你可以不回答我,但请你一定要把话听完。”
秦风信的话, 让方墨没有直接挂断电话,而是选择默默继续默默的听。
“方墨,我想要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拥有我的绝对的信任。无论你身在何处,在做着什么,我都要你知道,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我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你。我只想要你知道,就算全天下都背弃你,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也会永远稳稳地站在你的身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方墨,我等你回家。”
从秦风信说的一句话起,方墨就泣不成声。他捂着嘴极力的抑制着,秦风信说的越是动听,他心里就越是难受。方墨知道秦风信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真心,可他宁愿秦风信不要对他这样用情至深,甚至希望秦风信不要爱他。
如果是这样,或许两人 都能好受一些。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抉择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但凡事情还能有所转机,他都不会要和秦风信划清界限。
白霍时已经向方家提亲,而听他的意思是势在必得。
方家已经被拉下水,尽管方墨和父亲一向不和,许多事情方墨也懒得去管,甚至他恨不能这个老头子赶紧撤下来算了。可真到了非常时期,毕竟他们是一家人,他没有办法做到袖手旁观。
他太清楚白霍时是个什么货色,这样的人娶了他妹妹,方若丹就是置身于火坑之中,方家就是被拉入到白霍时的阴谋之中做了垫背挡枪子的。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家里和妹妹陷入泥沼之中,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被D品所侵蚀,近来为了获得白霍时的信任更是双手沾满了鲜血。
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秦风信的身边?
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脸面说他爱他?
现在的他,连作为方家的人都要靠着极大的毅力,这样的他,根本就不值得秦风信去为他放弃全世界,根本就不配拥有他的爱。
可是方墨也知道,秦风信是个傻子。他若是认准了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方墨咬着手背直咬出了血,这才调整好情绪。压低了嗓音故作狠厉,“你以为你是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只会叫我觉得恶心。呵,秦风信,你不会当真以为我喜欢你吧?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以前我只是和你玩玩而已,毕竟豪门生活无趣,总要找点新鲜乐子。女人没劲,正好你很得我心意,和你玩玩罢了。我可是方家唯一的男人,方家的唯一继承人,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还要入赘你们秦家吧?”
方墨说的每一句话,都扎在了秦风信的心口上。
“我们两个要是当真在一起了,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方家?你只是个秦家的次子,秦风信,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后再遇见,就是对家,我对你,也绝不会手软!”
方墨狠着心跟秦风信说了狠话分了手,听见电话那边的人连呼吸都变得沉寂,方墨知道自己这些话一定是戳痛了他。他的心何尝不是在颤抖着呢,这些话说给秦风信,他有多难过多伤心,方墨的心就是一样的感受。
“……方墨,我……”秦风信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这会儿的功夫方墨突然犯了D瘾,这种瘾一犯病上来,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刚刚还在装腔作势耍狠的方墨,被这突然的心慌和虚汗打乱了所有的情绪,呼吸急促神情恍惚注意力无法集中。
电话那头只听见秦风信似乎说了些什么,可是方墨没有办法去仔细听得清楚。他生怕秦风信会察觉到什么,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截了当的挂断了电话。
心口有火焰在灼烧,方墨掐着自己的喉咙呼吸不畅,他赶紧抓过白色的粉末迅速制作出针剂,捆上手臂露凸显出静脉,然而在枕头刺破皮肤的一瞬间,方墨清醒了过来。他想到秦风信说的那些话,这枕头的巨大诱惑在不断的牵扯着他。
推吧,推了就舒服了,推了就一了百了,再也不用忍受痛苦。
但是仅存的理智在说服着他,不能就这样纵容自己。想一想秦风信,他还在等他回家,一想到刚刚秦风信伤心欲绝的模样,方墨就恨不能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啊——”方墨痛苦的大叫,终于是一把狠狠将针剂丢的远远的,砸了手边上能看见的一切,他暴躁的用头撞着地面,双手抓破了身体,上面仿佛有万千蚂蚁在爬。
燥郁,抓狂,崩溃,绝望。